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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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再次睜眼的時候已經是中午，祁凡簡單煮了個面，兩人吃完後就叫車到了學校附近的商業街。
這個學校是個私立高中，果然是羊毛出在羊身上，學校的建築跟周圍的相比起來華麗得多，從這學校走出來的也全都是些公子哥們，但也不排除少數以成績優異而進入學校的。
學校附近有一所小學和幾所大學，所以就是周末這條街道都熱鬧非凡。
在這人頭攢動的街道，秋郁牽住了他的手。
“你做什麽？這麽多人。”祁凡蹙了蹙眉，想抽開手，卻被抓的很緊，像是早有預料。
秋郁目不斜視地盯著對方，淡淡開口：“那，如果沒人的地方可以牽嗎？”
“不可以。”祁凡回答得很快，抽走了手自顧走到前面。
看到這著急忙慌走掉的背影笑意加深，追了上去，“別亂跑，到時候走丟了。”
祁凡目視著前方，“丟不了，我不像某些人在哪都會迷路。”
到哪都會迷路的秋郁伸出手，“那要牽著才不會迷路。”
祁凡盯著伸出來的那只瘦削而修長的手看了許久，內心遲疑了，但最終還是偏過頭拒絕了。
秋郁不覺有什麽，收回手瞧著他，“有什麽想吃的嗎？”
這充滿煙火氣的街道，各種香味交織在一起，一時還真不好抉擇。
“前面那家炸土豆還不錯。”正當猶豫時，耳旁響起了低低的聲音，帶著點隨意。
“你很熟悉？”祁凡歪頭看向他，語氣中帶著一絲的意外和懷疑，“還以為你這種大少爺不會來這種地方。”
秋郁解釋：“其實我都是被拉著來，畢竟那個時候回不回家都是一樣的。”
說了這麽多祁凡沒聽進去，就聽到一句，被拉著來的，那意思就是說以前經常跟那什麽李樂欽一起？他沒忘記秋郁跟他說的事，每一件。
正巧這時，沈思的祁凡被一個匆忙趕路的小妹妹給撞了一下，袋子裏的圓溜溜的蘋果灑落得滿地都是。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女孩連連道歉，蹲下去撿掉在地上的蘋果。
秋郁蹲下撿起了腳邊的蘋果，遞到女孩面前，詢問道：“沒事吧？”
女孩擡頭的一瞬間楞了幾秒，才慌忙接過秋郁手中的蘋果，又迅速埋下了頭，話都說不利索了，“沒、沒事！是我把你們撞到了，抱歉。”
秋郁嘴角帶著一抹淡淡的笑容，搖搖頭：“沒關系，沒什麽大礙。”
又一個蘋果被放進口袋，女孩低聲道了聲謝。
全程目睹了這般景象的祁凡垂著眼眸，呆滯地站在一旁。
他眉頭緊皺，內心暗忖：被撞的人是我吧？
其實他也沒這麽小氣，如果是自己的話可能也會主動去詢問，說沒關系。但很奇怪，看到秋郁那樣，他的心很亂。
女孩撿完蘋果準備走時再次朝兩人道完謝就走了。
目送人走後，秋郁轉過頭去看祁凡，問道：“怎麽了？”
祁凡眼睫微垂遮住了眼底的情緒，很輕地搖了個頭。
“冷嗎？”
秋郁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雲淡風輕道：“不冷。”
下一秒，一只溫熱的手掌抓住了他的手，“還說不冷？”說完後用手將他冰冷的指尖整個包裹住。
