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您是野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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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5章 您是野種
汪朔將話說得如此堅決，也沒有讓眼前的陳昭善罷甘休。
“少爺，您不能不管我啊，少爺。”
“行了！”謝凜見這麽吵鬧的糾纏下去，怕是一時半會兒也捋不清楚到底是怎麽回事。
“陳昭，你說你是受了汪朔的指使，那你來說說，他到底是什麽時候讓你去威脅汪春曉的，又是因為些什麽，讓你去成功威脅了汪春曉？”
“是大概兩三個月以前，有個人給我送來了一封信來。落款寫的是我家少爺汪朔的名字。上面的內容是，讓我用當年的事情，去威脅汪春曉和汪老太太。否則的話，我就難逃制裁。為此，我從汪春曉那裏得來的銀票，全都收留著，還沒有給少爺送過來。”
“你管汪大人叫少爺，你是從什麽時候開始跟在他身邊的？”
“回王妃娘娘的話，陳昭是自小跟著我的，就是幾十年前突然不在汪家了，至此下落不明。但是微臣確實是沒有再見到過他，更別說是寫信了。”汪朔對許傾解釋道。
無論真相到底是怎樣的，這裏面儼然是有一件事情，給了陳昭威脅汪春曉的理由。
謝凜繼續問：“陳昭，你說你威脅了汪老太太和汪春曉，那麽本王就想要問問你，你是拿什麽事去威脅的呢？她們又為什麽會受你威脅？”
“是當年的事情……”
“當年……是什麽事？”
陳昭擡頭凝望著眾人，最後將目光放在了汪朔的身上，：“是李姨娘的死。我知道李姨娘是怎麽死的。”
“李姨娘是誰？”謝凜問。
“是我親娘。”汪朔回答的同時，神情也變得凝重。
陳昭又說，：“李姨娘當年是被老夫人毒死的。我是親眼看到了汪老夫人指點婢女的下的毒，後來李姨娘的身體突然就不好了起來，我便知道是老夫人下的毒，搞壞了李姨娘的身體。”
汪朔聽到了這話後，異常的激動，瞪大了眼珠子，嘶吼著：“你說什麽？你說什麽！我娘是怎麽死的？”
陳昭嚇得跪在了地上，：“我以為少爺您是知道了這些事，才讓我去報覆他們的。少爺，我真的不是故意說出了這些。”
“既然事情已經說到了這個地步。你把當年的事情完完全全的說清楚，你確定是汪老太太毒死了李姨娘嗎？”許傾一再的確認。
“當年的事，我不敢胡說八道。因為我對少爺有虧欠，卻又貪生怕死。汪老夫人沒有兒子，她一直愁於此事，這是府中人盡皆知的事情。就連當年的老爺也時常拿這件事羞辱汪老夫人。少爺人好，又很得老爺器重，汪老夫人一直都想要將少爺過繼到她自己的名下，少爺其實自己也是知道的。”
“所以你就因為這些，認定是汪老夫人殺了李姨娘？單憑你看到了疑似下藥的情景？”
“不是……我是……被汪老夫人發現了。差點兒丟了性命，因為怕死，連夜逃走了。後來就傳出了李姨娘去世的消息。”
“你當年都沒有勇氣說出來，現在卻敢來威脅汪春曉和她母親了？”
“我以為，那封信是少爺寫的。我以為少爺給我撐腰，所以我就……”
“所以你就拿著這件事這件事去威脅了汪春曉，一次又一次的威脅。”
“對。而且我告訴她們，如果我死了的話，天下人都會知道汪老夫人做過的事情。”
許傾轉頭對謝凜說：“如果真是這樣的話，汪老太太在這個節骨眼兒上，還真有可能是逃走了。”
“帶著汪春曉一起？”
“對啊，因為手裏的銀子已經空了，無論是不是汪朔在背後操控，汪春曉和她的母親已經承受不住了。”
