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老倒黴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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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老倒黴蛋了
一周過去，周霖的傷好了很多，護具也拆掉了，只是走路還有點坡。
他沒法開車，車還留在營地那邊，這幾天一直是楚雲繹順帶捎上他一起上下班。
楚雲繹的原話是：“都是朋友，幫個忙也是應該的。”
朋友兩字有點刺耳，周霖反覆咀嚼著這兩個字，心底泛起陣陣酸澀。
可他對自己說，人要學會滿足，哪裏能既要又要呢。
況且，把上司當司機用，真有他的。
周霖又變成了工作狂狀態，自己的工作做完了不算，還去隔壁辦公室溜達找活幹。
戴戴看了直咂舌，看看咱霖哥這覺悟，他不升職誰升職。
周霖必然沒這麽熱愛工作，只是他現在看見楚雲繹就大腦宕機，他害怕這份心意被楚雲繹察覺，那他們可能就從此形同陌路了。
周霖曾經看過一篇問答“被不喜歡的人追求是種什麽體驗？”
有個高讚回答是：我和他以前是朋友，他向我表白了，我很苦惱，不知道該用什麽態度對待他，看見他就條件反射的想躲，接受不了他的心意我感到很愧疚。可是時間久了愧疚就變成厭惡，我會想如果他從來沒有出現在我的生活裏該有多好。
周霖不希望看到這樣的結局。
好在楚雲繹沒察覺什麽，還是一如既往的同周霖吃飯說話，聊天時發些奇奇怪怪的表情包。
很快又到了周五，剛在茶水間泡完咖啡的周霖就接到了張曉的電話。
“小霖子，我剛下飛機，還是祖國的天更藍啊！”張曉在電話裏咋咋呼呼道，他是個個人插畫師，剛結束為期半個月的國際交流活動，神秘兮兮說：“晚上去你家，給你帶了好東西。”
“好啊，記得買倆菜。”周霖回道。
那邊張曉清清嗓子，壓低聲音：“對了，還有件事。”然後斟酌的說：“最近，沒什麽奇怪的Alpha去你家找你吧？”
周霖剛喝了一口咖啡，聽到這句話全嗆了出來：“張曉，別告訴我你又把我這兒的地址留給你前任了。”
張曉是個Alpha，分化之後他不喜歡嬌柔漂亮的Omega，偏偏喜歡和他一樣硬邦邦的Alpha，他爹知道了怒不可遏，給他逐出家門不算還停了銀行卡，無家可歸的張曉在周霖家住過一段時間。
可張曉偏不是個省心的，仗著臉蛋不錯四處撩撥，地址還都留的周霖家。
導致很長的一段時間裏，周霖家隔三差五就有Alpha找上門問張曉在不在。
給周霖氣的吐血，暴打張曉三百回合。
此時張曉在電話那頭支支吾吾：“哪能啊...我現在潔身自好的很...反正沒人找就好，霖愛妃晚上在家等朕擺駕回宮就成，掛了掛了。”
周霖狐疑的看著結束通話的頁面，張曉這死小子絕對又作什麽妖了。
終於挨到下班，周霖給楚雲繹說自己晚上有事急著回家，就不和楚雲繹一起接然然放學了。
楚雲繹楞了一下，又很快笑著說好。
張曉見到周霖的第一句話是：“你在cos喪屍？”
周霖聞言翻了個白眼：“還不是想早點回來，高架上太堵，就坐了地鐵，誰知道人這麽多。”說著整理了一下自己淩亂的衣衫。
張曉對他表示同情，很快拿出一個禮品袋塞給周霖，邀功似的說：“特地從A國給你帶的。”
周霖拆開禮品袋，看到一瓶白蘭地的時候眼皮一跳：“我怎麽覺得這是你給你自己帶的呢。”
周霖不平道：“哪的話！大家都是兄弟，怎麽能分你我！”
