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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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寢
因小雷的好奇在地下多呆了會，晨晨從地宮裏出來時日已西斜，但離晚飯時間還很早。
滕璇果然回來了，這會兒正在內室換衣服。看來滕晶還真有做特工的本事。匆匆收拾好演武廳，趕往內室，卻在門口和滕璇撞了個滿懷。
“毛毛燥燥地跑什麽！”滕璇揉著額頭低斥道。
“看你啊。疼麽？”晨晨把滕璇推回屋裏，移開他的手，輕輕地吹吹被他撞到的地方。
“我有什麽好看的。”滕璇覺得理虧。好些天沒回來了，水天澈一直找各種理由扣著他不讓他回宮，因此冷落了晨晨就是明擺著的事了。
“我家美人哪都好看！”不待滕璇作答炙熱的吻就壓了下去。
多日的相思加上想補償他的心思，滕璇任由他把他壓在床上，吻著吻著他就感到身上的人開始不對勁起來，……慢著慢著，現在不是做這種事的時候，外面還有人等著呢。想到此處他不得不推開熱情過分的晨晨。
“怎麽了？不可以嗎？”摸到滕璇腰側的手也被攔住，晨晨略有不滿又帶著點撒嬌地問。
“我有事想和你說。”滕璇推開他坐了起來。
“我也有事想和你說。不過你先答應我不生氣。”撒嬌有時也許不管用，但不試試怎麽知道結果。
“說。”滕璇點點頭。原來如此，怪不得晨晨不但嘴甜，還熱情異常。
“你還記得演武廳那個琉璃魚雕吧？讓我一不小心給砸碎了……”晨晨邊說邊註意滕璇的表情。
滕璇是何等聰明之人，馬上問道：“你下去了？”
“啊？是下去轉了轉，不過你放心，不該看的我什麽也沒看見！”晨晨拍著胸脯打保票。
滕璇眨了眨眼，問：“你該看的都包括哪些？”
-o-！一句話把晨晨頂得啞口無言。
“以後不要下去了，尤其是晚上，七點以後機關會全開，到時候你能不能上來就是另一碼事了。”滕璇暗示性地拍了拍晨晨的脖子。
晨晨連忙點頭。難怪在那裏會碰到滕晶，原來是晚上不能下去。不然再大膽的賊也不敢大白天的公然偷東西吧？
“我還有事要說。”
“還有？”滕璇瞇了下眼，他到底打碎了多少件東西？！
“我要外出一個月。”晨晨開始“請假”。
“上哪去要這麽久？”滕璇臉色一沈。
“幫朋友辦點事。”他不想和滕璇說地宮裏的事，說了他也不會信，弄不好還要懷疑自己有精神問題。
“彤陽的朋友？”別以為他這陣子一直住在乾水宮就不知道晨晨的動向，晨晨的一舉一動他就像親眼看到般的了如指掌。“快去快回。”
“是！”晨晨跳下床，一步，二步，三步——
“我的事還沒說呢？”滕璇的明顯的上升語調預示著他正處在發火的邊緣。
（T_T）……落跑失敗。晨晨乖乖地回到床邊。多天不回家，一回來就有事要說，白癡也能想到不會是什麽好事，他不想聽還不行麽？
“陛下找你。”滕璇說。
“誰找我？”自己聽力沒問題吧？陛下？十分討厭自己的水天澈？
“陛下找你。現在，內侍長在客廳等著呢。”滕璇說得簡潔明了。
“你沒拒絕？”晨晨難以置信地叫道。
“我當然反對了。”滕璇依然波瀾不驚。
晨晨眨了眨眼，等著下文。
“反對無效。”滕璇垂下眼瞼，瞅了瞅珠潤透明的指甲。
“我不去！”晨晨又跳上床，拉起被子把自己裹得像個蠶繭。還真當他是沒脾氣的？想怎麽捏就捏？那個陛下看著年輕也不是什麽善茬。
“你去，我想知道他究竟想幹什麽。雖然我不敢保證絕對安全，但在我眼皮底下弄死你他還得考慮考慮！”滕璇用力扒著“蠶繭”，無奈裏面的蠶寶寶就是不想出來。