謝凜不語，陷入了沈思。
而此刻的汪朔已經全然失控，跪在地上痛哭流涕，曾經幾次三番的想要出手去打陳昭，但是都被攔了下來。
對於汪朔來說，算是給殺母仇人養老送終。這是何等的誅心之過……
“我把陳昭帶回去吧。和盧英商量一下，先把人關進刑部大牢。”謝凜已經意識到了這件事情的覆雜，再這麽查下去，也是毫無頭緒。
不管這件事是不是汪老太太失蹤的主要原因，但可以確定的是汪老太太的失蹤絕非偶然。
無論是自己走的，還是被人擄走……
“時候也不早了，我看我們還是先回去吧。把那邊的爛攤子收拾一下，看看你哥有沒有什麽進展，如果汪春曉的失蹤也是有這樣的隱情，就麻煩了。”
“行，咱們先把人帶回去。”許傾點了點頭，：“可是……汪朔這邊怎麽辦？”
汪朔跪在地上老淚縱橫，誰也勸不住。
謝凜能理解這種心情，更何況汪朔都一把年紀了，還要遭受這樣的打擊。
“汪大人，事已至此，本王也不知道該勸你些什麽。事情已經過去那麽多年了，只能勸你放寬心了，身體重要。”
“我怎麽能將這件事放寬心，殿下你說，我該怎麽寬慰自己？”
汪朔俯地哭泣的樣子，特別可憐。
“你放心，這件事情到最後一定會水落石出。如果汪老夫人還活著，如果陳昭說的全是事實，她會受到懲罰的。”
“我現在只希望，她可千萬別死在外面。”汪朔這話，是帶著恨去說的，可不是擔心汪老夫人……
“有什麽事的話，本王會再來找你的，汪大人保重。”
“臣就不送了。”
謝凜帶著人，與許傾一同離開。
路上，謝凜對許傾吩咐：“你回府，我先把人送到盧英那裏，然後再去找你哥。看看進展怎麽樣。晚上不用等我吃飯了。”
“我也想要跟你一起去……”
謝凜瞄了她一眼：“你猜我為什麽不帶你去。”
“因為怕把我累到。”
“知道還問？剛才都把我給嚇死了，你現在是能躲就躲，怎麽能用身體去攔歹徒呢？”
“我一急，直接就給忘了。”
謝凜對她的說辭並不買賬：“什麽都能忘，自己的身體能忘，肚子裏的孩子也能忘。肚子疼的時候忘沒忘？”
“嘿嘿，沒忘。”
“趕緊回去歇著吧，如果讓我知道你亂跑，你信不信……”
“打斷我的狗腿！”
許傾替他說。
“挺有自知之明的。晚上我要是沒回來的話，就早點睡覺，晚上應該會有一碗安胎藥，記得喝下。想吃什麽就要廚房給你做，但是絕對不能不吃。我回去之後會去問的。”
謝凜此刻的啰嗦，刷新了許傾對謝凜的一貫認知。
“王爺，您這話也忒多了點兒吧？實在是墨跡啊！”
“但凡你乖一點，我都不至於這麽多的話。我現在寧願那孩子懷在我這兒，最起碼我能護得住他，你倒好，沒輕沒重。”
“王爺您要是有這特異功能，那我不就徹底輕松了嗎？其實我也正有此意。”
謝凜用力掐住了許傾的鼻子，：“不頂嘴會死嗎？”
許傾捂著自己的被掐紅了的鼻子，連連呻吟：“哎呀呀，疼死了……”
“我都沒使勁兒。”
“鼻子都快要掐掉了！”
“這就是不聽話的下場，下次還掐，掐到你聽話為止。”
許傾當街氣得直跺腳兒……
謝凜也不給她繼續胡鬧的機會，將她直接抱上了馬車，將她送回到了王府之後，便又出了門。
許傾自己一個人待在王府裏面，有些無聊。她就是個閑不住的性子，再加上現在王府裏面有別人，她待起來不自在。
晚飯的時候，許傾少吃了一點。
露珠站在許傾的身邊守候著，寸步不離。
許傾擡頭瞧了她一眼：“我不是都跟你說了嗎？讓你也去吃飯，不用在這兒守著我。”
露珠的臉上，寫滿了心事。
許傾洞察到了露珠的異常，接著問：“怎麽了，有心事啊？”
“奴婢惹禍了。”
“怎麽了？你也不是個惹禍的性子啊。”許傾到覺得詫異。
“我……我……我把側妃給打了。”
“你說什麽？”許傾大驚。
