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只能認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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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只能認輸
褚千歲突然反應過來，趕緊回去叫人。戎錚和那個褚千歲不認識的女人很快被推進了病房，褚千歲估摸著這兩人恐怕成為這家精神病院頭兩個不是因為精神問題而住院的病人吧。
辛何在9樓待了很久，他下來找褚千歲的時候，醫生已經給戎錚和那個女人診斷的差不多了。
“抱歉，上面耽擱了一下。”辛何擰著眉疾步走來，他也沒想到，上面那位能難纏到那種地步，“怎麽回事。”
褚千歲坐在長椅上走著神，辛何問完好一陣了她才反應過來。
“哦……他們啊，醫生出來了，聽他說吧。”
她仍是心有餘悸中。
一個帶著黑框眼鏡的中年男醫生走了出來：“都是好福氣啊。那個女子雖然遭到高空墜物襲擊昏迷到現在，但並沒有出現生命危險。你們是她的朋友吧，這種情況，你們應該了解……9號病人負不了什麽責。”
沒有生命危險就好，反正也不認識。
“那戎錚呢？”褚千歲急切地問，“就是一起進來的那個男的。”
“他啊，倒地的時候頭在花臺上磕了下，出了血，外傷，索性沒什麽大礙，”
褚千歲懸著的心放了下來，她站起身想去看看戎錚，卻看中年醫生有些愧意地看著她：“發生這件事，我們院也沒想到，看管病人不力是我們的失職。建議兩位病人轉到市醫院，後續治療的費用我們醫院可以承擔。”
要是醫院放著不管的話，消息一傳開來，什麽話都得變了味兒，到時候下一筆投資還能不能拿到就是個問題了。
辛何見褚千歲實在很疲憊又亂了心神的樣子便接過中年醫生的話說道：“那就麻煩醫院做轉院手續了，後面的事就等他們二位各自醒來自行決定吧。”
中年醫生很快就離開了。
“你怎麽了？”
辛何關切地問，褚千歲的臉色仍不是太好，他一個沒註意她又走神了。
“沒、沒事。”褚千歲逞強地擺擺手，步子邁了一步，“走吧，我們也準備過去吧。”
“嗯。”
辛何看著她的背影皺起了眉，遲疑了下跟上去。
醫院辦手續的時候褚千歲和辛何就去了市醫院附近的咖啡館。
“那個寇栗，她有說什麽嗎？”褚千歲嘬了一小口咖啡，有些生澀地咽下去。她的目光總是不自覺的看向對面的醫院大門。
她不太習慣咖啡的味道，太澀了。
聽到寇栗這個名字，辛何的眉毛下意識抽動了下，那女人，不是一般的兇悍。
他淡笑了下，道：“精神病患者，你能指望她說什麽。”
辛何執著咖啡杯，輕輕地晃了晃裏面的泡沫。褚千歲有些失望，嘆了半口氣，辛何又神神秘秘地搶過她的話頭。
“不過，”他頓了一下，“她還算說了句有用的話。”
褚千歲圓眼一瞪，身子不由自主前傾：“什麽話？”
辛何笑：“爛蘋果。”
這麽巧？褚千歲脫力地靠在椅背上，心裏設想著無數的可能性。
“怎麽了？”
褚千歲藏在桌子底下的手越攥越緊，她輕輕地回答：“我……回國前，收到過幾個包裹，裏面裝著一個假的腐爛的蘋果。最初我以為是我妹妹的惡作劇，但是現在可以肯定與她無關了吧……”
“那不一定，”辛何手噠噠地敲著桌面，一下又一下，“這個爛蘋果就是我們目前追查的這個組織的標志，既然你收到的包裹有可能出自你妹妹之手，那或許，你妹妹與他們……有什麽聯系。”
“不可能！”
褚千歲一激動，差點站了起來，見周圍的人都拿奇怪的眼神看她才驚覺自己失了態。
