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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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 章
“公司知道你的程序很厲害，可那是你該浮躁高傲的點嗎！這款游戲就差你手裏拿點東西就完成了幹嘛要抄襲啊！咱們明明可以穩賺一筆！”組長氣的太陽穴突突，說。
“我再說一遍，我沒有抄襲。”言天耐著性子，第二次跟他說。
“得，我不跟你玩嘴硬，人家都把調色盤弄出來了，自己看看吧。”組長把手機扔給他。
言天一目十行的掃一下，他自己的代碼打完就忘了，但他不是沒有記憶力，裏面的東西大差小不差的調包，敢這樣明目張膽幹的，肯定是這公司裏的人了，真夠傻逼的。
言天爽快，毫不猶豫取下工作牌甩在桌子上，離開會議室，說：“我辭職。”
調包抄襲這種事在這公司裏不是一次兩次了，這次輪到他還挺意外，反正在這裏幹活不爽，早辭職早灑脫。
他東西不多，凈身離開公司前給上級發了條離職申請，沒過多久對方就同意了。
“切，什麽玩意兒。”
回家那條路上，路邊花店照常開著，有位顧客捧著玫瑰笑著走出來，手上還接著電話。
笑裏帶著明顯且強烈的幸福感，言天不得多看兩眼，再走進花店。
花店老板姓鄭，名芫荽，名如其人也愛吃芫荽，她問：“今天該滿天星了是不是，要多少？”
言天說：“今天就不順著單子上的來了，包兩朵菊花吧。”
鄭芫荽笑說：“要去看奶奶啊，今天天好是得多坐會兒。”
這個時候墓園沒什麽人。
言天放好花，自己輕車熟路地坐在寬大的過道上，看著黑白照片上笑的慈祥的老人。
“一晃都七年了，你不是說讓我努力考上大學然後你享福嗎，我現在工作都辭了，你什麽時候來。”
“那家公司我早就不想幹了，在一起工作三年一點信任都沒有，一群傻逼。”
“仔細算算的話，三年掙的錢夠我近五年的開銷了。”言天拍拍胸口，又說：“放心吧，這裏的病也夠花了，你就別擔心了，倒是你，一直給我治這裏的病自己給累趴下了，值不值啊咱倆又沒血緣關系，下輩子可別在路邊隨便撿孩子了，搭上自己一輩子。”
“下輩子，我還給你當孫子，親的有血緣關系的，換我照顧你聽見沒。”
每次來這裏，不管是靜靜地坐著還是說一大堆自己認為的廢話，都能哭的一塌糊塗。
他從小跟著奶奶住，聽奶奶說那天晚上下著小雪，她出來扔垃圾，一道嬰兒的哭聲吸引她的註意，她順著那道哭聲去找，然後看見一個繈褓躺在雪地裏。
小時候，言天總問：“為什麽我不跟你姓？為什麽我不姓王？”
奶奶說：“你那時候脖子上帶的有金項鏈，上面有你的名字。”
言天問：“項鏈呢？”
奶奶指著他的胸口，說：“賣了，給你治這裏。”
高一有次他胸口又犯病了，奶奶到處給他借錢治病，那時候他說不想上學了，要幫她還債。奶奶直接拿掃帚棍打他，說以後不許再說這渾話，考上了學要掙錢不僅要還債還要給我享福。
言天知道，在奶奶那一輩考上學是一件很光榮的事，在他們老人堆裏也是很有面的，所以他一邊打工還錢，一邊努力學習。
高三那個暑假，言天收到了大學錄取通知書，拆封的時候他讓奶奶拆，奶奶搓著手，緊張又興奮說：“你拆吧，萬一我給你拆壞了……”