“不過我沒有打到她，就是打了她的丫鬟，一不小心碰到了她，但是她偏說我想要打她。”
“那你受委屈了嗎？”
“沒有……王府裏的奴婢們都知道王妃娘娘您比側妃好，當然不會讓側妃對奴婢動手。方側妃孤立無援，惱羞成怒，還說了，讓我等著。”
“等著就等著唄，她當時都不敢打你，往後你怕什麽？不過到底是因為什麽事，為什麽要跟她的丫鬟起沖突？”
“她的丫鬟挑事兒，說您壞話。”
“說我什麽了？”
“說您不賢，說您大著肚子還要霸占著王爺。後來……吵得兇了，還說您是村姑，憑著有了個好爹才嫁進了王府，哪實際上什麽都不是，哪裏來的野種還不知道呢。”
聽到這些，許傾並未生氣。
“你就多餘和她起沖突。這不明顯是方若雲特意放出來的野狗嗎？下次就當做聽不見就行了。也真是怪了，她還能看出我肚子裏的是野種了？”
“不是……她的意思是，您是野種。”
“哎呦餵，還幫我爹鑒定了一下我的身世。”
“王妃您怎麽……怎麽……”
“我怎麽不生氣？我為什麽要生氣，我氣壞了身體，不是正合了她們的意了。她那是沒能耐才會那麽說，因為王爺沒去過她那邊，她著急。你就當做是瘋狗亂咬人就是了。”
“那她下次……”
“不會再有下次。”許傾篤定道。
露珠知道，許傾不會坐視不管的。
對於這件事，確實值得許傾去註意一下。
方若雲的存在不是隱患，但是謝凜對於方若雲的態度，早晚都是問題。
許傾也在心中思量著該怎麽辦才行。
晚上，許傾獨自一人就寢。
一聲門響聲後，謝凜回來了。
謝凜以為她睡著了，沒敢點燈，就怎麽摸黑走到了床邊，開始脫掉自己的衣袍。
殊不知，許傾是在故意裝睡著呢。
他忍不住去摸了摸她鼓鼓的小腹，那種滿足和幸福，是無法用語言來述說的。
就在謝凜沈浸在自己的幸福中時，許傾突然來了一句：“光在乎小的，也不知道關心一下大的。”
謝凜被她嚇了一跳：“你沒睡啊？我以為你睡了呢，怕吵醒你。”
“少轉移話題。摸肚子就不會吵醒我嗎？怎麽沒看你摸我臉呢？”許傾刁鉆的問話讓謝凜啞口無言，只能坐在一旁以笑來回應。
刁難歸刁難，許傾還是很關心他的。
她起身下床，簡單的披了一件衣服在身上。
“你要幹什麽去？”謝凜問她。
“我讓廚房給你留了飯，去讓他們熱一下。”
“不用了，我不吃。”謝凜攔下了她：“再說了，我就算是想吃也用不著你親自下床準備。天都涼了，你還敢光腳兒，我是真拿你一點辦法都沒有。”
許傾乖乖坐回到了床上去，謝凜回來了之後，許傾原本就不多的困意消失的越發無影無蹤了。
“情況怎麽樣？有沒有什麽進展。”
一提起這，謝凜說都懶得說，渾身覺得乏累極了，側身躺在了許傾的腿上。
“你說話啊，怎麽了？”
“事情大了。汪春曉啊，一圈兒下來圈的錢，不是個小數目。其中竟是一些朝廷官員的家眷，現在已經鬧到了聖上那裏。”
“所以……汪春曉確確實實是在騙人，她不是當中的受害者？”
“聽其中一人說，這件事確實是有的，也有人通過汪春曉嘗到了甜頭，但是後來就……至於是誰領著汪春曉做這樣的事，汪春曉是不是被人騙了，還沒有查清楚。”
“王爺您說，會不會是有人故意在給汪春曉下了圈套呢？”
“目的是什麽？”
“汪春曉有把柄在這個人的手裏。純粹就是想要毀了汪春曉以及和她有關的一切。就比如說汪老夫人的事，是她自己做了虧心的事情被翻了出來，才會有後續陳昭對她的威脅。”
“那你說汪春曉和汪老夫人人在何處？”
“若真是我說的那般，估計是兇多吉少了。”
“明天還得繼續查。不過這件事和我無關了，交給了盧英。”
“王爺神通廣大，現在連聖上都不敢用您了。”
