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81章 案情的進展

關燈
第181章 案情的進展

許傾一把將謝凜推了開,憎怨道:“我跟你沒完。”

“你倒也真是天不怕地不怕,就這麽自己一個人走過來的?”

“不然呢?”

謝凜拍了拍她的肩膀,誇讚道:“挺勇敢的。路過了自己被綁架的地方也一點都沒害怕。”

“那……那當然。”

害不害怕只有許傾自己知道。

隨後,許傾又問謝凜:“屍體的身份能確定嗎?”

謝凜搖搖頭:“剛才問過這裏的管事,確定不下來。他們說死者並不是在染坊幹活的女工。但是我覺得,死者不可能平白無故的被捆綁在吳記染坊的架子上。”

“要不問問染坊賣布的人?這個女人和我在同一條街上被綁架,保不齊也是在染坊買過布料的人。”

“也行,不過四天過去了,有點懸。”

與兇器相比,現在首要要確定的是死者的身份才對,只是目前看來,還是一片空白。

趁著沒人的時候。

許傾:“在屍體之上,我還發現了其他。”

“什麽?”

“剛剛我沒有細說,因為李木冉在。死者的下身患有輕微的花柳病。”

“花柳病?”

許傾肯定的點了點頭,:“我覺得奇怪,死者年紀不大,穿著打扮和舉止也不像是風月女子。為何會患有這種病癥?”

“那就是接觸過她的男人患有此病。”謝凜篤定道。

“還有,值得註意的是,我在死者的上肢和下肢內側,也發現了與脖頸處的傷口格外相似的孔洞。”

“放血的傷口不光只有脖子?”

“嗯,我想說的是,不管兇手用的什麽兇器來放血,但他找的身體部位非常精準。”

“慣犯。”

“也不好說,但迄今為止還沒有除這之外的命案被我們所知曉,也不知這是好事還是壞事。”

許傾就在想,難道和自己一同被綁架的四名女子全都以這種方式死了嗎?

謝凜想了一下接下來的對策,詢問許傾,“你自己留在染坊會不會害怕?”

“不會,你想怎麽做?”

“還是要在這附近打聽一下。這一片兒的地頭蛇不少,從他們的口中說不定可以打聽出來什麽呢,順路再讓江玉去官府問問有沒有失蹤人口。人留給你一部分,我帶走一部分。”

“也好。你放心,我會乖乖留在染坊的,等你來接。”

“走了。”

謝凜走後,只剩下了許傾一個人留在染坊。

許傾隨處轉轉,偶然間看到了還沒有離開的李木冉,便問謝凜的屬下:“他怎麽還沒有走?”

“回王妃娘娘的話,估計是在這兒幹靠呢。官府讓他協助刑部辦案,要是就這麽回去了,估計是不好交代,更何況殿下沒註意到他,也沒有特意讓他離開。”

“你留個心眼兒,別讓他把屍體和現場碰亂了。”

“明白。”

許傾在染坊了解具體的情況,一轉身與迎面走來的錦娘撞了個滿懷。

錦娘滿頭是汗,抱著的一摞布料走上了前,影響了視線。

錦娘看著許傾,滿眼歉意的彎身道歉:“許姑娘……不對……是王妃娘娘,真是對不住。我不知道那天因為我的疏忽,會讓你陷入了危險之中。真是對不住了。”

“你還是叫我許姑娘比較好。而且你手裏拿著的這些料子是……”許傾不冷不熱的問著她。

錦娘卻很真誠的說:“這個是你買的的布料,我都一直留著呢,還有那匹惹了禍端的紫黑色料子,我也給你留好了的。除了這些之外,我還給你多拿了一些布料供你回去挑選。若你實在覺得晦氣……我就把銀子雙倍退還給你,這是我能做的全部了。”

錦娘一心認為,是自己的行為害得許傾遭遇了綁架。

許傾雖然心裏提防著呢,但又沒法回絕她的好意。

說實在的,這布料她就算是再喜歡,如今心裏也留有陰影了的。

“好,這些我都收下了。謝謝你,我沒怪你,前提你真的沒害我,”

錦娘:“我真的沒有。我們染坊也是清白的,請你們明察啊。”

