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61章 男孩還是女孩

關燈
第261章 男孩還是女孩

“你能不能不要什麽事兒都帶上孩子?”

“三人組合,缺一不可。”

“你光拿捏我就可以了,就別再為難孩子了。有你這麽當娘親的嗎?”

許傾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可是他很喜歡我啊。”

“他也喜歡我。”

“那可不一定,他喜不喜歡你,完全取決於我喜不喜歡你。”

許傾相當得意的說。

“我是孩子的爹啊,他雖然在你腹中,但我對他的喜歡不比你少啊。我連名字都想了好幾個了。”

對此,許傾特別好奇的問他:“你都起了什麽名字,讓我看看唄。”

“你等下,我取了好幾個呢,都壓在下面了。”

謝凜翻開了枕頭下,藏著的一張紙。

“要是男孩兒的話,就叫謝成溪,謝雲柯。女孩兒的話叫謝傾禾,謝雲臻。我比較喜歡謝傾禾這個名字,既有你的名字,又有我的姓氏,比較好聽。”

看著謝凜如此認真的模樣,許傾在一旁幸福的傻笑著。

“你覺得呢?”

“我……我覺得都行。”許傾其實都沒怎麽認真聽,光看他了。

謝凜不太滿意的說:“你都沒聽我說。”

“我聽了啊。我覺得成溪也不錯啊,這幾個名字,男孩女孩都可以取之用之。”

“但我覺得前兩個還是留給男孩子比較好。”

“反正我挺喜歡成溪。”

“你這麽堅定該不會自己知道懷的是男胎吧?”

“我可沒說哦,我先前都說了,這個名字男孩女孩都能用的啊。再說了,男孩子怎麽不好了?你不是說男女都行嗎?”

“我是那麽說過,但是突然知道了之後總會有些激動的嘛。”

許傾特意往謝凜的身邊湊了湊,小聲詢問他:“那你想不想知道是男孩兒還是女孩兒?”

“你知道?”

“當然,從脈象就可以知道了的。我早就知道是男孩子還是女孩子了。”

“我……”謝凜一副想知道又不想知道的表情,欲言又止,猶猶豫豫。

在幾經思量之後,謝凜說:“還是算了吧,知道了就沒有驚喜了。還是留在出生那天揭曉才會讓我高興。”

“你這當爹的,還挺有趣的。”許傾故意逗弄他,撞了撞他的肩膀:“真不想知道?”

謝凜被她勾得……心裏也難受極了。

“要不你給我點兒提示?不用直白的告訴我。”

“多準備點兒我喜歡的顏色和料子就行了。”

“女孩兒,絕對是女孩兒。”謝凜的喜悅心情簡直是溢於言表,低頭馬上摸了摸她的肚子:“我的好女兒啊。”

“誰告訴你是女兒了?我最近特別愛吃酸的東西。”

“那……也挺好……酸兒辣女嘛?”謝凜疑惑:“你到底是真想要告訴我,還是在這兒逗我呢?”

“沒逗你啊。”

“懷兩個?”

“王爺你可真敢想。我這肚子都四個月了才這麽大點兒,怎麽可能懷兩個。”

謝凜猜了一圈兒,沒了興趣,拉上了被子準備躺下睡覺,有點兒失望:“我還是等到出生再知道才算是驚喜,省得你總是逗我。”

謝凜委屈的樣子把許傾逗得哈哈笑,握住了他的手並問他:“真不想知道了?”

“不想。不用跟我說……反正男女都一樣,我只要孩子健健康康,這就行了。”

“好,那我就給你留點兒神秘感。”

“趕緊歇息吧。明天還要起早,去汪家問問情況。”

“你會帶我一起去嗎?”許傾很期待的問。

“你想去嗎?”

“想去就會帶上我嗎?”

“當然了,不過我有條件。”

“你說,你說。”許傾是斷然不願意一個人憋在王府裏面的。

“我和你哥一同去。也不能當做是案子調查,明面上就是串串門。你去可以,但是不能總是和你哥爭吵,我搞不定你們兩個人。”

“我是個很溫柔的人,不到關鍵時刻絕對不會發火,除非忍不住。”

謝凜不禁對此補充道:“自打懷孕之後,多數時候都是忍不住的。”

“又氣我!”

