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人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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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br>我回來啦~~~<hr size=1 />
早在朝海收到震妃要回家省親的快報前半個月，消失三年的小王子滕晶回朝了。也許人們已經淡忘了這位當年淪為世界笑柄的絕世美人，但他的父母不會忘。再過一個月，就是滕晶滿十八歲的生日了。按朝海的習俗，年滿十八歲的少男少女要在世人的見證下完成一件有意義的事，得到認可後才能換上成年人的服裝。也有同齡人結伴完成的。當然了，一起打家劫舍是絕對不行的了。
滕晶要做的事就是在望海臺上完成一段難度極高的古典祭祀舞蹈。九歲時在十五年舉行一次的諸王祭海節上一舞定乾坤，從此名震天下。其後諸年都沒在公開場合見過滕晶獻舞，無論見過與沒見過的人一經談起，無不抱憾。
水晶宮的演武室外，朝海王後榮霄靜靜地望著那條隨著鼓點舞動的身影。歲月如梭，曾經生下來時皺皺巴巴五官都沒長開的小不點，轉眼間也要過成人禮了。能說上天是公平的麽？不充許完美的存在。給了他的寶貝絕世的美貌，卻收回了動人的聲音，還要面對痛苦的被選擇的命運？
（父後？）
滕晶發現站在外面的榮霄，停止了訓練，遣退了樂師與內侍。
榮霄憐惜地親自拿起布巾為滕晶拭汗，又為他倒了杯涼茶。
滕晶甜甜地笑了，多少年了，終於又享受到了兒時那種被父母寵愛的感覺。
“水晶……”榮霄叫著滕晶的小名，發現話到嘴邊卻怎麽也開不了口。
（父後，您有心事要和我說嗎？）滕晶一邊無聲地說，一邊用手在胸前比著手語。
一看到滕晶飛速做著動作的雙手，榮霄再也忍不住地紅了眼框，微微揚起頭，把湧起的悲傷硬生生壓了下去。
“水晶，日前收到律淵國的快報，他們的儲君長年臥病在床，近期病發得厲害，已把位置讓給小公主。……這樣她不能嫁過來，你也不能入贅過去，二家婚事只好做罷。退婚書與賠禮已在趕來朝海的路上。”
上天為什麽要這麽殘忍地對待他的孩子？難道三年前那場鬧劇還不夠？還要第二次被退婚再次成為世人的笑柄？
（退婚了？……也沒什麽的，父後，我已經長大了。）滕晶握住榮霄的手安慰他的父親。
榮霄搖了搖頭。“律淵的消息一放出，引來一批其他國家的王公貴族爭相要入贅我們朝海。我和你母王哪會不知道他們打的什麽主意？他們是要王後這個位置，欺負你口不能言，進而達到霸占朝海的目的！水晶，我們不會讓你受半點委屈的，更不會讓他們的奸計得逞。我們又收到快報，璇兒要回來省親了，這是命運賜給朝海的機會，我和你母王決定禪位給你哥哥，再效仿古人為你們舉辦婚禮！你母王希望我先和你談談，讓你心裏有個準備。”
（嫁給……哥哥？）滕晶聽完整個人都傻掉了。古書上是有這個典故，朝海也向來主張族內通婚，可是，可是他怎麽能嫁給滕璇？！（惠靈那邊要怎麽辦？）
榮霄冷笑一聲：“當初他們能悔婚我們為什麽不能？”
（……）滕晶無語了，第一次認識到有太寵孩子的父母有時也不是好事。
“你多想想，這些天有空我就來陪你。”榮霄慈愛地摸摸滕晶的頭
（我想一個人靜靜。）滕晶拒絕了父親的好意。千萬別來，那樣他連拯救自己的機會都沒了。
什麽也不知道如期回到朝海的滕璇看到迎接的人群裏有滕晶，以為他對以前的事釋然了，給了他一個哥倆好式的超級擁抱，讓滕晶的心情更加郁悶了。
而晨晨也收到小雷的報告，骨骼對比完全一致，證明了此滕晶就是彼滕晶。
三日後是滕晶的成人禮，滕璇的接風宴也被安排到了當天晚上。
望海臺是一塊巨形的長方形黑色石塊，當朝海國還是一個小漁村時它就靜靜地躺在朝海灣的沙灘上了，像一塊專門為了祭祀海洋而設的祭臺。此時它的周圍已是一片人海，有些人甚至是昨天夜裏就等在這裏。由於滕晶是要面向海洋跳舞，以示對神靈的尊重，望海臺面對海的一面就不能有人，沙灘上更要清理幹凈。左側已被王室劃為禁區，隨行而來的還有那些做著夢的諸國帥哥們。右側已被有錢有勢者自動分區。可憐的百性們只好看他們王子的背影了。
九點整，儀式開始。
在水星，人們不信神鬼，神鬼對於他們來說只不過是不同形式的生靈罷了，真正偉大的造物者只有三個：天空、大地和海洋。而人們又相信生命來自海洋，海洋在水星人心裏的意義與地位就十分明顯了。
