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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都挺沒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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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都挺沒用的

“還有什麽?”

“你學了那麽多,結果這麽大了也不會怎麽哄老婆,真沒什麽用處。”許傾撇了撇小嘴,一臉傲嬌。

謝凜隔著屏風後一語不發。

而後,他竟真的起身走到了許傾的床前,許傾瞧著他氣勢洶洶,有些懼怕。

謝凜站在床邊,面無表情的摸著自己的腰際,解開了腰帶後,半用力的抽在了許傾的身上,並命令她道:“往裏挪……”

許傾先是楞住了一秒,隨後便馬上積極的往裏面挪動了一下,拍了拍身側的空位,:“快來快來。”

其實,謝凜不睡覺是有原因的。

因為床真的很窄,睡不下兩個人。他緩緩的坐在了床邊,躺下對於他來說實在有些艱難。

許傾躺在床裏面,非常主動的說:“沒關系,我可以側著身子睡。”

待到謝凜躺下了之後,許傾再一次側著身子往裏面挪了挪,用力摟住了他的身體,這樣可以使得兩人更加貼近,又不會讓他有要掉下去的危機。

二人面對著面,近在咫尺,雙眸相對,謝凜凝視著她,將她心思看穿:“你這是想要睡覺嗎?”

“不然呢?”

“你自己心思在不在睡覺上,自己心裏不清楚?”

許傾覺得自己現在把他踹下去,應該也還來得及。

許傾苦口婆心的解釋道:“我是好心,怕你休息不好。你要是覺得這樣不舒服,那你可以下去嘛。這是我作為王妃的職責,好嗎?”

“本王為什麽要全然聽你的呢?”

謝凜說完,又往裏拱了拱,許傾順勢抱得更加緊了一些,心滿意足的說,:“這才對嘛。”

兩人之間剛有了些歲月靜好,許傾下意識的將腿搭在了謝凜的腰上,謝凜對這個動作有很大的陰影。

“你能不能不要騎著本王?”

“嗯?”許傾被謝凜的口出狂言嚇得楞了一下,緊接著那段糗事依稀在許傾的腦海裏浮現……

許傾乖乖的伸回了自己的腿,笑嘻嘻的說:“王爺您放心,同樣的事情不會發生第二次。而且上次我也不是故意的。”

“你還想是故意的?”

“我都已經道歉了,也補償了你啊。你怎麽還這麽不依不饒的嘛。”

“氣死本王了。”

許傾雙手捧住了他的臉頰,欣喜的反覆揉捏,:“你可真可愛。我不氣你了,以後我睡覺一定老老實實的。”

“你到底睡不睡覺?不睡覺的話就趕緊滾下去,給本王省下一些閑餘空地。”

“睡睡睡,剛把你騙上床怎麽能不睡。”許傾今天格外主動,兩個人抱得緊緊的。

謝凜一臉無奈的望著她。她是能躲在他懷裏熟睡,可謝凜就沒辦法睡得安穩。

他畢竟是個有欲望的男人。

都說沒心沒肺的人入睡得極快。許傾算是一個……

她窩在謝凜的懷裏,緊貼著他的胸膛呼呼大睡,時不時的還會在他的胸口蹭一蹭,嬌軟得讓人想要摟緊。

許傾容色傾城,大氣明艷的長相天生自帶一種攻擊性,一雙杏眸神韻清透,眼尾又有些微微上挑,嬌俏美麗中帶著一絲絲狐媚的狡黠,此刻縮在謝凜的懷裏,像是一只溫柔嫻靜的小狐貍。

謝凜摸了摸她額間的碎發,不曾想只是這一個動作,就把許傾吵醒了。

二人相視,各自的眸光間是說不清的暧昧,許傾微擡了擡頭,主動朝著謝凜的唇吻了過去。

這一吻,讓謝凜的心緒徹底亂得一塌糊塗,渾身燙的厲害。

他隨即反客為主,將她壓在了自己的身下,用雨落般的吻去回應她的愛意,且不再只執著於她的櫻唇。

她的耳後,脖頸,胸口……一點點,都將徹底屬於他。

許傾細嫩的小手輕輕貼住了他的腰身,隨之一點點探到了他的身體。

許傾沒經歷過這種事情,自是有點懵懂的。

“王爺……你怎麽會這麽燙?”

