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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7章 時常不開心,是會抑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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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7章 時常不開心,是會抑郁的!

“那依你之見,該怎麽辦?”

“誰挑起來的,就要懲罰誰。諸王遠在各自的封地,為各自的利益所趨使未必真的一心。假設他日登基者是其中任何一位,其他的人照樣會覺得不服氣。”

“諸多兄長之中,興王的資歷最深,最得先皇器重,基本上就是他挑起來的。”

“那就要重重的罰,讓其他的人引以為戒。如果皇上在這個時候起兵逼迫他們,反倒是迫使他們快速的包成了一團來對抗朝廷,但拎出來一個,反倒會讓其他的人都好好知道知道,什麽才是君威。”

謝凜也有自己的思量:“可是這一次是興王冒了頭,如果下次別人再起了頭,豈不是還要費心神去處理這些事情?”

“皇上真的覺得,那些王爺們當真是都想要坐上這個皇位?無論他們怎麽萬眾一心,最終登上皇位的也只有一個人,那麽其他人是為了什麽?先皇在時資歷平庸的人,難道先皇一去,就搖身一變,成了天生帝王了嗎?他們當然是為了他們自身的利益著想。只不過皇上登基之初,沒讓他們嘗到利益的味道,興王野心大,又恰好是志同道合的聯合起來。”

聽完許傾的這一分析後,謝凜像是明白了過來。

這件事,急是沒用的……

“皇上換位思考一下,如果今日登基的人是興王,你需要得到什麽,才肯安心的待在封地?”

“權。”謝凜眸光深邃:“你是想要我將權力放給他們?日後不是更加難以約束?”

“看似放權,實際集權。讓他們舒服且滿意,但又要對您心生敬畏。”

“挑撥興王和其他人的關系?”

“皇上大可以好好想想,處置了興王之後,要怎麽樣對待剩下的諸王。”

“肯定是不能將興王的封地瓜分給其他人。若真是那樣的話,豈不是讓他們以為,這樣做會擴張自己的勢力範圍,從而永不消停。”

謝凜靠在椅子背,略顯疲憊。

“要不然,皇上便吃便想?要是餓壞了可怎麽辦。”

許傾再三的催促著謝凜用膳。

謝凜看著許傾親手做的飯菜,由衷的說了一句:“辛苦了。”

“你少來,快點吃。”

在許傾的催促之下,謝凜拿起筷子來品嘗了起來,這菜還沒等到入口呢,就開始誇讚:“好吃,好吃!”

“皇上,走走心吧。”

“本來就好吃,你的手藝一向都是如此。”

“那我天天都給你做?”

“還是算了吧,偶爾吃個一次兩次覺得奢侈又珍貴,時間長了累你不說,早晚都得膩啊。”

“不得不說,皇上還挺有先見之明的。”

“主要還是不想讓你那麽累。現在應該是還在月子裏吧?”

許傾裝作沒聽見的樣子,伸筷子夾起了一塊辣椒添在了嘴裏。

謝凜感嘆:“嘴上說什麽怕我,實際上我才是怕的那一個。連一句話都肯不跟我說。”

“我本來身子骨就挺好,恢覆得不錯。再來又不需要餵養孩子,總不能整天都讓我躺在床上休息吧?我會瘋掉的。皇上您知不知道,我要是時常不開心,就會逐漸抑郁的。”

“估計等到你的身體已經奄奄一息那天,還會剩下一張嘴是頂頂硬的。”

“你!”

“怎麽?還想頂撞我?”謝凜擡眸,用眼神嚇唬許傾,將許傾震懾住。

許傾偏偏就不跟他一般見識,又吃了幾口辣椒以表自己對他的抗議。

“生了孩子就兇我,哼。說得好聽極了,到了關鍵的時候還不是拿威嚴壓我。”

“你大點聲兒說。”

“吃不飽,沒力氣。”

謝凜拋出了誘人的條件來勾引許傾:“若是表現好,明天就帶你出去走走。”

“那怎麽樣才算表現好?”

“反正現在是不算。”

許傾低頭吃飯,竟再也沒說話,也不頂嘴。這眼睛裏裝著的事兒,被謝凜一眼就看穿了。

“想什麽呢?怎麽不說話了?”他問。

“我應該說些什麽嗎?”

