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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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打火機的火光照亮了陽臺的某個角落，骨節分明的手指稍稍彎曲著，夾著剛點燃的煙。
就在送入嘴裏的那一刻，喉嚨裏的燒灼感頓時就湧上來，胸腔也悶得發慌。
頓時傳來的急促的咳嗽聲。
祁凡皺眉看著手裏燃燒的煙，並沒有想過它的味道是如此令人難受。
而且這個味道和秋郁身上那淡淡的煙草味不一樣，秋郁身上的甚至可以說是好聞。但不知道秋郁是怎麽習慣這種味道的。
祁凡將煙掐滅後扔進垃圾桶裏，看著這夜空就像是染過色一般，沒有一絲雲霧。
“嗡嗡。”
幾聲震動過後，祁凡拿起手機看了一眼。
-秋郁：可以出來嗎？天臺
祁凡看後楞了幾秒，不知道自己該不該有所動作。
終於是……想通了？
-祁凡：？
-秋郁：出來一下 跟你說件事
-祁凡：跟人卿卿我我完就知道找我了？
-秋郁：？
現在是換秋郁疑惑了。
祁凡剛發出去就後悔了，就這麽簡簡單單幾個字怎麽就感覺把自己現在的情緒暴露無遺？
本來想點撤回，結果手滑點到了刪除。
還沒來得及反悔，秋郁又發來一條消息。
-秋郁：你今天看到了？我可以跟你說清楚。
祁凡怔了怔，才又打了字。
-祁凡：那為什麽是那首歌？
-秋郁：我唱那首歌只是因為還一個人情
祁凡沒回，直到屏幕又亮起來，連續幾條消息。
-秋郁：你火氣很大，現在。知道國慶在酒吧我唱給某個人的歌叫什麽嗎？我也不知道他清不清楚我的意思。只是這首歌，還是唱給他的。
很久……也沒有消息。
手機卻突然又響了一下。
-秋郁：現在可以上來了嗎？我可以等，無論什麽時候，只要等到你上來就行了。
祁凡看完後將手機往沙發上一扔，心裏暗忖誰愛管誰去管。
坐了十幾分鐘的祁凡心裏總是惴惴不安，隔著門看著天臺樓梯的地方，他不會真的會等吧。
隔了半小時，他終於是坐不住了，開門後朝樓梯口走去。
天臺上的背影幹凈修長，恍惚間讓人著了迷。感覺和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很相似，特別是那種陌生感。
祁凡走近才看到他細碎的劉海遮住了眉眼，看不出他的情緒，但總感覺很冷漠。
聽到腳步聲的秋郁連忙掐滅手中的煙，才轉過身看著已經走到身旁的人。
“你喝酒了？”秋郁明顯楞了一下。
“喝酒礙你事兒了？”
祁凡小聲說了一句，可能秋郁並未聽清，“你……說什麽？”
祁凡不想說過多的話，直接搖頭表示什麽都沒說。
“抽煙了？”秋郁聞到了平常在他身上沒有過的味道，憂憂地皺了皺眉。
他知道，祁凡不抽煙是有原因的，但是這次……
他媽到底關你什麽事兒啊！
但這話在心裏想著，說出來卻只有無力的一個字，“嗯。”
“為什麽？”秋郁追問。
這人找自己上來就是為了問為什麽的嗎？
祁凡突然覺得很可笑，反問道：“為什麽？鬼知道為什麽，跑我這來問這問那，到底跟你有什麽關系？你他媽要談戀愛要去找哪個女的隨你便，不喜歡我就直說，能不能別來可憐我啊！”
“先冷靜一點好不好？”秋郁伸手想去拉他的手，結果剛觸碰到指尖，祁凡反應強烈，猛地收回了手。
祁凡的反應讓秋郁整個人凝在一旁，油然而生的不知所措，心裏就像被什麽東西捅了一下，難受至極。
“你是怎麽想我的？”隔了很久，秋郁才開口。
祁凡看過去，眼裏盡顯失望，“我只相信我看到的。”
“那你喜歡我嗎？”
“我喜歡。”祁凡毫不思索。
這個快到連腦子都沒過問過的話說出口後，祁凡自己都楞住了。