祁凡眨了眨眼，面色平靜，就這麽任由他牽著。
“那家土豆，要試試嗎？”秋郁問。
祁凡沒有拒絕，說：“你想吃就買。”
“我想讓你試試。”
在小攤前等待的人從包裏掏出一塊奶糖，撕開包裝舉到祁凡嘴邊。
“幹什麽？”祁凡警惕地看著他。
“還能幹什麽，餵你吃糖啊。”說著秋郁晃了晃舉到他嘴邊的糖，“快，啊。”就像哄不好好吃飯的小孩子似的。
祁凡想伸手去抓，結果被秋郁給躲開了，又重新將糖放回到他嘴角邊。
“……”祁凡瞧著路過的那麽些人，無奈張開嘴，一塊奶糖被擠進了他嘴裏。
“下毒了。”
在進嘴的那一刻聽到秋郁說上這麽一句話，祁凡差點被那帶著甜膩味道的口水嗆到。
“下毒了是吧？”他瞇了瞇眼去看他，對還在炸土豆的老板道，“老板我們等下過來拿。”說完就拉著秋郁快步往外面走。
不知道走到了什麽地方但是知道這裏的人很少，可以說是幾乎沒有人往這邊跑。
祁凡到這裏停住了腳步，直接把秋郁壓在了墻角，侵略性地咬了咬他的嘴唇，緊接著一絲奶糖的甜味縈繞在了秋郁的舌尖。
松開的祁凡望向他，嘴角淺淺地勾起一抹弧度，“那就一起死吧。”
“好啊，很榮幸。”秋郁輕笑出聲，伸手攬住他的腰，又在他的嘴唇上一啄，說，“但是你知道這地方是哪嗎？”
“哪？”祁凡擡頭看了看他身後的磚墻，“不就一小角落嗎？”
秋郁對他抿嘴笑了起來，“對啊，小角落，之前在這被挨了一拳的小角落。”
“你……”祁凡緩緩松開了抱著他的手，“你直接說這是他對你告白的地方不就好了，拐彎抹角的，挨了一拳還笑得那麽開心，我看你就是故意的。”
秋郁眼角都帶著淺淺的弧度，“故意什麽？”
“故意在我面前提他！”祁凡不加思索，話就從嘴裏出來了。
秋郁笑意未減將他摟了回去，“那你是怎麽想的？”
祁凡低頭不語，沈默了好一陣才不緊不慢地壓著聲音說道：“秋郁，你的溫柔好像真的誰都能得到，我不清楚我到底在你心裏的哪個位置，你知道嗎，你的溫柔在別人眼裏是那麽耀眼的存在，一不小心就會陷進去，就在我往你溫柔的泥潭裏陷的時候，我發現……”他說了一半頓了頓，帶著不均勻的呼吸聲，聲音低啞，“我的周圍有好多人，跟我一樣。”
秋郁幾乎是一楞，但一瞬就擡手去扣住他的後腦勺，輕輕抓了抓，語氣就如他說的那麽溫柔，“讓你有這種感覺是我的問題，可是小凡，我之前就說過了，你對我真的很重要，我喜歡的是你，他們對我的喜歡只是於我的幻想罷了。”
“而你不一樣，我能察覺到你的喜歡，能觸碰到你的溫度，你是我想永遠去愛、去守護的那個人，你的一舉一動一丁點情緒都會影響到我，因為我喜歡著你，我不會註意到他們，就算你覺得我對任何人都是一樣的，但你是最特殊的存在。”
秋郁望著他，眼裏卻有藏不住的愛意，“祁凡，我真的，好喜歡好喜歡你。”
兩人貼的很近，不知道是誰的心跳，只是感覺到每一聲都擦過耳邊，每一次跳動都聽得一清二楚，世界似乎只剩下他們彼此……
“味道如何？”用簽子戳了一塊土豆送到他嘴裏，秋郁詢問著。
“還行吧，馬馬虎虎。”嘴裏還嚼著東西，含糊道。
祁凡的眼神不自覺瞟到另一邊，誰知道他說好吃是不是因為那人拉著他來的啊！
秋郁側頭看過去，就像是知道他心裏在想什麽，輕輕笑了起來，“那如果我說，其實是我覺得好吃才買來的呢？”
他遲疑片刻，才擡起頭說：“那就多加一顆星吧。”
“那本來幾顆？”秋郁問。
“三星半。”
“那還有半顆哪去了？”秋郁不急不躁地問道。
