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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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我就在這下車了啊，送完東西到時候去七中找你們就行了。”
“路上慢點。”
“行！”
許少君剛走，秋郁轉頭看著自己身邊緊皺眉頭的人，“怎麽？昨晚沒睡好？”
“沒有。”祁凡下意識就回覆了這倆字。
秋郁身子向前側了一點，看著他的臉，“那你怎麽一副後悔昨晚沒早睡的樣子？”
祁凡反駁著，“你大爺的我哪有？”
秋郁聲音裏帶著笑意：“沒有嗎？昨晚幾點睡的？”
“四、”祁凡脫口而出，後來才意識到自己好像被套路了，“不是，我是說……也沒有很晚。”
秋郁笑聲中帶著揶揄的語氣，“四點啊，確實不是很晚，都該道早了。”
“你丫一天不說我兩句都不痛快是吧！”
“確實。”
“滾遠點。”
七中的學習氛圍可以用壓抑來說，剛走進去就感覺到整個學校都是學得死氣沈沈的感覺。
這可是國慶假期啊......但七中的高三沒有這個假期，整棟樓裏就剩高三的補著課。
秋郁望著教學樓，又轉過頭對祁凡道：“你在下面待著就行，我自己上去。”
“嗯。”祁凡點頭，他也不是很想再更一步地接觸到這麽個地方。
秋郁上樓找到了自己原來班主任的辦公室，敲門。
“進。”
秋郁輕輕推開門，就看到班主任坐在那熟悉的位置，“陳老師，找我來有什麽事嗎？”
陳老師拉開抽屜從裏面拿出了一部游戲機，“這個，就還你了。”
“謝謝。”秋郁看到這臺被遺忘的游戲機，接過，“沒……什麽事了嗎？”可他知道事情並沒有這麽簡單。
“坐。”其他多餘的話也沒說，陳老師指了指自己面前的椅子，從一堆卷子裏面抽了一張出來放到桌子上，推到了他面前。
秋郁看著一張空白的卷子，有點不明所以。
“班上假期返校後的測試卷，你先做做。”
秋郁不明所以，蹙了蹙眉，“陳老師找我來，只是為了讓我做張卷子？”
“其它的話我們寫完再說吧。”
這得在這待多久啊？
祁凡感覺河清難俟，只能在學校瞎轉悠。
學校的風景倒還不錯，有一顆碩大的槐樹矗立在整個園子的中央。教學樓後面是一個操場，空無一人相對三中就顯得比較冷清了。
就現在這時候他學校還不得滿操場的踢球的，還有在一旁打籃球的。
祁凡就這麽在樹下發起了呆。
“餵！”
身後突然一尖銳的聲音響起，聽聲音，就知道不是什麽善茬。
祁凡轉過身，就看到一穿著便裝，臉上還濃妝艷抹的女生，關鍵是整人無不表現著對祁凡的敵意，像是欠了她錢似的。
誰知那女生一上來就氣忿道：“你最好離他遠點！”
祁凡迷茫中又覺得好笑，“誰？”
“秋郁。”
哦。搞半天人玩老套路啊，怎麽？自己跟秋郁走一起還有人怕他被搶走了不成？
吳靜楠又繼續道：“你不覺得你跟他走得太近了點嗎？”
她得知秋郁今天要回學校的消息，本來打算在學校蹲他，誰知道剛見到人，就發現人跟一男生有說有笑的一起來。
又想到秋郁上次跟他打電話說的那些話，自己就開始胡思亂想了。
祁凡內心越發覺得好笑，他挑眉道：“所以？他跟誰走得近跟你有關系嗎？大姐。”
“大姐？”吳靜楠瞪大眼睛一臉吃驚地指了指自己，真懷疑自己聽錯了。
祁凡勾了勾嘴角，“啊，不好意思，看來叫錯了。阿......姨？你誰啊。”
吳靜楠聽了更是忿然作色，“你會不會說話？”
祁凡無所謂，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聳聳肩，“抱歉不會。”
饒是誰見了一個上來就跟欠了百八十萬似的還讓你離身邊的人遠點的人，都說不來好話吧。
“寫好了。”秋郁寫完，直接遞給了坐自己對面的人。
還真是奇怪，大老遠找人來為了寫張卷子？
秋郁也沒怎麽認真對待，半小時內就完成了，要說除了會的，剩下的不就是不會的嗎？為什麽還在這些事情上大費周折？
陳老師拿手機看了看時間，也未多說什麽，只是問道：“感覺怎樣？”
秋郁回答道：“能答上。”
陳老師當場就拿卷子看了起來，時不時地皺著眉頭。
幾分鐘後，才把卷子放在了秋郁面前。
“98。連一百都沒上。”陳老師只是輕輕嘆了口氣，“只用了半個多小時我也不說什麽，但是這不該錯的題，卻錯了。”
秋郁並不明白他這是什麽意思，讓自己來寫題，然後來打擊自己？確實這種分數在平時根本不會出現在他的成績裏。
“所以你認為是我離開了這學校成績才下降的？”秋郁繼續，“可能我的成績本身就不怎麽好，只是你對我的期待值太高了。”
“我對你的期望確實很高，但這遠遠不及你的真實水平。”
秋郁微微擡起了頭，回答給對方的是一陣沈默。
“之前在這邊我是很欣賞你的，在你走後我都希望你能好好對自己負責。”陳老師沈沈地嘆了口氣，“外界並不是影響你的根本，影響你的是你內心的自己，以後的路，還得靠自己走。”
......