謝凜專註於在她身上的掠奪,難以自拔,怎會去理會她。

他的那雙俊色撩人的眼眸之下不再是清冷寡欲,燎撩而生的欲火使他的眼底皆是攝人心魂的勾引,既深不可測,又使人欲罷不能。

謝凜低喘著聲音問她:“我可以嗎?”

許傾的內心遠比他更加急不可耐,在他的耳邊傾吐著:“夫妻之事,何來可不可以一說?”

他的行為變得更加主動,許傾的迎合越發的頻繁著。

許傾撲到他的懷中,卻忘記了床鋪的窄小,一番糾纏過後許傾的裏側已經在不經意間空出了很大的空隙。

二人身段相纏,吻得忘乎所以,只聽“撲通”一聲,謝凜竟然從床上掉了下去。

許傾嚇得立馬在床上坐起了身子,謝凜也瞬間僵直的坐在了地上。

“王爺,沒摔到吧?”

此刻,謝凜背對著許傾,許傾看不見他的表情。

“沒事。”

“真……沒事兒?”許傾試探著問,隨後想將他扶上來:“你趕緊上來我看看摔到哪了?”

“不用了,你先睡吧。”謝凜冷靜了許多,明顯是降下了火來。

許傾自是明白了謝凜的意思,她夠著身子想要下床,卻見謝凜手疾眼快的將早已敞開了的袍子纏緊了身體,特別是下半身,蓋得嚴嚴實實的。

許傾明白是怎麽回事,遇到這種事突然間沒了興致也是正常。

“那個……王爺…應該不能憋壞吧?”

謝凜還沒發脾氣呢,她倒自己送上門來了。

謝凜隨即白了她一眼,一臉幽怨的說:“如果不是你將本王拱下床的話……會有這事兒?”

“那是你自己不小心。”

謝凜一只胳膊悠閑的搭在床邊,故意以此來嚇唬她:“反正是你的責任,本王有沒有事兒你日後都得擔著。”

“謝凜,你這人怎麽……不講理啊?”

“你早點睡吧。”

“哼。”

許傾堵著氣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

這都眼看著就要亮天了,許傾是有多大的困意才能睡著?

難受的又不光只有謝凜。許傾被撩撥了半天沒有得到結果,更加難受。

索性她也不睡了,直接下床一屁股坐在了謝凜的身側。

兩人有床不睡,坐地上……

“你下來幹嘛?不嫌地上涼?”謝凜墨瞳深邃,早已將之前的沖動褪去了一大半。

“我也得消消火。”許傾理直氣壯的說。

謝凜冷哼了一聲後,不予理會她。

隨後謝凜瞟了一眼許傾衣衫不整的樣子,拉緊她的領口又道:

“剛才是本王沖動了,本不該那般的,現在回想起來有點像私通。”

“王爺您可真敢說。”許傾發自肺腑的說:“不過我發現咱們倆還都挺沒用的。”

聽到此話後,謝凜打量了許傾一番,深表懷疑的反問:“你到底是從哪來的勇氣和臉皮說出這句話的?”

“我這也是在自我檢討嘛!”

“合著你要是不檢討,就單單本王一個人沒用了,是嗎?本王還需謝謝你?”

面對著謝凜的犀利發問,許傾樂呵呵的緩和了下尷尬:“倒也不是那個意思,哈哈。”

“那是什麽意思?”

“王爺,看來咱們倆還是得當好兄弟才行,做夫妻可能是有點八字不合,強行違背天意,就怕要傷及自身啊。”

“哎……”謝凜還能多說些什麽?

兩人並排坐在床邊,頭歪向一側,整整齊齊,看向窗外漸亮的初晨……

清晨。

分頭行動即將開始。

謝凜和江玉等人一會兒再去慶龍山,許傾則是去廣善堂面見文九成。

許傾坐在床上,目光呆滯沒有想走的意思,雙腿自然垂落在床邊,來回晃悠著。

謝凜臨走問她:“你什麽情況?還不走嗎?外面的人都等著呢。”

許傾緩了緩神,老老實實的說:“哦……我跟他們說了,稍等一下,我馬上就去。”

“你在等什麽呢?”謝凜很好奇,許傾支支吾吾的樣子明顯就是有些事情難以啟齒。

見他追問得緊,許傾也沒想隱瞞。百般無奈的在他面前扯開了披在外面的薄紗,露出了胸口及臂膀。

從脖頸開始,延續至胸口,細嫩白皙的肌膚上,印著清晰可見的紅痕,一直延伸到了肩膀,甚至是手臂上,根本就蓋不住。

看到這些,謝凜羞愧難當,滿懷歉意的說了聲:“對不起……”

許傾此事已經無所謂了,皺著眉頭郁悶道:“行了吧。王爺還是忙您自己的事吧。我總得弄一套男裝遮一遮才好。要不然讓人看了多不好?”

