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番外一(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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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一(6)

卡斐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在腦內沖著系統聲嘶力竭: ‘琴酒居然用槍指我!!’

系統: 【。】

系統: 【要不然呢。】

還是系統: 【原著琴酒沒直接開槍,已經對你很仁慈了。】

我看你是好日子過久把自己的琴酒折騰麻了完全忘記正常款該是什麽樣了!

卡斐震聲: ‘但是他用槍指我!琴酒從來沒有用槍指過我!大膽!!’

系統的電子腦內閃過‘無理取鬧’四個大字,當場又寫了一封郵件催總部修覆系統bug的問題,順便補充上了這個不知道是真受到變小影響心智受損,還是單純趁著這個體型得寸進尺的問題。

沒過幾秒,總部回覆:在修了,再等等,沒影響,不可能。

系統明白了:哦,心智沒受影響,單純在放飛自我得寸進尺。

它在心裏呵呵一聲,心道:我還不了解你

事實證明,它實在是過於解這位宿主。

卡斐在心裏嚎完了,語氣堅定: ‘他完蛋了,我要讓他名譽掃地!’

系統: 【。】

系統嘆了口氣: 【說吧,你是想從身上抖落琴酒的gg照片,還是想現場給他扒了拍攝。】

這兩個猜測都沒得到對方的附和,卡斐露出冷酷的笑容,將註意力轉回小巷。

琴酒已經十分不耐煩了。

被他用手/槍抵著額頭的黑發男孩還用雙手扒著他的衣服,連頭都沒擡,他不耐煩地用另一只手捏住男孩後頸,強硬地讓他擡頭。

“說話。”

成年男人的手掌寬大,從後面按住脖頸後,五指張開能從後掐住小孩的下顎位置。

他粗魯地用力將對方頭擡起來,看見了一雙蒙著水霧的灰藍色眼睛。

黑發男孩和他對上視線那刻就哭了。

系統: 【……】

系統: 【啊啊啊啊啊啊啊——!!!!】

不對啊!報告不是說不會影響心智嗎怎麽哭成這樣了!看上去像是腦子真的壞了啊!!

男孩哭得上氣不接下氣,還要用手抹眼淚,小心擋住自己的表情: “…。。對,對不起,我不該現在來…找你的……”

琴酒: “……”

聽清楚對方說的話後,他臉更黑了: “我根本不認識你。”

聞言,黑發男孩身體猛得一顫,原本就帶著圓潤的眼睛睜得更大,裏面滿是不可置信和惶恐不安。

他更用力地拽住銀發殺手的黑色風衣,哭得話都說不出來: “你,你別…不要我…。。”

琴酒: “…。!”

這小孩到底在搞什麽!

他不耐地移開視線,然後正對上三個飽含不滿的眼神。

基爾: “琴酒,就算要避嫌,也不至於做到這個地步吧”

她目光裏滿是譴責,實現在哭得可憐兮兮的小孩和琴酒臉上來回切換,瞬間把自己剛才琴酒說不定是個好父親的想法拋之腦後。

果然組織成員就是組織成員!對待自己的親生骨肉都能像對待叛徒和敵人一樣殘酷,她剛才真是看錯人了!

要不是還在臥底,她現在就得撥通兒童保護局的電話!

“你別掐小孩脖子。”貝爾摩德眉頭緊鎖, “就算再怎麽樣,這可是你親生兒子,你難道還要殺了他不成嗎”

她看著琴酒一手拿槍對準孩子的腦袋,一手用力捏著孩子脖頸,滿心滿臉不悅: “這個年紀的小孩正是最敏感的時候,你這樣對他有沒有想過會給他留下多重的心理陰影”

實在是太過分了!不會養不如讓她養,這種只會和兵器打交道的家夥就該被剝奪撫養權。

“琴酒。”安室透嘆氣。

他目光在男孩滿是淚痕的可憐表情上劃過,感覺對方之前在波羅咖啡廳的哭訴也不是空穴來風: “雖然你帶他的時候把香煙換成了草莓巧克力棒,買了糖炒栗子,被惹惱了連槍都不掏,還為了他的身心安全假裝不認識我……”

沒看過那個監控視頻的基爾: “……草莓巧克力棒”

再次回想起監控視頻畫面的貝爾摩德: “……”好吧,他也會那麽點養孩子。

琴酒臉黑得像是看見二十個臥底組隊在他面前跳探戈: “你的腦子被泡壞了嗎”

安室透完全不理對方的厲聲呵斥,繼續譴責: “但是,你有沒有想過這種在組織成員面前避險的行為會給小孩帶來多大的傷害,你看他現在害怕的,完全把工作和生活割裂開你肯定很少有時間去關心小孩,你知道他被其他人欺負還遇上了可惡的長得像FBI老鼠的戀/童/癖差點受到傷害嗎,你在這方面根本就不合格!”

怪不得這孩子滿大街跑著給人投毒,原來是家庭教育的環節出現了重大的缺失,由此可見良好的家教到底有多重要!

基爾沈默,然後順勢踩了一腳FBI: “說不定就是憑借長得像FBI才敢幹這種事情,呸。”

之前被赤井秀一重創過的貝爾摩德冷笑一聲,也路過踢了一腳FBI: “像FBI的果然都不是什麽好東西。”

小巷門口此時也探出來一個腦袋,赫然是剛才說自己走了的黑皮大阪高中生偵探。

服部平次遠遠地加入談話: “銀發大叔,這就是你的不對了。”

他身後傳來一聲小孩壓低的吶喊: “服部你在幹什麽啊!快回來!”