“@#$$%^&*……”蠶繭裏傳來抗議聲。
“晨晨……何晨風你給我起來！”滕璇從未連名帶性地叫過他，看來是真火了。
一個雞窩頭破繭而出……
“起來換衣服。”滕璇乘機把它一把揪出來。“萬事小心，回來把情況全告訴我。”
“你明知道有危險還讓我去送死！”晨晨可憐巴巴地換上官服。
“他是陛下！”滕璇的一句話裏包含著強權下的無奈。
“陛下怎麽了，我不願意總統也不能強×我。”晨晨小聲用布魯星的母語咕噥著。
“你說什麽？”滕璇當然聽不懂他說的是什麽。
“我要走了，你不安慰我一下啊？”晨晨明示地用手點了點自己的唇。
“快走吧！”滕璇懶得理他，揪著晨晨的肩膀把他壓到客廳。
♂&♂&♂&♂&♂&♂&♂&♂&♂&♂
從陰陽魚湖邊的內環城道到水天澈住的陰眼宮，一路上兩人都是沈默。
晨晨無聊地東張西望，心裏敲著小鼓。一個內侍能問出什麽來？何況這個內侍還是水天澈的心腹。
內侍長很盡職地在前面引路，始終保持著與晨晨半步的距離。震妃是陛下面前的紅人不能得罪沒錯，這位震字一等侍衛卻是實實在在的黑人一個。為了項上的肉球和榮華富貴還是少接觸為妙。
這是晨晨第一次如此地接近陰眼宮，以往在湖邊看到的總是一幅很飄渺的水墨畫，走近了才知道這是一個何等龐大的黑色建築群。陰眼宮沒有宮門，伸進陰眼宮的白玉橋如盤繞的花絲般連著每座建築，看起來就像一束有著黑色花朵與白色花莖的捧花，詭異的美觀中兼顧了實用。
內侍長把晨晨帶到一座偏殿前道：“請大人沐浴。”
所謂偏殿就是指圍繞在正對著入口處最大的一座宮殿四周的小宮殿。殿字，泛指高大的房屋，特指帝王所居和朝會的地方。一間屋子用上了“殿”字，它的面積理所當然不會小到哪去。門匾上的殿名也是言簡意賅：浴殿。
這裏臭規矩真多，見個皇帝還要洗澡。晨晨心裏嘀咕著，跟著內侍長進了皇帝禦用澡堂。
——！
進到裏面晨晨嚇了一跳，這哪是浴室啊，明明就是游泳館嗎！左側是標準50米的泳池，連水道分割線、水深標牌都有，右側由小塊玻璃墻單獨隔開形成一個封閉的SPA區，裏面的設備沒有你想不到只有你沒見過的！
“你們好生伺候著。”內侍長吩咐完退了出去。
三個年輕的內侍圍上來半擁半架地把晨晨領進SPA區，之後一字排開，站在晨晨面前。
晨晨很納悶兒地瞅了瞅他們，再瞅了瞅不遠處的小水池。“麻煩你們出去行麽？”
三人相互看了眼，沒動，站在左邊的小A說：“大人想聽什麽曲子？”
“我來沖澡的不是嗎？”洗澡還要聽歌嗎？自己好像沒這習慣。
三人再次互看了眼，小A跑到墻邊用古琴彈起舒緩的音樂，不要擔心空間太大聽不見，有音箱呢。
小B和小C開始動手解晨晨的衣服。晨晨一閃，繞到二人身後。“你們想幹什麽？”
“服侍大人沐浴。”小B答。
“我說了讓你們出去。”晨晨不悅地重覆了一遍。
話音剛落二人面色大變跪了下去，那邊小A也不彈了，同樣跪下。
“大人饒命！”三人帶著哭腔異口同聲地求情。
晨晨出身現代社會，自出生起雙膝也沒跪過誰，更受不起別人這種大禮。“我只是讓你們出去，又沒說要殺你們。”
“至少請大人選一人伺候。”
晨晨隨手一指小C。其他二人退出了SPA區。
以前在軍營裏訓練完了大家一起洗個澡也沒什麽，只是現在二只黑溜溜水汪汪的大眼晴眨也不眨地盯著你，晨晨的手在身上摸了又摸，不好意思脫。
小C抿了下嘴，勇敢地上前為晨晨寬衣。隨後自己也脫個精光，腰間圍了條白布巾。
晨晨腰間當然也少不了白布巾，三步並做二步地想往水池裏跳，小C見狀急忙拉住晨晨，打開一扇玻璃門。
“大人這邊請。”
迎面一陣溫暖的水氣，白色的霧氣彌漫在整個小空間裏，正中白玉池裏飄起淡淡的清香，周圍洗浴用品一應俱全。