“以往這個時候,應該是挺能頂嘴的呀。”

“您是高高在上的皇上,我哪敢跟您頂嘴啊。這尋常百姓,還未必這麽怕您,一輩子又能見您幾回,背地裏罵您幾句過過嘴癮,您又能怎麽樣?但是我不一樣,我雖然在這兒宮裏滿打滿算也算是個老二了吧,但架不住和您擡頭不見低頭見啊。”

許傾可算是把做小伏低給參得明白了,雖然話語裏帶著幾分陰陽怪氣,但也不耽誤她機靈。

照比之前,謝凜可能會信。

但是如今……

謝凜一語道破,警告許傾:“你若是敢自己私自跑出去,這事情可就大了。”

許傾見自己的小九九被人猜透,有點不敢擡頭。

“我告訴你,以後什麽事都可以商量,但你是皇後,行為舉止要得體。無緣無故的跑出宮去,這是大事。”

“知道了。”許傾垂頭喪氣的回應。

見她如此沮喪,謝凜有些心疼,摸了摸她的唇角安慰她說:“我既然都說了的,肯定會履行的啊。你在我這兒不分表現好與不好,逗你玩兒呢。”

“真的?”

“我騙你幹什麽。你現在本來就怕我,還不讓我開些玩笑了?”

謝凜其實心裏也知道,自己的身份特殊,許傾又是一時間沒有轉變過來,她對自己心生畏懼也是正常。

謝凜在盡力的拉進兩人之間的關系,心有畏懼沒關系,就怕時間長了會心有隔閡,到了那個時候,一切就都晚了。

許傾胳膊肘拄著桌子,素白似玉的小手托著臉頰,小聲且害羞的對謝凜說:“皇上,其實拉進我們倆之間的關系的途徑很簡單。”

“什麽……”

“肌膚之親啊。”

謝凜就知道,她不想別的事情,就是一雙眼睛盯在自己的身上。

謝凜:“不行。”

“為什麽不行?”

“禦醫說了,兩個月之後。”

“禦醫是騙你的。”許傾滿臉痛苦的後知後覺:“而且你怎麽什麽事兒都問禦醫?丟不丟臉啊?”

“不問禦醫,問你嗎?問你,我怕是要累死。”

許傾皺著眉頭,一副揣測的模樣盯著謝凜:“皇上您該不會是……不行吧?”

許傾這激將法一點用處都沒有,謝凜早已經習以為常。

謝凜壓根兒就不著急去解釋些什麽,反而似引以為傲:“我若是不行,你那一對雙生子是什麽?”

“不行,不代表不生。”

“你最好是規範一下自己的措辭,免得日後遭罪。”謝凜板著一張冷臉,尤為嚴肅。

許傾那雙明艷美麗的眼睛裏盡是勾引:“我倒是想知道,我能遭什麽罪。”

“快點吃飯,老夫老妻了總說這些事,你不嫌害臊?”

許傾捧著自己的臉頰,可愛的瘋狂搖頭:“不嫌,我要和凜凜一直在一起。”

“快些吃,吃完了就早些回去休息,我處理完公務,就去找你。”

“我要宿在這兒。”

“宿在這兒?”

“反正皇上在哪兒我在哪兒。再說了,我也算是今天第一天進宮當皇後吧?再怎麽說,也得有個洞房花燭夜才行,雖然您是正人君子,什麽都不做,但是欠我的總要還給我吧?”

謝凜都想不到她能將這一茬兒提起來……

他還真沒有拒絕的理由。

“好,今晚洞房花燭夜補給你,這你總不會再有什麽異議了吧?”

“還算滿意。”許傾起身說:“皇上您忙,我去洗個澡,等你。”

謝凜趕緊叮嚀著許傾:“不許洗,會著涼。你讓下人幫你簡單的擦一下就可以了,千萬不要被涼風吹到了。”

“沒事的。”

“姑奶奶,朕求你了。”謝凜實在是沒法勸住她了。

許傾勉為其難:“那好吧。”

深夜。

晚上孩子哭得厲害,許傾去看了幾次,把孩子哄睡了以後又回到了勤政殿。

許傾有些乏累了,索性靠坐在床邊一直在等著謝凜,只是謝凜他還在忙,許傾不敢去殿前打擾。

不知是什麽時辰了,殿內的腳步聲驚動了正在打盹兒的許傾,許傾擡頭一看,才見謝凜坐在床邊安靜的褪去衣袍。

見她醒了,謝凜有些愧疚道:“對不起啊,讓你等了這麽久。”

“嗯……沒事兒。等您是我的榮幸。”許傾這真是困死不忘了說好話。

謝凜無奈道:“你該早些休息的,等我等到了這個時辰,多累啊。”

“不及皇上半分疲累……”許傾撐著頭,半夢半醒,迷迷糊糊的,小嘴兒倒是不停歇。

謝凜直接彈了許傾一個腦瓜崩兒,許傾一激靈,差點打了謝凜一拳。

“這下子精神了?白天,有齊公公在我耳邊說好話,到了晚上,你還在這兒跟我沒完沒了的,莫不是以後你替代齊公公?”