祁凡打量著他嘴角上的笑，“……這就得問你自己了。”
“喲，好久不見啊。”
聽到不遠處傳來的聲音，兩人幾乎同時擡起了頭望向印面而來的兩人。
這兩人祁凡應該沒見過，但莫名覺得眼熟，特別是那個卷發男孩。
秋郁蹙眉的同時將祁凡朝自己身邊拉了拉。
只聽得卷發身旁的高個子臉上帶著蔑視神情，不屑一笑，“我還以為你們感情就那樣呢。”
祁凡大概是聽明白了一點，因為知道他們分手-就算是知道他們在一起的也沒幾個，更別提分手這件事，而他身邊那個卷發男孩更能說明這一切。
這兩人大概率就是秋郁之前提過的李樂欽和他的發小。
那如果這樣說的話，那個陌生短信很有可能就是面前這個人發過來的，就是因為那條短信兩人才會生出嫌隙有了誤會。
而罪魁禍首就在自己面前。
所以祁凡就算是第一次見，也沒給他好臉色看，睇了他一眼一副想沖上去幹架的架式，“感情怎樣還輪不到你來操心。”
秋郁拉住了他，對他搖著頭勸他冷靜一點，才對賀賢輕聲笑了笑，語氣淡然：“我以為……你也是。”
“他娘的什麽意思！”賀賢自然是聽懂了他話裏的意思，瞬間暴跳如雷。
“我不想跟你吵，你也……”秋郁垂著眸子撇過兩人握緊的手，“別在李樂欽面前做出這種事來，畢竟他好不容易才做出新的選擇，你也別一下就把自己往死路裏逼。”
賀賢好像真的聽進去一般，怕出什麽狀況或是怕讓身旁的人感到厭煩，到嘴的臟話哽在喉嚨裏，捏緊了垂在身側的另一只手。
李樂欽察覺到秋郁打量的視線，一時竟升起了緊張感，又感受到身旁之人的怒氣，不知道該做何抉擇，就像當時兩人打架後一樣，他不知道先去到底該去找誰。
最終，他還是像上次那樣，跟秋郁解釋起來，“阿郁，我們……”
秋郁率先打斷了他的話：，“嗯，看得出來，你們在一起了。”他說這眼神緩和了一些，從容地牽身旁之人的手，依舊平淡，“其實你都想清楚了吧，我對你來說真的沒有那麽重要，你現在也找到屬於自己的那份幸福，不必向我解釋什麽，只要你覺得會開心就好了。”
“對了，”最後說著，牽著祁凡的手緊了緊，“忘了給你們介紹了，這我男朋友，祁凡。”
李樂欽擡起頭看向秋郁身旁的那個人，咬了咬牙。
我愛到近乎瘋狂的那個人，牽起了別人的手，愛上了別人。而我，在我愛的和愛我的人之間選擇了後者，可是我為什麽沒有那麽難過？或許是因為想通了，又或者……沒有那麽愛了。
他顫抖著雙唇：“你也…..要幸福啊。”
……
“人都走了，還在想什麽？”秋郁忍不住擡手揉了揉身旁的人的頭。
祁凡搖頭，“沒什麽，就是沒想到真能在這遇上這兩人。”
“兩人住這附近當然看得到啊。”
“我說的是-”祁凡一時慌神，語氣都拔高了，隨後嘆了一口氣，“他看你的眼神……”
“看我的眼神怎麽了？”
看來他還是不明白……
祁凡繼續用簽子戳著碗裏的土豆，“就像是那種站在玻璃前望著櫥窗裏的東西，每次路過都會忍不住看上一眼，但上面的價格讓他無法承受。直到有一天，他在別人手裏看到了櫥窗裏的東西……”
“那如果說，櫥窗裏的那件物品是主動選擇自己主人的呢？那他是不是就可以不用在意到底有多少人在玻璃前停留，更不用在意到底別人停留了多久？”秋郁用手輕輕撇過他的臉讓他目視著自己，“他看我的眼神是怎樣的並不重要，祁凡，重要的是你，你對我怎樣想的。”
祁凡不語，偏過了頭。