小C隨晨晨下水，拿布巾為晨晨擦洗身體。抖得厲害的手明顯地暴露了他的情緒。
“你不用害怕，我不喜歡殺人的。”晨晨試著安撫他，並很配合地站好，放松，支持他的“工作”。
小C很靦腆地搖搖頭。“我只是很緊張，這是我到浴殿三年來第一次侍奉主子。”
晨晨點點頭，表示理解，上崗三年都沒工作經驗——換句話說薪水拿得很輕松嘛~~“陛下平時沐浴不是你們伺候麽？”
“不是，都是內侍長親自服侍的。震妃殿下每次在陰眼宮過夜都是陛下親自服侍，任何人都不許入內。如果陛下想寵幸離妃殿下都是直接移架離朱宮，根本用不到我們。”小C解釋道。
“哦。那陛下召見臣子商議些……國事，每次都讓大臣洗澡後再去見他嗎？”這是晨晨入了陰眼宮以來最不能理解的事了。水天澈不會有超級潔癖吧？
“哎？陛下從不在陰眼宮召見朝臣，哪怕是十萬火急的事也要到乾水宮的禦書房去的。”小C眨了眨眼，顯然也很不理解晨晨為什麽這麽問，難道身為高官的他都不知道陛下的規矩嗎？
“什麽！？”晨晨腦中一團亂，有些碎片一閃而過。
冷靜冷靜，現在從頭開始屢線索，晨晨在心中對自己道。
“你來這裏三年了？從未服侍過任何人沐浴？”晨晨要確定什麽似地再問。
小C點頭。
“除了滕——震妃外任何妃子都沒在這裏過過夜？”
小C再點頭。
“陛下沒有變態潔癖——就是任何人要見他之前都要洗澡？”
小C第三次點頭。
“你認為我今天到這是幹什麽來了？”晨晨有些抓狂地抓住小C的肩膀，疼得小C一咧嘴。
“是大人的喜事啊！”小C想也不想地答。
一把無名火突然從晨晨體內爆發出來，他跳出水池，拉開門時頓了下，回身抓起白布巾圍在腰間，飛一般地沖到浴殿門口，用力拉開大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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滕璇果然回來了，這會兒正在內室換衣服。看來滕晶還真有做特工的本事。匆匆收拾好演武廳，趕往內室，卻在門口和滕璇撞了個滿懷。
“毛毛燥燥地跑什麽！”滕璇揉著額頭低斥道。
“看你啊。疼麽？”晨晨把滕璇推回屋裏，移開他的手，輕輕地吹吹被他撞到的地方。
“我有什麽好看的。”滕璇覺得理虧。好些天沒回來了，水天澈一直找各種理由扣著他不讓他回宮，因此冷落了晨晨就是明擺著的事了。
“我家美人哪都好看！”不待滕璇作答炙熱的吻就壓了下去。
多日的相思加上想補償他的心思，滕璇任由他把他壓在床上，吻著吻著他就感到身上的人開始不對勁起來，……慢著慢著，現在不是做這種事的時候，外面還有人等著呢。想到此處他不得不推開熱情過分的晨晨。
“怎麽了？不可以嗎？”摸到滕璇腰側的手也被攔住，晨晨略有不滿又帶著點撒嬌地問。
“我有事想和你說。”滕璇推開他坐了起來。
“我也有事想和你說。不過你先答應我不生氣。”撒嬌有時也許不管用，但不試試怎麽知道結果。
“說。”滕璇點點頭。原來如此，怪不得晨晨不但嘴甜，還熱情異常。
“你還記得演武廳那個琉璃魚雕吧？讓我一不小心給砸碎了……”晨晨邊說邊註意滕璇的表情。
滕璇是何等聰明之人，馬上問道：“你下去了？”
“啊？是下去轉了轉，不過你放心，不該看的我什麽也沒看見！”晨晨拍著胸脯打保票。
滕璇眨了眨眼，問：“你該看的都包括哪些？”
-o-！一句話把晨晨頂得啞口無言。
“以後不要下去了，尤其是晚上，七點以後機關會全開，到時候你能不能上來就是另一碼事了。”滕璇暗示性地拍了拍晨晨的脖子。
晨晨連忙點頭。難怪在那裏會碰到滕晶，原來是晚上不能下去。不然再大膽的賊也不敢大白天的公然偷東西吧？
“我還有事要說。”
