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事後回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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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事後回憶
池淵叛逃，奉神殿被燒，這兩件事猶如驚天大雷，把神界從裏到外都給劈了一遍。大殿亂成了一鍋粥，直到秋離等人回來，才勉強鎮住場子。
他們回來沒多久，其他幾位神君也陸續歸位，站在了該站的位置上。
唯有最前面那個位置，再也不會有人了。
主座上的帝卿塵望著那個地方出神片刻，才問：“池淵呢？有下落了嗎？”
郎成玉道：“稟神尊，我與長芝在瑤情江旁的城鎮中發現了池淵和奉神殿中的那位小殿下的蹤跡，並一路追至千裏外的荒村，只是最後…還是沒能帶回池淵。”
帝卿塵嘆了口氣，說：“池淵如今邪術大成，實力暴漲，你們失手也能理解。他現在人在哪兒？”
落長芝：“帶著小殿下往西去了。”
“好，那便派人往西去尋。”帝卿塵看向落長芝說，“長芝，這回你與寒江一起……等等，你臉怎麽了？”
帝卿塵這麽一說，在場神君神官的目光全部集中了過來。落長芝略顯尷尬地擋住半邊臉，道：“這是…一些障眼法，騙池淵用的。”
“那就好。”帝卿塵像是松了一口氣，“我還以為是郎成玉借著任務由頭整你。出其不意，做的不錯。”
“……”這頓誇獎落長芝聽得臉疼。
他瞪了旁邊的郎成玉一眼，郎成玉默默舉起手，把他殺人的目光全部隔絕在外。
見狀，秋離連忙救場道：“神尊，長芝和成玉皆中了池淵的封印，雖然不傷性命，但神力也有所損耗，即便找到池淵也無力制服他。神尊還是換個人吧。”
“也好，池淵的封印普遍帶有副作用，你們二人就回去好好休息吧。”說著，帝卿塵將目光轉向另一邊，“景之，你與寒江一起去，切記不可魯莽行事，明白嗎？”
靠墻的角落裏，被喚作“景之”的男子緩緩睜眼，他瞥了眼另一邊的白衣男子，有些疑惑：“讓我和冰塊一起去？神尊，您沒搞錯吧，他會讓別人跟他一起行動？”
“冰塊”轉頭看過來，眸中閃過一絲不屑，繼而轉身對帝卿塵說：“寒江領旨。”
秋離走到他身邊，揪著他的耳朵斥道：“夏景之你個臭小子別給我耍脾氣！這是命令！不是請求！沒有商量的餘地，快去！”
夏景之被揪疼了，連連點頭：“好好好，我去我去，我去還不行嗎秋離你松手！”
秋離松開手，警告道：“我告訴你，你要敢耍脾氣為難寒江，回來看我不把你剁了餵神獸。”
夏景之揉著耳朵，嘴上附和著秋離，心裏卻暗道這女人真是只母老虎。
偏偏這母老虎實力僅次於池淵和神尊，他打不過。
而此時，實力僅次於神尊的那位，正在涼州城的一家客棧裏釋放殺氣。
“這下，能住了麽？”
“能能能，當然能，客官您這邊請。”店小二被池淵放出來的殺氣嚇怕了，連忙按他要求把最好的房間拿了出來。
“客官，您看這間行嗎？”
池淵小心翼翼把懷裏昏睡的人放到床上，才擡眸粗略打量了一圈，道：“能湊合。去，燒些熱水來。”
“啊？”
池淵轉頭看他，微微皺眉：“聽不懂人話？燒熱水。”
店小二立馬點頭：“是是是，客官稍等，馬上就來。”
退出房間後，店小二長舒了口氣，心說見過住房不給錢的，還沒見過住房不給錢還如此理直氣壯差人幹活的。
不過想到池淵的眼神，店小二也只能無聲怒吼，然後老老實實去燒水。
屋內，池淵倒了杯茶水，放在火爐上溫過後遞到千允辰面前，溫聲道：“來，喝口水。”
溫水過喉，千允辰清醒了許多。他緩緩睜開眼，發現這裏不是黑漆漆的山洞，有些驚訝，啞聲問：“這是哪兒？”
“涼州城。”
與落西川琴州城齊名的涼州城！