很快，話鋒一轉，“我喜歡那又怎樣，那不單單是我喜歡嗎？你能摸著你的良心說你是是真的喜歡過我？你可以就這麽毫無顧慮地去喜歡一個男生？”
“我可以。”秋郁此刻的眼裏只有他，“我喜歡你，不管是以前還是現在，我對你說的每一句喜歡你都是真心的。”
看著秋郁的眼睛，祁凡似乎動搖起來，但很快他轉過頭讓自己僅有的理智告訴自己不能這樣下去，他使勁地瞇了一下眼。
“你有一個好的家庭和未來，我不應該這麽自私。”
“你在意的，還是這些？”秋郁問。
祁凡沈默了……
秋郁開口：“我可以試著讓他們接受。”
祁凡意外，卻還是反問道：“他們接受了，那這個社會呢？”
“可是喜歡是我們兩個人的事……你對我的感情，還是沒能比得過這個世界的輿論嗎？”
祁凡盯著面前的這雙眼睛，這張臉看了很久，隨後才狠下心來將眼睛一閉。
“對不起……要不我們就到這裏吧。”
祁凡怎麽也不敢睜開眼，他怕看到秋郁臉上的表情，他怕自己像個罪人一樣去傷害他，更怕自己會心軟。
他轉過身，已經做好了離開的準備，可是怎麽也邁不出步子。
要是走出了這一步，以後會活在後悔中。
可是不走，這對他最愛的那個人不公平。
只是很快，就被人從背後抱住，聽得出聲音都是顫抖的。
“我喜歡你。”秋郁又說了一遍。
祁凡只覺感到很無助，“你就不能為你自己想著點嗎？”
“那你覺得這就是為我好嗎？這就是你為我好的方式？”秋郁抱得更緊了，“我說過，我喜歡你，想和你在一起，我不會介意外界對我們的看法更不會覺得你在耽誤我，我只知道，只要身邊那個人是你我就不會後悔。”
自己明明都下定決心了，為什麽還要聽這些讓他想要反悔的話？
“秋郁，你他媽是個無賴嗎？”
“是。”秋郁依舊沒有松手的打算。
“我怎麽就沒發現你這麽不要臉。”祁凡的語氣裏頗有點抱怨的意思。
秋郁朝他脖子處輕輕一點，又將頭埋在了他肩膀上，“那不然怎麽能跟你在一起。”
祁凡深吸了一口氣，“你想清楚。”
“想的很清楚。”秋郁幾乎沒有猶豫。
“那……”
祁凡剛想說些什麽，秋郁手機突然響起來。
“我接個電話。”秋郁說。
“嗯。”
收到回應的人一松手，朝附近走了幾步，才接起。
祁凡站在原地，身上還殘留著秋郁剛抱他的體溫，但風一吹過便消散了。
秋郁走回來，“我下去一趟，很快，可以等我嗎？”
祁凡一楞。
這幅場景，剛接到的那個電話，還有接到電話就立馬趕過去的那種感覺，讓他不多想都難。
“我只等五分鐘。”
秋郁點頭後，立馬跑了下去。
祁凡看到這急沖沖的背影，自嘲地笑了一聲，還等什麽啊等。
等到秋郁再次上來的時候，天臺沒有人。
他頓時慌了神，撥通了他的電話。
手機震動的聲音在附近響起，秋郁往聲源處走去，最後發現祁凡拿著手機，淡然地坐在墻角。
秋郁似乎是松了一口氣，“還以為你回去了。”
祁凡：“天這麽冷，我就不能找個避風的地方？”
“抱歉。”秋郁回。
祁凡感覺自己聽不得這兩個字，總有種下一秒他就會提出什麽想法。
“所以見誰去了？那個女人？”
“嗯。”秋郁也沒想隱瞞什麽，直接點頭。
連一點解釋都沒有。
“哦。“祁凡冷冷一笑，擡起頭看他，“其實我早就想走了，但還是想聽你說清楚，要分，還是要怎樣？”
秋郁感覺到他好像誤會什麽了，走到他面前蹲下。
“手給我。”他說。
祁凡狐疑的眼神看過去，卻聽話地擡起了自己的手。
秋郁拉過他的手，冰涼的溫度讓秋郁皺了皺眉。
暮然間，一條和他手上一摸一樣的手繩出現在了祁凡手腕上，只是不同顏色。
祁凡看著手上的東西罔知所措，心裏頓時亂了起來。
秋郁依舊沒有松手，而是扣住了他的手，拉起來輕輕吻了一下他的手背。
“你幹什麽？”祁凡並未想到秋郁會有這個舉動，手往後縮了縮，但依然被秋郁緊緊扣住。
秋郁看著他，“手太冰了。”
“我不是問你這個。”
