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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滕蓮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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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滕蓮1

午夜。震滕宮外的環形廣場上響起了車馬聲。

接到通報,滕蓮忙出來迎接。

走起路來有些搖晃的滕璇抱著爛醉如泥的何晨風從馬車上下來。護送他們回來的是榮焰和武立香。

“滕蓮謝過巽妃殿下,武大人。”滕蓮對馬上的兩人施了一禮。

武立香點點頭,與榮焰撥轉馬頭離開。對於滕蓮,她還是很欣賞的。一個年紀不大的小姑娘能勝任震滕宮的總管之職,而且做得很出色,為各宮之人所稱道,是件相當不容易的事。

伺候兩位主子睡下,滕蓮也遣退了下人,回到自己小院,剛在門前站定,就覺身後惡風不善,還不等她做出反應,嘴已被人捂住,拖進了屋裏。

滕蓮雖是女子,幼時也曾隨滕璇習過武,幾番掙紮之下都沒擺脫來人的控制,就知道來人的武功比她高出太多,情急之下想咬那人的手,非但沒成功,還被點了啞穴,連呼救的機會也丟了。

屋內沒有點燈,來人卻似早已摸透屋內地形般夾著她直奔床的方向,直接將她按倒在床上。

前所未有的恐懼襲上心頭,這是什麽地方?她不敢相信這樣的事會發生在自己身上。來人已開始粗魯的撕扯她的衣服。她感覺到他手上有一把小刀,頃刻間身上的衣服如雪片般被拋落在地上,出於本能她拼死的掙紮。

女人的力氣總比不過男人,況且來人好像很享受這種激烈的戲碼,他完全可以封住她的穴道讓她動彈不得,而他卻沒有那麽做,只點了她的啞穴而已。並且滕蓮絕望地發現,來人不但戴著頭套,也帶著手套,她的抓撓根本傷不了他分毫。

住在四季如春的金湯城用不著太多的衣服,因而此時的滕蓮已是被剝了殼的花生,去了皮的瓜子。就算屋內是漆黑一片,強烈的羞恥也讓她禁不住顫抖,手腳發軟,失去反抗的力氣。她能感覺到他的手在探向邪惡的地方。

這是好不容易能找到的機會,滕蓮劈手想揪住他的頭,無奈對方反應太快,用一條衣服的碎布條綁住她的手,栓在床頭上。

以最惡劣的方式侵略了她……

淚水滑落,滕蓮的心理防線終被它刺破。想到了咬舌自盡,又心有不甘。為什麽她要死?受辱的是她,他為什麽不能得到應有的懲罰?她如果死了就是死無對證,不知還要有多少姑娘要毀在這個賊子裏手裏!

似是聽到了她的抽泣聲,來人停了手,接著帶著薄繭的指腹抹去了她滾燙的淚珠。

“對不起,是我鬧得過火了。”

語畢,他解了綁著她的布條,順帶著也解了她的啞穴。

這個聲音——這個聲音?!

瞬間的驚愕使滕蓮猛地坐了起來,在那人點燃燭火時直直地瞪著他,喉嚨裏發出不敢置信的音節:

“殿下?”

他拿下手套,再拉下頭罩,微弱的橙光映出一張平凡無奇的臉。

滕蓮深吸了口氣,眼睛眨也不眨地盯著他。她深信面前這個人就是滕晶!

他在懷裏拿出一個小瓶,將裏面不知是什麽制成的粉末倒進一杯茶水裏,之後均勻地塗在臉上,片刻後,一張近乎透明的皮被揭了下來。之後他把薄皮放在倒了另一種粉末的清水裏,轉頭,看向滕蓮。

“殿下!”滕蓮抑制不住自己激動的情緒,沖上前撲到滕晶的懷裏。三年多沒有見面了,她的殿下長高很多,面容也從幼時那種雌雄莫辨含苞待放的美,變成更富有男人味的俊美。千日的相思就這樣毫無預兆地一下子湧了出來,滕蓮緊緊地抱住他,哽咽的聲音想把所有的思念都倒出來,卻是半個音節都發不出。

滕晶回抱住她,任她哭濕了他的肩膀。手輕輕拍著她的背安慰著她。被人愛著的感覺真好,普天之下只有她才是真心地愛著自己吧。

“嚇了壞吧?”沒想到她會哭,從小到大,不管她怎麽被人欺負,受了多大的委屈都沒掉過淚,今晚是真被嚇壞了。當然是他想給她一個特別的見面方試而玩得過火了。

滕蓮擡起淚顏,嗔怒地瞪著他,用眼神傳達她的憤怒。他何止是過分?簡真是太過分了!長這麽大沒人和她開過這種玩笑!

