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中憶過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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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中憶過往
千允辰看著池淵把碗摔到地上，然後轉過身來掐自己脖子，怒道：“你自己都說不出話了，為什麽還要為別人的事操心！”
“因為我是皇子。”千允辰不緊不慢說，“我從小受的教導就是這樣，沒辦法的事。”
“怎麽沒辦法？”池淵轉怒為笑，“若皇城不覆存在，就不需要受這樣的教導了。”
聽到這話，千允辰瞳孔驟縮，他不顧銀線帶來的疼痛強行起身抓上池淵的手，雙目通紅：“你敢！”
池淵把千允辰摁回床上，冷笑道：“我有什麽不敢？你要不聽話，別說皇城，出去後，我連王都也一塊血洗。”
“你！”
千允辰氣得發抖，池淵卻笑得高興。
池淵欣賞著千允辰生氣的樣子，繼續威脅道：“不想讓我對王都和你家人下手，那你就乖乖聽話，別惹我不高興。”
“阿池，你…你變了……”
變的不再像你，變成了一個真正的魔頭。
池淵輕抵上千允辰眉心，頓時又變得無比溫柔：“噓，現在不要叫我，我還在氣頭上呢。當然若是想說些哄我的話，那可以。”
於是千允辰再次問：“他們如何了？”
千允辰不是沒有自己的底線和原則，先前的順從和妥協很大一部分都是出於對眼前人的私心。但即便如此，這份妥協順從也是在基於對方給他足夠的尊重之上才會有的。
喜歡是不假，可若是喜歡的人拿自己的底線和原則要挾自己，他絕對不會繼續妥協。
如今的池淵已經徹底變了個人，強迫，威脅，暴躁……這不是他認識的那個池淵，也不是他心裏喜歡著的那個人了。
見千允辰如此倔強，池淵眼中的溫柔沒了，取而代之的疏遠：“不愧是二皇子殿下，到這種地步都想著別人。那我問你，阿允，現在在你心裏，我究竟是什麽位置？敵人？還是…愛人？”
千允辰扭過頭，不願再看池淵。他輕聲問道：“你覺得現在這樣，我們像嗎？”
像敵人，現在太過親密。
像愛人，現在又太過疏遠。
“阿池。”千允辰反問他，“在你心裏，我又是什麽位置？”
“自然是我最珍重之人。”
“最珍重……有你這麽對待最珍重之人的嗎？”千允辰苦笑道。
看著千允辰的笑，池淵忽然心中一痛。他張了張口，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沈默半晌，他起身給千允辰蓋好被子，說：“你昨夜累得厲害，先休息吧。放心，我沒傷任何人，他們都好好的。”
聽到這話，千允辰心中的石頭終於落了地。他長松一口氣，閉眼睡去。
明明都那麽累了，怎麽非要強撐著……
池淵撫摸著千允辰的臉頰，床上的人面色蒼白，呼吸不穩。明明都這樣了，卻還是要強撐著等一個答案，確保一切安然無恙後才肯放下緊繃的神經休息。
這樣總為別人著想地活著，多累？
誰教他這麽活的？
帶著這些問題，池淵躡手躡腳上了床。他從背後摟千允辰入懷，在他眼尾輕輕落下一吻，解開了綁住他手腳的銀線。
“睡吧，我陪你。”
池淵摟著千允辰享受著難得的平靜，在這份平靜中，他居然也睡著了。
他做了一個夢。
