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體分兩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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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體分兩魄
死了？！
對於這個答案，千允辰顯然是不信的，雖說池淵曾為十三神君之首，可要在如此短的時間裏擊殺一個讓天下都忌憚三分的魔頭，怎麽可能這麽容易。
“他怎麽死的？”
“被我用封印陣封死了。那是個死陣，他出不來的。”池淵說的雲淡風輕，好像封印的不是人見人懼的魔頭，只是個無名小卒而已。
“那他……”
“殿下放心。”池淵打斷千允辰的話說，“被封的人無法釋放力量，他出不來的。”
“嗯…”千允辰微微點頭，可心裏總覺得哪裏不對勁。
池淵哄著千允辰回床上躺下，掀開被子，兩團毛茸茸的東西映入眼簾。
正是白豐和白芙苒。
看見他們，池淵動作明顯僵了一下，他迅速蓋上被子，似乎不願意看見白豐和白芙苒。
“剛才秋離神君來了，放下白豐的妹妹後就帶著成玉神君回神界了。”千允辰坐在床邊重新給兩兄妹蓋好被子說，“既然你把魔頭解決了，那我們明日便到渡口登船去妖界吧。”
池淵冷冷地“嗯”了一聲。
不知是不是錯覺，千允辰覺得池淵今晚格外冷漠。但他轉念一想，池淵剛費力解決完魔頭，說不定又是邪氣失控的前兆。
於是他拉住要走的池淵，問：“你…難受嗎？”
池淵回頭看他，有些疑惑：“嗯？”
“我，我說…你難受嗎？有沒有感覺體內邪氣不受控，或者哪裏不舒服？”
池淵噗嗤一笑：“殿下這是在擔心我？”
“才沒！”千允辰撇過頭，“我只是想…想提前準備一下，免得你，你對我做那種的事的時候我……”
後面的話，池淵就聽不清了。
“我沒事。”池淵給千允辰吃了顆定心丸，“先前受那魔頭的影響，我體內邪氣不穩。如今魔頭已經解決，就不用委屈殿下了，我自己去調息即可，殿下早些休息吧。”
說罷，池淵便推門而去。
千允辰半信半疑地坐回床邊，他沈思片刻，終於察覺了問題所在。
池淵不會這樣喚他殿下！
無論是以前在奉神殿還是跟隨他的這一路，池淵對他的稱呼都是“小殿下”和“阿允”，只有在極偶爾的時候會喚一句殿下，但絕不會像現在這麽正式，一口一個殿下。
一定有問題！
與此同時，“池淵”來到客棧屋頂上，塵羿遭受池淵抵抗被迫從他體內脫身，兩人站在屋頂上對峙，火藥味十足。
池淵揉著眉心，逐漸回想起了剛才發生的事，神色嚴肅：“你控制我。”
“哪裏。”塵羿笑道，“我們都是魔，靠邪氣寄身到別人身上你也可以。若是你想，我不介意讓你附身。”
池淵沒心情跟他開玩笑，開門見山道：“你究竟想做什麽？”
“我想做什麽，已經同神君說過了，就看神君您答不答應。若是神君答應，那一切好說。若是神君不答應…那就不要怪在下無情了。”
塵羿的立場已經明確，他要用池淵身上的神界禁術滅掉妖界。如果池淵不答應，那塵羿就會控制著池淵強迫他動手。
池淵沒有退路了。
除非……在此了斷。
“神君不必掙紮。”塵羿看破他的想法說，“確實，神君若是在這兒同我拼命，我討不到什麽好處。但是神君要明白，我的力量也不是擺設，若神君執意要動手，我倒不介意同神君拼個魚死網破，就是不知你護著的那位殿下……”
“你敢。”池淵瞪著他，“你若傷他一分，我死也要拉著你。”
