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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3章 到京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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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3章 到京都

前往京都的火車上,齊糖整個人窩在軟臥車廂的上鋪,有點懨懨的。

岳紀明從保溫瓶裏倒了杯熱水,伸手附在她的額頭上,試了試溫度,沒有發燒。

他軟著聲音,輕聲道,“糖糖,起來喝點水。”

齊糖嗯了一聲,半坐過起身,接過水喝了兩口,把水杯遞還給岳紀明。

她的聲音有點虛浮,“我沒事,不用擔心。”

雖是這麽說,但岳紀明並不放心,手裏端著剩下的水,哄勸道,“糖糖,要不你拿點藥出來吃,是不是感冒了?”

他知道齊糖空間裏什麽藥都有,而且她自己知道對癥吃什麽藥,往嘴裏一塞,別人也看不到。

齊糖搖頭,“我真的沒事,就是有點水土不服,累著了。”

她自己就是學醫的,身體有沒有毛病,她自己清楚的很。

單純就是因為這一個月以來四處奔波,周遭環境不停改變,身體一時沒有適應過來。

像岳紀明他們受過訓練,耐寒耐熱,就不會出現這種情況。

岳紀明見齊糖雖神態疲憊,但臉色紅潤,確實不像生病。

稍稍放下心來,揉了一把齊糖的頭發,哄道,“那你睡會兒,到站了我再叫你。”

齊糖軟軟應了一聲,再次窩進自己的被子裏。

時間很快到了晚上七點半,火車哐呲哐呲的停靠在了京都火車站。

齊糖其實早就清醒了,只不過懶在床上不想動,準確來講,火車上太吵,她壓根也沒有睡著。

等火車一停下,她就坐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準備下來。

岳紀明眼疾手快的去扶她,將她穩穩的接下來放在地上,才蹲下去伸手在下鋪床底拿行李。

兩人並肩走出火車站,外面的天已經黑了下來,好在已經進入夏天,晚風微涼,並不冷。

他們來京都之前並沒有跟任何人說,所以外面也沒有接站的人。

岳紀明小時候在京都生活了很長一段時間,對各個地方還比較熟悉。

他在火車站外叫了一輛人力三輪車,將他和齊糖送到一處四合院。

這一次他從懷裏掏出鑰匙,拿起院門上厚重的銅鎖,將鑰匙插進去,啪嗒一聲,銅鎖應聲而開。

岳紀明伸出手,示意齊糖,“這就是我小時候的家,糖糖,我們進去吧。”

齊糖點頭,擡腳跨過門檻,入眼便是一片空空蕩蕩依稀長著雜草的小院。

四合院的整體是用青磚建造的,穩固性不用擔心,就是太久沒有人住,墻體的灰粉斑駁不堪。

岳紀明站在院子中間,神情有些恍惚,眼神中更帶著悠遠的懷念。

其實他和爸媽更多的時間生活在部隊大院,只是他們犧牲以後,那裏已經不再是屬於他的家。

齊糖走過去拍了拍他的肩膀,輕聲道,“阿紀,只要我們兩個人在一起,哪裏都是我們的家。”

岳紀明轉過頭來,雙手捧起齊糖的臉,輕輕地在她的唇上落下一吻,“嗯,糖糖,我還有你。”

夫妻倆沒有在院子裏多待,關好院門提著行李進了屋,多少年沒有住過人的房子,可想而知,裏面遍布的蜘蛛網仿若進了盤絲洞。

遺留下來的床板櫃子上,都是厚厚的灰塵,看著就是一時半會兒打掃不幹凈的那種。

但兩人連眉頭都沒皺一下,齊糖從空間裏拿出工具,兩人都不必要多交流,默契的開始打掃衛生。

看到齊糖踮腳準備去擦窗戶,岳紀明趕緊走過來將她抱下,“糖糖,你進空間裏面待會兒,等我打掃完衛生你再出來。”

齊糖卻搖頭,“我沒事,在火車上睡了兩天,骨頭都睡軟了,剛好活動活動,不然晚上該睡不著了。”

見齊糖堅持,岳紀明拗不過,只好讓她做些輕松的。

兩人花了一個多小時,才把屋裏的衛生打掃幹凈,起碼看著有點簡潔家的模樣。

齊糖感覺有點餓,便先進空間準備晚飯,岳紀明精力充足,在屋檐下掛了一盞煤油燈,開始收拾院子。

他手腳麻利,差不多收拾好的時候,齊糖從空間裏出來,帶他進去吃飯。

次日一早,夫妻倆睡到八點多才起來。

洗漱完,吃過早飯,兩人便出門,在京都的街頭閑逛。

和齊糖記憶裏的首都不太一樣,七十年代的京都城沒有那麽多高樓大廈,沒有那麽多從全國各地匯聚而來的白領精英。

它就是一座繁華的,充滿歷史感的城市。

街上來來往往的人,有身穿布拉吉長裙的年輕姑娘,有穿著中山裝提著公文包的中年幹部,更有穿著仿制軍裝剃著平頭的青年小夥……

眼前閃過一張張不同的人臉,但無一例外,大家臉上都帶著對生活積極的向往。

齊糖經過一家國營早餐店,鼻尖縈繞著食物的香味。

她扭頭看向身旁的岳紀明,他頓時會意,牽著她進了早餐店。

既然來了京都,自然是要嘗一嘗這裏的特色。

齊糖點了一碗豆汁,一碟焦圈,一碟炒肝尖兒,岳紀明則點了一籠灌湯包,兩根油條,一碗豆腐腦。

等他們找位置坐下,齊糖朝著岳紀明眨眨眼,“你怎麽不喝豆汁兒啊?”

說著還興致勃勃的重覆一遍,“豆汁兒,你聽聽我這個兒話音說的好不好?”

岳紀明覺得自己的媳婦兒真是太可愛了,臉上露出笑容,剛準備開口回應。

他們斜後方突然傳來一道撲哧的笑聲,緊跟著一道女聲響起,“嬌嬌,你說好不好笑,現在外地的鄉巴佬連咱們京都人說話都想學,真是笑死我了。 ”

岳紀明頓時冷了臉色,淩厲的眼神掃了過去。

他可是上過戰場的人,眼神中帶著讓人無法忽視的寒意殺氣。

嚇得在笑的女人剎那間收了聲,仿佛無形中有一只手掐住了她的脖子,讓她發不出聲音。

她消停了,但她對面叫嬌嬌的年輕女孩,卻若有所思的看了岳紀明好幾眼。

但岳紀明 壓根沒在意,轉頭再看向齊糖的眼神陡然間柔和下來,溫聲道,“我喝不慣豆汁兒,你可以嘗嘗。”

他的表情有點似笑非笑,讓齊糖覺得,是有點不懷好意在身上的。

不過她早就知道,豆汁兒的味道,不是尋常人能接受得了的。

但恰恰因為這樣,她才一定要試試是什麽味道,為什麽讓那麽多人避之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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