“當你這話是在發自內心的誇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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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朔將話說得如此堅決，也沒有讓眼前的陳昭善罷甘休。
“少爺，您不能不管我啊，少爺。”
“行了！”謝凜見這麽吵鬧的糾纏下去，怕是一時半會兒也捋不清楚到底是怎麽回事。
“陳昭，你說你是受了汪朔的指使，那你來說說，他到底是什麽時候讓你去威脅汪春曉的，又是因為些什麽，讓你去成功威脅了汪春曉？”
“是大概兩三個月以前，有個人給我送來了一封信來。落款寫的是我家少爺汪朔的名字。上面的內容是，讓我用當年的事情，去威脅汪春曉和汪老太太。否則的話，我就難逃制裁。為此，我從汪春曉那裏得來的銀票，全都收留著，還沒有給少爺送過來。”
“你管汪大人叫少爺，你是從什麽時候開始跟在他身邊的？”
“回王妃娘娘的話，陳昭是自小跟著我的，就是幾十年前突然不在汪家了，至此下落不明。但是微臣確實是沒有再見到過他，更別說是寫信了。”汪朔對許傾解釋道。
無論真相到底是怎樣的，這裏面儼然是有一件事情，給了陳昭威脅汪春曉的理由。
謝凜繼續問：“陳昭，你說你威脅了汪老太太和汪春曉，那麽本王就想要問問你，你是拿什麽事去威脅的呢？她們又為什麽會受你威脅？”
“是當年的事情……”
“當年……是什麽事？”
陳昭擡頭凝望著眾人，最後將目光放在了汪朔的身上，：“是李姨娘的死。我知道李姨娘是怎麽死的。”
“李姨娘是誰？”謝凜問。
“是我親娘。”汪朔回答的同時，神情也變得凝重。
陳昭又說，：“李姨娘當年是被老夫人毒死的。我是親眼看到了汪老夫人指點婢女的下的毒，後來李姨娘的身體突然就不好了起來，我便知道是老夫人下的毒，搞壞了李姨娘的身體。”
汪朔聽到了這話後，異常的激動，瞪大了眼珠子，嘶吼著：“你說什麽？你說什麽！我娘是怎麽死的？”
陳昭嚇得跪在了地上，：“我以為少爺您是知道了這些事，才讓我去報覆他們的。少爺，我真的不是故意說出了這些。”
“既然事情已經說到了這個地步。你把當年的事情完完全全的說清楚，你確定是汪老太太毒死了李姨娘嗎？”許傾一再的確認。
“當年的事，我不敢胡說八道。因為我對少爺有虧欠，卻又貪生怕死。汪老夫人沒有兒子，她一直愁於此事，這是府中人盡皆知的事情。就連當年的老爺也時常拿這件事羞辱汪老夫人。少爺人好，又很得老爺器重，汪老夫人一直都想要將少爺過繼到她自己的名下，少爺其實自己也是知道的。”
“所以你就因為這些，認定是汪老夫人殺了李姨娘？單憑你看到了疑似下藥的情景？”
“不是……我是……被汪老夫人發現了。差點兒丟了性命，因為怕死，連夜逃走了。後來就傳出了李姨娘去世的消息。”
“你當年都沒有勇氣說出來，現在卻敢來威脅汪春曉和她母親了？”
“我以為，那封信是少爺寫的。我以為少爺給我撐腰，所以我就……”
“所以你就拿著這件事這件事去威脅了汪春曉，一次又一次的威脅。”
“對。而且我告訴她們，如果我死了的話，天下人都會知道汪老夫人做過的事情。”
許傾轉頭對謝凜說：“如果真是這樣的話，汪老太太在這個節骨眼兒上，還真有可能是逃走了。”
“帶著汪春曉一起？”
“對啊，因為手裏的銀子已經空了，無論是不是汪朔在背後操控，汪春曉和她的母親已經承受不住了。”
謝凜不語，陷入了沈思。
而此刻的汪朔已經全然失控，跪在地上痛哭流涕，曾經幾次三番的想要出手去打陳昭，但是都被攔了下來。