“我之所以跟她走得這麽近就是因為這個。”秋郁伸手抓住了祁凡的另一只手，笑得很溫柔，“她說可以幫我這個忙，所以最近才會跟她天天聯系。”
“對不起讓你誤會這麽多，其實你大可以放心，我對你的感情是永遠不會變的。”
祁凡仍舊感到茫然和手足無措，看著自己手上的東西，又感覺不是那麽的真實。
他一直沒有想要分手的想法，反而是為了他……？
他的確比較喜歡黑色也適合黑色。當時會買白色僅僅是因為黑色沒有貨，但自己又確實喜歡這個手繩設計。
但是秋郁，真的很懂他。
秋郁繼續道：“還有關於我們的未來和別人的看法…….”秋郁頓住了，一時間扣住他的手緊了緊，“我們可以一起面對的，只要我們自己能把日子過好，別人怎麽說都是他們的事，我們不可能因為別人的三言兩語而改變自己。”
“如果你覺得沒什麽安全感，這次，換我來主動。”秋郁擡眼望著他，眼裏滿是溫柔和真摯，“我喜歡你，和我在一起好嗎？”
祁凡不知道現在是該笑還是該哭，唯一能感覺到的只有眼角那滾燙的液體。
“幹嘛在這麽冷的天說這麽煩人的話。”
秋郁忍不住笑起來，“可能就是因為太冷了，不由自主就想跟你說這些。”
“兩者有什麽關系？”
“沒有關系。”秋郁擡手抹去了他眼角的淚珠，“我只想讓你知道我是真的很喜歡你也想和你在一起，所以祁凡，做我男朋友好不好？”
祁凡看著秋郁的眼睛，他的目光就像是天上的月，溫柔至極，越看就陷得越深。
他不禁不由地說出一個字，“好。”
秋郁欣喜不已，臉上勾起了深深的笑。
他一把攬過祁凡將他抱住，“謝謝你讓我喜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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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送入嘴裏的那一刻，喉嚨裏的燒灼感頓時就湧上來，胸腔也悶得發慌。
頓時傳來的急促的咳嗽聲。
祁凡皺眉看著手裏燃燒的煙，並沒有想過它的味道是如此令人難受。
而且這個味道和秋郁身上那淡淡的煙草味不一樣，秋郁身上的甚至可以說是好聞。但不知道秋郁是怎麽習慣這種味道的。
祁凡將煙掐滅後扔進垃圾桶裏，看著這夜空就像是染過色一般，沒有一絲雲霧。
“嗡嗡。”
幾聲震動過後，祁凡拿起手機看了一眼。
-秋郁：可以出來嗎？天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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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是……想通了？
-祁凡：？
-秋郁：出來一下 跟你說件事
-祁凡：跟人卿卿我我完就知道找我了？
-秋郁：？
現在是換秋郁疑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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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郁：你今天看到了？我可以跟你說清楚。
祁凡怔了怔，才又打了字。
-祁凡：那為什麽是那首歌？
-秋郁：我唱那首歌只是因為還一個人情
祁凡沒回，直到屏幕又亮起來，連續幾條消息。
-秋郁：你火氣很大，現在。知道國慶在酒吧我唱給某個人的歌叫什麽嗎？我也不知道他清不清楚我的意思。只是這首歌，還是唱給他的。
很久……也沒有消息。