“好了好了,我道歉,給我寬衣吧。”滕蓮早就是他的女人了,當他初償禁0果滋味的時候。他承認自己從來都不是好人,誰說長得好看的人心一定也好看?呵呵,相信的一定是傻瓜。

滕蓮紅了臉,伸手想滅了燭火,卻被他攔住,抓著她的手一點點地解掉他的衣服。

記不清抱過她多少次了,可是每次她都嬌羞地如初次般,讓他每次都想在前戲時捉弄她一番。他是天生的縱欲享樂派,想得到他的人很多,他想從心裏得到的目前只有她一個,而且小心地呵護著。枕在她的胸前就有種找到了歸宿的感覺。

“滕璇沒碰過你嗎?”緊緊的壓迫感預示著它從未對人開放過。

“璇殿下才不是你說的那種人呢!”滕璇在她心中的形象是令人崇拜敬仰的,她想都沒想過他會有讓她侍寢的一天。

“你的意思是我是那種人嘍?可是我只吃了你這一根窩邊草,扣這麽大個罪名是不是很冤啊?得撈夠本才行。”

久未經□□的身子受不了他這番折騰,滕蓮驚喘著,顧不上回答他的話,顫抖的手在他的手臂、肩胛上留下條條紅痕。

殿下就快滿十八歲了,行過成人大典後就要娶親了……

想到這兒滕蓮覺得心口好痛。將有一個人可以在日光下站在他身旁;在月暈中與他共赴雲雨,取代她這個永遠也見不得光的影子……

百感交集中她緊緊地攀附住他,熱吻變成了恨不得把他生吞入腹的撕咬。

突然變得異常熱情的滕蓮讓滕晶略有驚訝,之後也以同樣的熱情回報她。

“你心裏有事。”情潮平息後,滕晶溫柔地撥了撥她鬢邊汗濕的發,將她摟進懷裏,蓋好薄被。

滕蓮不語,把臉埋進他的頸窩。

“蓮?”他輕輕搖了搖她。

“……殿下,……你會娶律淵國的小公主吧。”

“我為什麽要娶她?”聽他的語氣顯然沒想過這個問題。

“璇殿下替你嫁來惠靈,你……”

“你要我娶她嗎?”

不等她說完,他就打斷了她。

她的答案當然是不要,可是她沒有權力也沒有資格說不。

“等我,除了你,沒人有資格做我的王妃。”他直視著她的眼睛道。

淚水因為他的這句話一下子決堤般地湧出來,

“蓮兒不配的……這樣就很好了……”圓潤的指甲幾乎陷進他的肉裏,一口咬上他的肩頭,不用力,這一口肉卻死死地叼在嘴裏。她出身卑賤,是滕晶從淫邪的內侍總管身下救下了她;是滕晶帶她離開了那間陰寒的柴房;是滕晶除掉了她眉心的奴籍印記;是滕晶把她帶到朝海王宮開始了新人生;是滕晶賜給她朝海國姓並起了“蓮”這個別有深意的名字,是滕晶……哪怕當時的他又瘦又小,頭頂才及她的肩膀……

做滕晶的王妃——那是她心底的一個美麗的夢,一個無論怎麽努力都永遠不會實現的夢。滕晶從來都沒有騙過她,可他這個承諾她受不起。只要能守在他身邊就好,哪怕不能再抱他再碰他,只是看著他就好……

“唔!”雖然不痛滕晶還是很配合地叫了聲。“你這個女人的表達方式還真是——”感覺身體經不起這輕輕一咬又情動了起來。

滕蓮訝然地松了口,她沒想到滕晶恢覆得這麽快,以前一夜也只有一次的。

看出她在想什麽的滕晶訕笑了下,擡手刮了下她的鼻梁。比起何晨風,他這算小意思了。“你不問我這三年去哪兒了嗎?”

“殿下這三年在哪兒?”她乖乖地問。她早就想問了,可讓她去問誰呢?而他又如此地狠心不與她聯系。

“我在聖日國,並神功大成。”滕晶道。

“殿下去了西大陸?!難怪連陛下也沒有您的消息。”她口中的陛下當然不是水天澈,而是朝海國的王。

“想不想看看我的成果?”滕晶語露得色,舉起右掌,對著床帳虛空一抓,薄薄的紗帳竟燃燒起來。伴著滕蓮的驚叫,他揮出一掌寒氣,將火完全熄滅,空氣中只留下淡淡的糊味。

“……世上還有這樣的武功?”這一掌要是打在人身上——還不得變成烤肉?滕蓮頭上滑下一滴冷汗。

“這算什麽,雕蟲小技而已。這幾年你有好好練功強身嗎?”依他看根本就沒進展,連他的一招都接不下。

“三年前璇殿下來到惠靈國,舉目無親(指交好的人,非指水天澈。)又是初來乍到,人際方面當然要細心打理,封妃後宮裏的一切又要有人照顧,蓮兒就放松了對自己的要求,有負殿下的一番苦心。”一宮的總管哪有那麽好當,每天從睜開眼算大事小事安排完了也快到掌燈時分了,累得只想趴在床上,還哪有心思練武啊。