滕晶拜祭完自然之神後，在逐漸變大的鼓點與音樂聲中開始了他的成人之舞。
望海臺上安放了很多喇叭，音樂聲隨海風傳能傳得很遠。
人們都安靜了下來。小雷粗略地統計了下，整個望海臺周圍居然聚集了一萬多人，黑壓壓的一片。可是就算人數過萬，也沒發生□□、擁擠踩踏等的事件，甚至音樂聲響起後全部安靜了下來。看得小雷不得不感嘆朝海人民的素質還是滿高的。（其實小雷猜得有些偏。在神靈面前，人們通常都是很老實的，笑^_^）
朝海未成年人穿的服飾都是很中性的，因為天氣炎熱的原因，朝海的男子也愛穿一種男士的裙子。滕晶穿的舞服就屬於中性服的一種，上身只是首飾與彩繪，下面配一條長度僅到腿根的褲裙，長度雖短，舉手投足間也是滴水不露的，想飽點眼福的人可要大失所望了。
全場唯一能看到正面舞的人也只有晨晨了吧。人們雖然很奇怪他為什麽總戴著那個透明的藍色面具，但也沒人問。沒見過晨晨的人還以為他臉上有缺陷才加以遮蓋。
從到望海臺邊開始小雷的嘴就沒停過，晨晨也不能回答，只好一只眼睛看現場，一只眼晴看小雷的轉播。
“晨晨，我檢測到磁力幹擾和輕度輻射，來源於那塊大石頭。那應該是一塊隕石，怎麽被切割成長方形還埋在這裏？”
聽到有輻射晨晨心裏一沈，第一件事想到的就是滕晶的安全，因為不能說話，就用指尖在控制手環上輕輕敲擊了一串密碼。
小雷馬上破譯出來回答道：“是輕度輻射，不是常年生活在上面還是無害的。”
晨晨點點頭，轉頭問身旁的滕璇：“望海臺在夜裏是不是會發出很亮的光？就像一顆巨大的夜明珠一樣？”
“你怎麽知道？我還想給你個驚喜夜裏帶你來看呢。”滕璇驚訝地問
晨晨不答，轉移了話題。“你成人禮時的節目是什麽？”
“把納言月延長到二個月。”滕璇道。（註：這裏的納言不指官職。納，動詞，采納；言，名詞，言語。）
“納言月是什麽？”晨晨問。
不等滕璇回答，小雷已經在防護鏡裏翻出解釋。
五百年前，冰後給賢武帝提過一個建議，在朝堂上廣開言路是不夠的，要想聽到真正的民聲民願，應該把言路開在民間。她建議在皇宮門前的廣場上擺二只一米高的空心銅魚。魚在朝海是吉祥物，是海洋的代表，用魚做容器代表國王對此事的重視。一條魚用以諫言時政，一條魚用以伸冤陳屈。魚身側面開一個縫，用於往裏面投信。信封上規定不許有任何字跡，以示一視同仁和防止信被偷走。魚身裏有特殊的構造，入口是只進不出的，並且防雨。
納言月是指每年國王都得抽出一個月的時間，上午早朝完畢，下午就得到銅魚旁邊親自辦公，避免有些有心人士的阻撓，讓告禦狀者有機會直見天顏。風雨無阻，必須做滿一個月，無休息日。
結尾附上小雷拍的納言銅魚圖片一張。
“就是我能為百姓多做點好事。”滕璇沒做過多的解釋，一語帶過。
“晨晨，這種看起來很像節肢動物的舞蹈難度很大啊！”小雷很快又找到新的話題。“你看他身體彎曲的程度換成一般人不死也會殘廢的。哪有美感可言？”
晨晨在心裏□□了一聲。這是祭祀類舞蹈，又不是娛樂舞蹈，音樂的節拍與人物的動作是要表達對神的尊重與敬仰，美不美神說了算。
整個舞持續了約十分鐘，當音樂停止時人群暴發出了震耳欲聾的歡呼聲。
完美地完成了成人禮的滕晶長出了一口氣，轉過身，他沒有馬上下臺，用手語說了一段話。一旁有內侍為他解說。意思是感謝大家能來參加他的成人禮，除了那個祭祀舞外，他願意再為所有到場的人跳一支舞，這支是民間最常跳的喜慶舞，希望會跳的人能在臺下和他一起跳。
朝海族本就是一個能歌善舞的民族，當音樂再次響起，人們跟著滕晶一起舞起來，歡快的氣氛又向上跳到一個高點。
有了防護鏡，距離不是問題，晨晨所處又是左邊看臺，地理位置極佳，恐怕臺上那幾個伴舞的都不及他看得清楚。滕晶那張絕色的臉對晨晨來說還很陌生，但那具身體卻是熟得不能再熟。尤其喜歡他左腿內側的那塊指甲大小的花瓣胎記，每每情動之時就變得越發艷麗，讓人愛不釋手。
“水晶之美，無人能敵。”滕璇聲音不大，足夠拉回晨晨的綺思。
“嗯。”晨晨收斂心神，順著滕璇的暗示，看到一旁看呆了的那些求親者，有誇張的不禁色相畢露，連手中的扇子都掉在了地上。這才明白滕璇所說的無人能敵不止指無人能與之匹敵，也指無人能夠抵擋，不禁俊臉微紅。
“我與他同父同母所出，感情要比其他兄弟親厚得多。三年前的事實非我所願，終是我對不起他。你我已是夫妻，希望今後你能待他如親弟。我的意思，你能明白嗎？”滕璇語間別樣的語重心長，似乎想起些不好的事，臉色有些青白。