言天握著她的手，一點一點地拆，小老太婆高興壞了，把通知書裝到塑料袋裏裝好，帶出去給別的小老頭小老太婆炫耀。這之後，言天開學前一星期，這小老太婆還沒開始享福就先下去了。
頭頂的藍天白雲換成了長片星野，他才發覺該回家了。
肚子裏空空的，什麽也不想吃，只想躺在床上在夜裏無盡的遐想，想有奶奶的時光。
他不會精神內耗很久，奶奶也不會想看到他這般頹廢的樣子。
一覺睡到大中午，肚子餓的咕嚕叫才起來。冰櫃裏一點吃的都沒有，有點後悔昨天回來沒買菜。
他簡單收拾一下，背著一個黑色斜挎包準備出門。
推開門，莫名受到一股阻力，他使了點勁，卻不成想門後面堆積的一個紙箱子砸向他，他來不及躲，那紙箱子的角就砸到了他的鼻子上，箱子掉進懷裏，一陣酸痛感湧上來，他咬緊牙。
“非常抱歉先生，對不起先生，您沒事吧。”一個人跑過來，對方還穿著搬家公司的工作服，給言天道歉。
言天把懷裏的東西塞給他，輕松了不少：“沒事，下次註意點。”
工作人員把箱子往1316門牌號這邊搬，言天住1315。
路過1316，言天往裏邊看一眼，東西還真不少，怪不得能放到他門口。
香油……香油在哪兒？以前都放在這個貨架上的，言天找了幾圈都沒找到，問了服務員才知道換位置了。
他買了點菜和裏脊肉，剛才想吃糖醋裏脊就又返回到剛才的貨架上拿一瓶番茄醬。在甜點區轉會兒，想拿一盒小蛋糕又看見新出來的榴蓮千層，不知道味道怎麽樣，他有點猶豫了……都想買，那就都買。
他拿了兩盒泡面，想試試糖醋裏脊面，因為不想自己再沾一口鍋，不想刷鍋的原因拿泡面最省事。
跟他站在同一個貨架前的還有一名男子，個子比他高半個頭，正在瘋狂購買酸湯肥牛味泡面。言天被他那細長的手指吸引，接著向上看——
因為抿著唇而看著嚴肅的唇角，感覺可以在上面滑滑梯的高挺的鼻梁，直又長的睫毛以及一雙漂亮的眼睛。碎劉海輕蓋著眉毛，有點生人勿近的感覺。
對方肯定感受到了言天流氓般的眼神，轉過頭，言天只覺得自己被他的美貌射了一箭。
言天心想：我草……
那帥哥看他一眼就走了。
生活用品區沒什麽人，空調吹著涼快，褲兜裏的手機鈴聲響了幾秒，言天接起，放到耳邊，說：“餵，趙淮蘇。”
“你辭職了！？”
言天說：“是啊。你出差回來了？”隨手拿一瓶飲料，看它的配料表。
“嗯，剛回來就知道了。”趙淮蘇那邊沈默幾秒，說：“雖然早就知道你是這樣隨心的人了但還是有點震驚，下一步準備怎麽辦，無縫銜接的工作還是旅游？要是想工作的話我可以給你推薦一家公司，待遇跟這家差不多就是得累點，要嗎？”
“啊……什麽？”看的有點專註，導致他沒太註意趙淮蘇的話。
“言天！你在幹什麽呢！我在問你後邊的打算。”趙淮蘇那邊大嘆一口氣，“算了，今晚有空嗎？出來吃飯吧。”
言天說：“行啊，還是有菜小酒館？”
趙淮蘇說：“不然呢大哥，你能找到味道更好的飯店啊。”
那倒是不能，他跟趙淮蘇不僅是同事，還是大學四年舍友，更是那四年裏趙淮蘇的“帶飯爸爸”。所以，有菜小酒館也吃了七年，他們家的菜單一年一更新不重樣，也積極聽取顧客意見，生意火爆。
言天回去就做了頓遲來的午飯，糖醋排骨面的味道跟他想象的大差小不差，非常好吃。
“還能吃什麽？泡面唄。”周應拖著一只蝴蝶，跟它說。
