乘龍渡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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乘龍渡人間
那黑影破水而出，竟是一只龍形魔獸。它身高數尺，渾身麟甲泛紅，與血色海水幾乎融為一體。
“阿池，這是什麽？”千允辰問。
“這是魔界存活時間最長的魔獸，血龍。”池淵解釋道，“據說它是上古時期的神獸，後來不知為何成了魔獸，一直盤旋在魔界附近。這周圍海水血色千年不退，也有它一份功勞。”
千允辰仰頭看它：“這麽說來，這是蕭回舟前輩養的？”
“應當不是，它不認主。但凡路過的人，無論哪界人，它都照打不誤。我們闖進它的領地太久，它估計是耐心耗盡了。”
聽聞此言，千允辰連忙雙手作揖，說：“對不住對不住，血龍前輩，我們並非有意闖入您的領地打擾您休息。您大龍不計小人過，睜只眼閉只眼，我們這就走。”
“……”血龍前輩大概是立的太高，沒聽到。
“阿允。”池淵俯身在千允辰耳邊輕語，“雖說它修為強悍，但它畢竟年紀大了，可能感知反應沒那麽快。不要和它廢話，趁它沒反應過來跑吧。”
千允辰：“？”
沒等千允辰反應過來，池淵便順過他手中的劍，一手控劍一手摟過千允辰腰身帶他禦劍而起。
飛出幾裏後，血龍前輩終於反應過來了。它長嘯一聲，甩動巨尾激起千層浪攻向二人。那浪太高太大，禦劍的速度根本躲不開。
“阿允，封印印記可還在？”
“在。”千允辰舉起手，他的掌心還有封印印記的痕跡，很淡。
池淵握上他的手，灌入力量加強印記，千允辰同樣往印記中灌入靈力。霎時，狂風暴雪席卷整個臨仙海，那千層水浪竟就如此被凍住了！
千允辰看得目瞪口呆：“這封印力量……居然能這麽強。”
池淵同樣驚訝：“我也從未想過這個封印能強悍到如此地步…”
但很快，一聲怒吼就將他們從驚訝錯愕中帶回。千允辰忽然想到，他們把對方地盤凍成這樣，對方不得更生氣？
池淵也想到了這一點，二人對視一眼，果斷決定：跑！
借著封印拖延的片刻時間，池淵和千允辰已禦劍奔出千裏。劍身灌了兩個人的力量，速度快了好幾倍，聽著吼聲漸弱，二人均松了口氣。
“幸好躲的及時。否則打起來，只怕我們都要栽在這兒。”
“那血龍……很難打嗎？”千允辰有些好奇。
“當然，你看它泛紅的麟甲，那都是邪氣凝成的實體。比喻一下，它的一塊麟甲威力就相當於魔界大長老全部的實力，這一身下來，你覺得呢？”
千允辰換算了一下，說：“那確實難打。”
“還不止。”池淵又道，“它的龍角有劇毒，肌膚一旦觸到就會中毒。不過也正是這個劇毒，能讓它在海中游動時暴露自身。”
千允辰打斷他道：“那個……海中游動時暴露自身，是不是指這樣？”
說著，他指了指下方海水。
池淵低頭一看，只見海中泛著淡淡紅光，那紅光一直跟著他們，似乎越來越近。
“快躲！”
池淵控劍偏轉方向，可還是晚了一步。血龍破水而出，張著血盆大口朝他們襲來。好在池淵調轉方向及時，他們才沒被吞下去，而是與血龍擦身而過。
過程中，池淵的手背觸到龍角，擦出了一道淺淺的血痕。
而就是這道血痕，讓池淵臉色驟變。周圍一切突然變得模糊起來，有那麽一瞬間，池淵甚至感覺自己五感皆失。等他清醒過來，發現自己被千允辰拉著，到了血龍身上。
“前輩！我們真的無意冒犯！”千允辰吼道，“方才的事純屬誤會！我們不是故意冰封您的地盤的！您大龍不計小人過——咳咳！”
這麽說話真是夠累的。
不過這回似乎有點用，血龍聽到這話，慢慢停了下來。
過了許久，千允辰才聽它用蒼老的嗓音問道：“什麽？”