“話說你到底誰啊？沒事別來找事行嗎？”
祁凡有點不耐煩，這女人就是麻煩！
“我秋郁女朋友。”
祁凡不明所以，這人不會就是秋郁口中的那個找借口分手的前女友？
他微微挑起嘴角：“我看是前女友吧。”
此話一出，只見吳靜楠自嘲地笑了笑，“他真的什麽都告訴你了？”
“那不然？”祁凡不以為意。
只是吳靜楠一臉不敢相信的震驚表情：“所以他說的都是真的？”
“他說了什麽？”
“你他媽別在這裝了好不好！”吳靜楠一個激動，上前抓住了祁凡的衣領。
雖是這樣，祁凡還是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想怎樣？先說好我不打女人。”
“吳靜楠？”秋郁下來就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不悅地蹙了蹙眉。
吳靜楠一個慌神，松了手。
秋郁想也沒想徑直走到了祁凡身旁，抓住了他的手腕，語氣輕柔，“走了。”
祁凡卻止住腳步，朝自己身旁的人示意，“你不和她聊聊？”
秋郁：“沒什麽好聊的。”
“秋郁！”
剛想拉著人就走，結果被人給攔住了。
吳靜楠認真道：“我有話跟你說。”
秋郁嘆了口氣，眼神凜冽，“我沒有話跟你說。”
“你之前說的都是真的？”
秋郁拉著祁凡的手緊了緊，“你看得出來。”
“我就是想來確認一下，現在看來......”吳靜楠目光上下打量了兩人拉著的手，眼裏閃出了失望，“我想是不用了，可真沒想到你會是這樣的人。”
“嗯，既然都知道了，那要是沒事那我們就走了。”說完又一把扯過了祁凡往校門口走去。
“你說的那些話是想讓她全身而退？”祁凡語氣稍微有點沈悶，“……還是真的？”
秋郁嘴角帶著笑，“我想應該都有。”
“啊？”
“凡哥！秋郁！”
正當疑惑，就見到許少君站在校門馬路對面給他們揮手。
秋郁輕笑，“該走了。”
因為出來的時候已經快中午了，三個人去商場裏面吃了個午飯。
又難得出來一趟，所以在許少君的死纏爛打下，跑到了附近商場的電玩城。
平時他們幾個人就經常跑到電玩城去玩，這邊設備也跟那邊的差不多。
人還挺多，除了放假的學生，就是幾個坐在一旁有點閑情的中年人。
“我去換幣。”祁凡說完就往自動換幣的機子處走。
許少君站在他旁邊突然道：“凡哥你知道嗎，郭航那群二傻子直接在我們那邊電玩要了個會員年卡！夠他們玩的了。”
“他們這是打算在電玩城定居了？”祁凡一臉戲謔，隨後拿換出的一筐硬幣，往籃球機的方向走去。
“我看他們還挺想。”
籃球機的制度都差不多，這裏的籃球機第一關投進四十分算過關，第二關一百五，第三關也就兩百五。
關鍵籃球框動的速度會越來越快，而給的時間越來越少。
祁凡剛投進了一個硬幣，突然想到什麽，對身旁的人道：“秋郁，比一場？”
秋郁先是一楞，後挑了挑眉，便爽快地答應了。
倒計時五秒開始，球陸續滾了下來，祁凡拿到球就開始往上拋，一拋一個準，進去的球又是進分制。在第一關結束的時候分數已經快兩百了。
而秋郁這邊明顯頻率和祁凡幾乎沒差，投進的球也差不多數量，到最後就連分數也相似起來。
路過的人都忍不住站在後面驚嘆了起來，紛紛上前圍觀。
許少君站在在旁邊連連驚嘆，“臥槽！你倆這玩游戲還玩球呢？”
祁凡轉頭瞥了一眼旁邊人的側臉，“沒看出來還挺厲害。”
秋郁勾起唇角淺笑了一下，“當然。”
秋郁話音剛落，祁凡不知怎的，一顆球就落到了籃框邊緣從外面滾落了下來。
艹！
因為第一次的失手，到後面頻頻丟球。
最後，秋郁機子上的分數622贏了祁凡的608。