那蝴蝶傳來一道男人的聲音，說：“別只吃泡面啊，又不是沒給你錢，想吃酸湯肥牛出去買唄。”
“我才搬過來多久，不得適應啊。”周應摸摸鼻子，說。
“那你都在天上看幾百年了還不適應？這話要是傳到應檢耳朵裏不得笑話你。”
“嘿命格，你是不是站著說話不腰疼，有本事你跟玉帝要個假下來，我告訴你什麽叫適應。”周應原本靠著沙發，現在坐直了身子，手在虛空中指：“應檢是我小弟，你看他敢不敢。還有快遞送錯地方這賬還沒給你算呢。”
“我等著。”隨後傳來命格星君洋洋得意的笑。
命格星君：“欸，說真的，你不是說早就想下凡看看了嗎，現在好不容易下來一趟後邊什麽安排啊？”
周應把蝴蝶放一邊，掀開泡面桶蓋，先拿筷子吃一口，慢慢想慢慢回。
“嗯……想坐著綠皮火車穿過麥田，躺在草原上仰望星星和極光，看那山間不化的雪，再吃遍人間美食。現在就想到這些，不過你給我的錢到底夠不夠？”
“夠！夠你在那裏生活十年了！你一個星星想的還挺多，不跟你說了我還有本子要寫，吃你那泡面吧。”
在天上，周應跟命格星君玩的最好，其次是小弟中為首的應檢，有時跟花神木神約在星園的亭子裏小酌，又或欣賞人間四季輪換。
天帝封他為應泊星君，應泊為之星星之首，生於天之間，持點星位，觀算星運，掌星之園，繁星滿天照徹長夜。
他在天上一絲不茍，勤勤懇懇地工作，就為了能換一張來人間的通行票，可現在卻只能沒出息的窩在房子裏吃泡面，手裏拿著命格給的兩張銀行卡沒處使，他不會，命格也沒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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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知道你的程序很厲害，可那是你該浮躁高傲的點嗎！這款游戲就差你手裏拿點東西就完成了幹嘛要抄襲啊！咱們明明可以穩賺一筆！”組長氣的太陽穴突突，說。
“我再說一遍，我沒有抄襲。”言天耐著性子，第二次跟他說。
“得，我不跟你玩嘴硬，人家都把調色盤弄出來了，自己看看吧。”組長把手機扔給他。
言天一目十行的掃一下，他自己的代碼打完就忘了，但他不是沒有記憶力，裏面的東西大差小不差的調包，敢這樣明目張膽幹的，肯定是這公司裏的人了，真夠傻逼的。
言天爽快，毫不猶豫取下工作牌甩在桌子上，離開會議室，說：“我辭職。”
調包抄襲這種事在這公司裏不是一次兩次了，這次輪到他還挺意外，反正在這裏幹活不爽，早辭職早灑脫。
他東西不多，凈身離開公司前給上級發了條離職申請，沒過多久對方就同意了。
“切，什麽玩意兒。”
回家那條路上，路邊花店照常開著，有位顧客捧著玫瑰笑著走出來，手上還接著電話。
笑裏帶著明顯且強烈的幸福感，言天不得多看兩眼，再走進花店。
花店老板姓鄭，名芫荽，名如其人也愛吃芫荽，她問：“今天該滿天星了是不是，要多少？”
言天說：“今天就不順著單子上的來了，包兩朵菊花吧。”
鄭芫荽笑說：“要去看奶奶啊，今天天好是得多坐會兒。”
這個時候墓園沒什麽人。
言天放好花，自己輕車熟路地坐在寬大的過道上，看著黑白照片上笑的慈祥的老人。