塵羿點破他的心意：“他果然是你的軟肋。”
池淵未言。
“也罷，正好我對那位殿下也頗為賞識。不如我們做個交易，你老老實實配合，我保你家殿下無恙，如何？神君可要想清楚，如果你不答應，我可不敢保證我會對你家那位殿下做些什麽。”
池淵苦笑：“所以我沒有選擇了，是嗎？”
“可以這麽認為。”
無論池淵答不答應，塵羿都會強行附身到他身上，借他之手滅掉妖界。於池淵而言，這兩個選擇唯一的區別就是千允辰的安危。
當真是個看透人心的魔頭。
最終池淵還是松口了：“好，我答應你。你想做什麽我不管，但你要履行承諾，無論如何，都不能動小殿下一分一毫，必要時必須護著他。”
塵羿對這個答案很滿意：“那是自然。神君也不必太過擔心，我只是借用一下神君身上的禁術而已。等我做完必須做的事，自然會離開。”
“你最好記住這句話。”
“當然，君子一言，駟馬難追。”
池淵可不覺得塵羿這話是什麽君子之諾。但事到如今，他已經沒有退路了：“來吧。”
“神君大氣。”
音落，塵羿再次附到池淵身上。這次池淵沒有排斥，身體主導權很順利就到了塵羿手上。他沒有回客棧，而是坐在屋頂上賞月。
塵羿比池淵生性灑脫，躺在屋頂上的姿勢更是瀟灑。但若從下面的角度看，卻不難看出屋頂上這個人是孤獨的。
千允辰找到池淵時就是這個感覺。
他不知道身軀之下的靈魂成了別人，於是池淵在屋頂上呆了多久，千允辰就在下面陪他站了多久。
直到天邊泛起金光，第一縷陽光照到池淵身上，驅散了那份孤獨，千允辰才起身回去。
“殿下這麽早就醒了？”池淵回房時，看見站在窗邊的千允辰略顯驚訝，“殿下這樣…不會昨晚一夜沒睡吧？”
千允辰一時不想告訴他真相，便隨口道：“我習慣早起看日出了。”
池淵微微笑道：“這點以前倒沒發現。”
千允辰下意識道：“以前有空嗎？”
不是被拉著趕路就是被摁在各種地方做發洩邪氣的工具，總是等天亮了也睡不上一個覺，哪兒來的閑心看日出？
意識到是自己問題的池淵決定賠罪：“那我帶殿下去吃點好吃的吧，就當對殿下的賠禮和感謝。”
千允辰點頭，又問了那個靈魂的問題：“你有錢嗎？”
千允辰本以為池淵又會尷尬搖頭，然後出去劫富濟貧，或者直接拉自己去吃霸王餐。但這次他卻說：“當然，給殿下買吃的錢我還是能拿出來的。”
“那…你出去隨便給我買點吧，我突然想再躺會兒。”
“好，你休息，我去買。”
離開房間後，塵羿越想越不對勁，於是主動把身體還給池淵。
池淵有些驚訝：“這才一晚上，你就呆夠了？”
塵羿把自己的乾坤袋扔給他說：“你家殿下愛吃什麽，快去給他買點。”
“就為這種事找我？”
“少廢話，快去。勸你不要想著耍手段，不然你家殿下的性命我可保不了。”
池淵笑了笑，轉身帶著塵羿的乾坤袋上街。天色雖早，但街邊店鋪已陸續開門，於是池淵找了兩家千允辰喜歡吃的。
要說千允辰喜歡吃什麽，那池淵是的真了解。以前在奉神殿，他可沒少見識。
自從池淵那夜現過身哄人，千允辰對他是愈發喜愛，除了日常上香以外，他還會給池淵分享自己的生活——也不管池淵有沒有回應。
每每有好吃的，千允辰總會留下一半帶到奉神殿擺在神像面前，然後雙手作輯，說：“池淵神君，這是我最愛的東西，特意拿來供奉您……”
小孩子總是見一樣愛一樣，就這樣池淵聽了不下百次千允辰的最愛分享，每一次都是美食和一句虔誠的“這是我最喜歡的，特意拿來給你”。
慢慢的，池淵還真摸到了千允辰的口味。那些連他本人都沒有註意到的小細節，都被池淵盡收眼底。
池淵很快將食物帶回客棧，塵羿便繼續附身偽裝，並帶著食物回到房間。