“逗你玩兒呢。我哪裏舍得氣你,萬一真把你氣到了,你再離家出走,我可就沒好日子過了。你可知你不在這段時間,我都是怎麽過的?”

“無非就是想我唄。”

“才不是呢。我一到晚上就坐在床邊,壓根兒就睡不著覺。天天想著去找你,又怕你會煩我。整日裏只想著一件事,你可知道是什麽?”

“什麽事。”

“明天許傾會不會就對我消氣了,明天我去找她,她會不會跟我回來。算了,還是不去了,免得她又激動氣壞了身子。”

謝凜的話語之中滿是真誠,在許傾不在的這段時日裏,他真的是這樣一天接著一天的熬過來的。

許傾真覺得自己有些奇怪,明明是他的錯在先,自己卻也有些愧疚。

她低下了頭,懂事的對他說:“我以後再也不任性了。而且我保證,無論我們之間發生什麽,我都不會不要你,當然了,你也不能不要我。”

“真的?”

“嗯。”

謝凜考慮了一下,語出驚人:“改天給我立個字據,說你再也不會拋棄我,不然口頭說的不算。”

許傾摸著自己圓圓鼓鼓的小腹,對於謝凜的行為頗為不解:“我都這樣了,你還不放心我?”

“孩子在你肚子裏懷著,萬一哪天又跟我發脾氣了,你們倆是一體的,就我自己一個人孤立無援的,誰考慮過我?”

“好好好,萬一真有那麽一天,我把孩子留給你,我自己走總行了吧?讓你和孩子一體,可以嗎?”

謝凜一把將異想天開的許傾按在自己身邊:“你真以為我傻?你倒是還想著逍遙快活,連自己親骨肉都能舍棄。”

“嘿嘿,被你發現了。我這不是在開玩笑嗎?你氣急的樣子可真好玩兒。”

“不好玩兒。”

“什麽好玩兒?你說說看?為了哄你開心,我今天豁出去了。”

“你吻我兩下。”

“我吻你三下,你給我老老實實的。”

“這可是你說的。我也不是什麽貪得無厭的男人。”謝凜輕輕的指了指自己的臉頰。

許傾親了兩下之後,最後一下偏偏落在了他的喉結上,那種感覺酥酥麻麻,可與親在臉頰上的感覺完全不同。

謝凜一把將她扯在了懷裏,沒輕沒重的樣子惹得許傾提醒他:“你幹什麽?輕一點啊。”

“你自己做了什麽事,自己心裏沒數?”

“可你剛剛又沒說光親臉呀。”

謝凜緊緊摟著她,要說心中沒有一丁點的欲望,是絕對不可能的。但幾經壓制後,還是選擇了作罷,輕輕拍了拍她的背,哄她道:“好了,快睡吧。”

“嗯。”

許傾磨蹭在他的懷裏,不一會兒的功夫便漸入夢鄉,沒了動靜。

看她白日裏精神很足,實際上東奔西跑了一天,怎能不累。更何況還是個有了身孕的人。

謝凜心疼的摸了摸她的發絲,既不想她累到,又怕她被困在王府裏整天憋的郁悶。

說起來,謝凜也挺難辦,誰讓自己攤上了個如此個性的妻子呢。

翌日清晨。

許野闊和謝凜昨個早就說好了,在王府集合再去錢莊。

但是經過許傾昨天的分析,去錢莊的意義顯然是不大。

他們現在要去的地方應該是汪家。

汪家也在京城,但是也不太近。謝凜讓人準備了一輛馬車,三人做馬車前往。

路上,三人坐在馬車裏,有點尷尬。

兄妹二人的臭臉永遠留給彼此。

謝凜對許野闊說:“一會兒到了汪家之後,先不要著急說你們昨天的事。先問問汪夫人是否去過。也別把事情說得太嚴重,萬一這裏面真有汪府的事情,他們警惕起來就更不願意說了。”

“汪朔能不知道自己的外甥女昨天結婚?”許傾問。

“雲翎沒邀請,汪夫人又不見了。汪朔估計是能聽到點兒風聲,未必會全都知曉。”許野闊解釋道。

“哼……”

許傾聽完許野闊的話後,不忘鄙視的側過了頭。

謝凜對許傾說:“你要是再不聽話的話,下次就不帶你出來了。”

“不帶就不帶。”