“一晃都七年了，你不是說讓我努力考上大學然後你享福嗎，我現在工作都辭了，你什麽時候來。”
“那家公司我早就不想幹了，在一起工作三年一點信任都沒有，一群傻逼。”
“仔細算算的話，三年掙的錢夠我近五年的開銷了。”言天拍拍胸口，又說：“放心吧，這裏的病也夠花了，你就別擔心了，倒是你，一直給我治這裏的病自己給累趴下了，值不值啊咱倆又沒血緣關系，下輩子可別在路邊隨便撿孩子了，搭上自己一輩子。”
“下輩子，我還給你當孫子，親的有血緣關系的，換我照顧你聽見沒。”
每次來這裏，不管是靜靜地坐著還是說一大堆自己認為的廢話，都能哭的一塌糊塗。
他從小跟著奶奶住，聽奶奶說那天晚上下著小雪，她出來扔垃圾，一道嬰兒的哭聲吸引她的註意，她順著那道哭聲去找，然後看見一個繈褓躺在雪地裏。
小時候，言天總問：“為什麽我不跟你姓？為什麽我不姓王？”
奶奶說：“你那時候脖子上帶的有金項鏈，上面有你的名字。”
言天問：“項鏈呢？”
奶奶指著他的胸口，說：“賣了，給你治這裏。”
高一有次他胸口又犯病了，奶奶到處給他借錢治病，那時候他說不想上學了，要幫她還債。奶奶直接拿掃帚棍打他，說以後不許再說這渾話，考上了學要掙錢不僅要還債還要給我享福。
言天知道，在奶奶那一輩考上學是一件很光榮的事，在他們老人堆裏也是很有面的，所以他一邊打工還錢，一邊努力學習。
高三那個暑假，言天收到了大學錄取通知書，拆封的時候他讓奶奶拆，奶奶搓著手，緊張又興奮說：“你拆吧，萬一我給你拆壞了……”
言天握著她的手，一點一點地拆，小老太婆高興壞了，把通知書裝到塑料袋裏裝好，帶出去給別的小老頭小老太婆炫耀。這之後，言天開學前一星期，這小老太婆還沒開始享福就先下去了。
頭頂的藍天白雲換成了長片星野，他才發覺該回家了。
肚子裏空空的，什麽也不想吃，只想躺在床上在夜裏無盡的遐想，想有奶奶的時光。
他不會精神內耗很久，奶奶也不會想看到他這般頹廢的樣子。
一覺睡到大中午，肚子餓的咕嚕叫才起來。冰櫃裏一點吃的都沒有，有點後悔昨天回來沒買菜。
他簡單收拾一下，背著一個黑色斜挎包準備出門。
推開門，莫名受到一股阻力，他使了點勁，卻不成想門後面堆積的一個紙箱子砸向他，他來不及躲，那紙箱子的角就砸到了他的鼻子上，箱子掉進懷裏，一陣酸痛感湧上來，他咬緊牙。
“非常抱歉先生，對不起先生，您沒事吧。”一個人跑過來，對方還穿著搬家公司的工作服，給言天道歉。
言天把懷裏的東西塞給他，輕松了不少：“沒事，下次註意點。”
工作人員把箱子往1316門牌號這邊搬，言天住1315。
路過1316，言天往裏邊看一眼，東西還真不少，怪不得能放到他門口。
香油……香油在哪兒？以前都放在這個貨架上的，言天找了幾圈都沒找到，問了服務員才知道換位置了。
他買了點菜和裏脊肉，剛才想吃糖醋裏脊就又返回到剛才的貨架上拿一瓶番茄醬。在甜點區轉會兒，想拿一盒小蛋糕又看見新出來的榴蓮千層，不知道味道怎麽樣，他有點猶豫了……都想買，那就都買。
他拿了兩盒泡面，想試試糖醋裏脊面，因為不想自己再沾一口鍋，不想刷鍋的原因拿泡面最省事。
跟他站在同一個貨架前的還有一名男子，個子比他高半個頭，正在瘋狂購買酸湯肥牛味泡面。言天被他那細長的手指吸引，接著向上看——