千允辰大驚：“這麽快就到涼州城了？”
池淵放下杯子，說：“今早見你難受的厲害，便提前趕過來了。”
記憶回籠，千允辰逐漸想起了昨晚的事……
“別…不要！你松手…你放開我！”
但千允辰喊的越兇，池淵下手便越狠。
“噓…留點力氣。”池淵雙指鉗進千允辰嘴中，玩弄道：“你看看，這樣進好不好？”
千允辰被弄的難受，眼角不禁流下淚水。恰好這時池淵又灌了一波邪氣到他體內，千允辰實在受不了了，對著池淵來了一口。
池淵被迫松手，他看著指上的咬痕，心中莫名覺得愉悅。
他捏起千允辰的下顎強迫讓他仰頭，雪白的脖頸徹底暴露在池淵眼前，他卻不敢伸手了，那脖頸看著太脆弱，好像一用力就會斷。
於是池淵偏過頭，緩緩俯身……
想到這兒，千允辰撫上脖頸，那裏果然滿是池淵留下的痕跡。
他摸了片刻，然後搖著頭放下手，似乎想忘記昨晚的荒唐事。
可越是想忘記，腦海中的畫面就越清晰。
那人的體溫，那人的氣息，那種糾纏時矛盾的感覺……
不行！
千允辰強行打斷自己的思想，絕對不能想！忘記它！趕快忘記它！
但池淵留下的痕跡實在太多了，根本忘不掉。
千允辰把自己埋進被窩裏，自言自語道：“為什麽……為什麽會變成這樣…我還有什麽臉去見父皇母後啊……”
聽著千允辰抱怨的話，池淵沒有開口，只是坐在一旁默默聽著。
直到店小二送水進來。
“客官，水來了，還需要幫忙嗎？”
“不用了，忙你的去吧。”
打發走店小二後，池淵便開始給千允辰清理身子。浸過熱水的的帕子擦在身上很舒服，極大緩解了千允辰的不適。
忽然，池淵手中的動作停住了，千允辰睜眼，發現他正盯著自己的手腕看。
千允辰想把手收回被子裏，卻被池淵一把抓住。
“疼麽？”他忽然問。
千允辰楞了一瞬，搖頭道：“不疼。”
“等會兒我去給你拿點藥，傷口一直這麽露著不好。”
“嗯。”千允辰點頭，然後問了一個紮心又現實的問題：“你有錢拿藥嗎？”
池淵：“……”
好問題。
“咳…這個不用操心。”池淵故作鎮定說，“你好好歇著便是，其它交給我。”
這番話莫名讓千允辰安心，他想，曾經的池淵神君或許就是這樣吧。不需要做什麽，只需要一句話就能讓人心安。
所以究竟為什麽，會變成這樣？
“池淵神君。”千允辰終究沒忍住，叫出了這個稱呼，“你…到底為什麽要背叛神界？修煉邪術？”
走到門邊的池淵停下腳步，轉頭對上千允辰的目光，說了八個字：“違背諾言，不配為神。”
這是千允辰萬萬沒有想到的回答。
隸屬十三神君首位的人，怎麽可能不配為神？
他還想再問點什麽，池淵卻已推門離去。
千允辰握著那塊帕子，心想其中定有隱情。他所了解的那個池淵，絕對不是會違背諾言的人。
不過此刻的池淵並不在乎這些，他更在乎的是去藥鋪抓藥要不要給錢。
醫者仁心，直接搶顯然不太好。
可他沒錢啊，難不成要先打個劫？
劫富濟貧的事池淵為凡人時不是沒幹過，只是沒想到多年後，他居然要為自己劫富濟貧一次。
想到這兒，池淵不禁笑了出來。
而就在他選定目標離開客棧後，他的兩位故友來了。
夏景之打量著客棧，懷疑道：“你確定他們在這兒？”
葉寒江點頭，而後擡步邁上臺階。
“還真是惜字如金。”夏景之調侃道，“知道的你是修無情道，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修絕情道的呢。”
葉寒江以修煉無情道飛升，練到今日，他已能做到不被任何事物左右情緒。正因有這份絕對的理智，天道才破例讓他執掌天樞聖殿，窺探未來。
所以即便池淵掩蓋氣息藏於茫茫人海，他也能憑這份能力將人找出。
葉寒江走到櫃臺前，欲將腰間的乾坤袋直接丟出，但被夏景之過來攔住了。
“你瘋了？乾坤袋說丟都丟，裏面少說也得有萬兩銀子吧，真敗家。”
葉寒江微微皺眉，似乎在說：“銀子而已，又不是什麽貴重東西，為何不能丟？”
