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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4章 再也不想吃雞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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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4章 再也不想吃雞蛋了

此時的江玉還不知道是怎麽回事呢。

謝凜隨之心頭一驚,猛然回頭看向了自己的後方,想要找尋一個應該存在的身影。

許傾正吊兒郎當的坐在他的身後,挑眉勾引的朝著謝凜送了一記飛吻。

不過區區一個月不見,卻恍惚隔了數年。

他直勾勾的盯著她,生怕自己少看了她一眼都會覺得虧。

謝凜表面維持著淡定,實際心中早已是欣喜若狂,情難自禁。

江玉倒是比謝凜激動得多,馬上跑到了許傾的跟前坐著,抱緊了她的胳膊激動道:“我都想死你了。”

“江玉,你啥時候這麽在乎我了?”

“就你對我最好,嗚嗚嗚……”

“拉倒吧,我可沒對你好過,又不是你之前氣我的時候了。”

許傾裝模作樣的甩開了江玉,見到了江玉,她也實在是欣喜。

重逢時刻江玉就非要掉幾個眼淚,這讓許傾可怎麽弄。

“那木頭人是沒看見我嗎?就不能理理我?”許傾故意提高了些嗓音,說給謝凜聽。

謝凜坐在座位上,故作矜持,伸手拍了拍自己身旁的位置,示意她坐過來。

許傾假裝看不見:“哼。”

江玉扯著許傾的胳膊,硬生生的將她從座位上拉了起來:“快點過來啊,你們倆是牛郎織女啊?殿下性格內斂矜持,你又不是不知道。”

許傾確實有點不太滿意謝凜的反應。不過……他要是不顧一切的沖入自己的懷抱,反而會讓許傾覺得有些不適應。

許傾大大方方的坐了過來,特意坐在了江玉的旁邊,謝凜的面對面。

她的胳膊拄著桌子,雙手捧著臉頰,甜美可愛的笑著對謝凜問道:“寶貝兒,你說你想我了嗎?”

“想了,我想了。”江玉連連答應。

“沒什麽事兒的話,要不你先睡會兒?”

“不。”

謝凜深深的嘆了嘆,心裏還在琢磨著她怎麽會來這裏,顯得有點放不開。

“王爺,你要是再不說話,我可就回去了。”

“想了。”

“有多想,快點形容一下。”

“想到寢食難安。”

“這還差不多。雖然你看起來不是那麽熱情,但是我暫且放過你。”

江玉特別會說:“殿下是心疼你,這裏的日子可並不好過。肯定不希望你來受苦唄。”

許傾翹起了二郎腿兒,對於當下卻現狀相當滿意,言道:“正所謂有福同享,有難同當,咱們三個人還能這麽純粹的聚在一起也難得。”

“三個臭皮匠,頂個諸葛亮,嘿嘿。”這話到了江玉嘴裏,就變了味道。

謝凜皺了皺眉頭,對江玉說:“你要是不會說話就別說。”

“是,殿下。”江玉悄咪咪的答應。

言歸正傳,謝凜問許傾:“為什麽來找我?”

“那我相公在這兒,我也要在這兒。”許傾歪頭兒說得理所應當。

謝凜蹙了蹙眉:“別鬧了。你當真是自己一個人來的?”

“我和張緒,還帶了幾個手下。一起來的。”

“緒哥也來了啊!在哪兒呢?客棧嗎?”一聽張緒來了,江玉可高興了。

“嗯。”許傾點了點頭,見謝凜如此嚴肅的樣子,許傾只好實話實說:“我們查案子,查到了戶部頭上。我懷疑是戶部貪汙賑災款,但是父皇不相信我的話,覺得我說的話沒有依據。”

“如何貪汙?”謝凜問。

“我懷疑的是,戶部與天明雅玉在水壩建造的過程中貪汙。你應該也有所了解,西南地區多水患,朝廷上每年都會撥款項救災修水壩,總是會塌陷。我懷疑是這裏面有問題。但總歸還是沒有證據。而且我覺得天明雅玉應該是貪了不少。”

“那豈不是再下雨,齊州臨城的水壩還要塌陷?”謝凜驚道。

許傾說:“這我也不知道,所以我想要來找證據。你是不知道,傅傳之殺了八名秀女作為障眼法,其中只有三名秀女是他鎖定下來的屠殺對象。”

“這三人什麽情況?”

