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章
關燈
小
中
大
第 10 章
日漸朝霞，天邊翻出的魚肚白裏沾點錦鯉紅，仿若新生。
墻上的鐘表顯示已經9點了，兩人站在警察局門口，腳下是建築的陰影，前方是陽光照射的大地。他聽見言天說：“周應，我想回家了。”
周應只是以為言天累了，上了警車後靠在自己身上不說話不閉眼，牢牢抓住自己袖子，直到進了審訊室再出來然後是現在，只有這麽一句，周應撫上言天的頭，輕輕回答：“好。”
言天買了最近的一班火車票，周應幫他把行李箱搬上行李架，看著言天沒有精神頭的樣子不知道說些什麽，只陪他坐著，等火車開。
言天不自覺陷入情緒漩渦，他又回到奶奶剛去世的時候，在那之前他總以為自己可以保護所有人，可真到那時候他連屁都不算，奶奶沒留住，小孩沒護好，連周應也是。
可如果轉念一想呢……當時海浪那麽急那麽猛自己去了也什麽都做不了，反倒給別人添麻煩，昨晚自己在山下不也有在一分一秒的努力搬救兵嗎，為什麽要說自己什麽都沒做呢，周應不也完好無損等到自己，所以為什麽要自自耗？這個問題一出來言天自己都把自己繞懵了，所以回什麽家玩兒去啊！
對哦，玩兒去啊。言天心想。
言天弓著的身子驀然直起來，眼睛笑瞇瞇對周應說：“周應，咱們去杭州玩吧。”
“啊？”周應隨後反應過來，說：“好啊。”
“我剛才呢仔細想過了。”言天歪過身子，胳膊搭周應腿上，“人生這大好青春啊，不能一直是灰色的，咱啊要向前看才對。”
周應也笑起來，應下。他不知道這小人兒給自己上了怎樣的心理課程，卻知道這小人總是樂觀。
民宿定在南潯古鎮旁，民宿旁邊還開著一家叫“南潯”的花店。
這裏空氣新鮮風景美，到處的綠樹蓊蓊郁，和上一處地方是不可比擬的，這兩處地方宛然兩個大美女各顯其才。
臨近酒店，除了蔥郁的樹，還有空氣裏夾雜的一絲肉香，是前方的肉鋪剛出爐的豬蹄。
過時，言天眼饞多看幾眼，看見店在把豬蹄擺放在“南潯豬蹄”牌一下，鼻翼吸張兩下，餓了。司機說雙交面和定勝糕好吃，並極力推薦。
言天眼珠子機靈地轉兩下，跟周應說：“一會兒先把行李放房間，然後下來吃飯吧，我想吃豬蹄配雙交面，吃飽了就在吃街上轉轉，行不？”
“好。”
在肉鋪門口排隊的人很多，他們排到的時候只剩一只豬蹄，言天讓老板娘從中劈開，兩人一人一半，然後提著去面館。
點了兩碗招牌面和一些當地菜，言天快把豬蹄吃完面珊珊端來，嘴裏殘留著豬蹄香配著獨特的面味，那叫一絕，剩下的豬蹄言天將它泡在面湯裏，待面吃盡時豬蹄已經浸滿湯汁，又香又筋道，上癮！
言天捂嘴打了個飽嗝，笑意盈盈：“真舒坦啊！”
周應意猶未盡：“真想再吃一個。”
“我也想……可惜我一次性不能吃太多肉，要不這樣吧！”言天微微坐直身子，褲腰有些勒得慌，肚子又撐，身子又弓起來：“結完賬後在那一片轉悠轉悠，要是再有出爐熱乎的豬蹄第一個沖過去買好吧？”
“非常好。”
周應是個非常好的飯搭子，至少言天這麽認為，自己喜歡吃的周應也是或許比自己還來勁，有時兩人的想法也能撞一起，可能是在一起時間長了生出默契。
在周應的視角來看，他什麽都想嘗嘗什麽都好奇想吃，就好比今晚又搶了一份豬蹄，買的定勝糕和藕粉大糕。在路過別的鋪子時，鋪子門前擺放的有榴蓮，吸引周應的即是他的外表還有氣味，別人都說臭，可他不覺得，只是味道獨特，所以他挑了一個大的。
