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好久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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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好久不見
走出來這條巷子之後，原本昏沈的路燈在周霖眼裏也顯得那樣明亮，全身緊繃的肌肉這才完全松懈下來。
關了機的手機甚至不如一塊板磚有用，所幸周霖記住了司機的車牌號。
周霖上車的時候，司機剛抽完煙，車裏滿是嗆人的煙草味，周霖坐在後排也聞的清清楚楚，他對煙味出奇的敏感，聞久了會頭疼惡心，小時候逢年過節家裏來客的時候，大人們總會一根接著一根對著抽，周霖就會縮在屋裏不出來，因此還曾被周父周母訓過沒禮貌。
周霖抽抽鼻子，搖下車窗透氣，起步前的最後一秒，剛好瞅見從黑暗的巷子口出來個人，估摸著就是剛剛無意中嚇到他的那位。
是個牽狗的大爺。
奇怪的是，周霖預想來人穿了皮鞋才會噠噠響，然而大爺穿的卻是一雙布鞋。
車開了。
周霖沒再多想，說不定只是太敏感才把腳步聲擴大化而已。隨便給自己找了個理由，眼睛愈發酸痛，他迷上眼睛，頭靠著車窗，睡著了。
車開不進民宿裏面，周霖下了車還要走一段石子路，這會兒外面變得更冷，他打了個寒磣快步向民宿走去。
回到民宿後，疲憊感瞬間遍布全身，周霖給手機充上電後去了浴室。
撕下後頸的阻隔貼，那裏的傷口已經結痂了，連同周霖腰間的青紫都淡了許多。
溫熱的水從頭頂噴洩而下，浴室裏很快就充滿了氤氳霧氣。
公司規定的婚假只有三天，為此周霖還用了兩天年假，帶上周末硬湊了九天，今天是第四天。
也就是說，還有不到五天時間供周霖逃避，這樣想著，周霖把水開的更大。
剛打完沐浴露還沒來得及沖掉，就聽見一陣敲門聲，不用猜就知道是徐哥。
周霖迅速沖下身子，隨意擦下頭發裹上浴袍給徐哥開門。
寸板的好處大概就是，洗完澡後水珠不會順著頭發滑下來，落的滿身濕漉漉。
一開門，徐哥看著周霖楞怔了一下，周霖疑惑了一下很快反應過來...剛才浴袍穿的太著急，胸口半遮半掩的，前兩天留下的吻痕影影綽綽的顯露出來。
人不會兩次踏進同一條河流，但是周霖會因為同樣的事情尷尬兩次。
周霖欲蓋彌彰的幹咳一聲，把胸口捂緊，徐哥很有眼色的沒多嘴，很快說起了正事。
“小周，這東西你肯定沒吃過。”徐哥說著塞給周霖一包東西，“我們Y市的特產，可好吃了，看你房間亮燈了就給你拿點。”
“啊...哦哦，謝謝徐哥，沒想到你還沒睡。”周霖懷裏的是一盒點心，看著糯嘰嘰的賣相很好，他向徐哥表達了感謝，寒暄幾句，徐哥卻沒有要走的意思。
外面溫度低，冷氣不斷的透過浴袍灌進身體裏來，於是周霖讓徐哥進了屋，倆人坐在沙發上。
果然沒聊兩句，徐哥別扭的開了口：“那個...小周啊，我想了想覺得你說的對。”
周霖疑惑的問道：“什麽？”
“就你下午說的呀。”徐哥摸摸他光潔的腦殼，露出一點不自然來：“我有一個朋友明天晚上過來，嗯...就是我以前一鄰居，還是高中學弟，很久沒見了說要吃個飯。”
“所以徐哥我下午到底說啥了？”周霖還是不解。
徐哥繼續說：“就那個你不說讓我去買頂假發戴戴嘛，下午你又不讓我跟著，我閑的沒事幹去街上轉，剛好有家假發店...”
