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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不可能讓你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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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不可能讓你去死

謝凜繼續說下去:“科舉舞弊案,寧王費盡心機擾亂破案,刺殺聶正堂,設計謀害兒臣,使得兒臣險些喪命,采珠女一案更是牽扯出了陳年舊案,寧王當年潛心謀劃,借助廢太子的東風,殘害制鹽工匠,以此達到了自己的目的,與鹽商勾結,大肆斂財。樁樁件件,還請父皇明察。”

“父皇,您莫要聽信十六的話,分明是十六想要暗中謀害兒臣,出此下策,口出狂言。他何來證據!”

“皇兄真是說笑了,臣弟若是沒有證據,怎敢樁樁件件羅列開來,在朝堂之上公然與你辯駁呢?”謝凜的唇角勾起了一抹微笑,一切的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許傾跪在後面,就這樣靜靜的看著這個男人是如何運籌帷幄,掌控全局的。

他真的太可怕了……

皇上聽著寧王這早已查不清楚的罪狀,心中泛寒,他不曾想到這件事最終會鎖定在了寧王的身上。

相比於謝凜的“稚嫩”,寧王的沈著老練一向更得聖心。

不曾想……皇上自嘆看走了眼,失望至極。

“寧王,你真是太讓朕失望了!”

“兒臣誓死不認!”寧王決絕道。

謝凜卻說:“既然如此的話,臣弟便可以將證據一一呈現。不過話說回來,今日當著眾位大臣的面兒上,皇兄真的可以做到問心無愧嗎?證據一出,到時候……可就真的沒有任何退路了。”

謝凜的一番話,已經足以毀掉了寧王。毀掉一個人,就要先毀掉他的威望。

寧王跪在地上,理虧到半天不曾言語。

皇上心裏明白,能被謝凜如此大張旗鼓的拿到了朝堂上的事情,已經八九不離十。

至此,皇上不想把所有的時間浪費在寧王的這件事上。

還有許家。

皇上的註意力再一次放到了許傾的身上,並說:“寧王之事,甚至是許松亦在汙鹽一案中究竟是否無辜,朕自會查清,也會給諸位愛卿一個交代。不過許家替嫁之事,也是欺君大罪!”

提起這替嫁之事,皇上依舊是火冒三丈。

其實怪不得皇上,這婚事是許松亦求的,逃婚也是許家的欺瞞之下進行的。換做是個平常人都不會選擇息事寧人。

許傾和許野闊兩人代表許家,跪在大殿下聽罪。

皇上說:“欺君之罪,本應該誅連九族,但朕今天暫且將你們許家的罪放下,一樣一樣的徹查,清算。若是數罪齊加,朕要了你們的腦袋也不晚。”

謝凜微微側目,面無表情的斜睨了他們兄妹一眼,無動於衷。

許傾嚇得小臉兒煞白,跪在地上的膝蓋硌得生疼,就快要沒了知覺。

她的腦海裏,唯一回想著的就是“誅九族”三個字。

下朝之後,許傾和許野闊兄妹二人被放了回去。

依照皇帝的意思,在家中等待著發落。

這樣一來的話,就不知道許家接下來要經受些什麽。

“皇上真的會誅九族嗎?”許傾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靈魂,愁眉不展,憂心忡忡。

“君心難測,該做的都做了,該說的都說了,只能等著了。”許野闊輕嘆了一聲:“不過這次謝凜踩著我們除掉了寧王,真是絕妙。”

謝凜這個名字,許傾現在連想都不敢想。

真相大白這天,她與他是兩敗俱傷。

“要是誅我九族的話,那皇帝不也在裏面嗎?”此時的許傾已經把所有的聰明勁兒全耗盡了。

許野闊楞住了一下:“你在想什麽呢?嚇傻了不成?你難不成還要憑借一己之力滅掉整個謝氏王朝不成?”

“那不然呢?我跟謝凜是有關系的啊。”

“在這種時候,一般不會去牽扯你與皇室的關系。我估計到時候,輕則許家遭難,一落千丈。重則許家全門誅殺一個不留,畢竟涉及了皇帝的顏面問題。”

“行吧,我知道了。”

許傾快步的走在前面。

她清楚的知道,在這個時候,唯有一個人能拯救她。

這個人,明明又是她最不敢觸碰。

可是,為了許家全族的人,許傾不得不硬著頭皮去做這件事。

艷陽高照的晌午,許傾孤身一人站在了淩王府門前。

在許傾的心裏,她早已經不在乎他的算計,只在乎家人的存亡。

“你怎麽來了?”江玉恰好路過,見到許傾後停留了下來。

“我……我想見王爺一面,可以嗎?”

許傾滿目悵然的望著江玉,仿佛所有的希望全都寄托在了他一個人身上。

江玉輕輕嘆了嘆,也覺得為難:“他現在可能正在氣頭兒上,你覺得王爺會願意見你嗎?”

許傾拉住了江玉的手腕,以示請求。

最終,江玉還是心軟了,:“你跟我進來吧,我幫你問問。”

“嗯。”

許傾跟隨著江玉,踏入了王府裏。

她只能等在殿外,江玉進去通傳一聲。

可最終的答覆,也另江玉無奈,江玉緩緩的走了出來後,對許傾說:“你還是回去吧,殿下不見你。而且殿下也說了,這件事已經了了,他也沒有再與你繼續糾纏下去的必要。”

“我一定要見他一面。”

“你不用費這個心思,對他沒用,他想見你了自然就會讓你見了。”

“可是我等不了那麽久,就算我能等,許家也等不了。”

許傾心急如焚,無可奈何的跪在了地上,一再堅持道:“王爺既然不見我,我便跪到他見我為止。”

“你既要如此,我也不攔你。”

江玉站去了一旁守候。許傾直挺挺跪在地上,一動未動。

正是晌午,烈日毒辣,有種將人曬暈的威力。

許傾跪在烈日之下,只覺得渾身發燙發熱,頭腦暈悶極了,身體在恍惚間輕微的搖晃著,在自己意識到了之後又馬上繃得挺直。

她偏是不信,謝凜為了躲著自己能忍住一天不出屋子。

江玉站在一旁,早已經看不下去,幾次三番的想要將許傾扶起來,並勸她道:“你這麽做,只會讓殿下覺得你是在逼迫他。”

“但凡我有一丁點辦法,你以為我願意用這樣的方式去處理嗎?”

“他根本不可能讓你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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