由於古鎮就在旁邊，所以兩人睡到自然醒起來收拾一下吸收新鮮空氣，整個人的心情都像飄在空中。
在路上買了梅花糕和南潯米酒，作為早餐慢慢悠悠的進入古鎮。
這一代的景色，光言天有所聞的都是水景居多，買了票進入鎮裏，有水上巴士和小船，這會兒人不多沒到摩肩接踵的地步，岸邊有位老奶奶坐在那賣花，五顏六色的。
“你等我一下。”周應說跟言天說。
言天看他：“好。”
他看著周應往老奶奶方向去，由於是背著他的，只能看見周應的背，寬大而有力，不一會兒便折回來，手裏拿著兩串茉莉和一束他叫不來的花。
言天指著那束叫不來的花，問：“這是什麽花？”
周應邊回答邊把其中一串茉莉戴言天手腕上：“聽奶奶說叫六出花，看著配你便買了。”
茉莉香不湊近就能聞到，另一串戴在周應手上，六出花言天拿著。
水上巴士剛好到岸邊，他們剛好想上去。
坐到船上看水，距離感倒是減小了，有種伸手就能摸到的感覺。
一條小魚躍出水面又“咚”一下游進去，聲音很小，迸濺出的水花在日光照耀下呈金色，好一個水光瀲灩。
“你看，一條紅色小魚。”言天眼不離水面，跟周應說。
“嗯，挺胖的一條魚。”周應說。
言天一心專註水面，忽然一只手放到他肩膀上，他扭頭對上周應那張帥臉，他一臉疑惑。然後見周應拍拍他的肩膀甩甩手，手上有大量水珠落下，他才反應過來，周應幫他擋了水。
他下意識的擡過周應的手，看語氣帶著焦急：“疼不疼啊？誰潑的水有病吧！感覺怎麽樣燙不燙？。”
“沒事，言天，我沒事水不燙。”周應安撫他。
巴士上除了言天周應還有一對年輕人，其中個子比較高的出來道歉：“潑到了你不好意思，這水不是開的屬於半溫狀態，所以這位先生的手應該不會被燙著，如果真出了事，等船停下來我帶你們去醫院行嗎？”
這人說話條理清晰，在外人看來倒是顯得言天不鎮定了，言天仔細摸摸周應的手果然是溫的，慶幸沒事。
這人身後還護著個人，看起來比前者小，身後人探出頭看見言天楞了三秒，隨後臉上浮上明朗的笑說：“言天！是你吧？我們見過的，我是葉滿絮啊。”
葉滿絮忽覺氣氛不對，看了眼上司果然他在皺眉看自己，然後上司把他從身後提出來，往前推推，自己坐在了原來位置上擦桌子上的水。
葉滿絮初入職場絲毫沒眼力見，轉身就跟言天坐在一起，有一搭沒一搭聊天：“剛才那位是我上司，叫盧子時。”
言天他們只買了一站的票，嚴言天下船時葉滿絮的嘴叭叭沒停過，自然而然跟在言天旁邊，盧子時和周應跟在身後。
葉滿絮說：“我上次去你們公司送文件，聽說你辭職了，為什麽？”
言天說：“這個說來話長了，他們汙蔑我抄襲讓我滾蛋，所以我就滾了。”
葉滿絮：“盧子時說那公司不遵循市場規則，遲早要倒閉的。”
雖然兩人之前只有一面之緣，但聊起來跟老朋友無異，葉滿絮說以後可以給他們公司投簡歷，他可以給言天開後門。
言天笑了：“他是你上司還是你是他上司。”
葉滿絮出來還有任務，不能光在這裏耽擱，話聊半道上讓盧子時逮走了。剩下時間言天周應去小蓮莊看了那滿池荷花以及荷下錦鯉，望能討個好彩頭。
兩人坐在長廊的凳子上歇著。
“洗頭膏是不是快用完了？”言天喝著冰飲問。
“是啊，要不要下午去買點，下午熱去商場涼快會兒。”周應說。
“要。”
晚上，酒店裏。
