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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章 從小到大沒受過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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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章 從小到大沒受過委屈

“那就要看周富的身上有什麽了。”

許傾因為謝凜的一句話而茅塞頓開,豁然開朗,二人目光交匯,許傾略顯激動的說:“是販賣兒童嗎?” 免費看小說,廣播劇.加v信:juhua1000 朋友圈更新

“估計是的。我們一點點的查,從周富的死,再到周富奇怪的父母,從他的父母身上挖下去,精準的挖到了販賣兒童這件事。”

“所以兇手的方向是這個?”

“再設想一下,這件事逐漸的鬧大,都是兇手的一己之力。那麽反向去想一下,兇手為什麽要這麽做呢?”

“會不會兇手是某些販賣嬰兒這件事裏面的某個受害者呢?”許傾這次和謝凜算是想到了一處,謝凜也正有此意。

“很有可能。所以我們在調查周富出處的同時,也不能忘記尋找兇手。按照這個方向去找的話……本王覺得被害者不光只有周富一人。”

許傾對此表示認同:“如果兇手目標一致,那麽周富案就很難是唯一的一案。兇手能這樣清楚的查到十年前的販賣兒童,也真是不容易。”

謝凜的思路很清晰:“所以想要找到兇手,現在需要弄清楚兩件事。一件事是查清販賣兒童,兇手這麽了解,弄不好就是其中的一員,甚至也有某種關聯。另一件事是去附近幾地的官府查查,看看有沒有類似的人口失蹤案。”

許傾自然的往謝凜身邊坐了坐,托臉拄桌的疑惑問:“王爺,其實我一直不明白,販賣兒童在西啟的律法中是何等的罪過呢?”

“一般來說,律法中對於此類是相對寬松的。其實這件事也有多樣性。如果買賣雙方都是自願的話,這裏面就不存在什麽隱患和問題。並且屢禁不止是一定的,因為約束不了某些人的意願。就像一些富戶人家,府中的丫鬟有一部分都是從人販子手裏買來。一般的窮苦人家賣了丫頭換錢也是常事。但這裏面容易出現問題的只有一點。”

“什麽?”

“就是人販子手裏的人,是買來的,還是拐來的。如果要是未經同意拐來的話,就有可能會經官了。”

“那照這樣說來,周廣力和趙翠英兩個人倒也沒什麽罪過了?”

“頂多關上兩個月。”

“咱們先去附近的官府看看?問問這附近有沒有丟了孩子的?”

“本王現在發愁的只有一點,如果兇手鎖定的目標都是和周富情況相似的這種被買來的孩子,那些丟了孩子的父母要是與趙翠英他們一樣,不選擇報官的話,這倒是個難題了。”

“我覺得如果兇手是為了拱出販賣兒童這些事情的話,保不齊真是受害者。我總覺得周富不太像是他的第一次作案。”

“總而言之,先去看看吧。”

兩人即刻動身,去往附近的官府詢問。

為節省時間,謝凜騎馬帶著她前前後後跑了三個金河附近的地方官府,略有收獲。

就在這短短一個月的時間裏,總共有四名與周富同齡的孩子失蹤被官府記錄下來,而報官的人也很統一,是一個男人。

而更加離奇的是,這四名與周富遭遇相似的孩子,官府也皆沒有再接到任何的報案。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這些孩子的父母和趙翠英夫婦的狀態是一樣的。

許傾和謝凜兩個人在官府調查戶籍,將這幾個孩子的戶籍全都調查了出來,並走訪了這幾戶人家。

果不其然,這四個孩子在這一個月內接連死去。而這些父母的做法通通都是息事寧人,而未曾報官。

其中有一對夫妻,因為孩子死亡去報了官,卻僅僅只是因為衙門問得太多,而選擇放棄。

路上。

謝凜牽著馬,兩人並肩而行。許傾在整理這一上午得來的線索---有關於這些死去的孩子的信息,以及這些父母的名字,做了個匯總,在路上邊走邊看。

一番思緒後,兇手的最終目的已經在慢慢浮出了水面。

“這不查不知道,一查真是嚇一跳。”謝凜感嘆道。

許傾說:“兇手的目標極度歪斜扭曲,他不選擇販賣兒童的人販子,而是選擇了這些買孩子的人家,並且拿這些孩子下手。由此可見,兇手勢單力薄,應該沒什麽權勢。兇手的最終目標應該還是販賣兒童的這個行為,但是卻選擇了這個鏈條上的弱者進行摧殘與傷害。兇手有理智,但是現實的懦弱無力讓他變得扭曲且沒有底線,看似是以這種方式來給宣洩仇恨,但卻挑著軟柿子捏,也是實在可惡。我猜,應該是人口販賣的受害人,王爺之前不是也說過嗎,有些是自願買賣,而有些是拐賣。”