對於汪朔來說，算是給殺母仇人養老送終。這是何等的誅心之過……
“我把陳昭帶回去吧。和盧英商量一下，先把人關進刑部大牢。”謝凜已經意識到了這件事情的覆雜，再這麽查下去，也是毫無頭緒。
不管這件事是不是汪老太太失蹤的主要原因，但可以確定的是汪老太太的失蹤絕非偶然。
無論是自己走的，還是被人擄走……
“時候也不早了，我看我們還是先回去吧。把那邊的爛攤子收拾一下，看看你哥有沒有什麽進展，如果汪春曉的失蹤也是有這樣的隱情，就麻煩了。”
“行，咱們先把人帶回去。”許傾點了點頭，：“可是……汪朔這邊怎麽辦？”
汪朔跪在地上老淚縱橫，誰也勸不住。
謝凜能理解這種心情，更何況汪朔都一把年紀了，還要遭受這樣的打擊。
“汪大人，事已至此，本王也不知道該勸你些什麽。事情已經過去那麽多年了，只能勸你放寬心了，身體重要。”
“我怎麽能將這件事放寬心，殿下你說，我該怎麽寬慰自己？”
汪朔俯地哭泣的樣子，特別可憐。
“你放心，這件事情到最後一定會水落石出。如果汪老夫人還活著，如果陳昭說的全是事實，她會受到懲罰的。”
“我現在只希望，她可千萬別死在外面。”汪朔這話，是帶著恨去說的，可不是擔心汪老夫人……
“有什麽事的話，本王會再來找你的，汪大人保重。”
“臣就不送了。”
謝凜帶著人，與許傾一同離開。
路上，謝凜對許傾吩咐：“你回府，我先把人送到盧英那裏，然後再去找你哥。看看進展怎麽樣。晚上不用等我吃飯了。”
“我也想要跟你一起去……”
謝凜瞄了她一眼：“你猜我為什麽不帶你去。”
“因為怕把我累到。”
“知道還問？剛才都把我給嚇死了，你現在是能躲就躲，怎麽能用身體去攔歹徒呢？”
“我一急，直接就給忘了。”
謝凜對她的說辭並不買賬：“什麽都能忘，自己的身體能忘，肚子裏的孩子也能忘。肚子疼的時候忘沒忘？”
“嘿嘿，沒忘。”
“趕緊回去歇著吧，如果讓我知道你亂跑，你信不信……”
“打斷我的狗腿！”
許傾替他說。
“挺有自知之明的。晚上我要是沒回來的話，就早點睡覺，晚上應該會有一碗安胎藥，記得喝下。想吃什麽就要廚房給你做，但是絕對不能不吃。我回去之後會去問的。”
謝凜此刻的啰嗦，刷新了許傾對謝凜的一貫認知。
“王爺，您這話也忒多了點兒吧？實在是墨跡啊！”
“但凡你乖一點，我都不至於這麽多的話。我現在寧願那孩子懷在我這兒，最起碼我能護得住他，你倒好，沒輕沒重。”
“王爺您要是有這特異功能，那我不就徹底輕松了嗎？其實我也正有此意。”
謝凜用力掐住了許傾的鼻子，：“不頂嘴會死嗎？”
許傾捂著自己的被掐紅了的鼻子，連連呻吟：“哎呀呀，疼死了……”
“我都沒使勁兒。”
“鼻子都快要掐掉了！”
“這就是不聽話的下場，下次還掐，掐到你聽話為止。”
許傾當街氣得直跺腳兒……
謝凜也不給她繼續胡鬧的機會，將她直接抱上了馬車，將她送回到了王府之後，便又出了門。
許傾自己一個人待在王府裏面，有些無聊。她就是個閑不住的性子，再加上現在王府裏面有別人，她待起來不自在。
晚飯的時候，許傾少吃了一點。
露珠站在許傾的身邊守候著，寸步不離。
許傾擡頭瞧了她一眼：“我不是都跟你說了嗎？讓你也去吃飯，不用在這兒守著我。”
露珠的臉上，寫滿了心事。
許傾洞察到了露珠的異常，接著問：“怎麽了，有心事啊？”
“奴婢惹禍了。”
“怎麽了？你也不是個惹禍的性子啊。”許傾到覺得詫異。
“我……我……我把側妃給打了。”
“你說什麽？”許傾大驚。
“不過我沒有打到她，就是打了她的丫鬟，一不小心碰到了她，但是她偏說我想要打她。”
“那你受委屈了嗎？”