“嗯？”秋郁朝他挑了挑眉。
祁凡嘆了口氣，無奈道：“行吧我認輸。”這次沒找好狀態！
幾個人今天可是算玩嗨了，籃球機、跳舞機、射擊、賽車、摩托什麽的，幾乎所有都給玩了一遍。
玩了一下午，再次在外面吃了個晚飯，終於是回家了。
到了樓腳下，許少君跟他們道別離開了。
“今天謝謝了。”
“謝什麽？”祁凡不明就裏，好端端的幹嘛又謝自己。
“各種，還有，今天玩得很高興。”
祁凡一笑，“那有什麽，以後跟我混，天天帶你去玩！”
“混到挨打的那種嗎？”
“你會不會說話！”
秋郁沒回答，只是抿唇，想笑又不笑的樣子。
直到走出電梯才發現什麽不對勁的地方。
樓道的墻上全是用紅油漆畫著的‘欠債還錢！’幾個字，還順著墻潑了一路。
秋郁就這麽楞在走出電梯的位置，身後傳來電梯門關上的聲音。
祁凡也看懵了，擡頭才發現他的深黯的眸子裏充滿了憤怒。
“秋郁？”他拉了拉秋郁的袖子。
擡腳往裏頭就發現門已經被撬開，裏面的東西一片狼藉、雜亂不堪，沒有一處是完好的。
相比起那次和自己母親吵架摔的東西，嚴重多了。
沒想到，那些人還真找上門來了。手法還如此的簡單粗暴。
秋郁不自覺地握緊了拳頭，咬著牙才從嘴裏蹦出幾個字，“他媽的……”
“秋郁你先別沖動！”祁凡連忙拉住了想要沖下樓去找人算賬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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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
許少君剛走，秋郁轉頭看著自己身邊緊皺眉頭的人，“怎麽？昨晚沒睡好？”
“沒有。”祁凡下意識就回覆了這倆字。
秋郁身子向前側了一點，看著他的臉，“那你怎麽一副後悔昨晚沒早睡的樣子？”
祁凡反駁著，“你大爺的我哪有？”
秋郁聲音裏帶著笑意：“沒有嗎？昨晚幾點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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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郁笑聲中帶著揶揄的語氣，“四點啊，確實不是很晚，都該道早了。”
“你丫一天不說我兩句都不痛快是吧！”
“確實。”
“滾遠點。”
七中的學習氛圍可以用壓抑來說，剛走進去就感覺到整個學校都是學得死氣沈沈的感覺。
這可是國慶假期啊......但七中的高三沒有這個假期，整棟樓裏就剩高三的補著課。
秋郁望著教學樓，又轉過頭對祁凡道：“你在下面待著就行，我自己上去。”
“嗯。”祁凡點頭，他也不是很想再更一步地接觸到這麽個地方。
秋郁上樓找到了自己原來班主任的辦公室，敲門。
“進。”
秋郁輕輕推開門，就看到班主任坐在那熟悉的位置，“陳老師，找我來有什麽事嗎？”
陳老師拉開抽屜從裏面拿出了一部游戲機，“這個，就還你了。”
“謝謝。”秋郁看到這臺被遺忘的游戲機，接過，“沒……什麽事了嗎？”可他知道事情並沒有這麽簡單。
“坐。”其他多餘的話也沒說，陳老師指了指自己面前的椅子，從一堆卷子裏面抽了一張出來放到桌子上，推到了他面前。
秋郁看著一張空白的卷子，有點不明所以。
“班上假期返校後的測試卷，你先做做。”