葉滿絮說言天前公司昨天開完新游戲發布會，今天就將東西上市了，懷著好奇心，言天打開電腦下載玩玩看。
言天猶像分手後看看我那死前任的動靜，說實話很難評，加載速度慢不說他等了整整三小時的人物動作卡的要死，背景還好，風吹草動都很流暢。
言天將電腦放一邊，躺在這碩大的床上，周應背對著他在墻的一面不知道在搗鼓什麽，他忽然想到一件事。
下午在商場廁所，廁所是單間有隔板的，他正要出去，門卻怎麽都打不開，身後突然發涼，淒冷。發覺身後有什麽東西，一轉身，看到那晚山下遇到的“鬼”。
“ 哈嘍，又見面了。”鬼笑起來不像剛才那樣淒涼，仿佛帶有溫度，很溫暖。“自我介紹一下，我叫鄭榆。”
言天大致想了一下，兩人寒暄幾句就沒了，他突然有一個想法插進來——自己能看見鬼，是不是也能看見奶奶。驀地，他楞了片刻，下刻一個鯉魚打挺，嗯……沒打好。
他毫不猶豫去拿手機，訂了一班最快的飛機票，訂完放下手機去收拾東西。
邊收拾邊對周應說：“周應，我有急事先回去一趟，我還會回來的。”
周應先是不解的皺了下眉，之後說：“好。”
言天知道自己能看見鬼的當時一心只想著趕時間救周應，絲毫不敢往別的方面想，今晚想到了鄭榆才發覺這件事。
這個時代發展迅速，小時候言天和奶奶生活的那個小鎮已經在他大三的時候拆建成了高樓，想見到奶奶的可能性不大，可萬一呢，萬一還在，萬一在等他呢，他想奶奶了。
飛機落地已經12點接近淩晨，出租車不會太多，恰好他就攔了一輛馬不停蹄趕往小鎮。
白織色的路燈立著，草藤爬面墻面開著黃色小花，那道熟悉的小路邊還站著綠色垃圾桶，只有這條小路沒變，奶奶說那是撿到他的地方。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日漸朝霞，天邊翻出的魚肚白裏沾點錦鯉紅，仿若新生。
墻上的鐘表顯示已經9點了，兩人站在警察局門口，腳下是建築的陰影，前方是陽光照射的大地。他聽見言天說：“周應，我想回家了。”
周應只是以為言天累了，上了警車後靠在自己身上不說話不閉眼，牢牢抓住自己袖子，直到進了審訊室再出來然後是現在，只有這麽一句，周應撫上言天的頭，輕輕回答：“好。”
言天買了最近的一班火車票，周應幫他把行李箱搬上行李架，看著言天沒有精神頭的樣子不知道說些什麽，只陪他坐著，等火車開。
言天不自覺陷入情緒漩渦，他又回到奶奶剛去世的時候，在那之前他總以為自己可以保護所有人，可真到那時候他連屁都不算，奶奶沒留住，小孩沒護好，連周應也是。
可如果轉念一想呢……當時海浪那麽急那麽猛自己去了也什麽都做不了，反倒給別人添麻煩，昨晚自己在山下不也有在一分一秒的努力搬救兵嗎，為什麽要說自己什麽都沒做呢，周應不也完好無損等到自己，所以為什麽要自自耗？這個問題一出來言天自己都把自己繞懵了，所以回什麽家玩兒去啊！
對哦，玩兒去啊。言天心想。
言天弓著的身子驀然直起來，眼睛笑瞇瞇對周應說：“周應，咱們去杭州玩吧。”
“啊？”周應隨後反應過來，說：“好啊。”
“我剛才呢仔細想過了。”言天歪過身子，胳膊搭周應腿上，“人生這大好青春啊，不能一直是灰色的，咱啊要向前看才對。”
周應也笑起來，應下。他不知道這小人兒給自己上了怎樣的心理課程，卻知道這小人總是樂觀。
民宿定在南潯古鎮旁，民宿旁邊還開著一家叫“南潯”的花店。