周霖聽罷先是驚訝，他發誓他下午真的只是開個玩笑，忍俊不禁的說：“徐哥你那同學好大排場。”
“哎呀，我就直說了，我這不是以前暗戀人家，後來他大學從Y市考到B市，再後來還出國留學了。”徐哥說著就忍不住嘆息：“前幾天他說要回Y市找我敘舊，真挺突然的，人家跟我那差距，我也沒想能追上，但是還是想體面些，我看你還挺時髦，就想讓你幫我搭個衣服。”
周霖在一旁聽著，笑意漸漸消退，沈默了些許，這種感覺很奇妙，似乎在這一瞬間他看到了之前的自己。
周霖沈默片刻，最後說：“徐哥，你假發什麽樣，我換個衣服等下幫你看看。”
說來荒唐，周霖沒什麽幫別人搭配衣服的經驗，和楚雲繹在一起之後，他總會循著楚雲繹的審美挑衣服，不過看來楚雲繹的眼光不錯，不久之前的他在別人眼中也還是一個穿著古板的普通Beta，現在居然也能被人誇一句時髦了，嘖。
徐哥比周霖低了一點，但是作為Beta也算高的，只是當了那麽多年的程序員 ——這是個非常容易發胖的職業，顯得他有一絲健碩，加上光溜溜的腦袋和鬧著玩的穿著，即便徐哥五官還不錯的樣子，也不會有人會覺得這是個帥哥。
第二天，周霖忙活一上午，給徐哥找了套正式的衣服，假發一帶，“像個成功的企業家。”周霖看了片刻，這麽評價道。
徐哥的飯局定在晚上，周霖下午閑了下來，聽說這附近有陶藝體驗館，反正也沒什麽事，說去就去了。
倒是沒想到，裏面都是一對一對的情侶，陶藝老師還笑意盈盈的詢問：“先生，是一個人來的嗎？”
做陶藝是一個很漫長的過程，接到徐哥電話的時候，周霖已經在這裏待了進兩個小時，正在給他做的陶瓷杯子上色，這是最後一步，上完色就可以拿去燒制了。
不太妙的是他穿的黑褲子，不免被蹭的有些臟兮兮的。
周霖擦擦沾滿泥土的手，剛接起電話，就傳來徐哥急沖沖的聲音。
“小周小周，你這會兒忙嗎？”
“快不忙了。”周霖問：“怎麽了徐哥？”
“不忙就太好了！我給我學弟準備的禮物忘在家裏了，你要是有空可以幫我拿一下嗎，我家門的密碼是...”
周霖看了下表，剛過下午五點，好像一會兒確實沒什麽行程安排，又想起聽徐哥說他訂的那家餐廳味道不錯，還上過什麽檔次美食推薦的top，周霖想，那就順便去那裏吃個晚飯，於是說：“好，我一會兒就去。”
周霖停好車，遠遠就看著在餐廳門口焦急的走來走去的徐哥，他走上去，把禮盒遞過去。
“真是我救命恩人了！”徐哥的表情頓時由陰轉晴。
周霖往他身後望望，沒見著其他人，問道：“你那個學弟在哪呢？”
說實話，周霖還真想看看什麽人讓徐哥這麽上心。
誰料徐哥嘻嘻一笑：“沒來呢，約的六點半。”
“六點半？那你五點就來？”周霖看徐哥的眼神裏帶了點看傻子的意味。
“你不懂你不懂，我怕他來的太早沒找見我。”徐哥有點羞澀的說。
周霖想，徐哥你沒救了。
不稀得陪著徐哥等人，周霖進了餐廳，找好位置點了幾道招牌菜。
他就在徐哥的後桌，不得不說這是個看戲的絕佳位置。
菜上的很快，周霖吃了幾筷子，top就是top，是在Z市吃不到的鮮美。
忽然，前桌的徐哥站了起來，周霖就知道，那勞什子學弟總算來了，於是也揚起頭望去。
一個很有書卷氣的Omega，只一眼，周霖就知道徐哥或許這輩子也追不上人家了。
跟人家比，徐哥簡直糙的不能再糙。
周霖暗暗咂舌，端起小碗又倒了一碗鮮湯。
Omega坐在徐哥對面，徐哥又背對著周霖，這家餐廳每桌之間沒什麽阻隔，周霖盯著人家看半天，簡直是看了個完完全全。
正在為徐哥未來感到悲哀的周霖，一不留神對上了那個Omega的眼神，那麽一瞬間，周霖從那人的眼裏看到了一點驚訝。
被抓包了，周霖有點慌張，不會被當成偷窺狂吧，寸頭鴨舌帽，一身黑，褲子還不太幹凈。
不得的不說他今天這身打扮還真是有點那意思。