許傾將布料接了過來。

好家夥,沈甸甸的布料把許傾壓的半死,多虧屬下手疾眼快的接了過來。

“先放在一旁吧,我怕你一會兒也抱不住。”

緊接著,許傾又抓住了機會詢問錦娘,:“錦娘,我有一些事情想要問你。”

“你說便是。”

“我懷疑剛才的那名死者之前來過你們染坊買料子。所以想要確定一下,你們染坊裏主要賣布料的人,見沒見過死者。或者我也可以為你們重塑一張死者生前的模樣。”

“是哪一天?最近兩天我都沒有去彩寧坊那邊,也跟著他們在染坊忙活的,我興許有印象的,讓我看看死者?”

“死者……不太好看。不過是我去你那邊買料子的那一天。”

“這……我就不清楚了。我可以把買布料的人全都找過來。”

“好。”

錦娘很配合許傾,態度積極主動,其實她是希望以這種方式來彌補一下對許傾的虧欠。

許傾和屬下兩個人等在一邊,她蹲下身子翻了翻布料,拋開這期間發生的事情,她倒還挺感謝錦娘能為她把布料留到了今天。

偌大的染坊裏發生了命案,工人們都沒有心思繼續幹活,整個院子都被刑部的人包圍並且監視著,也確實是沒辦法開工。

有三兩個工人圍在一起,竊竊私語,像是嘮著閑話似的。

見許傾走了過去,默契的閉緊了各自的嘴,時不時朝著對方使眼色。

這眼色都快要扔到許傾臉上了,許傾想沒看見都難。

這個時候往往越是那些不能讓人知道的閑話,興許越有出其不意的價值。

許傾遵循這一規律,友善的走上了前去,並面帶笑容的問:“你們剛才在說些什麽呢?”

“沒什麽。”工人畏畏縮縮的緊著搖頭。

就在許傾想要以親和融入她們的時候,屬下一聲吼:“刑部辦案!我看誰敢不從!”

好家夥,這一嗓子,差點把許傾嚇出了聲,更何況是其他人。

許傾煩悶的回頭看了他一眼:“你能不能閉嘴!”

“屬下這是在震懾她們。”

許傾倍感無語,在心裏琢磨著,謝凜情緒不穩定,培養出來的屬下也是一驚一乍的。

她非常想要加入幾人其中,但轉念一想,她們不願意開口對自己說的事情,無非就是怕丟了養家的營生罷了。

許傾從懷中掏出了一個繡花布袋,慢慢的打開來,拿出了三枚銀錠子,意圖分給三人並賄賂道,:“我知道你們在怕什麽,這應該夠了吧?我不會說出去的。不過拿了銀子就要說出價值給我聽。”

何止是夠,連碎銀子都少見的三人簡直楞住了,就算是因此被攆回家去丟了營生,也是值了。

她們各自取走了許傾手心兒裏的銀子,其中一名女工對許傾說:“我們其實剛才是在議論今天早上發現的那具屍體。”

“你們認識?是你們這裏的染布工人嗎?”

女工連連擺手:“她可不是我們這裏的工人。但是我們這些在吳家幹得久了的人,可是將她記得真切。”

“哦?”

“三年前,她在染坊鬧過事。那個時候她買了布料,但是卻在不久之後找了過來,說是染坊的布不幹凈,渾身都起了疹子。”

“這事兒鬧了好一陣子。染坊賣出去那麽多的布料,怎麽可能就她一個人出了疹子呢?其他的人都沒事?但她就是要染坊賠錢,不然就鬧到官府。”

“那後來呢?解決了?”

“後來是吳老板親自出面解決了此事,應該是給了不少的銀子。這小丫頭片子還真是有手段呢,肯定坑騙了不少,誰知道如今……”

“她叫什麽名字?是住在這附近的百姓嗎?”

“是不是住在這附近的百姓我們不知道,但是人好像是叫蘇綠。當初這件事鬧得挺大的,但很快就壓下去了。我們也不敢提啊。”

“行,那我知道了。你們還知道些什麽,跟我多說說唄。”許傾很快就融入了她們其中。

女工搖搖頭:“這還真不知道了。你們知道嗎?”

