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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4章 不保證以後還會不會犯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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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4章 不保證以後還會不會犯錯

薛昭,一直都是謝凜的心結。

而且謝凜現在不知道該不該把這件事告訴許傾……

謝凜的容色間愁雲遍布。

王府。

謝凜推門而入,只見許傾自己一人正在吃飯呢。

對於他的歸來,許傾似乎沒多大的反應,一邊夾著菜一邊問他:“你怎麽現在才回來?”

“刑部的事情剛剛忙完。”謝凜入座,累了一整天,終於可以在此刻放松一下。

“怎麽樣?”許傾問。

“如預想的那般,雲繼被革職在家,接受調查。這都是看在侯府的面子上,不然的話,估計就得被關在牢裏了。”

“看來,方士奇這邊就只能能挖得這麽深了。”許傾淡淡的說著,給謝凜盛了一碗湯。

“吳四還是沒有消息呢。”

“沒關系,明天我約了吳錦娘。我想要跟她好好談談,看看能不能從她的口中打聽到什麽。”

“有勞了。”

謝凜怕是忙蒙了,這麽生分的話張口就來,以此惹來許傾怪異的目光。

她傾過耳朵重覆問他:“你說什麽?”

“娘子,有勞了。”

謝凜手臂上有傷的緣故,端著碗的手突然抖了一下,差點把熱湯撒掉。

見謝凜慌亂之際,許傾快言快語的問:“你剛才幹嘛去了?”

“什麽?”謝凜頓住了一下,擡眸註視著此刻的許傾。

在兩人目光相對之時,謝凜終於明白為什麽許傾審問過的犯人的心境應該是何等的崩潰。

見似乎瞞不過去,謝凜只好牽強的笑了下。

“我從宮中出來後,把雲翎送回了侯府後就回來了。”

許傾秀目之中滿是不願,語氣明顯已經開始不高興了:“所以,瞞著我?”

“這沒什麽好瞞著的啊,我又跟她沒什麽。”

“所以有什麽的時候就會跟我坦白了,是嗎?”

“你看你……”

謝凜都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何事。

就因為少說了一句話。

可什麽事兒都跟她說,又像是自己在不打自招一樣。

謝凜見她因此而生氣,略顯焦灼不安雙手撐著腿,結果右胳膊因為有傷突然一軟,儀態差點沒繃住。

謝凜不敢用眼睛直視許傾,且越來越心虛。

許傾一動不動的用眼神瞄著他,就想看看這男人到底能瞞到什麽程度。

謝凜自知是瞞不住,且越瞞著,事兒越大。

他側過了頭,直接擼開了自己的袖子。

手絹太小,沒把傷口綁全,傷口看起來不深也不淺,手絹暈開了一些血色。

許傾只是簡單的看了一眼,也沒多說什麽,反倒繼續拿起筷子來吃菜。

謝凜知道她生氣了,自己低頭默默的把袖子放了下來,並問她:“你……知道了?誰跟你說的?”

許傾若無其事的說:“沒什麽,我見你還沒回來,便親自去刑部問問。刑部的手下說,你不會回刑部了,先去送雲翎回家,然後就會回去的,所以我便回來了。”

語氣裏,多了幾分事不關己的雲淡風輕。

“我……是怕你擔心,怕你亂想,所以就沒告訴你,畢竟也沒有什麽。”

“明明沒有什麽,那你為何心虛於告知我這件事呢?”

“因為多此一舉啊,不過區區小傷而已,不過只是雲翎而已,又沒什麽。”

“所以你打算真的有什麽的時候再來通知我嗎?心想反正我現在也跑不了了,又有何妨呢?”

“你這是什麽話?為什麽一件很簡單的事情被你曲解成這樣。”謝凜的脾氣有些壓不住了。

許傾看著謝凜這般疾言厲色的樣子,實在是心裏賭氣,起身就要走。

還沒走出去,又折返回來,指著謝凜怒氣沖沖道:“你走,這裏是我的地盤兒。”

“憑什麽,整個王府都是我的,我想在哪就在哪。”

許傾咬牙切齒的點頭:“行,你不走,我走,我不在你的王府待著了,這總行了吧?”

這話謝凜聽著有點害怕,立馬強硬的改口認慫:“我走,我走總行了吧?”

