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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寢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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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寢4

“唉,一個人待在這麽大的屋子裏還真挺無聊的呢,是不是,小雷?”樓上樓下轉了一圈,該有的家具都有——除了床。難道這不是水天澈睡覺的地方?

手腕上只傳來震動,小雷不說話的原因只有一個——屋內還有其它人!

晨晨為自己倒了杯茶水,坐回鋼琴前,閉上眼睛,彈起他熟悉的曲子。屋內的人也許是水天澈派來監視自己的,他想現身就現身,不想現身藏在哪都好,反正水天澈是不會讓自己走著進來躺著出去的。

沒用多久,手指已找回在琴鍵上自由飛翔的感覺,思緒也隨著琴聲飄回屬於他的世界。

午後暖暖的陽光照進的琴室,一只被琴聲吸引過來的鴿子撲撲地拍打著翅膀落在敞開的窗旁,驚動了沈醉在音樂裏的少年,琴聲驟停,少年慌忙站起身,沖著琴室門口敬了個軍禮。

“你會彈琴?入學資料上沒有寫呢。”深栗色的卷發越過肩頭垂到深藍色軍裝左邊胸前的銀色徽章上。

“是。”晨晨緊張地低下頭,面前冰質美女就是現任星聯第一王牌軍雷鳥大隊的大隊長,他的教官,也是——他暗戀的對象。

“呵呵。”她戲謔地笑出聲,走到晨晨面前,擡起他紅透了的臉,就這麽吻了下去……

“你在想什麽?”

“嗯?”晨晨睜開眼,琴旁倚了個人。

“我喜歡你的琴聲。”那人說。

“滕晶?”你還真是如空氣般無處不在。

“嗯。”滕晶端起晨晨的茶杯,一飲而盡。“你欠我一個人情,一定要還哦,我不是說笑的。”

???人情?這又是從何說起?晨晨搖搖頭。“你想聽哪首曲子?”

“你會彈夜貓子叫麽?我突然很想聽那個。”

黑線——

晨晨是不會彈什麽夜貓子叫的,只好彈那首爹的為老媽做的定情曲《暗之序章》。

第二天晨晨從內侍長那拿到了小C的“賣身契”,興沖沖地去浴殿領了人。

“給。”晨晨把“賣身契”塞到小C手裏。

小C抱著一個小包跟在晨晨身後,打開一看嚇得手一抖。這不是幻覺吧?幸福的幻覺?

“怎麽?你自由了,不高興麽?”回去的路晨晨沒讓內侍長跟,拉著小C步履輕快地回了震滕宮。

“沒,沒有。”他是很高興,只是就這麽跟大人回了震滕宮,震妃一定會誤會大人的吧?

“你想去哪?”晨晨問。

“我不能跟在大人身邊麽?”小C驚慌地問。

“你自由了啊,想去哪就去哪,跟在我身邊幹什麽?”這樣就不用待在宮裏伺候人也不用被人欺負了。

水霧霎時蒙上了小C的雙眼。“不跟在大人的身邊我又能去哪,難道大人真不知道我們的出身麽?”

“你的家人呢?”晨晨問。

小C搖搖頭。“是藏書閣的一位老內侍把我養大的,在我被挑到陰眼宮的第一年時走了。”

“走了?哦,對不起。”是去世了吧?晨晨為自己的魯莽道歉。“假如,我是說假如你可以自己生活,你最想做什麽?”

“讀書,我想讀書,很多很多的書。”就像在藏書閣時那樣,打掃那些許久沒人翻動的紙張時偷偷地讀。

愛上學的好孩子呀,有發展。晨晨笑著伸手攬過慢他半步的小C,惹得後者一陣臉紅。“黑桃十……”

“大人,出了陰眼宮我就不能叫那個名字了。”

“那你以前叫什麽?”

“小時,時間的時。”

“姓呢?”

“沒有,爹說領我回來時我們只有編號的。”小C口中的爹指的是老內侍。

編號?難道他們都是人口販子拐回來的?“你跟我姓吧?怎麽樣?你也不要大人大人地叫了,我們是朋友。”

“真,真的嗎?大人?”小C驚叫到,太大的驚喜讓他一時難以承受。

“當然了,何時,何時,念起來有點怪怪的。”晨晨念了幾聲,“實話也不瞞你,我要離開震滕宮一陣子,你跟在我身邊不方便,我也不想把你留在震滕宮裏當內侍,就送你去我店裏吧,再讓他們給你找個學校去上學。”

章曉惠在時就頒布過法令,全民皆讀書,文武並重,並由國家出資修建了許多學校,規定無論窮富適齡兒童都要上學,讀滿十年。晨晨在《惠妃傳奇》上讀到這時對章曉惠很是讚賞,給每個人一個平等的機會,幾十年後惠靈就多了多少棟梁之材?人才漸多就會不知不覺間提高國家的實力,百年的稱霸就不足為奇了。