其他兩個人也是和她一樣態度。

“不過要是把蘇綠和染坊聯系起來的話,最恨她的人肯定是吳老板。但是吳老板一向大度,不計較這些。”

“對對對。”

問題是許傾聽著這事兒,貌似和大不大度的關系不太大。反倒是布料是否真的不幹凈才是真啊。

“你們還記不記得,蘇綠當初出問題的料子是哪一種啊?”

“這我們不記得了,而且布料也不是我們賣的,吳記的特色布料也特別的多。”

“那好吧,我知道了。”

就在下午的時候,謝凜帶著人回來了。

“怎麽樣?有什麽消息了嗎?”許傾以為去了那麽久,總會打聽到了些什麽。

江玉牢騷道:“打聽了這麽久,殿下把這一片兒最混的地頭蛇都揪出來了,結果有用的啥也沒打聽到,關於他們這裏的老板那點兒破事兒倒是聽了挺多。”

“江玉,不許胡說。”謝凜緊皺的眉頭不見舒展,對許傾說道:“總的來說,我們打聽了一下吳記染坊的真實情況。相比於染坊裏的人說的,可信度比較高。吳記布坊是老字號,開了能有二十年了的。剛開始只是賣布,後來吳謙立開始自行的承包山地種植染料,染布,售賣,買賣做得蒸蒸日上,吳記的彩寧坊遍布各地。唯一一點點的汙點,是關於吳謙立本人的。”

“是什麽?”

“據說,吳謙立在七年前,曾經侵犯過一名九歲的女童,還因此被鬧到了官府。吳家好歹也是世代為商的人家,總歸是要點兒臉面的。這是吳謙立讓人嗤笑的根源,也是他唯一汙點。”

“所以這件事不了了之了?”這件事讓許傾感到格外的憤怒,但是謝凜接下來所說,卻沒有平息她的怒火。

“應該是用錢和解了。”

“看來這個吳謙立也不是個好人。看來咱們有必要見一見這個吳謙立了。他的染坊發生了這麽大的事情,怎麽至今未見人?”許傾問。

江玉:“呵,人估計是來不了。”

“死了?”

“那倒也不是。許是這老小子知道自己留在京城顏面掃地,又因為染坊的規模逐漸擴大,大片種植染料的地方也需要有人打理,吳謙立已經定居在了延平城。”

“甩手掌櫃了?”

“也不能這麽說。”

“看起來想要見他,還要我們親自動身前去?”許傾的態度倒讓謝凜覺得奇怪了許多,便問:“你是又發現了什麽案件的線索了嗎?這麽急著見吳謙立幹什麽?”

要知道,現在連最基本的死者身份還沒確定下來呢。

許傾跟著他們談吳謙立,反倒是忘了說起這事兒,想來現在說還不晚呢。

“剛才我問了問這裏的女工,女工說他們見過死者。這名死者名字叫蘇綠,三年前買過他們家的布料,但是穿在身上之後身體不適起了疹子,一口咬定是染料不幹凈所導致,應該是坑了吳謙立一大筆錢呢。”

“原來如此,竟然還有這事兒。”謝凜也知道現在的情況,能有一個方向也不容易:“看來我們還真要動身去延平一趟。”

江玉有些郁悶:“殿下,不能讓吳謙立親自來京城一趟嗎?”

“延平離京城不近,消息閉塞,如果把吳謙立叫回來,一來二去磨磨蹭蹭不一定是什麽時候了。萬一這件事真和吳謙立有關呢?他能甘願來京城嗎?保不齊早就跑了。”

許傾也認同謝凜的意思,畢竟現在已知的只有死者蘇綠和吳謙立之間的矛盾。

幾個人商量著接下來何去何從,正巧這個時候,李木冉從遠處連跑帶顛兒的奔了過來。

“殿下,殿下……”

謝凜才想起來還有李木冉這號人物在,一瞬恍然,:“你怎麽來了?還沒有回去嗎?”

“沒有殿下的應允,小人不敢輕易的離開。我家大人也讓我好好的協助您的。”

“你有事?”

“殿下,小人剛才在屍體的身上發現了一些異常情況,還請您過去看看。”李木冉激動道。

“異常?什麽異常?”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