“我說——”千允辰深吸一口氣，喊道：“方才的事純屬誤會！我們不是故意冰封您的地盤的！您大龍不計小人過！原諒我們一回吧！”
又是許久，那蒼老的嗓音才再次響起：“哦——什麽？”
千允辰：“……”
他覺得這龍前輩在搞他。
池淵：“……”
他覺得神界藏書閣資料記載有誤。
千允辰覺得自己這麽喊下去嗓子要廢，於是躍上龍頭，避著它的龍角再次喊道：“方才是個誤會！還請前輩原諒！”
這回前輩聽清了：“哦——剛才啊，那是我沒看清，以為是魔界那幫小蟲子，所以動了手。我年紀大了，眼神不好，不好意思哈。”
千允辰：“……”
比起眼神，您的聽力更讓人擔憂。
“小娃娃，你別怕，我不會對凡人動手的。”血龍安慰他道，“你是要回人間嗎？我送你啊。”
千允辰有些吃驚：“這…這方便嗎？”
“沒什麽不方便的，正好我也睡夠了，出來活動活動。讓你朋友也過來坐好吧，我送你們去海對岸。”
“那就多謝前輩了。”千允辰笑道。
“哈哈，不用謝。你長得討喜，笑起來好看，和當年那孩子有些像，我喜歡。”
“他笑起來確實好看，我也喜歡。”池淵同樣躍到龍頭上，“前輩，您有句話說錯了。我不是他朋友，我是他夫君。”
“夫君啊……嗯，有情人成眷屬，挺好的。”
它的語氣就像尋常長輩，池淵聽著感覺親近，於是又和它多聊了兩句：“前輩，您和記載中的很不一樣，當年是不是有些誤會？”
“沒有誤會，我讓他們這麽寫的。我啊不喜歡吵鬧，索性讓他們給我編了個魔化的理由，把我塑造的渾身殺氣劇毒，圖個清凈。”
池淵：“……”
確實夠清凈的。
“唉，不過清凈久了，也是寂寞的。你瞧…這麽多年過去，誰來看過我一眼？不過轉念一想，我比我那些老朋友幸運多了，至少這萬年過的自在，不像他們——唉，罷了罷了，都是舊話，不提了。說說你們吧，怎麽會來魔界？可沒有誰願意來這兒找死。”
池淵覺得它沒有惡意，便把他們的來意告訴了這位活了萬年，與古神齊名的上古神獸。
得知他們的來意後，上古神獸前輩十分激動，恨不得拍案而起：“好！好啊！這麽多年過去，終於有人收拾他了！”
二人差點沒被晃下去，穩住身形後，千允辰問：“前輩，您和天道不會也有仇吧？”
“我與它倒沒什麽，可他動了不該動的人。若非我年紀大了，破不開聆天臺那四萬八千層結界，我早就沖上去和他對峙了！”
“對了，你們既然要去神界問天，可能保證打贏他們？”
池淵抓著關鍵詞問：“這個‘他們’指的是？”
血龍前輩有些驚訝，但很快冷靜了下來：“也是，這些事有關天道命脈，你們不知道也正常。”
千允辰問：“所以到底是什麽事？”
“關於天道聆天臺，我覺得我很有必要多說兩句。聆天臺，乃天道與世間聯系的通道，有四萬八千層結界庇護。而每隔百層，便設有一座問天閣。”
站到閣上就能和天道正面對峙。這是神界流傳最廣的說法，但真相是即便到了問天閣沒用，若真想要天道重視，必須打敗閣中守閣人。
這個“人”並不是真的人，而是用天道力量幻化出來的假身。四百八十座問天閣，一共設了七個假身守護。
這七個假身代替天道守護著聆天臺，若想對天道對峙，必須先打敗他們中的任何一個，然後站到他們原本站的地方，這樣才算得到資格。
池淵聽後一臉茫然，什麽守閣假身，他可從來沒有聽說過啊！
“不要懷疑，我不騙你，也不會騙你。”
“好吧，姑且信你一次。”池淵往後一靠說。
“欸，年輕人，那是我的龍角，不能靠。”
血龍的龍角很敏感，哪怕是它這種萬年老龍也無法掩蓋被碰到後的反應。池淵忙道“抱歉”，然後坐了起來。
千允辰想起了池淵說的，好奇道：“那前輩，您的龍角有毒嗎？”
“當然沒有。”
千允辰轉頭看池淵，池淵一臉懵，這和記載的完全不一樣啊！