夢中，他站在金碧輝煌的殿堂上，兩側站滿了人，旁人看不見他。
他覺得這個地方很眼熟，可認不出來。直到“陛下”“殿下”等字眼傳入耳中，他才想起來——
這裏是皇城大殿。
彼時，一個紅衣少年正跪在殿中央，他左手捧著幾枝桃花，大概是剛摘下來不久，花朵還十分艷麗。
“兒臣知錯，不該在賞花宴上公然拔劍斬花，更不該揮劍把賞花宴弄成比武宴。”少年手裏握著張紙，面目表情念道：“作為皇子，兒臣應恪守本分，做好身為一個皇子該做的事，而不是做出這等有損皇家顏面的事。兒臣保證下不為例，若有下次……”
說到這兒，少年停住了。
“若有下次什麽？”龍椅上的人問。
“若有下次……”少年停頓片刻，忽然起身，笑道：“那便下次再說！”
話音落，少年攜花離去，只留一張寫滿認錯草稿的紙和一臉頭疼的文武百官。
畫面一轉，他跟著那紅衣少年來到了另一座宮殿。
這裏沒有人，只有十三座莊嚴的神像。
他看著少年手捧花枝推門而入，走到最中間最大的那一座神像前跪拜。
池淵走進一看，發現這少年居然是千允辰。
和他見到的那個帶著幾分溫柔的千允辰不同，眼前這個千允辰束著高馬尾，一身紅衣勁裝，半點柔都看不出來，眸中盡是少年獨有的傲氣。
在池淵眼裏，這樣的千允辰無疑是耀眼的。
這時千允辰起身，將手中的花束放到神像面前，說：“池淵神君，人間的桃花開了，我把最艷的砍…摘下帶來給你，你會喜歡吧。”
無人回應。
千允辰大概喜歡了沒人回應，也不惱。他站在原地楞了一會兒，忽然心生一妙計——
只見他從眾多桃花枝中挑出最漂亮的一枝，而後擡頭看了眼神像。下一秒，他躍到神像肩上，把那朵花枝放到了神像耳朵上。
金色的神像搭配上這朵嬌小的桃花顯得格格不入，甚至有些毀形象。但千允辰似乎樂在其中，完全不考慮神像主人看到後會不會生氣。
他想好好欣賞欣賞自己的傑作，怎料腳下一滑跌下神像，池淵連忙奔至神像下想去接他，卻被別人搶了先。
空中金光乍現，千允辰被那道金光牢牢接住，待金光散去，他便到了另一個人的懷抱。
那人一身玄衣，戴著玉質面具。即便面容被遮擋，但他看千允辰時的溫柔卻擋不住。
“小殿下。”那人嘆氣道，“你又調皮。”
千允辰不以為然，笑道：“你終於來了，我還以為你不來呢。”
“怎會。”那人語氣中帶著笑意，“都約定好要與你賞花了，我怎會失約。”
千允辰抱怨道：“那你怎麽來的這麽慢？”
“在家找東西，有點耽擱了，抱歉。”那人把千允辰帶回地面，從腰間乾坤袋中掏出了一個劍穗遞到千允辰面前，說：“來，春日禮物。”
千允辰接過劍穗放在手中打量，眼中有光：“好漂亮的小東西。”
“可不只是漂亮那麽簡單。把它綁在劍上，往後遇見等級低的妖魔鬼怪，不必多言，晃晃這個就能嚇退他們。”
“這麽厲害？”千允辰拿著劍穗，滿臉好奇問，“那綁在其他地方是不是也有一樣的功效？”
“當然，不過劍穗不綁在劍上，你想綁在哪兒？”
千允辰嘻嘻一笑，把劍穗收進乾坤袋說：“秘密。”
那人輕笑出聲：“神神秘秘。”
“反正給了我就是我的。”千允辰哼道，“哎呀別在這兒浪費時間了，走走走，出去賞花。”
“哦？”那人打趣道，“春日宴上最漂亮的花不都在這兒了嗎，外面還有花可賞？”
“我只砍了一棵而已，更何況那棵樹我是為池淵神君而砍，神君不感動就罷了，還在這兒落井下石。”
夢境中所有的一切都在池淵聽到這句“池淵神君”後戛然而止，周圍的一切開始極速變化，無數邪氣上湧淹沒四周，他在這一片黑暗中聽到了一個和他一樣的聲音：