“這三人,都是西南地區的官員之女。”

“上下齊貪,以此警告?”敏銳的謝凜一語道破。

“你看,王爺你都明白的事情,但是父皇就是不相信。”

“你這話說得,可不像是在誇我。”謝凜感嘆了一下。

“不要在乎這些細節嘛,夫君!”

江玉聽著二人的談話,聽出了這中間的厲害關系,但卻尤為擔憂的說:“可是,我爹一直在主管當地的水利……”

許傾卻安慰江玉:“江大人主管當地的水利,也是今年才調到了西南地區。如果真有貪汙,未必會真的經過他。而且地方官員又不是只有他一人。我這次來這裏,一是想要來當地看看,萬一修的水壩都是蒙混過關的,大水一來,百姓又遭殃了。”

“二是想找到貪汙的證據。官員們不可能開口,但是這其中的建造工人,未必不知情。”許傾說著說著,看向了謝凜。

謝凜的面色沈重了許多,畢竟許傾帶來的消息,可並不是個好消息。

而後,謝凜道:“這件事要從長計議。吃完飯趕緊回客棧,再研究。”

許傾看著桌子上自己點的三盤子炒蛋,示意兩人:“那這蛋……”

江玉:“你不是說吃蛋補蛋嗎?殿下是不是也聽到了?”說完還不忘給謝凜送去眼神。

謝凜成功接收到了江玉的“信號”,不茍言笑的說:“是,她剛才是說了。”

“對啊,給你們倆的。”許傾茫然的看著兩人,好心勸道:“不吃浪費了,快吃啊。”

“那就誰沒有,誰補唄。你自己補吧。”謝凜起身就要離開。

“我補?我?”

“不然呢?”江玉附和著謝凜,也要起身就走。許傾手疾眼快,將江玉按了下來,:“他矯情,你不能矯情。你得陪我吃完,不能浪費。”

“我不!”

“快點!要不然不跟你好了。”

“不吃,我都吃飽了。”

“快補補吧,江玉都瘦了。”許傾一邊說著,一邊往江玉的嘴裏塞。

隨後,兩人各自帶著鼓鼓囊囊的腮幫子,走了出去。

江玉面露苦色:“我再也不吃雞蛋了……”

“行了,別嚎了。”許傾打了一下他的肚子,硬生生將江玉的抱怨給懟了回去。

謝凜已經是最大限度的由著兩人胡鬧,在外等待了許久,不耐煩的催促:“快些吧,別鬧了。”

“好嘞。”

謝凜再一次回到了客棧裏,見到了自己的屬下。

“殿下。”

“你們都好好休息吧,到了這裏不比京城舒服,也是辛苦你們將王妃送到了這裏。”

“都是屬下們應該做的。”

謝凜拉著許傾,走上了樓去,進了房間裏,並關緊了房門。

許傾以為他要和自己商量一些要緊的事呢。

不曾想,在關緊了房門的那一刻後,謝凜如變了個人,轉身就將許傾抱得老高,將她捧在自己的懷裏。

“謝凜,你幹嘛呀?”

“真是裝得我好難受啊,早就想要抱你了。”

“為什麽要裝?看你嚴肅的樣子,我還以為你不喜歡我來這裏呢?”許傾受寵若驚的被他捧在懷裏,任憑她怎麽哄,謝凜都是不松手。

“這些日子裏,我想你想得就快要發瘋。”謝凜輕輕吻了吻她的小唇,十分的貪戀。

“你放我下來,這樣抱著不舒服。”

“好。”

關起了門兒來,謝凜裝也不裝了,活脫脫一個念妻癡漢的模樣。

他把許傾抱到了自己的床上,為她將鞋子脫掉,並問:“這一路上是不是累壞了?”

“我還可以。照比其他的人,我還能多睡一會兒呢。”

“你親我一口,快點。”謝凜指著自己的臉頰,為自己爭取道。

許傾反倒是有些為難:“剛剛不是已經親過了嗎?”

“能一樣嗎?”