“其實那個龍角有毒的傳言，也是我讓他們編造的，省的你們一個個對我心懷不軌。放心，我的龍角除了尖銳點碰一下會蹭破皮有眩暈感傷口愈合不掉外，沒有一點殺傷力。”
千允辰看著池淵手背上的傷，問道：“那前輩，這傷要怎麽治？”
“好說。”血龍前輩擡起它那碩大的爪子，片刻，那雙巨大的爪子到了池淵面前，上面還有些水漬，顯然是……剛沾上的。
“來，用這個，不只是龍角的傷，你身上其它傷也很快就能好。”
池淵看著這份藥，猶豫片刻，還是硬著頭皮接下了，“多，多謝前輩…”
“哈哈，不用客氣，我很久沒和別人聊天聊這麽多了，就當謝禮了。”
說這話時，他們已入人間領域。血龍前輩怕自己這樣子會嚇著沿海百姓晚上做噩夢，於是挑了一個相對偏僻的地方，從這裏把池淵和千允辰放下。
“多謝前輩。”千允辰回頭對他笑道，“前輩，您要不定居到人間這邊吧，有空我還能來陪你。”
血龍前輩笑了笑，拒絕了千允辰的好意說：“不必，那樣嚇到的人可就太多了。”
“也是，那…有緣再見。”
剛目送血龍前輩離開，千允辰便覺得身後一熱，那感覺他再熟悉不過了，正是池淵的體溫。
“阿池？”
池淵微微喘著氣，因為太熱，他呼出的氣息甚至都是滾燙的。
千允辰察覺到不對勁，忙問：“阿池？你怎麽了？是不是那傷……”
“不是，比傷麻煩…”池淵低身緩了一會兒，才緩緩張口：“阿允，你聽沒聽過一句話？”
千允辰一臉茫然：“什麽？”
池淵湊到他耳邊，輕喃道：“龍性本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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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黑影破水而出，竟是一只龍形魔獸。它身高數尺，渾身麟甲泛紅，與血色海水幾乎融為一體。
“阿池，這是什麽？”千允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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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允辰仰頭看它：“這麽說來，這是蕭回舟前輩養的？”
“應當不是，它不認主。但凡路過的人，無論哪界人，它都照打不誤。我們闖進它的領地太久，它估計是耐心耗盡了。”
聽聞此言，千允辰連忙雙手作揖，說：“對不住對不住，血龍前輩，我們並非有意闖入您的領地打擾您休息。您大龍不計小人過，睜只眼閉只眼，我們這就走。”
“……”血龍前輩大概是立的太高，沒聽到。
“阿允。”池淵俯身在千允辰耳邊輕語，“雖說它修為強悍，但它畢竟年紀大了，可能感知反應沒那麽快。不要和它廢話，趁它沒反應過來跑吧。”
千允辰：“？”
沒等千允辰反應過來，池淵便順過他手中的劍，一手控劍一手摟過千允辰腰身帶他禦劍而起。
飛出幾裏後，血龍前輩終於反應過來了。它長嘯一聲，甩動巨尾激起千層浪攻向二人。那浪太高太大，禦劍的速度根本躲不開。
“阿允，封印印記可還在？”
“在。”千允辰舉起手，他的掌心還有封印印記的痕跡，很淡。
池淵握上他的手，灌入力量加強印記，千允辰同樣往印記中灌入靈力。霎時，狂風暴雪席卷整個臨仙海，那千層水浪竟就如此被凍住了！
千允辰看得目瞪口呆：“這封印力量……居然能這麽強。”
池淵同樣驚訝：“我也從未想過這個封印能強悍到如此地步…”