她輕咳一下，咽了口咖啡來掩飾自己的尷尬，擡眼看見辛何滿臉戲謔的笑意便無視了去，正色道：“我妹妹我自己是知道的，她脾氣古怪歸古怪，但絕不會做違法的事，而且，她以前在你們機關做法醫工作，她不可能做壞事的。”
褚千歲這麽一說，辛何好像是覺得她這張臉有些熟悉。哦是了，他想起來了。
“你說的是那個姓褚的女法醫？”
褚千歲點點頭：“對。”
“我想起來了，打過幾次交道，之前便聽幾個前輩說她非常優秀，但是好像沒工作幾年，她現在去別的地方高就了嗎？”
的確是沒工作幾年，大概是戎錚不讓她去工作的吧。褚千歲想起那天戎錚說的話。
說到褚千千的去向，褚千歲也是一陣苦惱，她苦笑了下回答辛何：“我也不知道她去了哪兒，好像是跟喜歡的男人去了另一座城市吧。”
“如果她還會回來，希望你能幫我們勸說她回來工作，我們很需要這樣的人才。”
辛何一臉真誠。
“我盡力。”
“對了，你剛才有說到包裹，可以——”
“——叮咚。”褚千歲的手機響了，掏出來一看，是宋莊。之前她給宋莊打了個電話，讓他看著點戎錚。本來起初心亂如麻，差點就給戎錚遠在瑞典的父母打了越洋電話過去，現在清醒過來，只能慶幸當時沒有那麽做。
“請等一下。”褚千歲對辛何做了個抱歉的手勢，身子轉到另一邊輕輕地接起電話：“餵？”
“千歲小姐！老板醒了！”
電話那頭傳來宋莊幾乎興奮到哭的聲音。
不知道是宋莊的聲音太有震撼性了，還是聽得的消息給她沖擊更大，宋莊的那聲“錯誤的”稱呼褚千歲完全沒有意識到。
她早就暴露了。
“對不起辛隊我要去醫院看一下他。”褚千歲有些緊張，強迫自己再喝一口咖啡，然後提著包要走。
“男朋友？”辛何打趣她，“一起吧，我有事要詢問他們。”
“……好。”
辛何起身去結賬，接過收銀臺找剩的錢，他的手機也恰好響了起來。
是市精神病醫院來的電話，剛才他留了個電話給醫院，希望他們一有寇栗的情況就反映給他。
“抱歉，只能你一個人去了。”辛何朝褚千歲晃了晃有來電顯示的手機界面，“如果方便的話，你抽個空，把之前收到的那些包裹和信件都給我看看。”
“好。”褚千歲匆匆點頭，也不在乎辛何是不是佳人有約，挎好包就步履匆匆去了對面。
褚千歲在住院部樓下買了些新鮮水果提上去，一路上想到自己為他顛上顛下的心情，只覺得無可奈何，還能怎樣啊，她的心情，早已毫無保留的暴露在戎錚面前了。
“褚小姐！”
宋莊守在戎錚病房門外，他倒是想進去照顧自己boss，萬一這樣年終獎又回來了多好。剛才在病房裏給褚千歲打電話因為口誤被boss無情的剝奪了年終獎，他都沒地兒哭去。而且自家boss傲嬌勁兒上來，嚷嚷著非要褚小姐來照顧他，他連獻殷勤的機會都沒有，想到自己泡湯的年終獎和可能泡湯的未來老婆，宋助理只覺得自己的心在滴黃果樹瀑布血。
“他怎麽樣了？”
宋莊很自覺的接過褚千歲手裏的水果準備去洗，聽褚千歲這麽一問，忽然覺得自己機會來了：“嗯……其實boss的情況不是太好，畢竟磕著腦袋了，褚小——”
宋莊話沒說完，褚千歲就自己進了房間看去。
這是個很豪華的病房。客廳電視衛生間，樣樣齊全，病床邊的窗戶外是一片綠蔭，環境靜謐，是個適合養病的地方。
褚千歲的步子悄悄地，悄悄地靠近他。
戎錚穿著幹凈的病服，閉眼躺在床上休息，感覺到褚千歲進來了，他好看的睫毛不自覺顫動了下。
褚千歲不知道他是醒還是沒醒，但是看著他稍皺著的眉，便立刻信了宋莊胡謅的話。
“戎錚？”褚千歲在病床邊坐下，動作輕柔地戳了戳戎錚放在被子外面的手臂。
那輕輕的一戳，戎錚覺得自己心尖都顫麻了，他故作剛剛轉醒的樣子，確定腦子沒有混沌後喚她：“千千，我以為你不來了。”