這裏空氣新鮮風景美，到處的綠樹蓊蓊郁，和上一處地方是不可比擬的，這兩處地方宛然兩個大美女各顯其才。
臨近酒店，除了蔥郁的樹，還有空氣裏夾雜的一絲肉香，是前方的肉鋪剛出爐的豬蹄。
過時，言天眼饞多看幾眼，看見店在把豬蹄擺放在“南潯豬蹄”牌一下，鼻翼吸張兩下，餓了。司機說雙交面和定勝糕好吃，並極力推薦。
言天眼珠子機靈地轉兩下，跟周應說：“一會兒先把行李放房間，然後下來吃飯吧，我想吃豬蹄配雙交面，吃飽了就在吃街上轉轉，行不？”
“好。”
在肉鋪門口排隊的人很多，他們排到的時候只剩一只豬蹄，言天讓老板娘從中劈開，兩人一人一半，然後提著去面館。
點了兩碗招牌面和一些當地菜，言天快把豬蹄吃完面珊珊端來，嘴裏殘留著豬蹄香配著獨特的面味，那叫一絕，剩下的豬蹄言天將它泡在面湯裏，待面吃盡時豬蹄已經浸滿湯汁，又香又筋道，上癮！
言天捂嘴打了個飽嗝，笑意盈盈：“真舒坦啊！”
周應意猶未盡：“真想再吃一個。”
“我也想……可惜我一次性不能吃太多肉，要不這樣吧！”言天微微坐直身子，褲腰有些勒得慌，肚子又撐，身子又弓起來：“結完賬後在那一片轉悠轉悠，要是再有出爐熱乎的豬蹄第一個沖過去買好吧？”
“非常好。”
周應是個非常好的飯搭子，至少言天這麽認為，自己喜歡吃的周應也是或許比自己還來勁，有時兩人的想法也能撞一起，可能是在一起時間長了生出默契。
在周應的視角來看，他什麽都想嘗嘗什麽都好奇想吃，就好比今晚又搶了一份豬蹄，買的定勝糕和藕粉大糕。在路過別的鋪子時，鋪子門前擺放的有榴蓮，吸引周應的即是他的外表還有氣味，別人都說臭，可他不覺得，只是味道獨特，所以他挑了一個大的。
由於古鎮就在旁邊，所以兩人睡到自然醒起來收拾一下吸收新鮮空氣，整個人的心情都像飄在空中。
在路上買了梅花糕和南潯米酒，作為早餐慢慢悠悠的進入古鎮。
這一代的景色，光言天有所聞的都是水景居多，買了票進入鎮裏，有水上巴士和小船，這會兒人不多沒到摩肩接踵的地步，岸邊有位老奶奶坐在那賣花，五顏六色的。
“你等我一下。”周應說跟言天說。
言天看他：“好。”
他看著周應往老奶奶方向去，由於是背著他的，只能看見周應的背，寬大而有力，不一會兒便折回來，手裏拿著兩串茉莉和一束他叫不來的花。
言天指著那束叫不來的花，問：“這是什麽花？”
周應邊回答邊把其中一串茉莉戴言天手腕上：“聽奶奶說叫六出花，看著配你便買了。”
茉莉香不湊近就能聞到，另一串戴在周應手上，六出花言天拿著。
水上巴士剛好到岸邊，他們剛好想上去。
坐到船上看水，距離感倒是減小了，有種伸手就能摸到的感覺。
一條小魚躍出水面又“咚”一下游進去，聲音很小，迸濺出的水花在日光照耀下呈金色，好一個水光瀲灩。
“你看，一條紅色小魚。”言天眼不離水面，跟周應說。
“嗯，挺胖的一條魚。”周應說。
言天一心專註水面，忽然一只手放到他肩膀上，他扭頭對上周應那張帥臉，他一臉疑惑。然後見周應拍拍他的肩膀甩甩手，手上有大量水珠落下，他才反應過來，周應幫他擋了水。
他下意識的擡過周應的手，看語氣帶著焦急：“疼不疼啊？誰潑的水有病吧！感覺怎麽樣燙不燙？。”
“沒事，言天，我沒事水不燙。”周應安撫他。
巴士上除了言天周應還有一對年輕人，其中個子比較高的出來道歉：“潑到了你不好意思，這水不是開的屬於半溫狀態，所以這位先生的手應該不會被燙著，如果真出了事，等船停下來我帶你們去醫院行嗎？”