周霖沒那麽愛喝酒，只是他最近心有郁結，又無處發揮，和張曉碰了杯。
趁著酒勁，他大著膽子問張曉：“你喜歡過什麽人嗎？”
張曉一杯酒下肚，被辣的表情猙獰：“我喜歡的人可多了去了，我們小霖子有喜歡的人了？喜歡就去追啊。”
周霖又給自己倒滿，臉上浮現出一點紅暈，他搖了搖頭，失神的對張曉說：“可是他太遠了，我感覺他像水裏的月亮，我夠不著”
張曉一拍桌子：“矯情！什麽狗屁月亮不月亮，你沒追就知道他是月亮了？說不定只是塊會發光的石頭。”
他又喝了幾杯，明顯喝上頭了，越說越激動：“被你喜歡那是福氣，你能不能給我自信一點！”又嘟嘟囔囔的說：“不過你看人眼光不行，是騾子是馬先牽出來溜溜，你那時候...算了我都不稀的說。”
什麽時候？酒精麻痹了感官神經，周霖失去了思考能力，只一邊聽張曉的數落一邊呆呆的點頭。
直到張曉越說越離譜提到高一的時候周霖沒長個被人當成女孩子那件事，一個暴扣打在張曉頭上。
周六早上，周霖是被一串手機鈴聲吵醒的，迷糊翻身扭了脖筋，疼痛使他立刻清醒。
是周母打來的電話，周母興沖沖的說：“小霖，還記得媽媽上次給你說的你王叔叔家的兒子嗎，他剛從國外出差回來，挺想見見你的。”
之後又開始吹噓這位王先生多麽事業有成，又說今天中午要周霖和他吃頓飯，地址一會兒發給他，就掛了電話，周霖全程一點都插不上話，連拒絕的機會都沒有。
怕父母操心，周霖並沒有告訴他們自己受傷的事。
沒辦法，那就見見吧，和人家當面把話說清楚也挺好。
周霖從沙發上坐起來，看到地板上還在睡著的張曉，給他扔了條毯子。
周霖洗完澡，嘆了口氣，換上他日常的格子衫，眼睛太過酸澀，隱形是沒法戴了，又戴上了黑框眼鏡。
胃裏不太舒服，周霖以為是昨天晚上喝了酒早上又沒吃什麽東西的緣故，立刻塞了兩片面包，但是很快就全吐了出來。
疼痛使周霖拱起腰。
他開始羨慕躺在地板上那個熟睡的二傻子了。
幹吞兩片胃藥，周霖跛著腳出門打車前去赴約。
周霖坐在窗邊，揉著胃，沒什麽精神的看著對面坐的Alpha，Alpha沒發現周霖的異狀，還在侃侃而談，現在正說到他這些年創業有多麽辛苦以及剛在Z市買下的第三套房子地段有多好房價有多貴。
周霖聽的實在尷尬，趕在他把話題擡高到國際形勢之前打斷了他：“王先生，菜都上齊了，要不先吃口。”
Alpha沒有聽出來周霖的弦外之音，吃了幾筷子菜繼續說：“聽說你是明耀的什麽經理是吧？我是覺得如果結婚了，工作還是辭了的好，安心待在家裏洗衣服做飯照顧好父母就行。”
又上下打量了他一遍，滿不在乎道：“雖然你各方面條件都挺一般的，跟我在一起有一定的壓力，但是沒關系婚後我一定會對你好的。”
謔，這哪兒是相親啊，這不是找免費保姆嗎。
而且好會pua一人，周霖在心裏冷哼一聲。
周霖開口道：“王先生，首先我做飯不好吃，伺候你的父母我應該不在行，其次現代科技這麽發達可以把洗衣服這項工作交給洗衣機。最後不好意思，我本人並沒有什麽相親意向，想來看到我這麽一般，也達不到王先生的擇偶標準吧。
又勉力學著他做了個上下打量的動作，說：“正巧王先生和我的標準差距也很大，既如此咱們就當今天沒見過面，王先生還是去找一個適合自己的優秀配偶吧。”
說了這麽一長串，周霖的胃更痛了，冷汗從額角落下。
Alpha聽罷錯愕的看著周霖，卸下最後一點溫文爾雅：“你他媽耍老子呢？”
一副我屈尊降貴看上你，你居然不領情的模樣。
快看，這裏有個破防的Alpha。
那人又猥瑣的笑道：“不就是個Beta，看著就像個書呆子還挺清高，在床上不會也這麽端著吧。”又舔舔嘴唇，油膩膩的說：“要不跟我試一次，哥哥保準讓你...”