“殿下。”池淵推開門，只見千允辰躺在床上，懷裏抱著一大一小兩個白團子，十分愜意。
池淵盡力控制表情，輕晃著眼前的人，說：“殿下，醒醒，起來吃早飯了。”
千允辰揉著眼起身：“抱歉，我睡著了。”
“無妨，殿下若是想睡，等下吃完再睡就是。不吃早飯對身體不好，快來吃吧。”
池淵的語氣很溫柔，千允辰聽著這種語氣，不安和猜忌卻再次湧上心頭……可那明明是一樣的語氣，一樣的背影。
“來。”池淵把筷子遞給千允辰，“我也不知你想吃什麽，就隨便買了點，你都嘗嘗吧。”
看著一桌自己愛吃的美食，千允辰心中的猜忌頓時減了大半。這桌上的很多食物都是他在奉神殿中做過貢品給池淵的，池淵既然都記得，那就說明沒有問題。
千允辰暗松了一口氣。
“殿下不嘗嘗嗎？”
“嗯，這就嘗。”千允辰接過筷子，從桌上的小型蒸籠裏夾了一只包子放入嘴中。
池淵從旁邊支著頭喝茶看他吃，陽光撒到屋裏映在墻上，把整個房間襯托的十分溫馨。千允辰在這種溫馨中慢慢放下猜疑，不再懷疑他的真實性。
這時，身後床榻上傳來一聲“殿下”，是白豐醒了。
他剛準備化形下床，池淵就連忙呵斥道：“不可以！”
白豐被嚇了一跳。
“什麽不可以？”千允辰回過頭剛要詳細詢問，就見池淵目光陰沈地盯著白豐，把白豐嚇得直接躺在地上裝死。
千允辰覺得不對勁，他把嚇暈的白豐放回床上，問：“你怎麽了？”
池淵忍著怒火和殺意，佯裝淡定搖頭：“沒事。”
就是想殺個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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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了？！
對於這個答案，千允辰顯然是不信的，雖說池淵曾為十三神君之首，可要在如此短的時間裏擊殺一個讓天下都忌憚三分的魔頭，怎麽可能這麽容易。
“他怎麽死的？”
“被我用封印陣封死了。那是個死陣，他出不來的。”池淵說的雲淡風輕，好像封印的不是人見人懼的魔頭，只是個無名小卒而已。
“那他……”
“殿下放心。”池淵打斷千允辰的話說，“被封的人無法釋放力量，他出不來的。”
“嗯…”千允辰微微點頭，可心裏總覺得哪裏不對勁。
池淵哄著千允辰回床上躺下，掀開被子，兩團毛茸茸的東西映入眼簾。
正是白豐和白芙苒。
看見他們，池淵動作明顯僵了一下，他迅速蓋上被子，似乎不願意看見白豐和白芙苒。
“剛才秋離神君來了，放下白豐的妹妹後就帶著成玉神君回神界了。”千允辰坐在床邊重新給兩兄妹蓋好被子說，“既然你把魔頭解決了，那我們明日便到渡口登船去妖界吧。”
池淵冷冷地“嗯”了一聲。
不知是不是錯覺，千允辰覺得池淵今晚格外冷漠。但他轉念一想，池淵剛費力解決完魔頭，說不定又是邪氣失控的前兆。
於是他拉住要走的池淵，問：“你…難受嗎？”
池淵回頭看他，有些疑惑：“嗯？”
“我，我說…你難受嗎？有沒有感覺體內邪氣不受控，或者哪裏不舒服？”
池淵噗嗤一笑：“殿下這是在擔心我？”
“才沒！”千允辰撇過頭，“我只是想…想提前準備一下，免得你，你對我做那種的事的時候我……”
後面的話，池淵就聽不清了。
“我沒事。”池淵給千允辰吃了顆定心丸，“先前受那魔頭的影響，我體內邪氣不穩。如今魔頭已經解決，就不用委屈殿下了，我自己去調息即可，殿下早些休息吧。”
說罷，池淵便推門而去。
千允辰半信半疑地坐回床邊，他沈思片刻，終於察覺了問題所在。
池淵不會這樣喚他殿下！