“沒有……王府裏的奴婢們都知道王妃娘娘您比側妃好，當然不會讓側妃對奴婢動手。方側妃孤立無援，惱羞成怒，還說了，讓我等著。”
“等著就等著唄，她當時都不敢打你，往後你怕什麽？不過到底是因為什麽事，為什麽要跟她的丫鬟起沖突？”
“她的丫鬟挑事兒，說您壞話。”
“說我什麽了？”
“說您不賢，說您大著肚子還要霸占著王爺。後來……吵得兇了，還說您是村姑，憑著有了個好爹才嫁進了王府，哪實際上什麽都不是，哪裏來的野種還不知道呢。”
聽到這些，許傾並未生氣。
“你就多餘和她起沖突。這不明顯是方若雲特意放出來的野狗嗎？下次就當做聽不見就行了。也真是怪了，她還能看出我肚子裏的是野種了？”
“不是……她的意思是，您是野種。”
“哎呦餵，還幫我爹鑒定了一下我的身世。”
“王妃您怎麽……怎麽……”
“我怎麽不生氣？我為什麽要生氣，我氣壞了身體，不是正合了她們的意了。她那是沒能耐才會那麽說，因為王爺沒去過她那邊，她著急。你就當做是瘋狗亂咬人就是了。”
“那她下次……”
“不會再有下次。”許傾篤定道。
露珠知道，許傾不會坐視不管的。
對於這件事，確實值得許傾去註意一下。
方若雲的存在不是隱患，但是謝凜對於方若雲的態度，早晚都是問題。
許傾也在心中思量著該怎麽辦才行。
晚上，許傾獨自一人就寢。
一聲門響聲後，謝凜回來了。
謝凜以為她睡著了，沒敢點燈，就怎麽摸黑走到了床邊，開始脫掉自己的衣袍。
殊不知，許傾是在故意裝睡著呢。
他忍不住去摸了摸她鼓鼓的小腹，那種滿足和幸福，是無法用語言來述說的。
就在謝凜沈浸在自己的幸福中時，許傾突然來了一句：“光在乎小的，也不知道關心一下大的。”
謝凜被她嚇了一跳：“你沒睡啊？我以為你睡了呢，怕吵醒你。”
“少轉移話題。摸肚子就不會吵醒我嗎？怎麽沒看你摸我臉呢？”許傾刁鉆的問話讓謝凜啞口無言，只能坐在一旁以笑來回應。
刁難歸刁難，許傾還是很關心他的。
她起身下床，簡單的披了一件衣服在身上。
“你要幹什麽去？”謝凜問她。
“我讓廚房給你留了飯，去讓他們熱一下。”
“不用了，我不吃。”謝凜攔下了她：“再說了，我就算是想吃也用不著你親自下床準備。天都涼了，你還敢光腳兒，我是真拿你一點辦法都沒有。”
許傾乖乖坐回到了床上去，謝凜回來了之後，許傾原本就不多的困意消失的越發無影無蹤了。
“情況怎麽樣？有沒有什麽進展。”
一提起這，謝凜說都懶得說，渾身覺得乏累極了，側身躺在了許傾的腿上。
“你說話啊，怎麽了？”
“事情大了。汪春曉啊，一圈兒下來圈的錢，不是個小數目。其中竟是一些朝廷官員的家眷，現在已經鬧到了聖上那裏。”
“所以……汪春曉確確實實是在騙人，她不是當中的受害者？”
“聽其中一人說，這件事確實是有的，也有人通過汪春曉嘗到了甜頭，但是後來就……至於是誰領著汪春曉做這樣的事，汪春曉是不是被人騙了，還沒有查清楚。”
“王爺您說，會不會是有人故意在給汪春曉下了圈套呢？”
“目的是什麽？”
“汪春曉有把柄在這個人的手裏。純粹就是想要毀了汪春曉以及和她有關的一切。就比如說汪老夫人的事，是她自己做了虧心的事情被翻了出來，才會有後續陳昭對她的威脅。”
“那你說汪春曉和汪老夫人人在何處？”
“若真是我說的那般，估計是兇多吉少了。”
“明天還得繼續查。不過這件事和我無關了，交給了盧英。”
“王爺神通廣大，現在連聖上都不敢用您了。”
“當你這話是在發自內心的誇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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