但很快，一聲怒吼就將他們從驚訝錯愕中帶回。千允辰忽然想到，他們把對方地盤凍成這樣，對方不得更生氣？
池淵也想到了這一點，二人對視一眼，果斷決定：跑！
借著封印拖延的片刻時間，池淵和千允辰已禦劍奔出千裏。劍身灌了兩個人的力量，速度快了好幾倍，聽著吼聲漸弱，二人均松了口氣。
“幸好躲的及時。否則打起來，只怕我們都要栽在這兒。”
“那血龍……很難打嗎？”千允辰有些好奇。
“當然，你看它泛紅的麟甲，那都是邪氣凝成的實體。比喻一下，它的一塊麟甲威力就相當於魔界大長老全部的實力，這一身下來，你覺得呢？”
千允辰換算了一下，說：“那確實難打。”
“還不止。”池淵又道，“它的龍角有劇毒，肌膚一旦觸到就會中毒。不過也正是這個劇毒，能讓它在海中游動時暴露自身。”
千允辰打斷他道：“那個……海中游動時暴露自身，是不是指這樣？”
說著，他指了指下方海水。
池淵低頭一看，只見海中泛著淡淡紅光，那紅光一直跟著他們，似乎越來越近。
“快躲！”
池淵控劍偏轉方向，可還是晚了一步。血龍破水而出，張著血盆大口朝他們襲來。好在池淵調轉方向及時，他們才沒被吞下去，而是與血龍擦身而過。
過程中，池淵的手背觸到龍角，擦出了一道淺淺的血痕。
而就是這道血痕，讓池淵臉色驟變。周圍一切突然變得模糊起來，有那麽一瞬間，池淵甚至感覺自己五感皆失。等他清醒過來，發現自己被千允辰拉著，到了血龍身上。
“前輩！我們真的無意冒犯！”千允辰吼道，“方才的事純屬誤會！我們不是故意冰封您的地盤的！您大龍不計小人過——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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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許久，千允辰才聽它用蒼老的嗓音問道：“什麽？”
“我說——”千允辰深吸一口氣，喊道：“方才的事純屬誤會！我們不是故意冰封您的地盤的！您大龍不計小人過！原諒我們一回吧！”
又是許久，那蒼老的嗓音才再次響起：“哦——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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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娃娃，你別怕，我不會對凡人動手的。”血龍安慰他道，“你是要回人間嗎？我送你啊。”
千允辰有些吃驚：“這…這方便嗎？”
“沒什麽不方便的，正好我也睡夠了，出來活動活動。讓你朋友也過來坐好吧，我送你們去海對岸。”
“那就多謝前輩了。”千允辰笑道。
“哈哈，不用謝。你長得討喜，笑起來好看，和當年那孩子有些像，我喜歡。”
“他笑起來確實好看，我也喜歡。”池淵同樣躍到龍頭上，“前輩，您有句話說錯了。我不是他朋友，我是他夫君。”
“夫君啊……嗯，有情人成眷屬，挺好的。”
它的語氣就像尋常長輩，池淵聽著感覺親近，於是又和它多聊了兩句：“前輩，您和記載中的很不一樣，當年是不是有些誤會？”
“沒有誤會，我讓他們這麽寫的。我啊不喜歡吵鬧，索性讓他們給我編了個魔化的理由，把我塑造的渾身殺氣劇毒，圖個清凈。”
池淵：“……”
確實夠清凈的。
“唉，不過清凈久了，也是寂寞的。你瞧…這麽多年過去，誰來看過我一眼？不過轉念一想，我比我那些老朋友幸運多了，至少這萬年過的自在，不像他們——唉，罷了罷了，都是舊話，不提了。說說你們吧，怎麽會來魔界？可沒有誰願意來這兒找死。”