奈何夏景之看不懂他眼神的含義：“餵，你說句話會死嗎？”
“沒禮貌。”
“……”行，至少不是一個字。
“我看你就適合呆在天樞聖殿數星星。”夏景之順過葉寒江手中的乾坤袋說，“與人交談這種事，還是交給我吧，你先到旁邊站會兒。”
葉寒江還真乖乖走到一旁站著。
夏景之把乾坤袋往桌上一拍，豪氣道：“小二，把你們店裏最好的兩間房給我們開出來。”
葉寒江：“……”
你也挺敗家。
店小二還是第一次看見這麽豪氣的客人，他倒想爽快答應，奈何最好的房被一位殺氣滔天的客人占了，他也不敢擅自把房給出去，只能忍痛割財：“這位客官實在抱歉，最好的兩間上房只剩一間了，二位還……”
“那便一間。”葉寒江打斷他說，還請快點，我們趕時間。”
“哎，好嘞！公子您稍等！”
夏景之一臉不敢相信，萬萬沒想到，他聽到葉寒江說的最長的一句居然對著一個凡人。
“為何只要一間？”夏景之不解，“我們又不是買不起兩間。”
“……”
“不用說，我懂了。”夏景之自答道，“是天命，天命指引的對不對？”
“嗯。”
“我倒是好奇，你天天說天命指引，天道究竟指引了你些什麽？”
葉寒江不出意外地沒理他。
夏景之顯然沒指望他會答，調侃兩句後便上樓了。
當晚，夏景之決定出門尋找池淵的下落。他按葉寒江提醒換了容貌和氣息，免得打草驚蛇。
但他不知道，對方也改了容貌和氣息。
劫富濟貧買完藥回來的池淵正好與要出門的夏景之撞了個正著，兩人都用了假容貌，但在擦肩而過的那一刻，他們還是停下腳步回頭對視。
一股熟悉感湧上心頭，夏景之停下問他：“我是不是在哪兒見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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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有最前面那個位置，再也不會有人了。
主座上的帝卿塵望著那個地方出神片刻，才問：“池淵呢？有下落了嗎？”
郎成玉道：“稟神尊，我與長芝在瑤情江旁的城鎮中發現了池淵和奉神殿中的那位小殿下的蹤跡，並一路追至千裏外的荒村，只是最後…還是沒能帶回池淵。”
帝卿塵嘆了口氣，說：“池淵如今邪術大成，實力暴漲，你們失手也能理解。他現在人在哪兒？”
落長芝：“帶著小殿下往西去了。”
“好，那便派人往西去尋。”帝卿塵看向落長芝說，“長芝，這回你與寒江一起……等等，你臉怎麽了？”
帝卿塵這麽一說，在場神君神官的目光全部集中了過來。落長芝略顯尷尬地擋住半邊臉，道：“這是…一些障眼法，騙池淵用的。”
“那就好。”帝卿塵像是松了一口氣，“我還以為是郎成玉借著任務由頭整你。出其不意，做的不錯。”
“……”這頓誇獎落長芝聽得臉疼。
他瞪了旁邊的郎成玉一眼，郎成玉默默舉起手，把他殺人的目光全部隔絕在外。
見狀，秋離連忙救場道：“神尊，長芝和成玉皆中了池淵的封印，雖然不傷性命，但神力也有所損耗，即便找到池淵也無力制服他。神尊還是換個人吧。”
“也好，池淵的封印普遍帶有副作用，你們二人就回去好好休息吧。”說著，帝卿塵將目光轉向另一邊，“景之，你與寒江一起去，切記不可魯莽行事，明白嗎？”
靠墻的角落裏，被喚作“景之”的男子緩緩睜眼，他瞥了眼另一邊的白衣男子，有些疑惑：“讓我和冰塊一起去？神尊，您沒搞錯吧，他會讓別人跟他一起行動？”
“冰塊”轉頭看過來，眸中閃過一絲不屑，繼而轉身對帝卿塵說：“寒江領旨。”
秋離走到他身邊，揪著他的耳朵斥道：“夏景之你個臭小子別給我耍脾氣！這是命令！不是請求！沒有商量的餘地，快去！”
夏景之被揪疼了，連連點頭：“好好好，我去我去，我去還不行嗎秋離你松手！”
秋離松開手，警告道：“我告訴你，你要敢耍脾氣為難寒江，回來看我不把你剁了餵神獸。”