“明白。”晨晨看他這樣心裏也是一疼。又想到自己和滕晶的關系，背上直冒冷汗。要是讓滕璇知道了，後果難以想象！輕輕地握住他的手：“是我不小心又碰翻了咱家的醋壇子。”
白了他一眼，滕璇還是笑了出來。晨晨不是明軒，也許……當年的事不會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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滕晶要做的事就是在望海臺上完成一段難度極高的古典祭祀舞蹈。九歲時在十五年舉行一次的諸王祭海節上一舞定乾坤，從此名震天下。其後諸年都沒在公開場合見過滕晶獻舞，無論見過與沒見過的人一經談起，無不抱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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滕晶發現站在外面的榮霄，停止了訓練，遣退了樂師與內侍。
榮霄憐惜地親自拿起布巾為滕晶拭汗，又為他倒了杯涼茶。
滕晶甜甜地笑了，多少年了，終於又享受到了兒時那種被父母寵愛的感覺。
“水晶……”榮霄叫著滕晶的小名，發現話到嘴邊卻怎麽也開不了口。
（父後，您有心事要和我說嗎？）滕晶一邊無聲地說，一邊用手在胸前比著手語。
一看到滕晶飛速做著動作的雙手，榮霄再也忍不住地紅了眼框，微微揚起頭，把湧起的悲傷硬生生壓了下去。
“水晶，日前收到律淵國的快報，他們的儲君長年臥病在床，近期病發得厲害，已把位置讓給小公主。……這樣她不能嫁過來，你也不能入贅過去，二家婚事只好做罷。退婚書與賠禮已在趕來朝海的路上。”
上天為什麽要這麽殘忍地對待他的孩子？難道三年前那場鬧劇還不夠？還要第二次被退婚再次成為世人的笑柄？
（退婚了？……也沒什麽的，父後，我已經長大了。）滕晶握住榮霄的手安慰他的父親。
榮霄搖了搖頭。“律淵的消息一放出，引來一批其他國家的王公貴族爭相要入贅我們朝海。我和你母王哪會不知道他們打的什麽主意？他們是要王後這個位置，欺負你口不能言，進而達到霸占朝海的目的！水晶，我們不會讓你受半點委屈的，更不會讓他們的奸計得逞。我們又收到快報，璇兒要回來省親了，這是命運賜給朝海的機會，我和你母王決定禪位給你哥哥，再效仿古人為你們舉辦婚禮！你母王希望我先和你談談，讓你心裏有個準備。”
（嫁給……哥哥？）滕晶聽完整個人都傻掉了。古書上是有這個典故，朝海也向來主張族內通婚，可是，可是他怎麽能嫁給滕璇？！（惠靈那邊要怎麽辦？）
榮霄冷笑一聲：“當初他們能悔婚我們為什麽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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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晨晨也收到小雷的報告，骨骼對比完全一致，證明了此滕晶就是彼滕晶。
三日後是滕晶的成人禮，滕璇的接風宴也被安排到了當天晚上。
望海臺是一塊巨形的長方形黑色石塊，當朝海國還是一個小漁村時它就靜靜地躺在朝海灣的沙灘上了，像一塊專門為了祭祀海洋而設的祭臺。此時它的周圍已是一片人海，有些人甚至是昨天夜裏就等在這裏。由於滕晶是要面向海洋跳舞，以示對神靈的尊重，望海臺面對海的一面就不能有人，沙灘上更要清理幹凈。左側已被王室劃為禁區，隨行而來的還有那些做著夢的諸國帥哥們。右側已被有錢有勢者自動分區。可憐的百性們只好看他們王子的背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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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們都安靜了下來。小雷粗略地統計了下，整個望海臺周圍居然聚集了一萬多人，黑壓壓的一片。可是就算人數過萬，也沒發生□□、擁擠踩踏等的事件，甚至音樂聲響起後全部安靜了下來。看得小雷不得不感嘆朝海人民的素質還是滿高的。（其實小雷猜得有些偏。在神靈面前，人們通常都是很老實的，笑^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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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場唯一能看到正面舞的人也只有晨晨了吧。人們雖然很奇怪他為什麽總戴著那個透明的藍色面具，但也沒人問。沒見過晨晨的人還以為他臉上有缺陷才加以遮蓋。
