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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6章 忠誠?背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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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6章 忠誠?背叛?

許傾靠坐在一旁,心裏當真是煩透了。

與其有江玉在這煩著自己,倒不如一個人待著。

她隨後撩開了簾子,望向車窗外正在私語著的兩人。

真是眼不見心不煩,越見心越煩。

“叔叔,嬸嬸聊得還真歡呢。”

許傾極具嘲諷挑事兒的語氣打斷了正在交談的謝凜和雲翎。

雲翎一臉懵,但謝凜的臉色越發難看了起來……

因為他知道許傾這是什麽意思。

謝凜本就心情不佳,被她這麽刺激了一下,心裏的火反倒是燃了起來。

“停下。”

謝凜突然下令。

雲翎疑惑:“你怎麽了?”

“停下”!

“她胡言亂語呢,也值得你動怒?”雲翎很是不解,謝凜已經跳下了馬,徑直朝著馬車走了過去,撩開簾子把江玉叫了出來:“江玉,你下來。”

“是。”

結果換成了江玉去騎馬,謝凜氣勢洶洶的上了馬車。

許傾歪著頭,正在用挑釁的目光註視著謝凜,哪怕謝凜已經處在發火的邊緣,她也絲毫不畏懼。

謝凜坐在她的身旁,一忍再忍。江玉下車後,調整了一下隊伍,對謝凜匯報道:“殿下,準備好了,是不是要繼續出發?”

“出發。”

“是。”

馬車再一次開始了行進,這一次許傾身邊的人換做了謝凜。

待到馬車開始了行進之後,謝凜對許傾這些天以來的放肆再無容忍之意。

“本王看你是越發的無法無天了。”

“何來法,何來天,既然敢做,就別怕別人說。”許傾已經開始在謝凜的底線上瘋狂踩踏。

謝凜一瞬間被她冷淡又挑事兒的話語惹起了心中的怒火,突然伸手掐住了許傾的脖子,將她懟到了馬車的角落裏動彈不得,惡狠狠的毒視著她:“別以為本王不知道你想幹什麽!”

許傾被他的行為嚇到了,但過後還是沈著冷靜著望著謝凜,哪怕他對自己的鉗制從未結束。

“是嗎?王爺英明神武,怎會猜不透人心?”

“是啊,怎會呢。”

謝凜的眼中充滿了前所未見的狷狂與狠辣,周身被冰冷寒意圍繞著,嘴角泛起了一抹陰森的壞笑,索性一把將許傾整個人扯了過來,讓她再一次重重的撞在他的胸膛上。

二人明明近在咫尺,卻有種早已相隔千裏的漠然。

許傾緊緊註視著謝凜那張足以奪人心魂的臉,聲顫著問:“你想幹什麽?”

謝凜的大手,強行粗暴的抓著她的頭發,強迫性的將許傾的頭按在了自己的肩膀上,一字一句狠絕到像要刻入骨髓般:“別以為本王不知道你想要幹什麽。”

許傾的眼中亦沒有一絲的波動,氣定神閑,倔強的與他對抗到底的架勢去刺激他,用手推開了他的同時,並挑眉冷笑:“你知道,又如何?”

起初是她的不在意,再是那封信,已經將謝凜推向了崩潰的邊緣,外加上現如今許傾故意的拱火,早已使得謝凜備受折磨。

在這一刻,謝凜終於爆發。

他的力量對於許傾而言,讓她基本毫無還手之力,謝凜粗暴的將她像一只玩偶一樣奪了過來,她就這樣重重的被迫坐在了他的身上。

謝凜突如其來的瘋狂,嚇得許傾一聲低沈的吼叫聲:“你幹什麽!”

“幹什麽?”

他強硬的用手按住了許傾還在抵抗的身體,無視許傾滿眼懼怕的模樣,按著她的頭用力吻住了她的櫻唇。

這一次,許傾表現出了奮力的反抗與厭惡,她一邊被他吻著,一邊用手去推他。

實力的懸殊,讓這場瘋狂掠奪的贏家毫無懸念可言。

謝凜給她的,是在同一時間湧上了頭腦與心頭的窒息與沈淪。

許傾白皙稚嫩的臉頰憋的粉紅,擁在一起糾纏的兩具身體越發難舍難分。極度激烈的情緒唯有以這種方式來宣洩。

謝凜的發洩與掠奪似乎並不滿足於此,他的另一只手開始撕扯她的衣衫。

“住手!我讓你住手!”