他對他自然是喜歡啊，喜歡得不得了的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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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學校是個私立高中，果然是羊毛出在羊身上，學校的建築跟周圍的相比起來華麗得多，從這學校走出來的也全都是些公子哥們，但也不排除少數以成績優異而進入學校的。
學校附近有一所小學和幾所大學，所以就是周末這條街道都熱鬧非凡。
在這人頭攢動的街道，秋郁牽住了他的手。
“你做什麽？這麽多人。”祁凡蹙了蹙眉，想抽開手，卻被抓的很緊，像是早有預料。
秋郁目不斜視地盯著對方，淡淡開口：“那，如果沒人的地方可以牽嗎？”
“不可以。”祁凡回答得很快，抽走了手自顧走到前面。
看到這著急忙慌走掉的背影笑意加深，追了上去，“別亂跑，到時候走丟了。”
祁凡目視著前方，“丟不了，我不像某些人在哪都會迷路。”
到哪都會迷路的秋郁伸出手，“那要牽著才不會迷路。”
祁凡盯著伸出來的那只瘦削而修長的手看了許久，內心遲疑了，但最終還是偏過頭拒絕了。
秋郁不覺有什麽，收回手瞧著他，“有什麽想吃的嗎？”
這充滿煙火氣的街道，各種香味交織在一起，一時還真不好抉擇。
“前面那家炸土豆還不錯。”正當猶豫時，耳旁響起了低低的聲音，帶著點隨意。
“你很熟悉？”祁凡歪頭看向他，語氣中帶著一絲的意外和懷疑，“還以為你這種大少爺不會來這種地方。”
秋郁解釋：“其實我都是被拉著來，畢竟那個時候回不回家都是一樣的。”
說了這麽多祁凡沒聽進去，就聽到一句，被拉著來的，那意思就是說以前經常跟那什麽李樂欽一起？他沒忘記秋郁跟他說的事，每一件。
正巧這時，沈思的祁凡被一個匆忙趕路的小妹妹給撞了一下，袋子裏的圓溜溜的蘋果灑落得滿地都是。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女孩連連道歉，蹲下去撿掉在地上的蘋果。
秋郁蹲下撿起了腳邊的蘋果，遞到女孩面前，詢問道：“沒事吧？”
女孩擡頭的一瞬間楞了幾秒，才慌忙接過秋郁手中的蘋果，又迅速埋下了頭，話都說不利索了，“沒、沒事！是我把你們撞到了，抱歉。”
秋郁嘴角帶著一抹淡淡的笑容，搖搖頭：“沒關系，沒什麽大礙。”
又一個蘋果被放進口袋，女孩低聲道了聲謝。
全程目睹了這般景象的祁凡垂著眼眸，呆滯地站在一旁。
他眉頭緊皺，內心暗忖：被撞的人是我吧？
其實他也沒這麽小氣，如果是自己的話可能也會主動去詢問，說沒關系。但很奇怪，看到秋郁那樣，他的心很亂。
女孩撿完蘋果準備走時再次朝兩人道完謝就走了。
目送人走後，秋郁轉過頭去看祁凡，問道：“怎麽了？”
祁凡眼睫微垂遮住了眼底的情緒，很輕地搖了個頭。
“冷嗎？”
秋郁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雲淡風輕道：“不冷。”
下一秒，一只溫熱的手掌抓住了他的手，“還說不冷？”說完後用手將他冰冷的指尖整個包裹住。
祁凡眨了眨眼，面色平靜，就這麽任由他牽著。
“那家土豆，要試試嗎？”秋郁問。
祁凡沒有拒絕，說：“你想吃就買。”
“我想讓你試試。”