說完之後,謝凜直接摔門而去。

許傾坐在桌前,氣得呼呼直喘。

其實她氣的根本不是謝凜和雲翎之間有什麽,也不是他受了傷這件事。

他氣的是這兩件事明明是平常事,他卻要自以為是的隱瞞自己。

而且最可氣的是,他一點也不覺得自己有錯……

晚上,許傾躺在床上輾轉反側。兩顆眼珠子瞪得圓溜溜的,燈不熄,衣服不脫,反正就是心裏堵得慌。

她剛要翻身,就聽見外面有動靜。

謝凜弄了好大的聲音闖了進來,看也不看她一眼,傲嬌的自己去許傾的櫃裏亂翻。

許傾就當進來了個屁,一會兒再放出去。

她一邊直勾勾的躺著,一邊用餘光瞥了瞥背對著她的謝凜。

謝凜專註的在櫃子裏翻來翻去,就像讓她跟自己說一句話,結果翻了半天也沒等到話。

最終,翻出來了一瓶藥膏。

他正自己給自己上藥呢……

時不時手重了一點兒,還疼得呻吟。

“呵。”

許傾不為所動的躺在床上,一點也不心疼。

要說謝凜這個男人也是奇怪。

許傾要說他茶吧,他不僅不知錯,而且理直氣壯脾氣暴躁,要說他不茶吧,他深更半夜故意賣慘裝柔弱在這呻吟求安慰。

反正討人厭的事,他是一件事也沒少幹。

許傾是真的不理會她,還特意把身子轉了過去,眼不見為凈。

謝凜上藥好半天,也沒得到她的關心,自然是不滿足的。

他知道許傾壓根就沒睡,悄悄的走到了她的床前,掀了掀她的被子。

“走開!”

“人家不是都說,夫妻吵架床頭吵架床尾和嗎?你今天……是不打算讓我上床嗎?”

許傾背對著他,也沒個反應。

“剛剛是我不好,你看在我有傷在身的面上,別生氣了好不好。”

“不好。”

“我以後什麽事兒都跟你說,不讓你擔心不讓你生氣,可以嗎?”

“知道錯了?”許傾側過了身子。

“嗯,知道了。”

“所以呢?”

“雖然不保證以後還會不會犯,下次再說下次的吧。這次知道錯了。”

“你!”許傾還能說什麽,這男人認錯還不忘給自己留一條寬廣的後路。

謝凜繼續磨人說:“你就看在我已經受傷了的份兒上,別跟我計較了。”

“剛才可不是這麽態度,恨不得把我吃了。萬一原諒了你,你兇相大顯,吃虧的不還是我自己嗎?”

“你這話說的,好像我是真能吃了你一樣。剛才那不是沒控制住嗎?”

“行吧,先原諒你一次。”許傾拉開自己的小被子,邀請他上床睡覺。

“好嘞。”

謝凜坐在床邊就開始脫衣服,速度極快。

好看又主動的男人誰會不喜歡,許傾覺得他要是個不會生氣的粘人精就好了。

“你別貼著我,你那傷不能碰。”許傾提醒他的同時,又往裏面竄了竄。

謝凜若無其事的用手摟住了她的腰身,來回磋磨,低語輕吟:“真的沒事的,我又不是不知道疼,你不用擔心我。”

“怎麽?王爺現在是皮糙肉厚?”

“那倒也不是。”謝凜摟著她說:“我就是怕你小題大做,所以才沒說。就是一點皮外傷而已。可真不是因為別的女人給我包紮,所以才瞞著你。”

“真的?”

“我發誓,是真的。我要是有一點假話,我就死無葬身之地。”

“男人的嘴,騙人的鬼。不過看在你態度誠懇的份兒上,這次我就原諒你了。”

謝凜半靠在床邊,微微俯著身子,吻了她的額頭。

以這個吻為開始,讓謝凜一發不可收拾的想要繼續去親吻她。

他輕輕的將她置於自己的身下,一直胳膊撐著床,另一只手在她身段間游走。

許傾有些不願,:“還是別了,你還有傷呢。”

“你夫君只要沒有傷到要緊的地方,就無妨。”

他在許傾耳邊輕說的話,讓許傾雙頰一紅,手指從謝凜的胸口漸漸劃下,故意問他:“夫君所說的要害是……”

“你說呢?”

許傾素白的手順勢而下,順著他精壯的胸線一點點摸到了腰際,謝凜目色間充滿著迷離和暧昧,等待著她的愛憐。

她的小手卻不偏不倚停在了腰間不動。

謝凜嘴角勾起一絲壞笑,欣然接受了她的捉弄:“你是在玩弄我?”