周霖立刻把帽檐往下拉了拉，低下頭假裝認真喝湯的樣子。
沒過幾分鐘。
“你好。”一道清亮的聲音響起，周霖下意識擡頭，正是那個Omega。
周霖有點局促，連辯解的腹稿都打好了。
意料之外的是，這人看著不像是來質問變態的，倒像是見了個久別相逢的老友。Omega看著周霖的的目光滿是驚喜，他說的是：“渝臨？好久不見了！”
周霖握著勺子的手一頓，勺子從手中脫落，撞在玻璃碗上，發出清脆的碰撞聲。
聽見這個稱呼，周霖連呼吸都停了幾秒。
“你認錯了，我不是。”周霖冷冷的開口。
見周霖狀態不對，徐哥也湊上去對Omega說，“小陽，你認錯了吧，這是我朋友，他姓周的。”
小陽卻接著說：“對啊，姓周嘛，周渝臨。”又沖周霖道：“你不記得我了啊？大二的時候項目考察，我們幾個還一起出來玩過的。”
此刻周霖半邊身子都是涼的，努力壓制著心底的怒火。
這個世界真小，就真的這麽像嗎？
他沒什麽表情的看向小陽：“你認錯了，大家都兩個眼睛一張嘴，有一些人長的很像，這很正常。”
小陽皺起眉頭，“話是這樣說沒錯，但是我認為我大概不會認錯人，那年咱們一起去山區，我迷路了，還是你和楚雲繹帶我出來的，之後也偶爾聚個餐，怎麽會認錯？”
說著小陽掏出手機，劃拉著什麽。
周霖握緊拳頭，所有的情緒都好像在爆發的邊緣。
可是。
“你看，當時的合影，我還留著呢。”小陽把手機遞給周霖。
周霖看著那張照片，瞪大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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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霖上車的時候，司機剛抽完煙，車裏滿是嗆人的煙草味，周霖坐在後排也聞的清清楚楚，他對煙味出奇的敏感，聞久了會頭疼惡心，小時候逢年過節家裏來客的時候，大人們總會一根接著一根對著抽，周霖就會縮在屋裏不出來，因此還曾被周父周母訓過沒禮貌。
周霖抽抽鼻子，搖下車窗透氣，起步前的最後一秒，剛好瞅見從黑暗的巷子口出來個人，估摸著就是剛剛無意中嚇到他的那位。
是個牽狗的大爺。
奇怪的是，周霖預想來人穿了皮鞋才會噠噠響，然而大爺穿的卻是一雙布鞋。
車開了。
周霖沒再多想，說不定只是太敏感才把腳步聲擴大化而已。隨便給自己找了個理由，眼睛愈發酸痛，他迷上眼睛，頭靠著車窗，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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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民宿後，疲憊感瞬間遍布全身，周霖給手機充上電後去了浴室。
撕下後頸的阻隔貼，那裏的傷口已經結痂了，連同周霖腰間的青紫都淡了許多。
溫熱的水從頭頂噴洩而下，浴室裏很快就充滿了氤氳霧氣。
公司規定的婚假只有三天，為此周霖還用了兩天年假，帶上周末硬湊了九天，今天是第四天。