“你還要如此嗎？”
“那是你最重要的人，你如此傷害他，你怎對得起自己的心！”
“你忘了你曾對他許下的諾言嗎？”
“池淵，給我醒過來……”
“醒過來……”
熱。
好熱。
怎麽突然這麽熱？
懷裏傳來的熱意讓池淵慢慢轉醒，他像是想到什麽，連忙掀開被子。果不其然，懷裏的人臉色極差，看上去難受的厲害。
“阿允？”池淵嘗試喚他，“阿允？”
懷裏的人很燙，可他卻呢喃道：“冷……”
池淵連忙把被子重新裹回去。千允辰這場病來的兇猛，池淵不敢耽擱，立馬飛出一道傳音符讓妖尊去找大夫。
不多時，門就被敲響了。
池淵打開一看，發現來人居然是葉寒江和夏景之。
“你們來作甚？”對上這二人，池淵表現的並不友好，“我不動你們，不代表我放過你們。封印的仇我會報，若是到時候想死的舒服點，現在就別來煩我。”
“池淵你！”
“景之。”葉寒江拉住要回嘴的夏景之，“別忘記我們是來幹什麽的。”
“哼。”
“聽聞殿下病了，我們過來看看。”
“你們？”池淵打量著二人，“可別告訴我，妖尊找來的大夫是你們。”
“就是我們，你能怎樣？”夏景之有些得意。
“哼，那還真是多謝了，不過不勞二位費心。”說著池淵便要關門。
“餵！別關門啊！”夏景之大概沒想到他會關門，連忙上前扒住門框，說：“我們真是為小殿下來的！”
池淵當然不信任二人。
雙方爭執不下，眼見門框要撐不住，葉寒江忙解釋道：“殿下自幼朝成神的方向修煉，他的靈力和經脈都與我們相似，我們來治，比用你的邪氣和妖界藥物來治安全許多。”
聽聞這話，池淵半信半疑放下手，“當真？”
葉寒江點頭：“當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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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允辰看著池淵把碗摔到地上，然後轉過身來掐自己脖子，怒道：“你自己都說不出話了，為什麽還要為別人的事操心！”
“因為我是皇子。”千允辰不緊不慢說，“我從小受的教導就是這樣，沒辦法的事。”
“怎麽沒辦法？”池淵轉怒為笑，“若皇城不覆存在，就不需要受這樣的教導了。”
聽到這話，千允辰瞳孔驟縮，他不顧銀線帶來的疼痛強行起身抓上池淵的手，雙目通紅：“你敢！”
池淵把千允辰摁回床上，冷笑道：“我有什麽不敢？你要不聽話，別說皇城，出去後，我連王都也一塊血洗。”
“你！”
千允辰氣得發抖，池淵卻笑得高興。
池淵欣賞著千允辰生氣的樣子，繼續威脅道：“不想讓我對王都和你家人下手，那你就乖乖聽話，別惹我不高興。”
“阿池，你…你變了……”
變的不再像你，變成了一個真正的魔頭。
池淵輕抵上千允辰眉心，頓時又變得無比溫柔：“噓，現在不要叫我，我還在氣頭上呢。當然若是想說些哄我的話，那可以。”
於是千允辰再次問：“他們如何了？”
千允辰不是沒有自己的底線和原則，先前的順從和妥協很大一部分都是出於對眼前人的私心。但即便如此，這份妥協順從也是在基於對方給他足夠的尊重之上才會有的。
喜歡是不假，可若是喜歡的人拿自己的底線和原則要挾自己，他絕對不會繼續妥協。
如今的池淵已經徹底變了個人，強迫，威脅，暴躁……這不是他認識的那個池淵，也不是他心裏喜歡著的那個人了。