手機卻突然又響了一下。
-秋郁：現在可以上來了嗎？我可以等，無論什麽時候，只要等到你上來就行了。
祁凡看完後將手機往沙發上一扔，心裏暗忖誰愛管誰去管。
坐了十幾分鐘的祁凡心裏總是惴惴不安，隔著門看著天臺樓梯的地方，他不會真的會等吧。
隔了半小時，他終於是坐不住了，開門後朝樓梯口走去。
天臺上的背影幹凈修長，恍惚間讓人著了迷。感覺和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很相似，特別是那種陌生感。
祁凡走近才看到他細碎的劉海遮住了眉眼，看不出他的情緒，但總感覺很冷漠。
聽到腳步聲的秋郁連忙掐滅手中的煙，才轉過身看著已經走到身旁的人。
“你喝酒了？”秋郁明顯楞了一下。
“喝酒礙你事兒了？”
祁凡小聲說了一句，可能秋郁並未聽清，“你……說什麽？”
祁凡不想說過多的話，直接搖頭表示什麽都沒說。
“抽煙了？”秋郁聞到了平常在他身上沒有過的味道，憂憂地皺了皺眉。
他知道，祁凡不抽煙是有原因的，但是這次……
他媽到底關你什麽事兒啊！
但這話在心裏想著，說出來卻只有無力的一個字，“嗯。”
“為什麽？”秋郁追問。
這人找自己上來就是為了問為什麽的嗎？
祁凡突然覺得很可笑，反問道：“為什麽？鬼知道為什麽，跑我這來問這問那，到底跟你有什麽關系？你他媽要談戀愛要去找哪個女的隨你便，不喜歡我就直說，能不能別來可憐我啊！”
“先冷靜一點好不好？”秋郁伸手想去拉他的手，結果剛觸碰到指尖，祁凡反應強烈，猛地收回了手。
祁凡的反應讓秋郁整個人凝在一旁，油然而生的不知所措，心裏就像被什麽東西捅了一下，難受至極。
“你是怎麽想我的？”隔了很久，秋郁才開口。
祁凡看過去，眼裏盡顯失望，“我只相信我看到的。”
“那你喜歡我嗎？”
“我喜歡。”祁凡毫不思索。
這個快到連腦子都沒過問過的話說出口後，祁凡自己都楞住了。
很快，話鋒一轉，“我喜歡那又怎樣，那不單單是我喜歡嗎？你能摸著你的良心說你是是真的喜歡過我？你可以就這麽毫無顧慮地去喜歡一個男生？”
“我可以。”秋郁此刻的眼裏只有他，“我喜歡你，不管是以前還是現在，我對你說的每一句喜歡你都是真心的。”
看著秋郁的眼睛，祁凡似乎動搖起來，但很快他轉過頭讓自己僅有的理智告訴自己不能這樣下去，他使勁地瞇了一下眼。
“你有一個好的家庭和未來，我不應該這麽自私。”
“你在意的，還是這些？”秋郁問。
祁凡沈默了……
秋郁開口：“我可以試著讓他們接受。”
祁凡意外，卻還是反問道：“他們接受了，那這個社會呢？”
“可是喜歡是我們兩個人的事……你對我的感情，還是沒能比得過這個世界的輿論嗎？”
祁凡盯著面前的這雙眼睛，這張臉看了很久，隨後才狠下心來將眼睛一閉。
“對不起……要不我們就到這裏吧。”
祁凡怎麽也不敢睜開眼，他怕看到秋郁臉上的表情，他怕自己像個罪人一樣去傷害他，更怕自己會心軟。
他轉過身，已經做好了離開的準備，可是怎麽也邁不出步子。
要是走出了這一步，以後會活在後悔中。
可是不走，這對他最愛的那個人不公平。
只是很快，就被人從背後抱住，聽得出聲音都是顫抖的。
“我喜歡你。”秋郁又說了一遍。
祁凡只覺感到很無助，“你就不能為你自己想著點嗎？”
“那你覺得這就是為我好嗎？這就是你為我好的方式？”秋郁抱得更緊了，“我說過，我喜歡你，想和你在一起，我不會介意外界對我們的看法更不會覺得你在耽誤我，我只知道，只要身邊那個人是你我就不會後悔。”
自己明明都下定決心了，為什麽還要聽這些讓他想要反悔的話？
“秋郁，你他媽是個無賴嗎？”
“是。”秋郁依舊沒有松手的打算。
“我怎麽就沒發現你這麽不要臉。”祁凡的語氣裏頗有點抱怨的意思。