從到望海臺邊開始小雷的嘴就沒停過，晨晨也不能回答，只好一只眼睛看現場，一只眼晴看小雷的轉播。
“晨晨，我檢測到磁力幹擾和輕度輻射，來源於那塊大石頭。那應該是一塊隕石，怎麽被切割成長方形還埋在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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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晨點點頭，轉頭問身旁的滕璇：“望海臺在夜裏是不是會發出很亮的光？就像一顆巨大的夜明珠一樣？”
“你怎麽知道？我還想給你個驚喜夜裏帶你來看呢。”滕璇驚訝地問
晨晨不答，轉移了話題。“你成人禮時的節目是什麽？”
“把納言月延長到二個月。”滕璇道。（註：這裏的納言不指官職。納，動詞，采納；言，名詞，言語。）
“納言月是什麽？”晨晨問。
不等滕璇回答，小雷已經在防護鏡裏翻出解釋。
五百年前，冰後給賢武帝提過一個建議，在朝堂上廣開言路是不夠的，要想聽到真正的民聲民願，應該把言路開在民間。她建議在皇宮門前的廣場上擺二只一米高的空心銅魚。魚在朝海是吉祥物，是海洋的代表，用魚做容器代表國王對此事的重視。一條魚用以諫言時政，一條魚用以伸冤陳屈。魚身側面開一個縫，用於往裏面投信。信封上規定不許有任何字跡，以示一視同仁和防止信被偷走。魚身裏有特殊的構造，入口是只進不出的，並且防雨。
納言月是指每年國王都得抽出一個月的時間，上午早朝完畢，下午就得到銅魚旁邊親自辦公，避免有些有心人士的阻撓，讓告禦狀者有機會直見天顏。風雨無阻，必須做滿一個月，無休息日。
結尾附上小雷拍的納言銅魚圖片一張。
“就是我能為百姓多做點好事。”滕璇沒做過多的解釋，一語帶過。
“晨晨，這種看起來很像節肢動物的舞蹈難度很大啊！”小雷很快又找到新的話題。“你看他身體彎曲的程度換成一般人不死也會殘廢的。哪有美感可言？”
晨晨在心裏□□了一聲。這是祭祀類舞蹈，又不是娛樂舞蹈，音樂的節拍與人物的動作是要表達對神的尊重與敬仰，美不美神說了算。
整個舞持續了約十分鐘，當音樂停止時人群暴發出了震耳欲聾的歡呼聲。
完美地完成了成人禮的滕晶長出了一口氣，轉過身，他沒有馬上下臺，用手語說了一段話。一旁有內侍為他解說。意思是感謝大家能來參加他的成人禮，除了那個祭祀舞外，他願意再為所有到場的人跳一支舞，這支是民間最常跳的喜慶舞，希望會跳的人能在臺下和他一起跳。
朝海族本就是一個能歌善舞的民族，當音樂再次響起，人們跟著滕晶一起舞起來，歡快的氣氛又向上跳到一個高點。
有了防護鏡，距離不是問題，晨晨所處又是左邊看臺，地理位置極佳，恐怕臺上那幾個伴舞的都不及他看得清楚。滕晶那張絕色的臉對晨晨來說還很陌生，但那具身體卻是熟得不能再熟。尤其喜歡他左腿內側的那塊指甲大小的花瓣胎記，每每情動之時就變得越發艷麗，讓人愛不釋手。
“水晶之美，無人能敵。”滕璇聲音不大，足夠拉回晨晨的綺思。
“嗯。”晨晨收斂心神，順著滕璇的暗示，看到一旁看呆了的那些求親者，有誇張的不禁色相畢露，連手中的扇子都掉在了地上。這才明白滕璇所說的無人能敵不止指無人能與之匹敵，也指無人能夠抵擋，不禁俊臉微紅。
“我與他同父同母所出，感情要比其他兄弟親厚得多。三年前的事實非我所願，終是我對不起他。你我已是夫妻，希望今後你能待他如親弟。我的意思，你能明白嗎？”滕璇語間別樣的語重心長，似乎想起些不好的事，臉色有些青白。
“明白。”晨晨看他這樣心裏也是一疼。又想到自己和滕晶的關系，背上直冒冷汗。要是讓滕璇知道了，後果難以想象！輕輕地握住他的手：“是我不小心又碰翻了咱家的醋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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