見千允辰如此倔強，池淵眼中的溫柔沒了，取而代之的疏遠：“不愧是二皇子殿下，到這種地步都想著別人。那我問你，阿允，現在在你心裏，我究竟是什麽位置？敵人？還是…愛人？”
千允辰扭過頭，不願再看池淵。他輕聲問道：“你覺得現在這樣，我們像嗎？”
像敵人，現在太過親密。
像愛人，現在又太過疏遠。
“阿池。”千允辰反問他，“在你心裏，我又是什麽位置？”
“自然是我最珍重之人。”
“最珍重……有你這麽對待最珍重之人的嗎？”千允辰苦笑道。
看著千允辰的笑，池淵忽然心中一痛。他張了張口，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沈默半晌，他起身給千允辰蓋好被子，說：“你昨夜累得厲害，先休息吧。放心，我沒傷任何人，他們都好好的。”
聽到這話，千允辰心中的石頭終於落了地。他長松一口氣，閉眼睡去。
明明都那麽累了，怎麽非要強撐著……
池淵撫摸著千允辰的臉頰，床上的人面色蒼白，呼吸不穩。明明都這樣了，卻還是要強撐著等一個答案，確保一切安然無恙後才肯放下緊繃的神經休息。
這樣總為別人著想地活著，多累？
誰教他這麽活的？
帶著這些問題，池淵躡手躡腳上了床。他從背後摟千允辰入懷，在他眼尾輕輕落下一吻，解開了綁住他手腳的銀線。
“睡吧，我陪你。”
池淵摟著千允辰享受著難得的平靜，在這份平靜中，他居然也睡著了。
他做了一個夢。
夢中，他站在金碧輝煌的殿堂上，兩側站滿了人，旁人看不見他。
他覺得這個地方很眼熟，可認不出來。直到“陛下”“殿下”等字眼傳入耳中，他才想起來——
這裏是皇城大殿。
彼時，一個紅衣少年正跪在殿中央，他左手捧著幾枝桃花，大概是剛摘下來不久，花朵還十分艷麗。
“兒臣知錯，不該在賞花宴上公然拔劍斬花，更不該揮劍把賞花宴弄成比武宴。”少年手裏握著張紙，面目表情念道：“作為皇子，兒臣應恪守本分，做好身為一個皇子該做的事，而不是做出這等有損皇家顏面的事。兒臣保證下不為例，若有下次……”
說到這兒，少年停住了。
“若有下次什麽？”龍椅上的人問。
“若有下次……”少年停頓片刻，忽然起身，笑道：“那便下次再說！”
話音落，少年攜花離去，只留一張寫滿認錯草稿的紙和一臉頭疼的文武百官。
畫面一轉，他跟著那紅衣少年來到了另一座宮殿。
這裏沒有人，只有十三座莊嚴的神像。
他看著少年手捧花枝推門而入，走到最中間最大的那一座神像前跪拜。
池淵走進一看，發現這少年居然是千允辰。
和他見到的那個帶著幾分溫柔的千允辰不同，眼前這個千允辰束著高馬尾，一身紅衣勁裝，半點柔都看不出來，眸中盡是少年獨有的傲氣。
在池淵眼裏，這樣的千允辰無疑是耀眼的。
這時千允辰起身，將手中的花束放到神像面前，說：“池淵神君，人間的桃花開了，我把最艷的砍…摘下帶來給你，你會喜歡吧。”
無人回應。
千允辰大概喜歡了沒人回應，也不惱。他站在原地楞了一會兒，忽然心生一妙計——
只見他從眾多桃花枝中挑出最漂亮的一枝，而後擡頭看了眼神像。下一秒，他躍到神像肩上，把那朵花枝放到了神像耳朵上。
金色的神像搭配上這朵嬌小的桃花顯得格格不入，甚至有些毀形象。但千允辰似乎樂在其中，完全不考慮神像主人看到後會不會生氣。
他想好好欣賞欣賞自己的傑作，怎料腳下一滑跌下神像，池淵連忙奔至神像下想去接他，卻被別人搶了先。
