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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屬於他們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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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屬於他們的家

岳紀明逆著光從屋裏出來,看向齊糖,聲音溫柔,“糖糖,你在家休息一會兒,行李等我回來收拾。”

這次,是真正屬於他們兩個人的家。

齊糖點頭,“好。”

岳紀明走過來,輕輕抱了一下她,才滿臉開心的走出院子。

很快,院外汽車開動的聲音響起,逐漸遠離。

齊糖本來走到院子門口,準備先把院門虛掩上,再進屋燒點熱水,晚上好洗漱。

手剛扶上門,院外響起一道女聲,“呀,你是岳營長的愛人吧?”

齊糖擡眼看去,只見右側走過來一個大約三十歲左右的女人,臉上帶笑,手上拎著一個竹籃子。

這會兒已經快七點,天色已經黑了下來,不過從屋裏映出來的燈光,還是可以看清女人的長相。

一張臉圓圓的,眉眼間看著很和善,穿著打扮樸素整潔。

對於這個女人的第一印象,齊糖感覺還是不錯的,點點頭,“嗯,同志你好。”

女人走到齊糖跟前距離只有一兩步的地方,笑著道,“嫂子,我男人是岳營長下面一連的連長周青樹,這不,知道你晚上要過來,想著做飯估計來不及,

家裏多做了些送過來,你和岳營長好歹能墊吧墊吧,粗茶淡飯可別嫌棄啊。”

齊糖內心其實是有些詫異眼前女人的過分熱情,因為岳紀明才調過來一個多月,和底下的人不至於有多深的感情。

這特地做飯送過來,讓她有點為難,不接吧,好像有點拒人於千裏之外,接吧,又不知道對方目的。

猶豫兩秒,她還是道,“馬連長的愛人,不知道怎麽稱呼你?”

對方笑了一聲,爽朗道,“我叫胡愛華,你叫我愛華就行。”

齊糖也笑笑,態度很客氣,“愛華,你看著比我大些,以後也直接叫我名字吧,我叫齊糖,可以叫我小齊。”

“我們過來的時候已經在家裏吃過飯了,所以,今天怕是要拂了你的好意,吃食我就不收了。”

胡愛華見齊糖表情誠懇,且一直帶著笑,想來是說的真心話。

她性格爽快,也不扭捏,回應道,“好,小齊啊,看著你比我是小不少,嫂子嫂子的叫得我也怪別扭的,哈哈,聽你的,以後咱們互相喊名字。”

“這吃的我也不跟你拉扯,大老遠過來挺累的吧,我就不在這裏拉著你扯閑篇,以後咱們相處的時間長著呢,有啥事你就去找我,我家就在五排最後一間。”

說著朝著前面一指,“就那邊。”

齊糖點頭,“好,等有時間我去家裏找你玩。”

胡愛華又笑著拍了一下齊糖的肩膀,“行,今天早點休息,明天可是要做新娘子的人。”

她明天一大早也是要去食堂幫忙的,家裏男人跟她說過,好好跟岳營長一家子相處。

雖然他們也是存了一些小心思,覺得岳營長是從大城市調過來,待不了兩年就要升官回去。

自家男人今年已經三十有一,在連長位置上坐了五六年,要是岳營長走的時候能跟上面舉薦一兩句,說不定她家男人就能挪挪窩,往上升升。

但是她今天看到齊糖一個小姑娘,長得漂漂亮亮的,是發自心底的喜歡。

是真正想著以後好好相處,在這個家屬裏做個朋友也很不錯。

說起要做新娘子,齊糖假裝害羞的低了一下頭,低低嗯了一聲。

胡愛華見狀,又笑了兩聲,識趣的快步離開。

等人走出幾步,齊糖關上門,轉身看著自己今後可能要生活很長一段時間的小家。

屬於她和岳紀明兩個人,溫暖的小家。

院子不算大,大概五六十平,正對著她的是堂屋,左右各一間房,房門在堂屋裏面。

靠左側有兩個略低點的小房子,都沒有安門,剛剛她簡單掃了兩眼,一個裏面有竈臺,應該是廚房。

另一個裏面大半是空的,裏面堆著幾捆柴火,再沒有別的。

右側則是一大片空地,靠院墻的地方有一條細長的排水溝,還沒有人住,所以裏面挺幹凈。

齊糖屋裏屋外轉了一圈,房子是石頭地基,上面是那種青灰色的磚,屋子裏墻壁上粉了石灰,看起來很是整潔明亮。

整體來講,她是很滿意的,只是可惜,一個用水,一個上廁所,都不算方便。

因為部隊所在的地方比較偏僻,所以並沒有通自來水,每家每戶都打一口井也不現實。

所以,吃水用水都需要自己出去挑,進來的時候,她就看到五排和四排中間的空地上有一口井。

再說上廁所,院子裏是沒有獨立廁所的,她估摸著應該和筒子樓一樣,在某個地方修了聯排的男女廁,統一解決生理問題。

好在,有空間在,這些問題於她而言不算問題。

上廁所每天象征性出去一兩次,挑水每天早晨出去挑一擔,回來不管多少,她是不會缺水用。

發自內心的講,相比起筒子樓,她還是更願意住這樣的農家小院。

等忙完結婚的事情,她可以在院子裏開點菜地,種點菜,種些可觀賞性的綠植。

有條件的話,擺上一架秋千,冬天躺在上面曬太陽,想想都舒坦。

齊糖在這邊欣賞自己新家時,殊不知,隔著幾道院墻,她和岳紀明正是別人話題裏的主角。

時間倒退回幾分鐘前,胡愛華從齊糖這裏離開。

她隔壁一家的女人正躲在院門後透過門縫裏偷偷往外看,看見胡愛華回來,才氣哼哼的轉身回屋。

對著還在桌邊吃飯的男人道,“就她胡愛華會巴結人,還上趕著給人送飯,怎麽樣,人家不領她的情。”

男人咬了一口手上的饅頭,沒接話。

女人不管那些,又是重重哼了一聲,道,“每次說起這個事我就生氣,那個姓岳的,也不知道什麽來頭,調來咱們這裏幹嘛啊,本來那個營長的位置就該是你的。”

男人聽到這話,擡頭瞪了女人一眼,沒好氣的道,“行了,天天念叨,煩不煩?”

他心裏不氣嗎,他比誰都氣。

可是能有什麽辦法?每次看到岳紀明,還不是得恭恭敬敬的喊一聲營長。

人家背後可是有老首長撐著腰,千裏迢迢跟過來,就是為了給他當靠山,幫他站穩腳跟。

他們這些普通人家出身的,怎麽能跟人家比?

想到這,男人眼裏的不甘心濃郁到極點,狠狠咬了一口手上的饅頭,仿佛是在咬他恨的人發洩。

女人見狀,有點害怕變成出氣筒,借口去收拾廚房,起身避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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