他睜眼的那一刻，褚千歲想起他們的以前，本來氣氛很好，但是戎錚一開口就是“千千”，她一下就覺得氣不順了。
“哼。”本來是想傲嬌下的，但是鑒於戎錚是個傷病員，褚千歲也就忍住沒說風涼話，只是輕哼了聲。
戎錚高興的一笑，結果扯到後腦勺的傷，嘶了一聲，齜牙咧嘴的模樣褚千歲看了忍俊不禁。
褚千歲嗔怪的看了眼他：“你乖乖不動不行麽。”
戎錚不接話，難得的享受褚千歲的溫聲細語，心裏美滋滋的，卻突然聽到門外一響，一個不合時宜的聲音伴著宋莊風風火火的腳步來了：“老板！水果洗好了！”
早日炒了得了，這種沒眼力見兒的助理。
我有要你洗麽？病房裏有洗的地方，我有要你在外面洗麽？！
褚千歲在這裏，戎錚又不好把話說出來毀了自己形象，只能一個勁兒沖宋莊使眼神兒讓他麻溜滾出去。
直到戎錚眼睛都快瞪出來了，宋莊才後知後覺地滾出了病房，戎錚可算是松了口氣。
一直在挑水果的褚千歲自然沒有看到兩人的眼神交鋒，選來選去不知道哪個好便問戎錚：“你想吃哪個水果？”
“梨吧。”
戎錚心安理得地接受。
褚千歲便挑了個梨出來給他削皮。
戎錚靜靜地看著她姣好的容顏，好一會兒才道：“你看了新聞了嗎？”
褚千歲動作一滯，然後輕飄飄地嗯了一聲又繼續手上的動作。
“你答應我的求婚嗎？”他問。
跟你結婚的又不是我，褚千歲酸澀地想。但她不能這麽說，只好轉移話題：“想跟我結婚，又偷偷摸摸見別的女人幹什麽。”
她說的是精神病院和戎錚在一起的那個女人。
戎錚就知道她會惹不住問，他沒有立即回答，而是噙著壞笑看了褚千歲好久，見她臉色慢慢不好了才悠悠回答：“啊，那個女人啊，你認識的。”
褚千歲立即反駁：“別胡說。”
“真的。”戎錚朝她眨眼，萬分真誠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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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上面耽擱了一下。”辛何擰著眉疾步走來，他也沒想到，上面那位能難纏到那種地步，“怎麽回事。”
褚千歲坐在長椅上走著神，辛何問完好一陣了她才反應過來。
“哦……他們啊，醫生出來了，聽他說吧。”
她仍是心有餘悸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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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生命危險就好，反正也不認識。
“那戎錚呢？”褚千歲急切地問，“就是一起進來的那個男的。”
“他啊，倒地的時候頭在花臺上磕了下，出了血，外傷，索性沒什麽大礙，”
褚千歲懸著的心放了下來，她站起身想去看看戎錚，卻看中年醫生有些愧意地看著她：“發生這件事，我們院也沒想到，看管病人不力是我們的失職。建議兩位病人轉到市醫院，後續治療的費用我們醫院可以承擔。”
要是醫院放著不管的話，消息一傳開來，什麽話都得變了味兒，到時候下一筆投資還能不能拿到就是個問題了。
辛何見褚千歲實在很疲憊又亂了心神的樣子便接過中年醫生的話說道：“那就麻煩醫院做轉院手續了，後面的事就等他們二位各自醒來自行決定吧。”
中年醫生很快就離開了。
“你怎麽了？”
辛何關切地問，褚千歲的臉色仍不是太好，他一個沒註意她又走神了。