說完,藏在他身後的江戶川柯南一把又把他拽了回去。

江戶川柯南身後又不遠處,莫名其妙聽著自己被隔空踢了三腳的沖矢昴: “……”

這小孩當時在波羅咖啡廳到底都和安室透講了什麽!

突然收到莫名其妙的四條指責,琴酒比組織裏被誣陷成老鼠的可憐成員還冤,他一口氣卡在胸口半天下不去又上不來,低頭一看男孩哭得濕漉漉的臉,更煩了。

"別哭了,閉嘴。"

男孩死死咬住下唇勉強止住聲音,眼淚還是不停往下落。

四周譴責的目光更加強烈!

服部平次蠢蠢欲動: “工藤,要不我們還是打電話給兒童保護局吧我看那家夥簡直是拿對待仇人的態度來對待小孩,實在太可惡了!”

江戶川柯南: “……”

他彎起半月眼: “你已經完全忘記自己被當街投毒昏迷了一整天的事情了嗎”

服部平次: “說不定投毒也是那個銀發的家夥教唆的!”

江戶川柯南: “”

你別說…你還真別說…。但是琴酒教唆的話就是真放毒藥,不是用那麽多正常食材調和成殺人武器吧!

莫薩卡…難道,這就是組織新研發的不會被檢測出毒物的殺人方式!

江戶川柯南一時目光如炬,正義凜然道: “快報!”

兩個人擠在一起頭挨頭發了短信,小偵探還在糾結為什麽自己會被黑發男孩直接喊出工藤新一這個名字的問題,就看見一輛有點熟悉的轎車在街邊停下。

看見車上下來的人,他猛得瞪大眼睛。

“…餵餵,工藤!”服部平次也懵了,使勁搖晃旁邊小偵探的肩膀, “這是怎麽回事”

江戶川柯南: “…。。我也不知道啊!!!!”



兒童保護局。

職員一號收到神秘報警短信,發現提供的信息竟如此熟悉,不由陷入沈思。

半響後,他走到陽臺,撥通電話: “…。。朗姆大人,您前幾天讓我潛入進來找相關的情報,好像有點眉目了。”

得知消息立刻安插了各處人手調查琴酒兒子的朗姆精神一振: “哦說來聽聽。”

“那什麽…他被人舉報了……”職員一號看著手裏的短信,欲言又止, “說在小巷裏看見有一陌生黑衣銀色長發男子用危險物品對準兒童頭部,從對話看兩人關系疑似父子,希望保護局介入調查。”

朗姆: “……”

朗姆表情凝重: “算了,徹手吧。原以為他有了軟肋就有了破綻,沒想到琴酒還是這麽心狠手辣!”

職員一號也感慨: “是啊,看這個形容,實在是太過分了!”



小巷裏,短短幾分鐘內,琴酒的口碑一變再變,單親奶爸形象破碎,名譽掃地。

這麽一折騰,怎麽都能看出抱著自己的小孩就是故意的,他“嘖”一聲,拿槍的手用力,讓槍口更深地陷入柔軟的黑發裏。

外面有人由遠及近走來,腳步很穩,不像是剛才追著男孩來的高中生的腳步聲。

琴酒擡頭看去。

來人一頭銀色長發用發帶束在腦後,身上是黑色風衣配淺色的高領內襯毛衣,墨綠色的眼睛掃向小巷內幾人,帶著股冰冷的寒意。

安室透: “……”

安室透: “”

他瞳孔緊縮,目光在兩人之間來回切換,腦子“哄”得一聲差點冒煙。

公安臥底如同外面的小男孩一樣滿頭問號,最後腦內只剩下一聲大喊:

兩個琴酒!兩個琴酒!!!組織你怎麽還搞覆制粘貼,開掛是吧!!!!

貝爾摩德低低地倒吸了一口涼氣,她沒從對方臉上看到任何人皮面具的痕跡,也沒哪個冒牌貨敢直接走到正主面前來。

而且這個神態…簡直是一模一樣好嗎!誰模仿琴酒能模仿得這麽到位,明顯就是本尊!!!

小巷入口,第二個‘琴酒’冷測測地看了一圈,目光在中心位置略微停住。

黑發男孩拽著真·琴酒的黑色風衣,被手槍抵著腦袋,哭得肩膀直抖。

黑澤陣眉頭緊鎖,手腕一翻就將腰側的手。槍抽了出來,正瞄準琴酒的額頭,語氣是和琴酒如出一轍的威脅: “你最好立刻松手。”

基爾: “……”

她看著這一幕,終於還是繃不住,伸手撐住了墻面,喃喃道: “我有點暈。”

本該…此時此刻她本該認真思考為什麽會出現兩個一模一樣的人,這是否和組織的實驗有關,那個黑發的男孩到底什麽來歷。

但是看著剛露面就舉槍要求對方松手,立刻找回了場子的新登場琴酒,基爾腦子裏一時只有一個巨大的表情包:

卡通貓擺出超人姿勢朝著鏡頭飛,下面一行大字:你爹來嘍。jpg

草,真監護人找上門來了!琴酒,原來你欺負的是別人家小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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