空中金光乍現，千允辰被那道金光牢牢接住，待金光散去，他便到了另一個人的懷抱。
那人一身玄衣，戴著玉質面具。即便面容被遮擋，但他看千允辰時的溫柔卻擋不住。
“小殿下。”那人嘆氣道，“你又調皮。”
千允辰不以為然，笑道：“你終於來了，我還以為你不來呢。”
“怎會。”那人語氣中帶著笑意，“都約定好要與你賞花了，我怎會失約。”
千允辰抱怨道：“那你怎麽來的這麽慢？”
“在家找東西，有點耽擱了，抱歉。”那人把千允辰帶回地面，從腰間乾坤袋中掏出了一個劍穗遞到千允辰面前，說：“來，春日禮物。”
千允辰接過劍穗放在手中打量，眼中有光：“好漂亮的小東西。”
“可不只是漂亮那麽簡單。把它綁在劍上，往後遇見等級低的妖魔鬼怪，不必多言，晃晃這個就能嚇退他們。”
“這麽厲害？”千允辰拿著劍穗，滿臉好奇問，“那綁在其他地方是不是也有一樣的功效？”
“當然，不過劍穗不綁在劍上，你想綁在哪兒？”
千允辰嘻嘻一笑，把劍穗收進乾坤袋說：“秘密。”
那人輕笑出聲：“神神秘秘。”
“反正給了我就是我的。”千允辰哼道，“哎呀別在這兒浪費時間了，走走走，出去賞花。”
“哦？”那人打趣道，“春日宴上最漂亮的花不都在這兒了嗎，外面還有花可賞？”
“我只砍了一棵而已，更何況那棵樹我是為池淵神君而砍，神君不感動就罷了，還在這兒落井下石。”
夢境中所有的一切都在池淵聽到這句“池淵神君”後戛然而止，周圍的一切開始極速變化，無數邪氣上湧淹沒四周，他在這一片黑暗中聽到了一個和他一樣的聲音：
“你還要如此嗎？”
“那是你最重要的人，你如此傷害他，你怎對得起自己的心！”
“你忘了你曾對他許下的諾言嗎？”
“池淵，給我醒過來……”
“醒過來……”
熱。
好熱。
怎麽突然這麽熱？
懷裏傳來的熱意讓池淵慢慢轉醒，他像是想到什麽，連忙掀開被子。果不其然，懷裏的人臉色極差，看上去難受的厲害。
“阿允？”池淵嘗試喚他，“阿允？”
懷裏的人很燙，可他卻呢喃道：“冷……”
池淵連忙把被子重新裹回去。千允辰這場病來的兇猛，池淵不敢耽擱，立馬飛出一道傳音符讓妖尊去找大夫。
不多時，門就被敲響了。
池淵打開一看，發現來人居然是葉寒江和夏景之。
“你們來作甚？”對上這二人，池淵表現的並不友好，“我不動你們，不代表我放過你們。封印的仇我會報，若是到時候想死的舒服點，現在就別來煩我。”
“池淵你！”
“景之。”葉寒江拉住要回嘴的夏景之，“別忘記我們是來幹什麽的。”
“哼。”
“聽聞殿下病了，我們過來看看。”
“你們？”池淵打量著二人，“可別告訴我，妖尊找來的大夫是你們。”
“就是我們，你能怎樣？”夏景之有些得意。
“哼，那還真是多謝了，不過不勞二位費心。”說著池淵便要關門。
“餵！別關門啊！”夏景之大概沒想到他會關門，連忙上前扒住門框，說：“我們真是為小殿下來的！”
池淵當然不信任二人。
雙方爭執不下，眼見門框要撐不住，葉寒江忙解釋道：“殿下自幼朝成神的方向修煉，他的靈力和經脈都與我們相似，我們來治，比用你的邪氣和妖界藥物來治安全許多。”
聽聞這話，池淵半信半疑放下手，“當真？”
葉寒江點頭：“當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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