“沒、沒事。”褚千歲逞強地擺擺手，步子邁了一步，“走吧，我們也準備過去吧。”
“嗯。”
辛何看著她的背影皺起了眉，遲疑了下跟上去。
醫院辦手續的時候褚千歲和辛何就去了市醫院附近的咖啡館。
“那個寇栗，她有說什麽嗎？”褚千歲嘬了一小口咖啡，有些生澀地咽下去。她的目光總是不自覺的看向對面的醫院大門。
她不太習慣咖啡的味道，太澀了。
聽到寇栗這個名字，辛何的眉毛下意識抽動了下，那女人，不是一般的兇悍。
他淡笑了下，道：“精神病患者，你能指望她說什麽。”
辛何執著咖啡杯，輕輕地晃了晃裏面的泡沫。褚千歲有些失望，嘆了半口氣，辛何又神神秘秘地搶過她的話頭。
“不過，”他頓了一下，“她還算說了句有用的話。”
褚千歲圓眼一瞪，身子不由自主前傾：“什麽話？”
辛何笑：“爛蘋果。”
這麽巧？褚千歲脫力地靠在椅背上，心裏設想著無數的可能性。
“怎麽了？”
褚千歲藏在桌子底下的手越攥越緊，她輕輕地回答：“我……回國前，收到過幾個包裹，裏面裝著一個假的腐爛的蘋果。最初我以為是我妹妹的惡作劇，但是現在可以肯定與她無關了吧……”
“那不一定，”辛何手噠噠地敲著桌面，一下又一下，“這個爛蘋果就是我們目前追查的這個組織的標志，既然你收到的包裹有可能出自你妹妹之手，那或許，你妹妹與他們……有什麽聯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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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輕咳一下，咽了口咖啡來掩飾自己的尷尬，擡眼看見辛何滿臉戲謔的笑意便無視了去，正色道：“我妹妹我自己是知道的，她脾氣古怪歸古怪，但絕不會做違法的事，而且，她以前在你們機關做法醫工作，她不可能做壞事的。”
褚千歲這麽一說，辛何好像是覺得她這張臉有些熟悉。哦是了，他想起來了。
“你說的是那個姓褚的女法醫？”
褚千歲點點頭：“對。”
“我想起來了，打過幾次交道，之前便聽幾個前輩說她非常優秀，但是好像沒工作幾年，她現在去別的地方高就了嗎？”
的確是沒工作幾年，大概是戎錚不讓她去工作的吧。褚千歲想起那天戎錚說的話。
說到褚千千的去向，褚千歲也是一陣苦惱，她苦笑了下回答辛何：“我也不知道她去了哪兒，好像是跟喜歡的男人去了另一座城市吧。”
“如果她還會回來，希望你能幫我們勸說她回來工作，我們很需要這樣的人才。”
辛何一臉真誠。
“我盡力。”
“對了，你剛才有說到包裹，可以——”
“——叮咚。”褚千歲的手機響了，掏出來一看，是宋莊。之前她給宋莊打了個電話，讓他看著點戎錚。本來起初心亂如麻，差點就給戎錚遠在瑞典的父母打了越洋電話過去，現在清醒過來，只能慶幸當時沒有那麽做。
“請等一下。”褚千歲對辛何做了個抱歉的手勢，身子轉到另一邊輕輕地接起電話：“餵？”
“千歲小姐！老板醒了！”
電話那頭傳來宋莊幾乎興奮到哭的聲音。
不知道是宋莊的聲音太有震撼性了，還是聽得的消息給她沖擊更大，宋莊的那聲“錯誤的”稱呼褚千歲完全沒有意識到。
她早就暴露了。
“對不起辛隊我要去醫院看一下他。”褚千歲有些緊張，強迫自己再喝一口咖啡，然後提著包要走。
“男朋友？”辛何打趣她，“一起吧，我有事要詢問他們。”
“……好。”
辛何起身去結賬，接過收銀臺找剩的錢，他的手機也恰好響了起來。
是市精神病醫院來的電話，剛才他留了個電話給醫院，希望他們一有寇栗的情況就反映給他。