“還有？”滕璇瞇了下眼，他到底打碎了多少件東西？！
“我要外出一個月。”晨晨開始“請假”。
“上哪去要這麽久？”滕璇臉色一沈。
“幫朋友辦點事。”他不想和滕璇說地宮裏的事，說了他也不會信，弄不好還要懷疑自己有精神問題。
“彤陽的朋友？”別以為他這陣子一直住在乾水宮就不知道晨晨的動向，晨晨的一舉一動他就像親眼看到般的了如指掌。“快去快回。”
“是！”晨晨跳下床，一步，二步，三步——
“我的事還沒說呢？”滕璇的明顯的上升語調預示著他正處在發火的邊緣。
（T_T）……落跑失敗。晨晨乖乖地回到床邊。多天不回家，一回來就有事要說，白癡也能想到不會是什麽好事，他不想聽還不行麽？
“陛下找你。”滕璇說。
“誰找我？”自己聽力沒問題吧？陛下？十分討厭自己的水天澈？
“陛下找你。現在，內侍長在客廳等著呢。”滕璇說得簡潔明了。
“你沒拒絕？”晨晨難以置信地叫道。
“我當然反對了。”滕璇依然波瀾不驚。
晨晨眨了眨眼，等著下文。
“反對無效。”滕璇垂下眼瞼，瞅了瞅珠潤透明的指甲。
“我不去！”晨晨又跳上床，拉起被子把自己裹得像個蠶繭。還真當他是沒脾氣的？想怎麽捏就捏？那個陛下看著年輕也不是什麽善茬。
“你去，我想知道他究竟想幹什麽。雖然我不敢保證絕對安全，但在我眼皮底下弄死你他還得考慮考慮！”滕璇用力扒著“蠶繭”，無奈裏面的蠶寶寶就是不想出來。
“@#$$%^&*……”蠶繭裏傳來抗議聲。
“晨晨……何晨風你給我起來！”滕璇從未連名帶性地叫過他，看來是真火了。
一個雞窩頭破繭而出……
“起來換衣服。”滕璇乘機把它一把揪出來。“萬事小心，回來把情況全告訴我。”
“你明知道有危險還讓我去送死！”晨晨可憐巴巴地換上官服。
“他是陛下！”滕璇的一句話裏包含著強權下的無奈。
“陛下怎麽了，我不願意總統也不能強×我。”晨晨小聲用布魯星的母語咕噥著。
“你說什麽？”滕璇當然聽不懂他說的是什麽。
“我要走了，你不安慰我一下啊？”晨晨明示地用手點了點自己的唇。
“快走吧！”滕璇懶得理他，揪著晨晨的肩膀把他壓到客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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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陰陽魚湖邊的內環城道到水天澈住的陰眼宮，一路上兩人都是沈默。
晨晨無聊地東張西望，心裏敲著小鼓。一個內侍能問出什麽來？何況這個內侍還是水天澈的心腹。
內侍長很盡職地在前面引路，始終保持著與晨晨半步的距離。震妃是陛下面前的紅人不能得罪沒錯，這位震字一等侍衛卻是實實在在的黑人一個。為了項上的肉球和榮華富貴還是少接觸為妙。
這是晨晨第一次如此地接近陰眼宮，以往在湖邊看到的總是一幅很飄渺的水墨畫，走近了才知道這是一個何等龐大的黑色建築群。陰眼宮沒有宮門，伸進陰眼宮的白玉橋如盤繞的花絲般連著每座建築，看起來就像一束有著黑色花朵與白色花莖的捧花，詭異的美觀中兼顧了實用。
內侍長把晨晨帶到一座偏殿前道：“請大人沐浴。”
所謂偏殿就是指圍繞在正對著入口處最大的一座宮殿四周的小宮殿。殿字，泛指高大的房屋，特指帝王所居和朝會的地方。一間屋子用上了“殿”字，它的面積理所當然不會小到哪去。門匾上的殿名也是言簡意賅：浴殿。
這裏臭規矩真多，見個皇帝還要洗澡。晨晨心裏嘀咕著，跟著內侍長進了皇帝禦用澡堂。
——！