“你若敢叫,本王便敢於人前將你戲弄。”

“放開我!”

因為兩人的糾纏,馬車開始搖搖晃晃,額外顯眼,讓隨行之人看了都避之不及。

特別是雲翎,竟然命令江玉:“你去看看怎麽回事。”

“雲大小姐,實在見諒,殿下沒有吩咐,屬下實在不敢。”

江玉特別識相的說。

而此刻的馬車上,許傾的處境亦是水深火熱。縱然她千般抵抗,光滑亮潔的肩膀已經露在了謝凜的眼前。

她坐在謝凜的腿上,被他操控,是無法逆轉的劣勢。

“你抵抗什麽?是不是除了本王以外,每一個男人都能對你垂涎?是嗎?”

“畜生,禽獸!”

她的謾罵,只會激發了謝凜下一輪強硬的攻勢,他一只手抱著她,再一次用霸道的吻堵住了許傾亂說的嘴,而另一只手裹住了她的腰身,並順勢開始下尋。

許傾渾身開始了冷顫,在他充滿發洩意味的報覆中逐漸淪陷。

那一刻,許傾倍感屈辱掙脫開了他的吻:喘息聲明顯:“你這個人渣!我恨你!”

“恨我,也是好的。”謝凜狂肆霸道的眸光裏,帶著占有她的欲念,無休無止。

許傾坐在他的腿上,竟然被他折磨到雙腿無力。

湧進了許傾心中的,只有無窮無盡的羞恥。

許傾覆雜的情緒中,反而更添了對他的恨意。

就在謝凜打算放過她的時候,她滿懷怨恨的突然咬住了謝凜的嘴唇,當腥甜的味道流入她口中時,許傾知道,她的報覆已經初步達成。

謝凜因為疼痛,一把推開了她。

謝凜用修長的手指摸著自己的唇,濕濕的帶有腥氣,撫摸著還有些疼。

烈焰般的血色在他唇邊盡情暈抹著,伴隨著一抹意味深長的壞笑,他的臉頰上越發浮現出了禍國殃民般的詭秘與英俊。

他再一次粗暴的將許傾扯了過來,她的身體嬌軟到順勢而起,謝凜掐住了她的臉頰,警告她道:“你大可以對本王不那麽忠誠,但在你背叛之前,本王不介意現在眾人面前要了你的身子。”

“忠誠?背叛?”許傾嗤笑了一下,極具嘲諷意味。

她竟然不知,謝凜所說的這兩個詞,到底是說給了誰聽的。

“與其追求天作之合,不如至死方休來得容易。”許傾牽強的笑了下,陰寒的目光中更是勢要與他同歸於盡的堅毅。

望著她對自己再無愛意的眸子,謝凜心悸欲死。

因為在謝凜看來,許傾對他,只是利用。亦是她和薛昭兩人將要棄之的棋子也說不定。

謝凜是在賭,賭她會不會真的離開自己。

這是他第一次選擇了坐以待斃下的孤註一擲。

此時,許傾的衣服,已經被他撕扯得不成樣子。

她怨毒的瞪了他一眼後,從行李中找了一件全新的衣裙,就這麽在他的面前,堂而皇之的換了起來。

謝凜閉緊了雙目,不願意多看她一眼。

“偽君子,不過如此。”

“是便是吧,本王早已無所謂。”

許傾擡眼看見了謝凜嘴角邊已經幹涸的血跡,一把將自己的手帕扔在了他的腿上:“不嫌丟人嗎?”

謝凜隨手將她的帕子扔在一旁,不屑一顧。竟只是用袖角隨意抹上了一下。

血能抹掉,但嘴角的傷是實打實的存在了的。

反正經歷了這些的許傾已經不知道臉為何物,異樣的眼光只有受著了。

路途還遠著呢,謝凜坐在許傾的身邊,讓許傾感覺到了難熬。

這一路上,不知道該怎麽度過。

景州到京城,再快也要三天的路程,更何況他們的行進速度並不快。

為了加急進度,晚上也在趕路。

終於在第三天的傍晚時分,他們抵達了景州。

景州這個地方確實不比京城,街道上人少,做生意的也不多。

據說以前大比京城,自打那次被北漠國攻陷了之後,沒了一大半疆土,徹底成了個小地方。

一般來說,邊境地區多少都有些不太平。

景州也是一樣。

許傾到達景州的第一件事,就是想辦法聯絡到薛昭,或者是許野闊安排的人。

除了薛昭主動現身,不然的話許傾在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怕是根本找不到人。

薛昭能夠如此精準的給她來信,就證明了他是能找到自己的。

而且謝凜帶了這麽一大批的人馬,分外顯眼。

現在他們一行人需要做的,是率先研究一下接下來的行程。

謝凜問許傾:“你爹之前身在北漠與西啟交界之地,也是景州的隨縣。他想要從隨縣往回走,只有走山路。周圍四面都是山。估計就算是走上幾天都是快的。”