汙言穢語。
周霖胃裏翻滾的愈發厲害，他斜著眼看著那人，握緊拳頭，準備出口反擊卻被另一道聲音搶了先。
“王先生是吧，您剛才對這位先生說的話根據本國律法已經構成性騷擾，給您兩個選擇，第一立刻道歉然後滾蛋，第二我馬上報警，有我作為目擊證人，相信王先生會得到更好的‘待遇’。”
楚雲繹說的不徐不疾，語氣裏不含半點淩厲，至於這內容，寥寥幾句話卻顯示出咄咄逼人的意味來。
Alpha知道自己碰上了硬茬，不欲糾纏，站起來瞪著周霖暗罵了幾句走了。
欺軟怕硬的東西，周霖心說。他此時臉上毫無血色，捂著胃的手細微的顫抖著，額頭蒙上一層細密的汗珠，半趴在餐桌上。
他想問楚雲繹為什麽在這兒，可實在太疼了，周霖說不出話。
周霖感覺到楚雲繹摸了摸他的額頭，聽見他焦急的問：“周霖，你哪不舒服，還能聽見我說話嗎？”
周霖想擺擺手說自己沒事，但是身體不聽使喚。
周圍的一切都模糊起來，眼中的人和物變得扭曲，外界的聲音在他的耳朵裏就像棒槌砸到了棉花上。
失去意識前周霖印象裏的最後一句話是：“先生你好，之前和你同桌的先生說由你買單，請問咱們是刷卡還是掃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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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過去，周霖的傷好了很多，護具也拆掉了，只是走路還有點坡。
他沒法開車，車還留在營地那邊，這幾天一直是楚雲繹順帶捎上他一起上下班。
楚雲繹的原話是：“都是朋友，幫個忙也是應該的。”
朋友兩字有點刺耳，周霖反覆咀嚼著這兩個字，心底泛起陣陣酸澀。
可他對自己說，人要學會滿足，哪裏能既要又要呢。
況且，把上司當司機用，真有他的。
周霖又變成了工作狂狀態，自己的工作做完了不算，還去隔壁辦公室溜達找活幹。
戴戴看了直咂舌，看看咱霖哥這覺悟，他不升職誰升職。
周霖必然沒這麽熱愛工作，只是他現在看見楚雲繹就大腦宕機，他害怕這份心意被楚雲繹察覺，那他們可能就從此形同陌路了。
周霖曾經看過一篇問答“被不喜歡的人追求是種什麽體驗？”
有個高讚回答是：我和他以前是朋友，他向我表白了，我很苦惱，不知道該用什麽態度對待他，看見他就條件反射的想躲，接受不了他的心意我感到很愧疚。可是時間久了愧疚就變成厭惡，我會想如果他從來沒有出現在我的生活裏該有多好。
周霖不希望看到這樣的結局。
好在楚雲繹沒察覺什麽，還是一如既往的同周霖吃飯說話，聊天時發些奇奇怪怪的表情包。
很快又到了周五，剛在茶水間泡完咖啡的周霖就接到了張曉的電話。
“小霖子，我剛下飛機，還是祖國的天更藍啊！”張曉在電話裏咋咋呼呼道，他是個個人插畫師，剛結束為期半個月的國際交流活動，神秘兮兮說：“晚上去你家，給你帶了好東西。”
“好啊，記得買倆菜。”周霖回道。
那邊張曉清清嗓子，壓低聲音：“對了，還有件事。”然後斟酌的說：“最近，沒什麽奇怪的Alpha去你家找你吧？”