進到裏面晨晨嚇了一跳，這哪是浴室啊，明明就是游泳館嗎！左側是標準50米的泳池，連水道分割線、水深標牌都有，右側由小塊玻璃墻單獨隔開形成一個封閉的SPA區，裏面的設備沒有你想不到只有你沒見過的！
“你們好生伺候著。”內侍長吩咐完退了出去。
三個年輕的內侍圍上來半擁半架地把晨晨領進SPA區，之後一字排開，站在晨晨面前。
晨晨很納悶兒地瞅了瞅他們，再瞅了瞅不遠處的小水池。“麻煩你們出去行麽？”
三人相互看了眼，沒動，站在左邊的小A說：“大人想聽什麽曲子？”
“我來沖澡的不是嗎？”洗澡還要聽歌嗎？自己好像沒這習慣。
三人再次互看了眼，小A跑到墻邊用古琴彈起舒緩的音樂，不要擔心空間太大聽不見，有音箱呢。
小B和小C開始動手解晨晨的衣服。晨晨一閃，繞到二人身後。“你們想幹什麽？”
“服侍大人沐浴。”小B答。
“我說了讓你們出去。”晨晨不悅地重覆了一遍。
話音剛落二人面色大變跪了下去，那邊小A也不彈了，同樣跪下。
“大人饒命！”三人帶著哭腔異口同聲地求情。
晨晨出身現代社會，自出生起雙膝也沒跪過誰，更受不起別人這種大禮。“我只是讓你們出去，又沒說要殺你們。”
“至少請大人選一人伺候。”
晨晨隨手一指小C。其他二人退出了SPA區。
以前在軍營裏訓練完了大家一起洗個澡也沒什麽，只是現在二只黑溜溜水汪汪的大眼晴眨也不眨地盯著你，晨晨的手在身上摸了又摸，不好意思脫。
小C抿了下嘴，勇敢地上前為晨晨寬衣。隨後自己也脫個精光，腰間圍了條白布巾。
晨晨腰間當然也少不了白布巾，三步並做二步地想往水池裏跳，小C見狀急忙拉住晨晨，打開一扇玻璃門。
“大人這邊請。”
迎面一陣溫暖的水氣，白色的霧氣彌漫在整個小空間裏，正中白玉池裏飄起淡淡的清香，周圍洗浴用品一應俱全。
小C隨晨晨下水，拿布巾為晨晨擦洗身體。抖得厲害的手明顯地暴露了他的情緒。
“你不用害怕，我不喜歡殺人的。”晨晨試著安撫他，並很配合地站好，放松，支持他的“工作”。
小C很靦腆地搖搖頭。“我只是很緊張，這是我到浴殿三年來第一次侍奉主子。”
晨晨點點頭，表示理解，上崗三年都沒工作經驗——換句話說薪水拿得很輕松嘛~~“陛下平時沐浴不是你們伺候麽？”
“不是，都是內侍長親自服侍的。震妃殿下每次在陰眼宮過夜都是陛下親自服侍，任何人都不許入內。如果陛下想寵幸離妃殿下都是直接移架離朱宮，根本用不到我們。”小C解釋道。
“哦。那陛下召見臣子商議些……國事，每次都讓大臣洗澡後再去見他嗎？”這是晨晨入了陰眼宮以來最不能理解的事了。水天澈不會有超級潔癖吧？
“哎？陛下從不在陰眼宮召見朝臣，哪怕是十萬火急的事也要到乾水宮的禦書房去的。”小C眨了眨眼，顯然也很不理解晨晨為什麽這麽問，難道身為高官的他都不知道陛下的規矩嗎？
“什麽！？”晨晨腦中一團亂，有些碎片一閃而過。
冷靜冷靜，現在從頭開始屢線索，晨晨在心中對自己道。
“你來這裏三年了？從未服侍過任何人沐浴？”晨晨要確定什麽似地再問。
小C點頭。
“除了滕——震妃外任何妃子都沒在這裏過過夜？”
小C再點頭。
“陛下沒有變態潔癖——就是任何人要見他之前都要洗澡？”
小C第三次點頭。
“你認為我今天到這是幹什麽來了？”晨晨有些抓狂地抓住小C的肩膀，疼得小C一咧嘴。
“是大人的喜事啊！”小C想也不想地答。
一把無名火突然從晨晨體內爆發出來，他跳出水池，拉開門時頓了下，回身抓起白布巾圍在腰間，飛一般地沖到浴殿門口，用力拉開大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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