謝凜對此表示認同:“如果這就是兇手的最終目的,倒也說得通。可是還有個很大的疑點,那就是兇手既然是受害者,他是怎麽精準的找到這些當年默不作聲買孩子的人的呢?”

謝凜提出的這個問題,依舊是一個未解的謎團……

“希望江玉那邊能有好消息,能順著趙翠英的話,找到一些蛛絲馬跡。”

事情已經過去了十年之久,販賣兒童的這條線大概率是不覆存在了。

可現如今,這些個孩子的父母提供的線索,都沒有趙翠英說過的話有價值。

兩人在街上走走逛逛,準備去和江玉匯合。

說來也巧,他們迎面看著江玉一臉嚴肅的帶著人走了過來。

應該不是奔著謝凜而來,以至於雙方差點在人群中錯過。

許傾上趕著從後面拍了江玉一下:“這麽急,要幹嘛去?”

江玉被驚住了一下,回頭看見了兩人,訝異道:“殿下?你們兩個怎麽會?”

“本王還想問你們呢,怎麽突然間掉轉方向來了這邊?不是讓你們去查當年那個妓院嗎?”

江玉輕嘆了下,對謝凜說:“殿下,事情說來話長。要不邊走邊跟您匯報?”

“那走吧。”

江玉非常有眼力見兒的牽過了謝凜的馬,邊走邊說:“殿下,我們是去了的。但是那個妓院,已經不覆存在了。”

“這樣啊。”謝凜有些失望的點了點頭。

江玉見他失望,又趕忙說:“不過事情也不算是太糟糕。我們沿街問了問常年在那裏的商戶小販兒,他們說,那家妓院是四年前才搬走的。”

“是因為什麽搬走的?知道嗎?”許傾問。

“這個確實是不清楚。據說,之前那家妓院雖然是門面不大,但是卻是那種非常低俗的玩樂之地,生意一直不錯的。不知四年前發生了什麽事情,遷址了。”

“遷址了?遷去了哪裏?”

“老板娘重振旗鼓,三年前又在東街開了一家風月樓,咱們現在就是要去往風月樓的路上。”

“看來,那就只有去看看了。”謝凜沒有抱太大的希望。

這時,許傾插了句話:“如果是風月樓的話,我覺得事情還不算太糟糕,我在那裏有個認識的人,咱們先去問問。”

“嗯,行。”謝凜點頭應了聲。

許傾正在前面走,江玉悄悄的把自家殿下拉了過來。

謝凜不明所以:“你幹什麽?”

江玉一臉的大事不妙,小聲在謝凜耳邊嘟囔:“殿下,她能在風月樓認識誰啊?”

謝凜一向對這些事不太了解,:“怎麽了?”

“殿下您有所不知,這風月樓就跟它的名字一樣,看著是聽小曲兒,喝茶的地方。實際上,什麽都有。是又有妓又有倌兒的。畢竟都是一個老板娘開的店,與之前的妓院真沒差多少。就是包了個雅致的外皮子而已。”

謝凜就聽不得“倌兒”這個詞兒,立馬反應過來這事兒不對,開始對許傾猜疑了起來。

謝凜剛要伸手去拉住許傾問個究竟,卻被江玉攔下,:“殿下,要不先利用她把線索找出來再說。”

“這都什麽時候了?”謝凜這心已經開始火燒火燎了,哪裏顧得著那麽多?

“不行,殿下。一會兒您靜觀其變,萬一她真有什麽過分的地方,您借此機會拿回和離書……”江玉隨之得意的一笑。

“你小子行啊。”謝凜讚許他道。

兩個大男人在後面你一言,我一語的悄咪咪說著,許傾覺得奇怪,轉身問:“王爺,你們倆幹什麽呢?”