“我爹和青風寨有恩怨,只需要多留意青風寨這個地方就行了。”這個時候的許傾,已經是毫不避諱了的。

“你爹和青風寨有什麽恩怨?”雲翎的問法相當直白。

“不知道,不清楚。”

有一種尷尬是,各自都是心知肚明各懷鬼胎,卻還是要演下去。

許傾不僅要時刻監視著雲翎和謝凜的動向,又要一邊尋找著薛昭以及許野闊事先安排好與自己接頭的人。

謝凜瞄了雲翎一眼,示意雲翎不要多言,而他自己對許傾說:“景州這個地方你也知道的,占山為王的土匪比較多。青風寨本王不曾了解過。現在貿然前去,恐怕會有所不妥。”

“王爺的意思是……”

“你爹肯定會選擇這兩條路,一條是南寨這條路,一條是青風寨這條路。但是一旦青風寨的目標是你爹的話,這兩條山路就都是危險的,所以我們可以先在南寨落腳,然後再考慮一下接下來要如何去布局,才會讓你爹能避過青風寨的夾擊。”

“你認識南寨的人嗎?”許傾問。

“認識,本王和南寨的大當家比較熟。尚可信任,甚至可以尋求他們的幫助。”

“接下來要去何處落腳,直接去南寨嗎?”

“現在動身去南寨的話,恐怕真到了的時候已經是深更半夜了。莫不如找個客棧暫時落腳。”

“好,就聽王爺的吧。”

許傾意料到了謝凜在當地有人脈勢力,不然他這一路上不可能只帶了二十個人。

他是隨時隨地可以和當地的土匪借兵。

許傾憂心忡忡,如果南寨是謝凜的勢力,謝凜一旦想要下手豈不是更加容易?

就是不知道許野闊準備得如何……

景州人少,客棧的生意也不是那麽興隆。找一家能同時容納二十人的客棧也是一件難事。

最後,他們一行人分批住在了兩個相鄰的客棧裏。

許傾主動道:“我和江玉帶著其他人住在一間客棧,雲大小姐和王爺領著剩下的人,住在另一間,有什麽事及時聯系就好沒問題吧。”

謝凜不動聲色,給了江玉一個眼神,:“去辦吧。”

“是。”

江玉辦完之後,開始分配:“王爺和王妃娘娘您就住在這間客棧,雲大小姐和我帶著其他人,就住旁邊那間客棧。”

“你是聽不懂我剛才說的話嗎?”許傾惱怒道。

江玉不語,躲在了謝凜的身後。

謝凜替他向許傾解釋:“他不是聽不懂你說話,而是因為他是本王的手下,懂了嗎?”

事已至此,許傾唯有欣然點頭接受:“明白,全明白。”

說完自己背著行李,直接走了進去。

謝凜隨即跟了上去,試圖接下她的行李:“我來?”

“不用,謝謝。”

“總共開十間房,掌櫃的。”

“好嘞,等下。”

掌櫃的正在清點著房數,許傾已經將銀子遞到了桌子上,並且耐心等待著。

“開兩間房,王爺不會不高興吧。”

許傾一臉冷淡,卻總是喜歡火上澆油。

“其實本王也不願意跟你住在一起。”

“是嗎,那咱們可真是在這件事上心有靈犀一點通了。”

待到掌櫃的收了銀子,分配好了房間後,許傾轉身便上了樓,一句多餘的話都沒有。

隨後,其他的人也跟著上了樓。

在確定許傾已經上樓了之後,雲翎走上前去。

“謝凜,我有話跟你說。”

“你怎麽還沒走?”

“我跟其中一個屬下換了房間,我也住在這個客棧。我現在有話跟你說,要不你來我房?”雲翎的神情很嚴肅,讓謝凜不好回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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