許傾乖乖的由著他的性子,輕輕的親在了他的臉頰上,順勢用手臂圈住了他的脖子,親近又調皮的問:“要是讓你的手下們知道,你想我想到發狂,會不會讓你覺得沒面子啊。”

謝凜理所應當道:“那怎麽了?我想我自己的老婆,又沒想別人。”

“可你剛才在飯館兒裏看到我,幹嘛那麽淡定?”許傾指著他的胸口數落道:“你知不知道,你對我那麽冷漠的瞬間,我連你移情別戀的猜想都浮現在腦海裏了。”

“你怎麽整天就會胡思亂想呢?”謝凜忍不住掐住了她的鼻尖質問。

“哎呀呀,松手。”

許傾不想和他繼續鬧下去了,便跳下了床整理自己的行李。

看著許傾的大包小包,謝凜實在頭痛。

“你怎麽帶了這麽多的東西?”

“我可不像某些人一樣。出門在外,必須齊全。”

許傾一邊自己收拾著東西,一邊說道。

她隨手從行李裏面拿出了一雙嶄新的靴子,遞給了他:“這是我給你做的鞋,你試試?”

看著許傾手裏拿著的那雙與他自己現在腳上無異的鞋子,謝凜稍稍有些訝異,並問:“你給我做的?”

“是啊,你不喜歡嗎?”

“你知道我什麽尺寸?”謝凜還是不太信。

“你渾身上下哪裏的尺寸我不知道?”

謝凜臉一紅:“又胡說!”

“那王爺您這麽驚訝幹什麽?你難道不應該先是感動一番嗎?”

謝凜從許傾的手中接過了鞋子,倍感珍惜的拿在手裏,都不敢上腳穿。

“怎麽不穿。”

“這是我第一次收到了別人親手給我納的鞋子。”

那種感覺,更像是空洞多年的心房得以真正的填滿。

“你不打算穿了?”

“嗯。”

許傾很不解風情的說:“那我不白做了嗎?”

說完將鞋子從他的懷中奪了過來,硬生生的套在了他的腳上,滿懷怨言的碎碎念:“還得我伺候你穿?”

“來吧,大寶貝兒,下來走兩步。”

“挺好的,不用了。”

許傾一語道破:“你該不會是從小到大沒收到過別的女人給你的禮物,所以在這兒害羞吧?”

見謝凜不說話,許傾摟著他的肩膀安慰他道:“哥們兒,來日方長。總不能給你做一雙鞋,你就感動得受不了了吧?這我要是給你生個孩子,你不得感謝我八輩祖宗?”

謝凜深深嘆了下,輕聲說:“我這是慶幸著,原來這世間,能讓我遇到真正念著我的人。”

許傾自然是明白他什麽意思,開玩笑的說:“要不怎麽說你戀愛腦呢,一雙鞋就把你給打發了?”

“這不是鞋,是家的感覺。”

“啊對對對。謝腦腦,你要是再這麽下去,我可就告訴你的屬下,說你跟我撒嬌。”

“不行。”

“那還不趕緊把鞋放下,收好?”

“嗯。”

“話說起來,萬幸的是齊州最近應該沒有再發水災,你們最近是在幹什麽呢?”許傾好奇的問。

“前段時間,是在忙著轉移災民。上次的水災,沖了不少的人家。我和江順立也在想著,怎樣才能在短時間之內建造出能夠抵擋蒼明江入侵的水壩來。但是經過這些天的研究,進展不大。而如今,你又帶來了這樣的消息,我估計水壩即便是真的建起來,也未必順利。”

“王爺,你相信我的推測嗎?”

謝凜頓住了一下,反問:“你來這一趟,不就是為了告訴我這些嗎?”

“可是……皇上不相信我的話。”

“你可知,查國庫的賬要查幾年?而且西南的水患不是今年才有的。李雲和他們之所以能隱藏了這麽久,你覺得能在賬面上查到嗎?相反,在國庫的賬上查不到,既等於沒有證據。你讓他如何相信你這個女流之輩?”

“可我……”

謝凜當然知道許傾要說什麽,先於她道:“你是我的妻子,我當然會無條件的信任你。但父皇不同,他不信,也是情理之中。”

許傾靜靜的聽著他的話,心中得以寬慰。

謝凜神情間帶著憂色:“話說回來,要是事情真如你說那般,建造的水壩全部都是有問題的,別說這件事難查了,一旦要是水壩塌了,百姓們又要遭殃了。”

“所以得借著這幾天沒有下雨,趕緊查清楚,再做打算。”許傾相當積極的要走,卻被謝凜拉了回來。

“江順立他們在蒼明江附近考察,一時半會兒回不來的。你不用著急,先好好休息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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