秋郁朝他脖子處輕輕一點，又將頭埋在了他肩膀上，“那不然怎麽能跟你在一起。”
祁凡深吸了一口氣，“你想清楚。”
“想的很清楚。”秋郁幾乎沒有猶豫。
“那……”
祁凡剛想說些什麽，秋郁手機突然響起來。
“我接個電話。”秋郁說。
“嗯。”
收到回應的人一松手，朝附近走了幾步，才接起。
祁凡站在原地，身上還殘留著秋郁剛抱他的體溫，但風一吹過便消散了。
秋郁走回來，“我下去一趟，很快，可以等我嗎？”
祁凡一楞。
這幅場景，剛接到的那個電話，還有接到電話就立馬趕過去的那種感覺，讓他不多想都難。
“我只等五分鐘。”
秋郁點頭後，立馬跑了下去。
祁凡看到這急沖沖的背影，自嘲地笑了一聲，還等什麽啊等。
等到秋郁再次上來的時候，天臺沒有人。
他頓時慌了神，撥通了他的電話。
手機震動的聲音在附近響起，秋郁往聲源處走去，最後發現祁凡拿著手機，淡然地坐在墻角。
秋郁似乎是松了一口氣，“還以為你回去了。”
祁凡：“天這麽冷，我就不能找個避風的地方？”
“抱歉。”秋郁回。
祁凡感覺自己聽不得這兩個字，總有種下一秒他就會提出什麽想法。
“所以見誰去了？那個女人？”
“嗯。”秋郁也沒想隱瞞什麽，直接點頭。
連一點解釋都沒有。
“哦。“祁凡冷冷一笑，擡起頭看他，“其實我早就想走了，但還是想聽你說清楚，要分，還是要怎樣？”
秋郁感覺到他好像誤會什麽了，走到他面前蹲下。
“手給我。”他說。
祁凡狐疑的眼神看過去，卻聽話地擡起了自己的手。
秋郁拉過他的手，冰涼的溫度讓秋郁皺了皺眉。
暮然間，一條和他手上一摸一樣的手繩出現在了祁凡手腕上，只是不同顏色。
祁凡看著手上的東西罔知所措，心裏頓時亂了起來。
秋郁依舊沒有松手，而是扣住了他的手，拉起來輕輕吻了一下他的手背。
“你幹什麽？”祁凡並未想到秋郁會有這個舉動，手往後縮了縮，但依然被秋郁緊緊扣住。
秋郁看著他，“手太冰了。”
“我不是問你這個。”
“我之所以跟她走得這麽近就是因為這個。”秋郁伸手抓住了祁凡的另一只手，笑得很溫柔，“她說可以幫我這個忙，所以最近才會跟她天天聯系。”
“對不起讓你誤會這麽多，其實你大可以放心，我對你的感情是永遠不會變的。”
祁凡仍舊感到茫然和手足無措，看著自己手上的東西，又感覺不是那麽的真實。
他一直沒有想要分手的想法，反而是為了他……？
他的確比較喜歡黑色也適合黑色。當時會買白色僅僅是因為黑色沒有貨，但自己又確實喜歡這個手繩設計。
但是秋郁，真的很懂他。
秋郁繼續道：“還有關於我們的未來和別人的看法…….”秋郁頓住了，一時間扣住他的手緊了緊，“我們可以一起面對的，只要我們自己能把日子過好，別人怎麽說都是他們的事，我們不可能因為別人的三言兩語而改變自己。”
“如果你覺得沒什麽安全感，這次，換我來主動。”秋郁擡眼望著他，眼裏滿是溫柔和真摯，“我喜歡你，和我在一起好嗎？”
祁凡不知道現在是該笑還是該哭，唯一能感覺到的只有眼角那滾燙的液體。
“幹嘛在這麽冷的天說這麽煩人的話。”
秋郁忍不住笑起來，“可能就是因為太冷了，不由自主就想跟你說這些。”
“兩者有什麽關系？”
“沒有關系。”秋郁擡手抹去了他眼角的淚珠，“我只想讓你知道我是真的很喜歡你也想和你在一起，所以祁凡，做我男朋友好不好？”
祁凡看著秋郁的眼睛，他的目光就像是天上的月，溫柔至極，越看就陷得越深。
他不禁不由地說出一個字，“好。”
秋郁欣喜不已，臉上勾起了深深的笑。
他一把攬過祁凡將他抱住，“謝謝你讓我喜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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