池淵覺得它沒有惡意，便把他們的來意告訴了這位活了萬年，與古神齊名的上古神獸。
得知他們的來意後，上古神獸前輩十分激動，恨不得拍案而起：“好！好啊！這麽多年過去，終於有人收拾他了！”
二人差點沒被晃下去，穩住身形後，千允辰問：“前輩，您和天道不會也有仇吧？”
“我與它倒沒什麽，可他動了不該動的人。若非我年紀大了，破不開聆天臺那四萬八千層結界，我早就沖上去和他對峙了！”
“對了，你們既然要去神界問天，可能保證打贏他們？”
池淵抓著關鍵詞問：“這個‘他們’指的是？”
血龍前輩有些驚訝，但很快冷靜了下來：“也是，這些事有關天道命脈，你們不知道也正常。”
千允辰問：“所以到底是什麽事？”
“關於天道聆天臺，我覺得我很有必要多說兩句。聆天臺，乃天道與世間聯系的通道，有四萬八千層結界庇護。而每隔百層，便設有一座問天閣。”
站到閣上就能和天道正面對峙。這是神界流傳最廣的說法，但真相是即便到了問天閣沒用，若真想要天道重視，必須打敗閣中守閣人。
這個“人”並不是真的人，而是用天道力量幻化出來的假身。四百八十座問天閣，一共設了七個假身守護。
這七個假身代替天道守護著聆天臺，若想對天道對峙，必須先打敗他們中的任何一個，然後站到他們原本站的地方，這樣才算得到資格。
池淵聽後一臉茫然，什麽守閣假身，他可從來沒有聽說過啊！
“不要懷疑，我不騙你，也不會騙你。”
“好吧，姑且信你一次。”池淵往後一靠說。
“欸，年輕人，那是我的龍角，不能靠。”
血龍的龍角很敏感，哪怕是它這種萬年老龍也無法掩蓋被碰到後的反應。池淵忙道“抱歉”，然後坐了起來。
千允辰想起了池淵說的，好奇道：“那前輩，您的龍角有毒嗎？”
“當然沒有。”
千允辰轉頭看池淵，池淵一臉懵，這和記載的完全不一樣啊！
“其實那個龍角有毒的傳言，也是我讓他們編造的，省的你們一個個對我心懷不軌。放心，我的龍角除了尖銳點碰一下會蹭破皮有眩暈感傷口愈合不掉外，沒有一點殺傷力。”
千允辰看著池淵手背上的傷，問道：“那前輩，這傷要怎麽治？”
“好說。”血龍前輩擡起它那碩大的爪子，片刻，那雙巨大的爪子到了池淵面前，上面還有些水漬，顯然是……剛沾上的。
“來，用這個，不只是龍角的傷，你身上其它傷也很快就能好。”
池淵看著這份藥，猶豫片刻，還是硬著頭皮接下了，“多，多謝前輩…”
“哈哈，不用客氣，我很久沒和別人聊天聊這麽多了，就當謝禮了。”
說這話時，他們已入人間領域。血龍前輩怕自己這樣子會嚇著沿海百姓晚上做噩夢，於是挑了一個相對偏僻的地方，從這裏把池淵和千允辰放下。
“多謝前輩。”千允辰回頭對他笑道，“前輩，您要不定居到人間這邊吧，有空我還能來陪你。”
血龍前輩笑了笑，拒絕了千允辰的好意說：“不必，那樣嚇到的人可就太多了。”
“也是，那…有緣再見。”
剛目送血龍前輩離開，千允辰便覺得身後一熱，那感覺他再熟悉不過了，正是池淵的體溫。
“阿池？”
池淵微微喘著氣，因為太熱，他呼出的氣息甚至都是滾燙的。
千允辰察覺到不對勁，忙問：“阿池？你怎麽了？是不是那傷……”
“不是，比傷麻煩…”池淵低身緩了一會兒，才緩緩張口：“阿允，你聽沒聽過一句話？”
千允辰一臉茫然：“什麽？”
池淵湊到他耳邊，輕喃道：“龍性本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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