夏景之揉著耳朵，嘴上附和著秋離，心裏卻暗道這女人真是只母老虎。
偏偏這母老虎實力僅次於池淵和神尊，他打不過。
而此時，實力僅次於神尊的那位，正在涼州城的一家客棧裏釋放殺氣。
“這下，能住了麽？”
“能能能，當然能，客官您這邊請。”店小二被池淵放出來的殺氣嚇怕了，連忙按他要求把最好的房間拿了出來。
“客官，您看這間行嗎？”
池淵小心翼翼把懷裏昏睡的人放到床上，才擡眸粗略打量了一圈，道：“能湊合。去，燒些熱水來。”
“啊？”
池淵轉頭看他，微微皺眉：“聽不懂人話？燒熱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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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出房間後，店小二長舒了口氣，心說見過住房不給錢的，還沒見過住房不給錢還如此理直氣壯差人幹活的。
不過想到池淵的眼神，店小二也只能無聲怒吼，然後老老實實去燒水。
屋內，池淵倒了杯茶水，放在火爐上溫過後遞到千允辰面前，溫聲道：“來，喝口水。”
溫水過喉，千允辰清醒了許多。他緩緩睜開眼，發現這裏不是黑漆漆的山洞，有些驚訝，啞聲問：“這是哪兒？”
“涼州城。”
與落西川琴州城齊名的涼州城！
千允辰大驚：“這麽快就到涼州城了？”
池淵放下杯子，說：“今早見你難受的厲害，便提前趕過來了。”
記憶回籠，千允辰逐漸想起了昨晚的事……
“別…不要！你松手…你放開我！”
但千允辰喊的越兇，池淵下手便越狠。
“噓…留點力氣。”池淵雙指鉗進千允辰嘴中，玩弄道：“你看看，這樣進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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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淵被迫松手，他看著指上的咬痕，心中莫名覺得愉悅。
他捏起千允辰的下顎強迫讓他仰頭，雪白的脖頸徹底暴露在池淵眼前，他卻不敢伸手了，那脖頸看著太脆弱，好像一用力就會斷。
於是池淵偏過頭，緩緩俯身……
想到這兒，千允辰撫上脖頸，那裏果然滿是池淵留下的痕跡。
他摸了片刻，然後搖著頭放下手，似乎想忘記昨晚的荒唐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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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
千允辰強行打斷自己的思想，絕對不能想！忘記它！趕快忘記它！
但池淵留下的痕跡實在太多了，根本忘不掉。
千允辰把自己埋進被窩裏，自言自語道：“為什麽……為什麽會變成這樣…我還有什麽臉去見父皇母後啊……”
聽著千允辰抱怨的話，池淵沒有開口，只是坐在一旁默默聽著。
直到店小二送水進來。
“客官，水來了，還需要幫忙嗎？”
“不用了，忙你的去吧。”
打發走店小二後，池淵便開始給千允辰清理身子。浸過熱水的的帕子擦在身上很舒服，極大緩解了千允辰的不適。
忽然，池淵手中的動作停住了，千允辰睜眼，發現他正盯著自己的手腕看。
千允辰想把手收回被子裏，卻被池淵一把抓住。
“疼麽？”他忽然問。
千允辰楞了一瞬，搖頭道：“不疼。”
“等會兒我去給你拿點藥，傷口一直這麽露著不好。”