無論是以前在奉神殿還是跟隨他的這一路，池淵對他的稱呼都是“小殿下”和“阿允”，只有在極偶爾的時候會喚一句殿下，但絕不會像現在這麽正式，一口一個殿下。
一定有問題！
與此同時，“池淵”來到客棧屋頂上，塵羿遭受池淵抵抗被迫從他體內脫身，兩人站在屋頂上對峙，火藥味十足。
池淵揉著眉心，逐漸回想起了剛才發生的事，神色嚴肅：“你控制我。”
“哪裏。”塵羿笑道，“我們都是魔，靠邪氣寄身到別人身上你也可以。若是你想，我不介意讓你附身。”
池淵沒心情跟他開玩笑，開門見山道：“你究竟想做什麽？”
“我想做什麽，已經同神君說過了，就看神君您答不答應。若是神君答應，那一切好說。若是神君不答應…那就不要怪在下無情了。”
塵羿的立場已經明確，他要用池淵身上的神界禁術滅掉妖界。如果池淵不答應，那塵羿就會控制著池淵強迫他動手。
池淵沒有退路了。
除非……在此了斷。
“神君不必掙紮。”塵羿看破他的想法說，“確實，神君若是在這兒同我拼命，我討不到什麽好處。但是神君要明白，我的力量也不是擺設，若神君執意要動手，我倒不介意同神君拼個魚死網破，就是不知你護著的那位殿下……”
“你敢。”池淵瞪著他，“你若傷他一分，我死也要拉著你。”
塵羿點破他的心意：“他果然是你的軟肋。”
池淵未言。
“也罷，正好我對那位殿下也頗為賞識。不如我們做個交易，你老老實實配合，我保你家殿下無恙，如何？神君可要想清楚，如果你不答應，我可不敢保證我會對你家那位殿下做些什麽。”
池淵苦笑：“所以我沒有選擇了，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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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論池淵答不答應，塵羿都會強行附身到他身上，借他之手滅掉妖界。於池淵而言，這兩個選擇唯一的區別就是千允辰的安危。
當真是個看透人心的魔頭。
最終池淵還是松口了：“好，我答應你。你想做什麽我不管，但你要履行承諾，無論如何，都不能動小殿下一分一毫，必要時必須護著他。”
塵羿對這個答案很滿意：“那是自然。神君也不必太過擔心，我只是借用一下神君身上的禁術而已。等我做完必須做的事，自然會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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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淵可不覺得塵羿這話是什麽君子之諾。但事到如今，他已經沒有退路了：“來吧。”
“神君大氣。”
音落，塵羿再次附到池淵身上。這次池淵沒有排斥，身體主導權很順利就到了塵羿手上。他沒有回客棧，而是坐在屋頂上賞月。
塵羿比池淵生性灑脫，躺在屋頂上的姿勢更是瀟灑。但若從下面的角度看，卻不難看出屋頂上這個人是孤獨的。
千允辰找到池淵時就是這個感覺。
他不知道身軀之下的靈魂成了別人，於是池淵在屋頂上呆了多久，千允辰就在下面陪他站了多久。
直到天邊泛起金光，第一縷陽光照到池淵身上，驅散了那份孤獨，千允辰才起身回去。
“殿下這麽早就醒了？”池淵回房時，看見站在窗邊的千允辰略顯驚訝，“殿下這樣…不會昨晚一夜沒睡吧？”