在小攤前等待的人從包裏掏出一塊奶糖，撕開包裝舉到祁凡嘴邊。
“幹什麽？”祁凡警惕地看著他。
“還能幹什麽，餵你吃糖啊。”說著秋郁晃了晃舉到他嘴邊的糖，“快，啊。”就像哄不好好吃飯的小孩子似的。
祁凡想伸手去抓，結果被秋郁給躲開了，又重新將糖放回到他嘴角邊。
“……”祁凡瞧著路過的那麽些人，無奈張開嘴，一塊奶糖被擠進了他嘴裏。
“下毒了。”
在進嘴的那一刻聽到秋郁說上這麽一句話，祁凡差點被那帶著甜膩味道的口水嗆到。
“下毒了是吧？”他瞇了瞇眼去看他，對還在炸土豆的老板道，“老板我們等下過來拿。”說完就拉著秋郁快步往外面走。
不知道走到了什麽地方但是知道這裏的人很少，可以說是幾乎沒有人往這邊跑。
祁凡到這裏停住了腳步，直接把秋郁壓在了墻角，侵略性地咬了咬他的嘴唇，緊接著一絲奶糖的甜味縈繞在了秋郁的舌尖。
松開的祁凡望向他，嘴角淺淺地勾起一抹弧度，“那就一起死吧。”
“好啊，很榮幸。”秋郁輕笑出聲，伸手攬住他的腰，又在他的嘴唇上一啄，說，“但是你知道這地方是哪嗎？”
“哪？”祁凡擡頭看了看他身後的磚墻，“不就一小角落嗎？”
秋郁對他抿嘴笑了起來，“對啊，小角落，之前在這被挨了一拳的小角落。”
“你……”祁凡緩緩松開了抱著他的手，“你直接說這是他對你告白的地方不就好了，拐彎抹角的，挨了一拳還笑得那麽開心，我看你就是故意的。”
秋郁眼角都帶著淺淺的弧度，“故意什麽？”
“故意在我面前提他！”祁凡不加思索，話就從嘴裏出來了。
秋郁笑意未減將他摟了回去，“那你是怎麽想的？”
祁凡低頭不語，沈默了好一陣才不緊不慢地壓著聲音說道：“秋郁，你的溫柔好像真的誰都能得到，我不清楚我到底在你心裏的哪個位置，你知道嗎，你的溫柔在別人眼裏是那麽耀眼的存在，一不小心就會陷進去，就在我往你溫柔的泥潭裏陷的時候，我發現……”他說了一半頓了頓，帶著不均勻的呼吸聲，聲音低啞，“我的周圍有好多人，跟我一樣。”
秋郁幾乎是一楞，但一瞬就擡手去扣住他的後腦勺，輕輕抓了抓，語氣就如他說的那麽溫柔，“讓你有這種感覺是我的問題，可是小凡，我之前就說過了，你對我真的很重要，我喜歡的是你，他們對我的喜歡只是於我的幻想罷了。”
“而你不一樣，我能察覺到你的喜歡，能觸碰到你的溫度，你是我想永遠去愛、去守護的那個人，你的一舉一動一丁點情緒都會影響到我，因為我喜歡著你，我不會註意到他們，就算你覺得我對任何人都是一樣的，但你是最特殊的存在。”
秋郁望著他，眼裏卻有藏不住的愛意，“祁凡，我真的，好喜歡好喜歡你。”
兩人貼的很近，不知道是誰的心跳，只是感覺到每一聲都擦過耳邊，每一次跳動都聽得一清二楚，世界似乎只剩下他們彼此……
“味道如何？”用簽子戳了一塊土豆送到他嘴裏，秋郁詢問著。
“還行吧，馬馬虎虎。”嘴裏還嚼著東西，含糊道。
祁凡的眼神不自覺瞟到另一邊，誰知道他說好吃是不是因為那人拉著他來的啊！
秋郁側頭看過去，就像是知道他心裏在想什麽，輕輕笑了起來，“那如果我說，其實是我覺得好吃才買來的呢？”
他遲疑片刻，才擡起頭說：“那就多加一顆星吧。”
“那本來幾顆？”秋郁問。
“三星半。”
“那還有半顆哪去了？”秋郁不急不躁地問道。
祁凡打量著他嘴角上的笑，“……這就得問你自己了。”
“喲，好久不見啊。”
聽到不遠處傳來的聲音，兩人幾乎同時擡起了頭望向印面而來的兩人。