周霖剛喝了一口咖啡，聽到這句話全嗆了出來：“張曉，別告訴我你又把我這兒的地址留給你前任了。”
張曉是個Alpha，分化之後他不喜歡嬌柔漂亮的Omega，偏偏喜歡和他一樣硬邦邦的Alpha，他爹知道了怒不可遏，給他逐出家門不算還停了銀行卡，無家可歸的張曉在周霖家住過一段時間。
可張曉偏不是個省心的，仗著臉蛋不錯四處撩撥，地址還都留的周霖家。
導致很長的一段時間裏，周霖家隔三差五就有Alpha找上門問張曉在不在。
給周霖氣的吐血，暴打張曉三百回合。
此時張曉在電話那頭支支吾吾：“哪能啊...我現在潔身自好的很...反正沒人找就好，霖愛妃晚上在家等朕擺駕回宮就成，掛了掛了。”
周霖狐疑的看著結束通話的頁面，張曉這死小子絕對又作什麽妖了。
終於挨到下班，周霖給楚雲繹說自己晚上有事急著回家，就不和楚雲繹一起接然然放學了。
楚雲繹楞了一下，又很快笑著說好。
張曉見到周霖的第一句話是：“你在cos喪屍？”
周霖聞言翻了個白眼：“還不是想早點回來，高架上太堵，就坐了地鐵，誰知道人這麽多。”說著整理了一下自己淩亂的衣衫。
張曉對他表示同情，很快拿出一個禮品袋塞給周霖，邀功似的說：“特地從A國給你帶的。”
周霖拆開禮品袋，看到一瓶白蘭地的時候眼皮一跳：“我怎麽覺得這是你給你自己帶的呢。”
周霖不平道：“哪的話！大家都是兄弟，怎麽能分你我！”
周霖沒那麽愛喝酒，只是他最近心有郁結，又無處發揮，和張曉碰了杯。
趁著酒勁，他大著膽子問張曉：“你喜歡過什麽人嗎？”
張曉一杯酒下肚，被辣的表情猙獰：“我喜歡的人可多了去了，我們小霖子有喜歡的人了？喜歡就去追啊。”
周霖又給自己倒滿，臉上浮現出一點紅暈，他搖了搖頭，失神的對張曉說：“可是他太遠了，我感覺他像水裏的月亮，我夠不著”
張曉一拍桌子：“矯情！什麽狗屁月亮不月亮，你沒追就知道他是月亮了？說不定只是塊會發光的石頭。”
他又喝了幾杯，明顯喝上頭了，越說越激動：“被你喜歡那是福氣，你能不能給我自信一點！”又嘟嘟囔囔的說：“不過你看人眼光不行，是騾子是馬先牽出來溜溜，你那時候...算了我都不稀的說。”
什麽時候？酒精麻痹了感官神經，周霖失去了思考能力，只一邊聽張曉的數落一邊呆呆的點頭。
直到張曉越說越離譜提到高一的時候周霖沒長個被人當成女孩子那件事，一個暴扣打在張曉頭上。
周六早上，周霖是被一串手機鈴聲吵醒的，迷糊翻身扭了脖筋，疼痛使他立刻清醒。
是周母打來的電話，周母興沖沖的說：“小霖，還記得媽媽上次給你說的你王叔叔家的兒子嗎，他剛從國外出差回來，挺想見見你的。”
之後又開始吹噓這位王先生多麽事業有成，又說今天中午要周霖和他吃頓飯，地址一會兒發給他，就掛了電話，周霖全程一點都插不上話，連拒絕的機會都沒有。
怕父母操心，周霖並沒有告訴他們自己受傷的事。
沒辦法，那就見見吧，和人家當面把話說清楚也挺好。
周霖從沙發上坐起來，看到地板上還在睡著的張曉，給他扔了條毯子。
周霖洗完澡，嘆了口氣，換上他日常的格子衫，眼睛太過酸澀，隱形是沒法戴了，又戴上了黑框眼鏡。
胃裏不太舒服，周霖以為是昨天晚上喝了酒早上又沒吃什麽東西的緣故，立刻塞了兩片面包，但是很快就全吐了出來。