千允辰一時不想告訴他真相，便隨口道：“我習慣早起看日出了。”
池淵微微笑道：“這點以前倒沒發現。”
千允辰下意識道：“以前有空嗎？”
不是被拉著趕路就是被摁在各種地方做發洩邪氣的工具，總是等天亮了也睡不上一個覺，哪兒來的閑心看日出？
意識到是自己問題的池淵決定賠罪：“那我帶殿下去吃點好吃的吧，就當對殿下的賠禮和感謝。”
千允辰點頭，又問了那個靈魂的問題：“你有錢嗎？”
千允辰本以為池淵又會尷尬搖頭，然後出去劫富濟貧，或者直接拉自己去吃霸王餐。但這次他卻說：“當然，給殿下買吃的錢我還是能拿出來的。”
“那…你出去隨便給我買點吧，我突然想再躺會兒。”
“好，你休息，我去買。”
離開房間後，塵羿越想越不對勁，於是主動把身體還給池淵。
池淵有些驚訝：“這才一晚上，你就呆夠了？”
塵羿把自己的乾坤袋扔給他說：“你家殿下愛吃什麽，快去給他買點。”
“就為這種事找我？”
“少廢話，快去。勸你不要想著耍手段，不然你家殿下的性命我可保不了。”
池淵笑了笑，轉身帶著塵羿的乾坤袋上街。天色雖早，但街邊店鋪已陸續開門，於是池淵找了兩家千允辰喜歡吃的。
要說千允辰喜歡吃什麽，那池淵是的真了解。以前在奉神殿，他可沒少見識。
自從池淵那夜現過身哄人，千允辰對他是愈發喜愛，除了日常上香以外，他還會給池淵分享自己的生活——也不管池淵有沒有回應。
每每有好吃的，千允辰總會留下一半帶到奉神殿擺在神像面前，然後雙手作輯，說：“池淵神君，這是我最愛的東西，特意拿來供奉您……”
小孩子總是見一樣愛一樣，就這樣池淵聽了不下百次千允辰的最愛分享，每一次都是美食和一句虔誠的“這是我最喜歡的，特意拿來給你”。
慢慢的，池淵還真摸到了千允辰的口味。那些連他本人都沒有註意到的小細節，都被池淵盡收眼底。
池淵很快將食物帶回客棧，塵羿便繼續附身偽裝，並帶著食物回到房間。
“殿下。”池淵推開門，只見千允辰躺在床上，懷裏抱著一大一小兩個白團子，十分愜意。
池淵盡力控制表情，輕晃著眼前的人，說：“殿下，醒醒，起來吃早飯了。”
千允辰揉著眼起身：“抱歉，我睡著了。”
“無妨，殿下若是想睡，等下吃完再睡就是。不吃早飯對身體不好，快來吃吧。”
池淵的語氣很溫柔，千允辰聽著這種語氣，不安和猜忌卻再次湧上心頭……可那明明是一樣的語氣，一樣的背影。
“來。”池淵把筷子遞給千允辰，“我也不知你想吃什麽，就隨便買了點，你都嘗嘗吧。”
看著一桌自己愛吃的美食，千允辰心中的猜忌頓時減了大半。這桌上的很多食物都是他在奉神殿中做過貢品給池淵的，池淵既然都記得，那就說明沒有問題。
千允辰暗松了一口氣。
“殿下不嘗嘗嗎？”
“嗯，這就嘗。”千允辰接過筷子，從桌上的小型蒸籠裏夾了一只包子放入嘴中。
池淵從旁邊支著頭喝茶看他吃，陽光撒到屋裏映在墻上，把整個房間襯托的十分溫馨。千允辰在這種溫馨中慢慢放下猜疑，不再懷疑他的真實性。
這時，身後床榻上傳來一聲“殿下”，是白豐醒了。
他剛準備化形下床，池淵就連忙呵斥道：“不可以！”
白豐被嚇了一跳。
“什麽不可以？”千允辰回過頭剛要詳細詢問，就見池淵目光陰沈地盯著白豐，把白豐嚇得直接躺在地上裝死。
千允辰覺得不對勁，他把嚇暈的白豐放回床上，問：“你怎麽了？”
池淵忍著怒火和殺意，佯裝淡定搖頭：“沒事。”
就是想殺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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