因為抿著唇而看著嚴肅的唇角，感覺可以在上面滑滑梯的高挺的鼻梁，直又長的睫毛以及一雙漂亮的眼睛。碎劉海輕蓋著眉毛，有點生人勿近的感覺。
對方肯定感受到了言天流氓般的眼神，轉過頭，言天只覺得自己被他的美貌射了一箭。
言天心想：我草……
那帥哥看他一眼就走了。
生活用品區沒什麽人，空調吹著涼快，褲兜裏的手機鈴聲響了幾秒，言天接起，放到耳邊，說：“餵，趙淮蘇。”
“你辭職了！？”
言天說：“是啊。你出差回來了？”隨手拿一瓶飲料，看它的配料表。
“嗯，剛回來就知道了。”趙淮蘇那邊沈默幾秒，說：“雖然早就知道你是這樣隨心的人了但還是有點震驚，下一步準備怎麽辦，無縫銜接的工作還是旅游？要是想工作的話我可以給你推薦一家公司，待遇跟這家差不多就是得累點，要嗎？”
“啊……什麽？”看的有點專註，導致他沒太註意趙淮蘇的話。
“言天！你在幹什麽呢！我在問你後邊的打算。”趙淮蘇那邊大嘆一口氣，“算了，今晚有空嗎？出來吃飯吧。”
言天說：“行啊，還是有菜小酒館？”
趙淮蘇說：“不然呢大哥，你能找到味道更好的飯店啊。”
那倒是不能，他跟趙淮蘇不僅是同事，還是大學四年舍友，更是那四年裏趙淮蘇的“帶飯爸爸”。所以，有菜小酒館也吃了七年，他們家的菜單一年一更新不重樣，也積極聽取顧客意見，生意火爆。
言天回去就做了頓遲來的午飯，糖醋排骨面的味道跟他想象的大差小不差，非常好吃。
“還能吃什麽？泡面唄。”周應拖著一只蝴蝶，跟它說。
那蝴蝶傳來一道男人的聲音，說：“別只吃泡面啊，又不是沒給你錢，想吃酸湯肥牛出去買唄。”
“我才搬過來多久，不得適應啊。”周應摸摸鼻子，說。
“那你都在天上看幾百年了還不適應？這話要是傳到應檢耳朵裏不得笑話你。”
“嘿命格，你是不是站著說話不腰疼，有本事你跟玉帝要個假下來，我告訴你什麽叫適應。”周應原本靠著沙發，現在坐直了身子，手在虛空中指：“應檢是我小弟，你看他敢不敢。還有快遞送錯地方這賬還沒給你算呢。”
“我等著。”隨後傳來命格星君洋洋得意的笑。
命格星君：“欸，說真的，你不是說早就想下凡看看了嗎，現在好不容易下來一趟後邊什麽安排啊？”
周應把蝴蝶放一邊，掀開泡面桶蓋，先拿筷子吃一口，慢慢想慢慢回。
“嗯……想坐著綠皮火車穿過麥田，躺在草原上仰望星星和極光，看那山間不化的雪，再吃遍人間美食。現在就想到這些，不過你給我的錢到底夠不夠？”
“夠！夠你在那裏生活十年了！你一個星星想的還挺多，不跟你說了我還有本子要寫，吃你那泡面吧。”
在天上，周應跟命格星君玩的最好，其次是小弟中為首的應檢，有時跟花神木神約在星園的亭子裏小酌，又或欣賞人間四季輪換。
天帝封他為應泊星君，應泊為之星星之首，生於天之間，持點星位，觀算星運，掌星之園，繁星滿天照徹長夜。
他在天上一絲不茍，勤勤懇懇地工作，就為了能換一張來人間的通行票，可現在卻只能沒出息的窩在房子裏吃泡面，手裏拿著命格給的兩張銀行卡沒處使，他不會，命格也沒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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