這兩人祁凡應該沒見過，但莫名覺得眼熟，特別是那個卷發男孩。
秋郁蹙眉的同時將祁凡朝自己身邊拉了拉。
只聽得卷發身旁的高個子臉上帶著蔑視神情，不屑一笑，“我還以為你們感情就那樣呢。”
祁凡大概是聽明白了一點，因為知道他們分手-就算是知道他們在一起的也沒幾個，更別提分手這件事，而他身邊那個卷發男孩更能說明這一切。
這兩人大概率就是秋郁之前提過的李樂欽和他的發小。
那如果這樣說的話，那個陌生短信很有可能就是面前這個人發過來的，就是因為那條短信兩人才會生出嫌隙有了誤會。
而罪魁禍首就在自己面前。
所以祁凡就算是第一次見，也沒給他好臉色看，睇了他一眼一副想沖上去幹架的架式，“感情怎樣還輪不到你來操心。”
秋郁拉住了他，對他搖著頭勸他冷靜一點，才對賀賢輕聲笑了笑，語氣淡然：“我以為……你也是。”
“他娘的什麽意思！”賀賢自然是聽懂了他話裏的意思，瞬間暴跳如雷。
“我不想跟你吵，你也……”秋郁垂著眸子撇過兩人握緊的手，“別在李樂欽面前做出這種事來，畢竟他好不容易才做出新的選擇，你也別一下就把自己往死路裏逼。”
賀賢好像真的聽進去一般，怕出什麽狀況或是怕讓身旁的人感到厭煩，到嘴的臟話哽在喉嚨裏，捏緊了垂在身側的另一只手。
李樂欽察覺到秋郁打量的視線，一時竟升起了緊張感，又感受到身旁之人的怒氣，不知道該做何抉擇，就像當時兩人打架後一樣，他不知道先去到底該去找誰。
最終，他還是像上次那樣，跟秋郁解釋起來，“阿郁，我們……”
秋郁率先打斷了他的話：，“嗯，看得出來，你們在一起了。”他說這眼神緩和了一些，從容地牽身旁之人的手，依舊平淡，“其實你都想清楚了吧，我對你來說真的沒有那麽重要，你現在也找到屬於自己的那份幸福，不必向我解釋什麽，只要你覺得會開心就好了。”
“對了，”最後說著，牽著祁凡的手緊了緊，“忘了給你們介紹了，這我男朋友，祁凡。”
李樂欽擡起頭看向秋郁身旁的那個人，咬了咬牙。
我愛到近乎瘋狂的那個人，牽起了別人的手，愛上了別人。而我，在我愛的和愛我的人之間選擇了後者，可是我為什麽沒有那麽難過？或許是因為想通了，又或者……沒有那麽愛了。
他顫抖著雙唇：“你也…..要幸福啊。”
……
“人都走了，還在想什麽？”秋郁忍不住擡手揉了揉身旁的人的頭。
祁凡搖頭，“沒什麽，就是沒想到真能在這遇上這兩人。”
“兩人住這附近當然看得到啊。”
“我說的是-”祁凡一時慌神，語氣都拔高了，隨後嘆了一口氣，“他看你的眼神……”
“看我的眼神怎麽了？”
看來他還是不明白……
祁凡繼續用簽子戳著碗裏的土豆，“就像是那種站在玻璃前望著櫥窗裏的東西，每次路過都會忍不住看上一眼，但上面的價格讓他無法承受。直到有一天，他在別人手裏看到了櫥窗裏的東西……”
“那如果說，櫥窗裏的那件物品是主動選擇自己主人的呢？那他是不是就可以不用在意到底有多少人在玻璃前停留，更不用在意到底別人停留了多久？”秋郁用手輕輕撇過他的臉讓他目視著自己，“他看我的眼神是怎樣的並不重要，祁凡，重要的是你，你對我怎樣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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