“沒什麽,趕緊帶路吧。”謝凜強裝著平靜,但凡一會兒許傾要是跟裏面的人扯上了一丁點的關系,他都會爆發。

風月樓到了。

許傾站在門口,對他們說:“這裏比較雜,要不就我和王爺兩個人先進去問問。要是人太多會打草驚蛇,更問不出什麽來的。”

“你還知道這裏雜?”謝凜淡漠道。

許傾就怕他亂想,特意解釋道:“我當然知道了。之前廣善堂接待了個病人,就是這裏的小倌兒,別的醫館都不給他治……”

謝凜當即開始了陰陽怪氣:“別的地方不治,所以你給治?試問他得的是什麽病能淪落到別的地方不給治?花病嗎?”

謝凜越想越氣,這火爆脾氣一上來,是誰也遏制不住。

許傾站在人家風月樓的門口,自是沒功夫和他細細解釋,無可奈何的哄他道:“你乖一點兒好不好,等我回去後跟你細細解釋。”

說著說著,還不忘捋捋他的胸口,幫他順順氣。

“你還敢反過頭來讓本王乖一點?你知道你身為王妃在做什麽嗎?”

“謝凜你要是在這兒跟我耍脾氣,我一點辦法都沒有。”許傾直言道。

謝凜心裏別扭著,賭氣自行邁進了風月樓,許傾緊跟其後。

風月樓中,清湯寡水的氛圍,臺上只有一個身穿淡色紗衣的曼妙女子彈琴吟唱,若隱若現的豐滿,誘惑萬千,臺下喝茶的看客實屬不少,更有佳人陪伴。

樓上清一色都是包間兒……

謝凜嘴裏謾罵了句:“這是什麽鬼地方。”

老板陰四娘見許傾和謝凜兩位爺眼生,扭動著風情萬種的步伐,朝著二人走了過來,面帶媚笑:“二位爺是第一次來玩兒吧,我這就給您安排一下,好讓您二人今天玩兒得開心。”

許傾刻意粗著嗓子咳嗽了兩聲,直接點人:“不了四娘。我們也不是第一次來了,把雅韻公子叫過來就行了。”

“雅韻?公子?”

“對。”

陰四娘像是知道了什麽不得了的事情,連連嘆息,好似在感慨著,這年頭兒雅韻的銀子是越來越難掙了。

許傾掏出一錠銀子放在了陰四娘的手心兒裏,:“一間包間兒,應該夠了吧?”

“夠,那簡直是太夠了。二位公子慢慢玩兒,不著急。”陰四娘心領神會,特別識趣的去喚了雅韻。

許傾拉著謝凜,往樓上的包間兒走。

兩人坐在包間兒裏等雅韻,謝凜全程冷若冰霜,板著一張俊臉,生人勿近。

趁著這功夫,許傾用手指戳了謝凜一下,並小聲問:“王爺,你之前來過這種地方嗎?”

“怎麽?你常來?”

“我可是清白女子,怎會來這種地方?”

“看不出來。”

謝凜傲嬌的白了她一眼後,再未言語。那張頂級美貌的俊臉冷得真能把旁人凍出霜寒來。

這時,雅韻從外面走了進來。

他一身粉衣,氣質陰柔,邁著比女人還要端莊的步伐走了過來,直到許傾一回頭。

“傾傾!怎麽是你?”雅韻瞪大了眼珠子,特別吃驚,尤為失態。

“你冷靜點,趕緊坐,趕緊坐。”許傾有點難為情,示意雅韻:“今天來找你有點事兒。”

“什麽事兒?該不會是想我了吧?”

“你少說兩句話可以嗎?我夫君在呢。”許傾在牙縫裏說出的話,謝凜依舊聽得清楚。

謝凜大方的手一揮:“別啊,你們繼續。不用在乎本王的存在。”

雅韻臣服於謝凜的氣場,唯唯諾諾的坐在了許傾的身邊,一邊溫婉小氣的擺弄著自己的頭發,一邊小聲且畏縮的對許傾說:“傾傾,我怎麽覺得他不太喜歡我。”

謝凜屢次微仰起頭,抑制心中的怒火中燒,恨不得一掌拍死這個不男不女的家夥,給天下除害。

謝凜不服天,不服地,唯獨就服了當下。自己明明一句話都沒說過,卻被他如此揣弄?

從出生到現在都沒受過這種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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