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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開心結(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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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開心結(一)

襲君彥忙把手機遞給她,原滿接過來就撥那個爛熟於心的號碼。

幾聲嘟後卻沒有人接,原滿有些著急,她心中越發不安,拿著手機在原地轉來轉去。

襲君彥看著頗有些頭暈,他還沒有搞懂到底發生了什麽。

“你鎮定點。”襲君彥一把按著原滿在沙發上坐下,笨拙地安撫她,“你肚子裏還有一個,別瞎著急。”

原滿瞪了襲君彥一眼,她正心焦著慌呢,這人話說的可真是輕松。

再一看襲君彥,他臉上竟難得的浮現出一絲委屈的表情。

原滿一怔,面上幾分錯愕。

也是,襲君彥什麽都不知道,自己這個態度對他著實不太好。

她抿抿唇,緩和了些語氣道:“我只是感覺不太好,我怕他們出事。”

“不會的,”襲君彥摸。摸她的頭,“別想那麽多,還是早點休息吧。”

哎。

原滿望著門口,無奈的嘆了口氣。

長夜漫漫,情難合,愁難消。

褚千歲坐著計程車一路焦急地趕去了程銘的格林會所,到了門口下了車,一陣涼風拂過,她一顆燥熱的心才漸漸靜了下來。

剛才……她滿腦子都是戎錚。

現在一驚醒才發覺自己的心撲通撲通狂跳著,手心裏全是汗。

走著走著步子就慢下來了。

“褚千歲??”

突然聽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褚千歲心中一驚,猛地擡頭去看。

是個個子很高的男人,穿著薄薄的襯衣,長身玉立,聲音意外的低沈,有些熟悉。

“你是……”

程銘溫和的一笑,說道:“我是剛才和你通話的人。”

“哦、哦。”褚千歲有些楞楞地點頭,這人,剛才電話裏說話那般熟稔的樣子,似乎和戎錚關系很好??

她怎麽沒見過??

婚禮上呢?

褚千歲忽然覺得自己有些悲哀,好像,她對戎錚的了解全是來自陳舊的以前,現在的他她似乎不懂了。

“剛才……你說他走了?開車走的嗎?”褚千歲不自覺往後退了一步,這男人探究的眼神實在深邃,感覺多看一眼都會被看透一切一般。她往邊上一瞟不去看他,心裏卻仍是擔心著不知所蹤的戎錚。

“抱歉,”程銘一臉歉意,“沒攔住他,不過他車沒開走,我想他也需要冷靜冷靜吧。”

褚千歲奇怪的看他,這人,似乎一點也不著急,不是朋友嗎?

“冷靜?”涼風四起,褚千歲忍不住抱著臂搓了搓,她抿抿唇不經意往上一看瞟,卻見這人也瞄了她一眼,目光又多了些好奇,她沒由來的心中一抖,“他需要冷靜?怕是不想見我吧?虧我……”

虧我忙不慌地過來找她。

褚千歲不無幽怨地想著。

程銘彎彎唇,對她的話不置可否,只是輕輕道:“他的車鑰匙在上面,我忘了拿下來,要不你跟我上去拿?”

褚千歲一楞,隨即反應過來。他是以拿鑰匙為由,估摸著要跟她說些什麽吧。

褚千歲下意識要拒絕。她還是拎的清,怎麽說也要是找戎錚要緊,萬一出事她……

“我打過電話了,知道他會去哪兒,你不用擔心。走吧,嗯?”

程銘轉身往臺階上走,轉身看褚千歲絲毫未動的樣子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

聽程銘這麽說,褚千歲心裏湧上一絲失落,她不知道的事,他居然知道。

不過轉念一想,至少戎錚應該很安全……吧?

沒考慮太多,褚千歲一挺胸擡頭頗有氣勢地跟了過去,程銘看她這模樣,想起家裏最愛裝腔作勢的紙老虎,心下不覺一陣暖意。

褚千歲跟著程銘來到309前,門一打開,酒氣鋪天蓋地地襲來,褚千歲差點被熏出一臉的眼淚。

“這……”

“他喝的,別這麽驚訝,他酒量很好的。”程銘將她的神色收在眼底,從她剛來這裏到現在的一舉一動,倒不像戎錚說的那樣薄情啊。

明明不就是一對有情人嗎?

程銘叫來人清理房間,進去拾起掉在沙發下的車鑰匙,捏著鑰匙環晃了晃,站在茶幾前不動身,擺明了要她進去拿。

褚千歲無奈。

明明在她來之前就可以叫人把這個房間整理好,卻偏偏要等到她來,不就是想要她親眼見到戎錚今晚悲情的戰場,要她為那樣的戎錚而慌神麽,真是——她頓時覺得此人真是煞費苦心。

雖然她跟他是第一次見面,但對這人,她似乎內心下意識沒有那麽防備,或許是他自身散發的一種善意的氣息??