“那可不行,我這人脾氣不好陰晴不定。當下是沒什麽,就怕哪天突然間犯了病,發了瘋,當眾踹皇上一腳,這可怎麽是好。”

“你還敢踹我?”

“比喻,比喻。”

許傾一邊說著,一邊靈巧的鉆進了鋪好的被子裏,對謝凜盛情邀約,一同就寢:“反正呢,皇上現在不光只有我,還有天下的子民,我自當理解。不過這晚上的時間,應該勻給我一點點吧。”

“晚上的時間,全是你的。兩個月之後任憑你支配。”謝凜寵溺的掐了掐她的鼻尖。

他倒是一點兒也不馬虎……一直將兩個月記在了心裏。

“對了,那皇上是否想好了對策,要如何去解決諸王的蠢蠢欲動呢?”

“我按照你說的意思去思量整件事情,確實想到了一些好的辦法,要不你來聽聽?”

“嗯。”

“毋庸置疑,興王就是這次事情的發起者,一來,其他的人沒有這個能力,二來,只有興王才有這個野心,但卻沒有過硬的實力,只有攛掇其他的人聯合對抗,才可能會有勝算。按照你的意思,興王我是一定要處置的。”

“不過暫時,我還不想要了興王一脈的性命。畢竟登基之初,也不宜有這樣的行為,否則又會落人口實。”

“皇上說得不錯。興王既然有這個膽量去意圖籌謀並挑起內亂,朝中未必沒有他的黨派與他裏應外合。興王被活活捏在皇上的手中,反而會對某些人起到震懾的作用。但就是不知道,皇上打算對那些附和興王的諸位兄長如何處置?”

“說起這,還是要感謝你的提醒。既要讓他們對我心生敬畏,又要讓他們覺得自己吃到了甜頭。我想著要如何去做,最終還是想到了個辦法。”

“皇上請說。”

“我打算以教養皇子的名義,將諸王的世子召進宮中伴讀學習,還要賦予這些世子在朝中議政的權利。”

許傾了解了謝凜的意思:“世子進京,看似是伴讀,實際是軟禁在了宮中成為了人質。給他們議政的權利,又似在安撫這些人,讓他們覺得有利可圖。這樣確實是可以,但我唯獨擔心一點。”

“嗯?”

“這件事看似挺簡單,實行起來卻有些難,多方面都要考慮。那些世子也都是快要成人了,留在京中會有隱患。”

“我既然已經這麽打算,其實心中思量過這個問題。這件事你無需擔心,皆在我的掌控之下。”

“我就怕……”

“怕什麽?”

“我是怕傷害到我的兒子和女兒。”

“你當真以為是為雲珂和雲瑧陪讀嗎?那兩個娃娃才多大,都還沒滿月呢。無非就是找個理由罷了。”

“我當然知道,防人之心不可無啊。”

“放心,不會的。如果連我自己的孩子都護不住,我還要這天下做什麽。他們也是我的孩子,我當然要先為他們考慮。”

“有皇上這句話,我就放心了。”

許傾雖然是這麽說,但眉目間依舊還帶著憂思。

謝凜輕輕拉住了許傾的手,對她說:“還是要感謝你,不僅僅帶給我兩個那樣可愛的孩子,還能給我出謀劃策,又會救我性命。我怕是上輩子修了很大的福氣,才會遇到了你。”

“倘若皇上是因為這麽多事情才對我用情至深,那便沒也沒什麽意義了。”

“這當然不是了。”

“對啊,我們兩個本就是一體,你記得那樣清楚幹什麽,不都是我應該做的嗎?”

許傾雖然平時是嘴皮子勤了點兒,但是心裏是有數的。

謝凜默默無言,將對她的所有愛意都保存在了心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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