“本王這就去給你買。”

“不用了,我讓別人去給我買了,我換上就出發了,不用擔心。”

謝凜伸手去撫了撫她的頭發,不知怎樣才能開解她此刻心中的郁悶,只是說:“本王下次不了。”

“不了?”許傾雙手撐在床邊坐著,一度驚訝的望著謝凜:“幹整啊?”

“什麽?”

“沒事兒……”許傾私底下嘟囔了一句:“本來會的可能就不多,這下好了,以後硬來……徹底一無是處。”

“說什麽呢?”

“沒……沒什麽。”

不知怎的,經昨夜事後,許傾覺得自己和謝凜之間有一種莫名的尷尬,這下連好兄弟都當不成了。

“要是沒什麽別的事的話,本王就先走了。”謝凜抿了抿薄唇,也在試圖緩解兩人之間的氣氛。

“好,王爺慢走。”

謝凜離開了之後,許傾才敢長舒了一口氣。

回想自己昨天的腦子是秀逗的,還是被美色沖昏了頭腦,蒙蔽了雙眼啊……

不久後,許傾托人買來的男裝已經到了。

她換上了高領口的男裝後,雖然脖子上還依稀可見幾朵小紅花,但冷不丁一看則更像是起的紅疹子,許傾放下心來,覺得無妨。

他們一行人去往了廣善堂。

風波過後,廣善堂一如往常,似乎沒有被之前的事情所影響和波及。

見許傾帶人登門,文九成見狀後忙裏抽閑的出來迎接,:“寶兒哥,你怎麽來了?你這幾天都沒來,可把我們想壞了。”

“是啊,是啊。謝郎中什麽時候再來坐診?”夥計也道。

許傾神情嚴肅,沒工夫閑聊,直接奔入整體:“文少爺,這次來是代表刑部,想要問您一些問題。”

“你說。”

文九成見許傾不茍言笑,也逐漸重視了起來,兩人站到了人不多的櫃臺前。

許傾問:“你昨天晚上在幹什麽?”

“我昨天晚上一個人留在廣善堂理賬目,怎麽了嗎?”

“有人能給你證明嗎?”

“這……需要什麽證明嗎?寶兒哥,你是什麽意思呢?”文九成覺得有一些不對勁兒,撓頭問道。

許傾既然心中已經有了猜想和打算,自然是不怕被文九成知道此事。

她說:“慶龍山上發現了一堆骸骨,正好是你們家和郝有德家的藥田附近。守山人阿武以此威脅勒索郝有德,結果出了事,被打暈在了郝有德家門口。但郝有德至今不承認是他所為。我就是想問問文少爺知道那些骸骨的存在嗎?”

“我是不知道的。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我的意思很明確,兇手行兇總要有個理由。在郝有德拒不承認的前提下,我們就會有其他方面的設想,比如說同在慶龍山上有藥田的文家,會不會也曾知道這件事呢?”

文九成聽聞此話後,眼中帶著疑惑,對著許傾很牽強的笑了一下,反問她:“寶兒哥,我還是不太明白你的意思?你跟我說這些,是在懷疑我趁機報覆郝有德嗎?”

原本以為許傾會委婉,卻恰恰相反。

許傾的態度直接又幹練:“已經不是懷疑這麽簡單。捋清所有的關系後,只有這一種可能性。”

“你們查不到兇手,所以就來將罪名按在我的頭上嗎?”

“之所以按在你的頭上,是因為站在任何角度上,你們文家都脫不了幹系。首先是事故,郝有德雇人在山上刨地,基於那個時候文家和郝有德已經鬧得很僵,你們文家不可能不派人盯著郝有德在山上的行為,且對遇難一事一無所知。”

文九成對此保持沈默,一語不發。

“基於郝有德的缺德行為,對廣善堂造成了一而再的傷害。幹掉與郝有德狼狽為奸的阿武,不單單可以陷害在郝有德的頭上,還能借此機會引出郝有德的醜事。一舉兩得的報覆行為,是千載難逢的機會。你說我沒證據證明你是打傷阿武的兇手,但你為何又沒辦法拿出對你有利的不在場證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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