她走進去,一言不發地拿過他手裏的鑰匙,轉身要走,卻見侍應生端著兩杯水進來。

果然,這是要長談一番的節奏?

“不介意的話,我們聊聊?”程銘接過侍應生端來的水,飲了一口,舔。了舔唇笑道。

“你隨意。”

褚千歲很強烈地感覺到他要說的,可能是她很想聽到的。

因為緊張,褚千歲捧著杯子,有一搭沒一搭的喝著,只為掩飾自己的表情。

第三杯水見底後,程銘似乎也沒有要說的了,他擡手看了看表,抱歉的笑笑:“老婆孩子等著我,我就不陪你了。我想你肯定迫不及待地找某人了吧。”

他利落地起身,看褚千歲還呆呆地樣子,忍不住揉揉她的頭:“你不怕出事了?還這麽坐著?”

褚千歲猛地一醒神,再一看,程銘已經走到門口了,她忙喊道:“你還沒跟我說他在哪兒啊?!”

程銘轉身,神神秘秘地說道:“那個地方,你應該也知道的。”

“哦不對,應該原本只有你們知道,我只是湊巧而已。”

他揮揮手道再見。

褚千歲有些楞,腦海忽地開始閃現一幕幕回憶。

她好像知道是在哪裏了。

不再猶豫,攢足勁往外跑。跑出門口回頭一看,驀地想起程銘的摸頭殺。

真是…好溫暖啊。

褚千歲忽然明白為什麽看著程銘會有那樣的感覺了。

他好像她記憶中的哥哥啊。

想起十六歲那年的自己,褚千歲仍然記憶深刻,感覺一輩子都忘不了。

那段時期,月考連著幾次沒發揮好,雖然是藝術生,但她以前成績從來沒落下,再加上那幾天和爸媽吵過,心情更是郁悶,就逃課在校園裏躲著老師亂晃蕩。

就這麽晃蕩著晃蕩著,她就無意中走到最後一排教學樓後的一顆大榕樹下。

學校是老學校,榕樹也是老榕樹,似乎比學校年紀還大,要幾個人手拉手才能環抱。

她這人好動,便試著往上爬,幾次下來,坐在高高樹杈上的感覺真的是通體舒暢,那段時間,她有事沒事就愛往樹上爬。

和戎錚第一次見面,就是在那裏。

那天中午和爸媽的矛盾升級,下午她也沒管千千一個人先來了學校,下午是一節音樂一節體育兩節語文課,前面兩節豆芽課她根本不在意,心裏也實在難受,想著反正沒人會去查,她便又去爬了那棵老榕樹。

老榕樹樹杈中間有一小塊平地,躺著那兒正好合適,她便放松睡了過去,誰知一睡,擡手一看表……放學了!!

他們學校一直不興上晚自習,下了學,學生都溜的極快,她一聽,校園都安靜了好多。

真的是……

結果不經意一擡頭,竟看見一個男人坐在她面前!

這塊平地本來也不是特別寬,這男人身量也不小,他一來顯得空間特別的擁擠。只見他一條腿屈著踩著樹杈,一條腿垂在半空中,一晃一晃的,平時自己這麽做不覺有什麽,但看別人這麽做,只覺得心驚肉跳。

褚千歲默默地往背後縮,這一縮後背就直直靠上樹杈了,再也無法移動。

她心想,這也是心情不好所以碰巧跟她找到同一個地方的了?

可是怎麽看也不像中學生啊?

“你……也心情不好?”這人看了她一眼,彎唇笑笑。他堵著下樹的小缺口,正好褚千歲也不急著走,忽然便起了說話的心思。

他幹脆全坐下來,另一條腿也放下懸在半空,出人意料地伸手摸。摸她的頭。

“你呢?現在心情好點沒?”

“誒?”褚千歲縮著腦袋,一時間有些抵觸這種來自陌生人的溫柔。

“你妹妹讓我來找你接你回家,她不敢見你。”

“誒?!”褚千歲更驚。

今天吵架她遷怒了千千,現在想來真的很愧疚,可是當時面子過不去,便什麽都沒說。

這個人…。。?

“褚千千啊,你的妹妹褚千千。”

我回來了,開學第一周解決了網和二人間的問題

對不起,這個暑假以來狀態一直不好,考慮讀書的事腦殼都炸了,大二這一周開始,情緒全爆發了,跟家人朋友說了才緩解了情緒,抱歉,之前一直沒更新。

以後基本恢覆正常了,爭取這個月完結,10月8日或10日開新文。

這個文缺陷真的很多,感謝一直看過來的小天使,下一本保證比這本更用心,畢竟最難受的一關已經過了,各位一起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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