“才沒有呢。”

許傾的話激怒了他,謝凜以吻作罰,肆意的親吻著她柔軟的身體。

“謝凜,別……我有些癢。”

他不顧她的話,處心積慮的想要將她占為己有,讓她在他的身下沈淪。

那一晚,許傾總覺得謝凜不對勁兒。

平時的他,雖然也是對她這般喜愛,但這是兩個人的事情。

可今天的他不知為何,行為上更像是要把她侵占,明明很溫柔,卻讓許傾有些難受。

他抱得她緊緊的,仿佛不給她一丁點機會去主動。

許傾是會迎合他的。

可是今天,他一點也不想要迎合,只想要侵占她的身體。

最瘋狂的時候,她被他鉗制在床尾,絕美的青絲順著床榻垂落,修長白嫩的雙腿落在他的肩頭。

她不敢說些什麽,只是更加乖順的圈緊了他的肩膀,在他一次又一次的侵襲下,許傾終而忍不住,在他的耳邊求饒。

“謝凜,我痛。”

他停了下來,在紊亂的呼吸間,默默註視著許傾。

許傾永遠記得他那時的目光。

極致的欲望與瘋狂中,帶著愧疚與心疼。

最終,謝凜從她的身上抽離,臥躺在床上,微微閉目。

“你今天弄疼我了,是心情不好麽?”許傾問他。

“對不起,是我沒輕沒重的。”

謝凜的樣子,明顯就是有心事。

她輕輕的倚靠在他的身邊,溫柔的問:“你是有什麽不開心的事嗎?可以跟我說說。還是我剛剛那麽說你,你心裏郁悶?”

“沒……”謝凜欲言又止,沈悶在心中的事情自然是無法言說。

“那我可就認為你是技術差了啊,你以前可不是這樣的。”

謝凜如墨般深邃的瞳孔之中,褪盡了憂色,轉過頭來向她道歉,:“對不起,可能是今天有些累了。”

喜歡一個人,可以感知到他的情緒,許傾明顯感覺到,謝凜是有什麽事情壓在心裏。

她修長的胳膊摟住了謝凜的身體,柔軟的靠在他的懷中,:“你有事不說,剛剛不是白白跟我認錯了嗎?”

“真的沒什麽事。”謝凜舒緩的笑了笑,當與懷中的她凝目相望的時候,謝凜之前掩藏在心中的情緒此刻油然而生。

謝凜突然間脫口而出:“我想要個孩子。”

許傾擡頭看著他,目光中充滿了驚奇。

“你說什麽,想要孩子?你之前不是說……”許傾欲言又止,更多的是感到很奇怪。

謝凜自知自己是鬼使神差了才會說出這樣的話來,又改口道:“隨便說說而已,當我沒說。”

“別……”許傾面含笑意的說:“反正早晚也要有子嗣,沒問題啊。不過我還不知道你喜歡男孩還是女孩呢,你也從來都沒有跟我提過。”

“剛剛說著玩兒的。”

謝凜側身睡下,沒再繼續說什麽。

謝凜自省,深知這話說得唐突又混賬。

自己是有多想綁住她,才會算計起了她的肚子。

許傾覺得謝凜今天奇怪極了,就像是換了個人似的。

翌日清晨。

謝凜有公務在身,所以起得很早。

“手臂不要沾水,不要提重物,不要吃刺激的東西。如果可以的話,中午的時候換一次藥,重新包紮一下。”許傾跟在謝凜的身後提醒道。

“知道了。”

“實在不行,你讓雲翎給你包紮。”

謝凜似笑非笑的回頭看著她:“又來了?”

“你還真多心了,我的意思是女孩子總比你心思細。要是包個傷口就能被拐走的夫君,不要也罷。”

許傾說完,便將藥瓶扔給了他。

謝凜接得很準:“還挺善解人意。”

“我今天要去見一見吳錦娘,順便告訴你一聲。”

“知道了。”

等到謝凜離開了之後,許傾收拾了一下自己的東西,準備動身出發。

彩寧坊現在的情況大不如從前,門前冷冷清清的,基本上一天也沒幾個人。

再也看不到錦娘在窗口忙碌的樣子。

“錦娘在嗎?”許傾問夥計。

“在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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