秋郁不明所以，蹙了蹙眉，“陳老師找我來，只是為了讓我做張卷子？”
“其它的話我們寫完再說吧。”
這得在這待多久啊？
祁凡感覺河清難俟，只能在學校瞎轉悠。
學校的風景倒還不錯，有一顆碩大的槐樹矗立在整個園子的中央。教學樓後面是一個操場，空無一人相對三中就顯得比較冷清了。
就現在這時候他學校還不得滿操場的踢球的，還有在一旁打籃球的。
祁凡就這麽在樹下發起了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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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後突然一尖銳的聲音響起，聽聲音，就知道不是什麽善茬。
祁凡轉過身，就看到一穿著便裝，臉上還濃妝艷抹的女生，關鍵是整人無不表現著對祁凡的敵意，像是欠了她錢似的。
誰知那女生一上來就氣忿道：“你最好離他遠點！”
祁凡迷茫中又覺得好笑，“誰？”
“秋郁。”
哦。搞半天人玩老套路啊，怎麽？自己跟秋郁走一起還有人怕他被搶走了不成？
吳靜楠又繼續道：“你不覺得你跟他走得太近了點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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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想到秋郁上次跟他打電話說的那些話，自己就開始胡思亂想了。
祁凡內心越發覺得好笑，他挑眉道：“所以？他跟誰走得近跟你有關系嗎？大姐。”
“大姐？”吳靜楠瞪大眼睛一臉吃驚地指了指自己，真懷疑自己聽錯了。
祁凡勾了勾嘴角，“啊，不好意思，看來叫錯了。阿......姨？你誰啊。”
吳靜楠聽了更是忿然作色，“你會不會說話？”
祁凡無所謂，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聳聳肩，“抱歉不會。”
饒是誰見了一個上來就跟欠了百八十萬似的還讓你離身邊的人遠點的人，都說不來好話吧。
“寫好了。”秋郁寫完，直接遞給了坐自己對面的人。
還真是奇怪，大老遠找人來為了寫張卷子？
秋郁也沒怎麽認真對待，半小時內就完成了，要說除了會的，剩下的不就是不會的嗎？為什麽還在這些事情上大費周折？
陳老師拿手機看了看時間，也未多說什麽，只是問道：“感覺怎樣？”
秋郁回答道：“能答上。”
陳老師當場就拿卷子看了起來，時不時地皺著眉頭。
幾分鐘後，才把卷子放在了秋郁面前。
“98。連一百都沒上。”陳老師只是輕輕嘆了口氣，“只用了半個多小時我也不說什麽，但是這不該錯的題，卻錯了。”
秋郁並不明白他這是什麽意思，讓自己來寫題，然後來打擊自己？確實這種分數在平時根本不會出現在他的成績裏。
“所以你認為是我離開了這學校成績才下降的？”秋郁繼續，“可能我的成績本身就不怎麽好，只是你對我的期待值太高了。”
“我對你的期望確實很高，但這遠遠不及你的真實水平。”
秋郁微微擡起了頭，回答給對方的是一陣沈默。
“之前在這邊我是很欣賞你的，在你走後我都希望你能好好對自己負責。”陳老師沈沈地嘆了口氣，“外界並不是影響你的根本，影響你的是你內心的自己，以後的路，還得靠自己走。”
......