“抱歉，只能你一個人去了。”辛何朝褚千歲晃了晃有來電顯示的手機界面，“如果方便的話，你抽個空，把之前收到的那些包裹和信件都給我看看。”
“好。”褚千歲匆匆點頭，也不在乎辛何是不是佳人有約，挎好包就步履匆匆去了對面。
褚千歲在住院部樓下買了些新鮮水果提上去，一路上想到自己為他顛上顛下的心情，只覺得無可奈何，還能怎樣啊，她的心情，早已毫無保留的暴露在戎錚面前了。
“褚小姐！”
宋莊守在戎錚病房門外，他倒是想進去照顧自己boss，萬一這樣年終獎又回來了多好。剛才在病房裏給褚千歲打電話因為口誤被boss無情的剝奪了年終獎，他都沒地兒哭去。而且自家boss傲嬌勁兒上來，嚷嚷著非要褚小姐來照顧他，他連獻殷勤的機會都沒有，想到自己泡湯的年終獎和可能泡湯的未來老婆，宋助理只覺得自己的心在滴黃果樹瀑布血。
“他怎麽樣了？”
宋莊很自覺的接過褚千歲手裏的水果準備去洗，聽褚千歲這麽一問，忽然覺得自己機會來了：“嗯……其實boss的情況不是太好，畢竟磕著腦袋了，褚小——”
宋莊話沒說完，褚千歲就自己進了房間看去。
這是個很豪華的病房。客廳電視衛生間，樣樣齊全，病床邊的窗戶外是一片綠蔭，環境靜謐，是個適合養病的地方。
褚千歲的步子悄悄地，悄悄地靠近他。
戎錚穿著幹凈的病服，閉眼躺在床上休息，感覺到褚千歲進來了，他好看的睫毛不自覺顫動了下。
褚千歲不知道他是醒還是沒醒，但是看著他稍皺著的眉，便立刻信了宋莊胡謅的話。
“戎錚？”褚千歲在病床邊坐下，動作輕柔地戳了戳戎錚放在被子外面的手臂。
那輕輕的一戳，戎錚覺得自己心尖都顫麻了，他故作剛剛轉醒的樣子，確定腦子沒有混沌後喚她：“千千，我以為你不來了。”
他睜眼的那一刻，褚千歲想起他們的以前，本來氣氛很好，但是戎錚一開口就是“千千”，她一下就覺得氣不順了。
“哼。”本來是想傲嬌下的，但是鑒於戎錚是個傷病員，褚千歲也就忍住沒說風涼話，只是輕哼了聲。
戎錚高興的一笑，結果扯到後腦勺的傷，嘶了一聲，齜牙咧嘴的模樣褚千歲看了忍俊不禁。
褚千歲嗔怪的看了眼他：“你乖乖不動不行麽。”
戎錚不接話，難得的享受褚千歲的溫聲細語，心裏美滋滋的，卻突然聽到門外一響，一個不合時宜的聲音伴著宋莊風風火火的腳步來了：“老板！水果洗好了！”
早日炒了得了，這種沒眼力見兒的助理。
我有要你洗麽？病房裏有洗的地方，我有要你在外面洗麽？！
褚千歲在這裏，戎錚又不好把話說出來毀了自己形象，只能一個勁兒沖宋莊使眼神兒讓他麻溜滾出去。
直到戎錚眼睛都快瞪出來了，宋莊才後知後覺地滾出了病房，戎錚可算是松了口氣。
一直在挑水果的褚千歲自然沒有看到兩人的眼神交鋒，選來選去不知道哪個好便問戎錚：“你想吃哪個水果？”
“梨吧。”
戎錚心安理得地接受。
褚千歲便挑了個梨出來給他削皮。
戎錚靜靜地看著她姣好的容顏，好一會兒才道：“你看了新聞了嗎？”
褚千歲動作一滯，然後輕飄飄地嗯了一聲又繼續手上的動作。
“你答應我的求婚嗎？”他問。
跟你結婚的又不是我，褚千歲酸澀地想。但她不能這麽說，只好轉移話題：“想跟我結婚，又偷偷摸摸見別的女人幹什麽。”
她說的是精神病院和戎錚在一起的那個女人。
戎錚就知道她會惹不住問，他沒有立即回答，而是噙著壞笑看了褚千歲好久，見她臉色慢慢不好了才悠悠回答：“啊，那個女人啊，你認識的。”
褚千歲立即反駁：“別胡說。”
“真的。”戎錚朝她眨眼，萬分真誠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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