也就是說，還有不到五天時間供周霖逃避，這樣想著，周霖把水開的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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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霖迅速沖下身子，隨意擦下頭發裹上浴袍給徐哥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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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開門，徐哥看著周霖楞怔了一下，周霖疑惑了一下很快反應過來...剛才浴袍穿的太著急，胸口半遮半掩的，前兩天留下的吻痕影影綽綽的顯露出來。
人不會兩次踏進同一條河流，但是周霖會因為同樣的事情尷尬兩次。
周霖欲蓋彌彰的幹咳一聲，把胸口捂緊，徐哥很有眼色的沒多嘴，很快說起了正事。
“小周，這東西你肯定沒吃過。”徐哥說著塞給周霖一包東西，“我們Y市的特產，可好吃了，看你房間亮燈了就給你拿點。”
“啊...哦哦，謝謝徐哥，沒想到你還沒睡。”周霖懷裏的是一盒點心，看著糯嘰嘰的賣相很好，他向徐哥表達了感謝，寒暄幾句，徐哥卻沒有要走的意思。
外面溫度低，冷氣不斷的透過浴袍灌進身體裏來，於是周霖讓徐哥進了屋，倆人坐在沙發上。
果然沒聊兩句，徐哥別扭的開了口：“那個...小周啊，我想了想覺得你說的對。”
周霖疑惑的問道：“什麽？”
“就你下午說的呀。”徐哥摸摸他光潔的腦殼，露出一點不自然來：“我有一個朋友明天晚上過來，嗯...就是我以前一鄰居，還是高中學弟，很久沒見了說要吃個飯。”
“所以徐哥我下午到底說啥了？”周霖還是不解。
徐哥繼續說：“就那個你不說讓我去買頂假發戴戴嘛，下午你又不讓我跟著，我閑的沒事幹去街上轉，剛好有家假發店...”
周霖聽罷先是驚訝，他發誓他下午真的只是開個玩笑，忍俊不禁的說：“徐哥你那同學好大排場。”
“哎呀，我就直說了，我這不是以前暗戀人家，後來他大學從Y市考到B市，再後來還出國留學了。”徐哥說著就忍不住嘆息：“前幾天他說要回Y市找我敘舊，真挺突然的，人家跟我那差距，我也沒想能追上，但是還是想體面些，我看你還挺時髦，就想讓你幫我搭個衣服。”
周霖在一旁聽著，笑意漸漸消退，沈默了些許，這種感覺很奇妙，似乎在這一瞬間他看到了之前的自己。
周霖沈默片刻，最後說：“徐哥，你假發什麽樣，我換個衣服等下幫你看看。”
說來荒唐，周霖沒什麽幫別人搭配衣服的經驗，和楚雲繹在一起之後，他總會循著楚雲繹的審美挑衣服，不過看來楚雲繹的眼光不錯，不久之前的他在別人眼中也還是一個穿著古板的普通Beta，現在居然也能被人誇一句時髦了，嘖。
徐哥比周霖低了一點，但是作為Beta也算高的，只是當了那麽多年的程序員 ——這是個非常容易發胖的職業，顯得他有一絲健碩，加上光溜溜的腦袋和鬧著玩的穿著，即便徐哥五官還不錯的樣子，也不會有人會覺得這是個帥哥。
第二天，周霖忙活一上午，給徐哥找了套正式的衣服，假發一帶，“像個成功的企業家。”周霖看了片刻，這麽評價道。
徐哥的飯局定在晚上，周霖下午閑了下來，聽說這附近有陶藝體驗館，反正也沒什麽事，說去就去了。
倒是沒想到，裏面都是一對一對的情侶，陶藝老師還笑意盈盈的詢問：“先生，是一個人來的嗎？”
做陶藝是一個很漫長的過程，接到徐哥電話的時候，周霖已經在這裏待了進兩個小時，正在給他做的陶瓷杯子上色，這是最後一步，上完色就可以拿去燒制了。
不太妙的是他穿的黑褲子，不免被蹭的有些臟兮兮的。
周霖擦擦沾滿泥土的手，剛接起電話，就傳來徐哥急沖沖的聲音。
“小周小周，你這會兒忙嗎？”
“快不忙了。”周霖問：“怎麽了徐哥？”
“不忙就太好了！我給我學弟準備的禮物忘在家裏了，你要是有空可以幫我拿一下嗎，我家門的密碼是...”