“話說你到底誰啊？沒事別來找事行嗎？”
祁凡有點不耐煩，這女人就是麻煩！
“我秋郁女朋友。”
祁凡不明所以，這人不會就是秋郁口中的那個找借口分手的前女友？
他微微挑起嘴角：“我看是前女友吧。”
此話一出，只見吳靜楠自嘲地笑了笑，“他真的什麽都告訴你了？”
“那不然？”祁凡不以為意。
只是吳靜楠一臉不敢相信的震驚表情：“所以他說的都是真的？”
“他說了什麽？”
“你他媽別在這裝了好不好！”吳靜楠一個激動，上前抓住了祁凡的衣領。
雖是這樣，祁凡還是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想怎樣？先說好我不打女人。”
“吳靜楠？”秋郁下來就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不悅地蹙了蹙眉。
吳靜楠一個慌神，松了手。
秋郁想也沒想徑直走到了祁凡身旁，抓住了他的手腕，語氣輕柔，“走了。”
祁凡卻止住腳步，朝自己身旁的人示意，“你不和她聊聊？”
秋郁：“沒什麽好聊的。”
“秋郁！”
剛想拉著人就走，結果被人給攔住了。
吳靜楠認真道：“我有話跟你說。”
秋郁嘆了口氣，眼神凜冽，“我沒有話跟你說。”
“你之前說的都是真的？”
秋郁拉著祁凡的手緊了緊，“你看得出來。”
“我就是想來確認一下，現在看來......”吳靜楠目光上下打量了兩人拉著的手，眼裏閃出了失望，“我想是不用了，可真沒想到你會是這樣的人。”
“嗯，既然都知道了，那要是沒事那我們就走了。”說完又一把扯過了祁凡往校門口走去。
“你說的那些話是想讓她全身而退？”祁凡語氣稍微有點沈悶，“……還是真的？”
秋郁嘴角帶著笑，“我想應該都有。”
“啊？”
“凡哥！秋郁！”
正當疑惑，就見到許少君站在校門馬路對面給他們揮手。
秋郁輕笑，“該走了。”
因為出來的時候已經快中午了，三個人去商場裏面吃了個午飯。
又難得出來一趟，所以在許少君的死纏爛打下，跑到了附近商場的電玩城。
平時他們幾個人就經常跑到電玩城去玩，這邊設備也跟那邊的差不多。
人還挺多，除了放假的學生，就是幾個坐在一旁有點閑情的中年人。
“我去換幣。”祁凡說完就往自動換幣的機子處走。
許少君站在他旁邊突然道：“凡哥你知道嗎，郭航那群二傻子直接在我們那邊電玩要了個會員年卡！夠他們玩的了。”
“他們這是打算在電玩城定居了？”祁凡一臉戲謔，隨後拿換出的一筐硬幣，往籃球機的方向走去。
“我看他們還挺想。”
籃球機的制度都差不多，這裏的籃球機第一關投進四十分算過關，第二關一百五，第三關也就兩百五。
關鍵籃球框動的速度會越來越快，而給的時間越來越少。
祁凡剛投進了一個硬幣，突然想到什麽，對身旁的人道：“秋郁，比一場？”
秋郁先是一楞，後挑了挑眉，便爽快地答應了。
倒計時五秒開始，球陸續滾了下來，祁凡拿到球就開始往上拋，一拋一個準，進去的球又是進分制。在第一關結束的時候分數已經快兩百了。
而秋郁這邊明顯頻率和祁凡幾乎沒差，投進的球也差不多數量，到最後就連分數也相似起來。
路過的人都忍不住站在後面驚嘆了起來，紛紛上前圍觀。
許少君站在在旁邊連連驚嘆，“臥槽！你倆這玩游戲還玩球呢？”
祁凡轉頭瞥了一眼旁邊人的側臉，“沒看出來還挺厲害。”
秋郁勾起唇角淺笑了一下，“當然。”
秋郁話音剛落，祁凡不知怎的，一顆球就落到了籃框邊緣從外面滾落了下來。
艹！
因為第一次的失手，到後面頻頻丟球。
最後，秋郁機子上的分數622贏了祁凡的608。
“嗯？”秋郁朝他挑了挑眉。
祁凡嘆了口氣，無奈道：“行吧我認輸。”這次沒找好狀態！
幾個人今天可是算玩嗨了，籃球機、跳舞機、射擊、賽車、摩托什麽的，幾乎所有都給玩了一遍。
玩了一下午，再次在外面吃了個晚飯，終於是回家了。
到了樓腳下，許少君跟他們道別離開了。
“今天謝謝了。”
“謝什麽？”祁凡不明就裏，好端端的幹嘛又謝自己。
“各種，還有，今天玩得很高興。”
祁凡一笑，“那有什麽，以後跟我混，天天帶你去玩！”
“混到挨打的那種嗎？”
“你會不會說話！”
秋郁沒回答，只是抿唇，想笑又不笑的樣子。
直到走出電梯才發現什麽不對勁的地方。
樓道的墻上全是用紅油漆畫著的‘欠債還錢！’幾個字，還順著墻潑了一路。
秋郁就這麽楞在走出電梯的位置，身後傳來電梯門關上的聲音。
祁凡也看懵了，擡頭才發現他的深黯的眸子裏充滿了憤怒。
“秋郁？”他拉了拉秋郁的袖子。
擡腳往裏頭就發現門已經被撬開，裏面的東西一片狼藉、雜亂不堪，沒有一處是完好的。
相比起那次和自己母親吵架摔的東西，嚴重多了。
沒想到，那些人還真找上門來了。手法還如此的簡單粗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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