許野闊自然是知道許傾的氣從何來。

問題是他現在的心情也沒好到哪裏去。

“對不起。”

“這還差不多。”

“可昨天明明就是你先吼我的。”許野闊這道歉好像是沒道,似乎也沒意識到自己的錯誤。

許傾懶得和他計較,甩手道:“你也不想想,昨天誰幫你在你爹面前擦的屁股。”

“我說爹怎麽不讓我娶雲翎了呢?”許野闊倍感愁悶了起來。

許傾一聽這話可不對勁兒,馬上解釋清楚:“那是老爺子自己的想法,我可沒那麽大的能耐去左右他。和我沒有半毛錢關系。別等到時候我挺著個肚子東奔西跑,還遭人埋怨,好心當成驢肝肺。”

“知道了。”

謝凜實在是聽得頭疼,呵斥兩人道:“你們倆要是想吵,就給本王下去吵!”

“皇叔生氣了,看你還敢頂嘴?”許傾這話把許野闊聽得一楞一楞。

隨後兄妹二人再也沒有說過話。

汪府到了。

正好汪朔在家,一聽到汪府來了貴客,馬上帶著夫人出去迎接。

“微臣汪朔給殿下……”

“汪大人不必多禮,本王突然登門,倒是怕了打擾了你。”

“不打擾,不打擾,一點都不打擾,快快請進。”

汪朔為官多年,怎可能不知這三人之間的關系。

汪朔熱情招待,還問了問關於許野闊與雲翎的婚事。

“我這個當舅舅的,沒能參加雲翎的婚事,也覺得挺遺憾的。雲翎不太認識我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和姐姐也是多年沒見過面了,不總來往。”

“這可不是我們不想和侯府夫人來往,是人家看不上咱們呢。”汪朔的夫人說話直接,此話一出,所有人都是肉眼可見的尷尬。

聽起來,汪朔是只知道雲翎和許野闊的婚事在昨天,並不知道發生了些什麽事。

許傾對汪朔和夫人慢條斯理的說:“汪大人,夫人。我們這次來呢,是想要替雲翎來看看舅舅的,還帶來了一些禮品,我都讓下人從馬車上搬了下來。”

“王妃娘娘,真是謝謝了。”

“您不要客氣了,以後都是一家人了。本來雲翎也應該來的,奈何雲翎的心情不是很好,就沒讓她來。事起之因就是因為她的母親汪夫人不知去向。所以向來問問,汪夫人是否來過這裏?”

“雲翎結婚,我姐姐人不在?這可太荒唐了!”

“是啊,我們猜測汪夫人會不會有些什麽急事,但汪夫人在外也沒什麽朋友之類的。就汪大人一個親弟弟,我們便找來了。”

“我姐姐沒來過我府上。但這件事聽起來確實挺嚴重的,有沒有報官啊?”

“其實這個情況下,報官與否,進展都不會太大的。”謝凜答。

汪朔聽到這個消息後,肉眼可見的是擔心,但卻又無奈道:“你們找錯人了。我和我姐姐已經很多年都不來往了的。即便她要有什麽急事,也斷然是不會來找我的。”

“除了舅舅您之外,雲翎的母族還有誰呢?”許野闊問。

“這倒是沒什麽了的。我父親只有我和姐姐兩個孩子而已。其他的分支離得太遠,也不來往。要不你們再去問問雲翎的父親那邊呢?”汪朔一邊說著,一邊在細致的回想。

許傾尤為好奇的問:“汪大人,我想問問,為何與您的姐姐汪夫人不來往了呢?您入朝為官,她是侯府夫人,都是官宦世家的啊。”

汪朔有些難言之隱,不太想說。但汪朔的夫人卻搶先開了口:“王妃娘娘不瞞您說。我家老爺不過就是個監察官員,沒什麽實權,在朝中地位威望也一般。這些王爺和許將軍應該也都有所了解。但姐姐這人從小心高氣傲的,嫁進了侯府之後,就更看不上我們了。”

“不過好在是風水輪流轉,她那個破落的侯府現在還真是比不過我們汪府的日子呢。”

許野闊還在呢,汪朔夫人就是一頓冷嘲熱諷,可想而知兩家的關系是有多僵。

許傾還尋思著汪夫人能投奔這裏呢,現在來看基本上是不可能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