“嗯。”千允辰點頭，然後問了一個紮心又現實的問題：“你有錢拿藥嗎？”
池淵：“……”
好問題。
“咳…這個不用操心。”池淵故作鎮定說，“你好好歇著便是，其它交給我。”
這番話莫名讓千允辰安心，他想，曾經的池淵神君或許就是這樣吧。不需要做什麽，只需要一句話就能讓人心安。
所以究竟為什麽，會變成這樣？
“池淵神君。”千允辰終究沒忍住，叫出了這個稱呼，“你…到底為什麽要背叛神界？修煉邪術？”
走到門邊的池淵停下腳步，轉頭對上千允辰的目光，說了八個字：“違背諾言，不配為神。”
這是千允辰萬萬沒有想到的回答。
隸屬十三神君首位的人，怎麽可能不配為神？
他還想再問點什麽，池淵卻已推門離去。
千允辰握著那塊帕子，心想其中定有隱情。他所了解的那個池淵，絕對不是會違背諾言的人。
不過此刻的池淵並不在乎這些，他更在乎的是去藥鋪抓藥要不要給錢。
醫者仁心，直接搶顯然不太好。
可他沒錢啊，難不成要先打個劫？
劫富濟貧的事池淵為凡人時不是沒幹過，只是沒想到多年後，他居然要為自己劫富濟貧一次。
想到這兒，池淵不禁笑了出來。
而就在他選定目標離開客棧後，他的兩位故友來了。
夏景之打量著客棧，懷疑道：“你確定他們在這兒？”
葉寒江點頭，而後擡步邁上臺階。
“還真是惜字如金。”夏景之調侃道，“知道的你是修無情道，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修絕情道的呢。”
葉寒江以修煉無情道飛升，練到今日，他已能做到不被任何事物左右情緒。正因有這份絕對的理智，天道才破例讓他執掌天樞聖殿，窺探未來。
所以即便池淵掩蓋氣息藏於茫茫人海，他也能憑這份能力將人找出。
葉寒江走到櫃臺前，欲將腰間的乾坤袋直接丟出，但被夏景之過來攔住了。
“你瘋了？乾坤袋說丟都丟，裏面少說也得有萬兩銀子吧，真敗家。”
葉寒江微微皺眉，似乎在說：“銀子而已，又不是什麽貴重東西，為何不能丟？”
奈何夏景之看不懂他眼神的含義：“餵，你說句話會死嗎？”
“沒禮貌。”
“……”行，至少不是一個字。
“我看你就適合呆在天樞聖殿數星星。”夏景之順過葉寒江手中的乾坤袋說，“與人交談這種事，還是交給我吧，你先到旁邊站會兒。”
葉寒江還真乖乖走到一旁站著。
夏景之把乾坤袋往桌上一拍，豪氣道：“小二，把你們店裏最好的兩間房給我們開出來。”
葉寒江：“……”
你也挺敗家。
店小二還是第一次看見這麽豪氣的客人，他倒想爽快答應，奈何最好的房被一位殺氣滔天的客人占了，他也不敢擅自把房給出去，只能忍痛割財：“這位客官實在抱歉，最好的兩間上房只剩一間了，二位還……”
“那便一間。”葉寒江打斷他說，還請快點，我們趕時間。”
“哎，好嘞！公子您稍等！”
夏景之一臉不敢相信，萬萬沒想到，他聽到葉寒江說的最長的一句居然對著一個凡人。
“為何只要一間？”夏景之不解，“我們又不是買不起兩間。”
“……”
“不用說，我懂了。”夏景之自答道，“是天命，天命指引的對不對？”
“嗯。”
“我倒是好奇，你天天說天命指引，天道究竟指引了你些什麽？”
葉寒江不出意外地沒理他。
夏景之顯然沒指望他會答，調侃兩句後便上樓了。
當晚，夏景之決定出門尋找池淵的下落。他按葉寒江提醒換了容貌和氣息，免得打草驚蛇。
但他不知道，對方也改了容貌和氣息。
劫富濟貧買完藥回來的池淵正好與要出門的夏景之撞了個正著，兩人都用了假容貌，但在擦肩而過的那一刻，他們還是停下腳步回頭對視。
一股熟悉感湧上心頭，夏景之停下問他：“我是不是在哪兒見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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