周霖看了下表，剛過下午五點，好像一會兒確實沒什麽行程安排，又想起聽徐哥說他訂的那家餐廳味道不錯，還上過什麽檔次美食推薦的top，周霖想，那就順便去那裏吃個晚飯，於是說：“好，我一會兒就去。”
周霖停好車，遠遠就看著在餐廳門口焦急的走來走去的徐哥，他走上去，把禮盒遞過去。
“真是我救命恩人了！”徐哥的表情頓時由陰轉晴。
周霖往他身後望望，沒見著其他人，問道：“你那個學弟在哪呢？”
說實話，周霖還真想看看什麽人讓徐哥這麽上心。
誰料徐哥嘻嘻一笑：“沒來呢，約的六點半。”
“六點半？那你五點就來？”周霖看徐哥的眼神裏帶了點看傻子的意味。
“你不懂你不懂，我怕他來的太早沒找見我。”徐哥有點羞澀的說。
周霖想，徐哥你沒救了。
不稀得陪著徐哥等人，周霖進了餐廳，找好位置點了幾道招牌菜。
他就在徐哥的後桌，不得不說這是個看戲的絕佳位置。
菜上的很快，周霖吃了幾筷子，top就是top，是在Z市吃不到的鮮美。
忽然，前桌的徐哥站了起來，周霖就知道，那勞什子學弟總算來了，於是也揚起頭望去。
一個很有書卷氣的Omega，只一眼，周霖就知道徐哥或許這輩子也追不上人家了。
跟人家比，徐哥簡直糙的不能再糙。
周霖暗暗咂舌，端起小碗又倒了一碗鮮湯。
Omega坐在徐哥對面，徐哥又背對著周霖，這家餐廳每桌之間沒什麽阻隔，周霖盯著人家看半天，簡直是看了個完完全全。
正在為徐哥未來感到悲哀的周霖，一不留神對上了那個Omega的眼神，那麽一瞬間，周霖從那人的眼裏看到了一點驚訝。
被抓包了，周霖有點慌張，不會被當成偷窺狂吧，寸頭鴨舌帽，一身黑，褲子還不太幹凈。
不得的不說他今天這身打扮還真是有點那意思。
周霖立刻把帽檐往下拉了拉，低下頭假裝認真喝湯的樣子。
沒過幾分鐘。
“你好。”一道清亮的聲音響起，周霖下意識擡頭，正是那個Omega。
周霖有點局促，連辯解的腹稿都打好了。
意料之外的是，這人看著不像是來質問變態的，倒像是見了個久別相逢的老友。Omega看著周霖的的目光滿是驚喜，他說的是：“渝臨？好久不見了！”
周霖握著勺子的手一頓，勺子從手中脫落，撞在玻璃碗上，發出清脆的碰撞聲。
聽見這個稱呼，周霖連呼吸都停了幾秒。
“你認錯了，我不是。”周霖冷冷的開口。
見周霖狀態不對，徐哥也湊上去對Omega說，“小陽，你認錯了吧，這是我朋友，他姓周的。”
小陽卻接著說：“對啊，姓周嘛，周渝臨。”又沖周霖道：“你不記得我了啊？大二的時候項目考察，我們幾個還一起出來玩過的。”
此刻周霖半邊身子都是涼的，努力壓制著心底的怒火。
這個世界真小，就真的這麽像嗎？
他沒什麽表情的看向小陽：“你認錯了，大家都兩個眼睛一張嘴，有一些人長的很像，這很正常。”
小陽皺起眉頭，“話是這樣說沒錯，但是我認為我大概不會認錯人，那年咱們一起去山區，我迷路了，還是你和楚雲繹帶我出來的，之後也偶爾聚個餐，怎麽會認錯？”
說著小陽掏出手機，劃拉著什麽。
周霖握緊拳頭，所有的情緒都好像在爆發的邊緣。
可是。
“你看，當時的合影，我還留著呢。”小陽把手機遞給周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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