這人說話條理清晰，在外人看來倒是顯得言天不鎮定了，言天仔細摸摸周應的手果然是溫的，慶幸沒事。
這人身後還護著個人，看起來比前者小，身後人探出頭看見言天楞了三秒，隨後臉上浮上明朗的笑說：“言天！是你吧？我們見過的，我是葉滿絮啊。”
葉滿絮忽覺氣氛不對，看了眼上司果然他在皺眉看自己，然後上司把他從身後提出來，往前推推，自己坐在了原來位置上擦桌子上的水。
葉滿絮初入職場絲毫沒眼力見，轉身就跟言天坐在一起，有一搭沒一搭聊天：“剛才那位是我上司，叫盧子時。”
言天他們只買了一站的票，嚴言天下船時葉滿絮的嘴叭叭沒停過，自然而然跟在言天旁邊，盧子時和周應跟在身後。
葉滿絮說：“我上次去你們公司送文件，聽說你辭職了，為什麽？”
言天說：“這個說來話長了，他們汙蔑我抄襲讓我滾蛋，所以我就滾了。”
葉滿絮：“盧子時說那公司不遵循市場規則，遲早要倒閉的。”
雖然兩人之前只有一面之緣，但聊起來跟老朋友無異，葉滿絮說以後可以給他們公司投簡歷，他可以給言天開後門。
言天笑了：“他是你上司還是你是他上司。”
葉滿絮出來還有任務，不能光在這裏耽擱，話聊半道上讓盧子時逮走了。剩下時間言天周應去小蓮莊看了那滿池荷花以及荷下錦鯉，望能討個好彩頭。
兩人坐在長廊的凳子上歇著。
“洗頭膏是不是快用完了？”言天喝著冰飲問。
“是啊，要不要下午去買點，下午熱去商場涼快會兒。”周應說。
“要。”
晚上，酒店裏。
葉滿絮說言天前公司昨天開完新游戲發布會，今天就將東西上市了，懷著好奇心，言天打開電腦下載玩玩看。
言天猶像分手後看看我那死前任的動靜，說實話很難評，加載速度慢不說他等了整整三小時的人物動作卡的要死，背景還好，風吹草動都很流暢。
言天將電腦放一邊，躺在這碩大的床上，周應背對著他在墻的一面不知道在搗鼓什麽，他忽然想到一件事。
下午在商場廁所，廁所是單間有隔板的，他正要出去，門卻怎麽都打不開，身後突然發涼，淒冷。發覺身後有什麽東西，一轉身，看到那晚山下遇到的“鬼”。
“ 哈嘍，又見面了。”鬼笑起來不像剛才那樣淒涼，仿佛帶有溫度，很溫暖。“自我介紹一下，我叫鄭榆。”
言天大致想了一下，兩人寒暄幾句就沒了，他突然有一個想法插進來——自己能看見鬼，是不是也能看見奶奶。驀地，他楞了片刻，下刻一個鯉魚打挺，嗯……沒打好。
他毫不猶豫去拿手機，訂了一班最快的飛機票，訂完放下手機去收拾東西。
邊收拾邊對周應說：“周應，我有急事先回去一趟，我還會回來的。”
周應先是不解的皺了下眉，之後說：“好。”
言天知道自己能看見鬼的當時一心只想著趕時間救周應，絲毫不敢往別的方面想，今晚想到了鄭榆才發覺這件事。
這個時代發展迅速，小時候言天和奶奶生活的那個小鎮已經在他大三的時候拆建成了高樓，想見到奶奶的可能性不大，可萬一呢，萬一還在，萬一在等他呢，他想奶奶了。
飛機落地已經12點接近淩晨，出租車不會太多，恰好他就攔了一輛馬不停蹄趕往小鎮。
白織色的路燈立著，草藤爬面墻面開著黃色小花，那道熟悉的小路邊還站著綠色垃圾桶，只有這條小路沒變，奶奶說那是撿到他的地方。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