說話間二人已回到震滕宮,晨晨讓何時在客廳裏等他,問了內侍滕璇在演武廳裏晨練,也就沒去找他,直接去寢房收拾行李。

滕璇在演武廳接到內侍的傳報說晨晨領回一個陰眼宮的內侍,心下升起一團疑雲。收了劍,衣服都沒換就直奔客廳。

“震妃殿下!”何時一見滕璇面色不善地走進客廳,雙腿一軟跪了下去。

“你手裏拿的是什麽?”滕璇認出他是浴殿的內侍之一。

“聖旨。”

滕璇接過內侍呈上來的“賣身契”,翻了翻,就是份除去奴籍的證明書,有水天澈的親筆簽名和私印。

“昨夜陛下把你賞給他了?”滕璇走到何時跟前,彎腰抓住他的頭發往後扯了下,強迫他擡頭。

“沒有,不是您想的那樣,請您相信大人他是好人!”也許是頭發被扯疼了也許是心裏覺得委屈,何時水汪汪的大眼睛裏又蒙上了霧氣。

“是麽?”滕璇的手松開他的頭發,沿著耳後滑到他的胸前,用力一撕——沒有了遮擋的肌膚將上面斑斑點點的青紫全都展現在眾人眼前。滕璇厭惡地一把推開他,命令一旁的幾個內侍:“查。”

“不要!不要!放開我——!”何時掙紮著想抓緊身上的碎布,奈何雙拳難敵四手,原地沒動地就被按倒在地上。

“稟殿下,確有XX的痕跡。”一個內侍對滕璇說。

滕璇閉上眼,用手撫住額頭,無力地道:“拖下去。”

“震妃殿下!您一定要相信大人,他是清白的,我們沒有,這些不是……”何時哭叫著希望滕璇能聽他的話,想著大人對自己的好,他不願他受這不白之冤。

“放開他!”一聲清喝傳開,一道人影從內侍手上搶下何時,並脫下外袍裹住他。“怎麽回事?”

“大人……,您就別管我了……”無限的委屈在見到晨晨的那一刻化為洶湧的淚水決堤而下。他不該做白日夢的,如此卑賤的他怎麽可能會得到幸福與自由!

“璇,為什麽這麽對待我的朋友?!”晨晨摟著何時進了客廳,大聲質問坐在主座上的滕璇。

“你的——朋友?”滕璇用鼻音哼著表示他的不屑。

這種輕蔑的語調立時惹毛了晨晨。“你以為你高高在上就可以隨意踐踏別人的尊嚴嗎?你不知道當眾扒光別人的衣服是種禽獸不如的行為嗎?”

“你想怎麽樣?”滕璇慢條斯理地道。

“向小時道歉,給予精神賠償。”打官司的話這算是最輕的處罰了吧?

“哼!”滕璇偏頭不看他。

“大人不可以的!”何時抓緊晨晨的衣襟,“他是震妃殿下!”

“他在欺負你,你居然還幫他說話!”晨晨難以置信地瞅著何時。

“你們兩個夠了沒有?來人,把他拖下去扔進陰陽魚湖裏!”滕璇受不了地喝道。

“誰敢!”晨晨死死地將何時抱在懷裏,瞪著沖也不是不沖也不是的內侍們。

“大人,不要……震妃殿下……”何時覺得眼前一黑,昏了過去。

“小時,小時!”晨晨晃著懷中的何時,探了探還有鼻息,打橫抱起他,對滕璇道:“你不道歉也可以,麻煩你早朝時站在乾水宮前脫給天下人看,扯平了。”

“你——!”滕璇氣得臉色鐵青,指著晨晨的指尖抖個不停。一個青瓷茶碗在晨晨站過的地方摔得粉碎。

聽到清脆的聲音晨晨停身,轉頭,對站在門邊的滕蓮說:“麻煩蓮總管把震滕宮的瓷器都給他搬來。再送桶熱水和傷藥到客房。”

滕蓮哭笑不得地看著晨晨離開,轉身想進客廳安慰下滕璇。

“你們都出去,蓮兒我想一個人靜一靜。”滕璇等人都出去後,一道內勁揮過,客廳的大門砰的一聲合上了。

“殿下……”滕蓮擔心地叫道。從小就跟在滕璇身邊的她從未見滕璇發過這麽大的脾氣,有情緒的時候都少,更別說今天這樣又摔茶碗又要殺人的。她的殿下這是怎麽了?大人也是,就不能相互讓一讓麽?非要說些火上澆油的話。怎麽辦?怎麽辦?二邊都是主子,向著哪邊都不是,人家是夫妻,床頭吵架床尾合,到時還不是她們這些做下人的裏外不是人?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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