滕晶輕哼一聲,以掌貼在她小腹丹田處,暖暖的內力一絲絲滲進她的體內,口中低聲念著口訣,讓她按著他念的行功方法融合了她原本的內力運行一周。

運功完畢,出了一身薄汗,之前纏綿的疲倦也一掃而空,滕蓮有些激動的看著滕晶。需知若不是親密如斯,哪有人會白白地把自己苦練的內力送與他人?而滕晶,不管怎麽樣——他都是她的主子!

“很感激我?”他和她可謂是心有靈犀了。

滕蓮老實地點頭。

“那就努力點吧,將來總有用得到的地方。”

——

第二天黃昏時分,在打坐練功的滕晶被滕蓮的腳步聲驚醒。用過她端來的晚膳後,見她遞給他一塊手帕,本以為是她遞給他擦嘴用的,可接過來後卻讓他僵楞了一秒。

“蓮兒很感動,殿下一直都將它帶在身上。”手帕的一角上有三點淡藍色的水滴拼成的一個晶字,是她親手繡的。

“你在哪兒揀到的?”他拿錯了手帕?昨夜看到何晨風酒醉嘔吐,他居然拿了滕蓮給他繡的手帕給他擦嘴而不是他常用的?見鬼!

“……是大人無意間掉的。”滕蓮垂下眼,又仿佛確定了什麽似的鼓起勇氣道:“殿下,您和璇殿下是同父同母的親兄弟啊!”

“怎麽了?我從來沒有說過不是啊。”滕晶把手帕收到懷裏,拉起她的手十指交握,讓她親密地站在他的身前,擡頭看著她。“正因為他是我哥,才會好好的活到現在。”

滕蓮打了個冷顫,被他抱在懷裏。“璇殿下他是個好人,蓮兒好不容易才看到他又會笑了,求您——唔!”

滕晶一把扯住她的頭發,迫她與他面對面。手上的力道他還是有數的,雖然知道她不痛,但還是十分厭惡她用那種飽受驚嚇的小兔子般的眼神看他。邪惡的的因子又從靈魂深處冒出來,手從她後腦的發上滑下,溜過能感覺到血在流動的脖頸,來到她的胸前,一股寒氣註入。

滕蓮感覺到心跳停滯了一秒,憋悶得她大口大口地喘氣。而她的命是屬於他的,無論殿下怎麽對她她都生不出絲毫的反抗之心。反之,她喜歡他這麽暴力地對待她,真實又有強烈的被需要的感覺。

“這裏,只能容下我一個人,記住了嗎?”

滕蓮胡亂地搖頭又慌忙地點頭,淚水止不住地往下掉。“蓮兒對璇殿下絕沒有絲毫的妄想,絕對沒有……”

“我知道,我知道,對不起。”他閉上眼,細細地品嘗著她的淚,手上的力道倍加輕柔,似在為他剛才的失控而後悔。

緊貼著的身體讓她感覺到他身體的變化。“殿下,蓮兒侍奉您休息吧。”

“不急,我們有的是時間,這次我一定多陪陪你,把這三年補回來。”滕晶的指尖不知何時多了把薄而晶亮的小刀,樂此不疲地一刀刀割著她剩下的衣物。

“殿下,您恨水陛下麽?”滕蓮一動也不敢地動地任他“宰割”,只能找話說來分散自己的註意力。她以為他是恨他的,不然他不會割袍斷義,不會遠走三年。她的殿下這次來金湯城是為了報覆嗎?

沒想到滕晶卻嗤笑一聲道:“是他恨我吧?他敢娶我才有鬼。”

滕蓮一臉迷惑,不明白以前水天澈和滕晶之間究竟發生了什麽,想張口問忽見滕晶又變了臉。

“不是剛答應了只想著我嗎?怎麽轉眼間又問起別的男人?”

“我沒有,不是的——”話未說完就被滕晶扔上床,身體又被他狠狠地填滿。

她的殿下,只會無聲地在眾人面前露出恬靜笑容的殿下,心裏究竟在想些什麽?哪怕她能感覺到他的愛意與真心,可也總覺得這個軀體裏還存在著另一個她從未見過的靈魂?一個邪惡得讓人恐懼的魔鬼!

(番外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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