疼痛使周霖拱起腰。
他開始羨慕躺在地板上那個熟睡的二傻子了。
幹吞兩片胃藥，周霖跛著腳出門打車前去赴約。
周霖坐在窗邊，揉著胃，沒什麽精神的看著對面坐的Alpha，Alpha沒發現周霖的異狀，還在侃侃而談，現在正說到他這些年創業有多麽辛苦以及剛在Z市買下的第三套房子地段有多好房價有多貴。
周霖聽的實在尷尬，趕在他把話題擡高到國際形勢之前打斷了他：“王先生，菜都上齊了，要不先吃口。”
Alpha沒有聽出來周霖的弦外之音，吃了幾筷子菜繼續說：“聽說你是明耀的什麽經理是吧？我是覺得如果結婚了，工作還是辭了的好，安心待在家裏洗衣服做飯照顧好父母就行。”
又上下打量了他一遍，滿不在乎道：“雖然你各方面條件都挺一般的，跟我在一起有一定的壓力，但是沒關系婚後我一定會對你好的。”
謔，這哪兒是相親啊，這不是找免費保姆嗎。
而且好會pua一人，周霖在心裏冷哼一聲。
周霖開口道：“王先生，首先我做飯不好吃，伺候你的父母我應該不在行，其次現代科技這麽發達可以把洗衣服這項工作交給洗衣機。最後不好意思，我本人並沒有什麽相親意向，想來看到我這麽一般，也達不到王先生的擇偶標準吧。
又勉力學著他做了個上下打量的動作，說：“正巧王先生和我的標準差距也很大，既如此咱們就當今天沒見過面，王先生還是去找一個適合自己的優秀配偶吧。”
說了這麽一長串，周霖的胃更痛了，冷汗從額角落下。
Alpha聽罷錯愕的看著周霖，卸下最後一點溫文爾雅：“你他媽耍老子呢？”
一副我屈尊降貴看上你，你居然不領情的模樣。
快看，這裏有個破防的Alpha。
那人又猥瑣的笑道：“不就是個Beta，看著就像個書呆子還挺清高，在床上不會也這麽端著吧。”又舔舔嘴唇，油膩膩的說：“要不跟我試一次，哥哥保準讓你...”
汙言穢語。
周霖胃裏翻滾的愈發厲害，他斜著眼看著那人，握緊拳頭，準備出口反擊卻被另一道聲音搶了先。
“王先生是吧，您剛才對這位先生說的話根據本國律法已經構成性騷擾，給您兩個選擇，第一立刻道歉然後滾蛋，第二我馬上報警，有我作為目擊證人，相信王先生會得到更好的‘待遇’。”
楚雲繹說的不徐不疾，語氣裏不含半點淩厲，至於這內容，寥寥幾句話卻顯示出咄咄逼人的意味來。
Alpha知道自己碰上了硬茬，不欲糾纏，站起來瞪著周霖暗罵了幾句走了。
欺軟怕硬的東西，周霖心說。他此時臉上毫無血色，捂著胃的手細微的顫抖著，額頭蒙上一層細密的汗珠，半趴在餐桌上。
他想問楚雲繹為什麽在這兒，可實在太疼了，周霖說不出話。
周霖感覺到楚雲繹摸了摸他的額頭，聽見他焦急的問：“周霖，你哪不舒服，還能聽見我說話嗎？”
周霖想擺擺手說自己沒事，但是身體不聽使喚。
周圍的一切都模糊起來，眼中的人和物變得扭曲，外界的聲音在他的耳朵裏就像棒槌砸到了棉花上。
失去意識前周霖印象裏的最後一句話是：“先生你好，之前和你同桌的先生說由你買單，請問咱們是刷卡還是掃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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