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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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秋郁！”
祁凡一個箭步沖到了秋郁面前，班上的同學也跟著圍了上去。
“沒事吧？”祁凡蹲下詢問。
秋郁勉強笑了一下，搖搖頭。
下一秒，面前伸出來一只手，就像......第一次他對他伸出手一樣。
而這次，有人將手搭了上去。
秋郁抓住祁凡的手，吃力地站了起來。
祁凡見他這樣，皺眉，“真沒事？”
“就磕了一下，沒什麽。”秋郁說。
祁凡冷眼看著某個罪魁禍首，依舊一副傲然的表情。他頓時就來氣了，上前推了人一把，“打球就打球！撞人幾個意思啊！”
莫洋差點沒站住腳，往後踉蹌了幾步，卻還是不服氣道：“我哪知道這麽不禁撞啊！真就養尊處優的少爺樣唄！細皮嫩肉的受不了半點傷。大家都處於同一個層次，這清高樣裝給誰看啊！”
“他媽自己沒本事還賴別人是吧！”祁凡緊握著拳頭，越聽越氣，沒忍住給了人一拳。
這一拳挨的驟不及防，硬生生打在了臉上。
莫洋萬般惱怒，卻還是不服氣吼道：“打啊！有本事再來啊！”
祁凡當真聽進去了，作勢就想走上去，但還沒有所動作就被旁邊的人拉住了。
“好了好了！事別鬧大！待會兒老師來了。”
“對沒多點事兒！”
正巧此時下課鈴聲響了。
“集合！”體育老師吹了口哨。
祁凡這才沒打算繼續，甩開旁人的手問秋郁：“你要不要去醫務室看看？”
“算了吧，沒多大點事，到時候真成他口中那養尊處優的大少爺了。”秋郁說著，還自顧笑了一下。
“你別聽別人怎麽說。”
“我知道，但真的沒必要。”
祁凡沒轍，只扶著人一同走回班上集合。
體育老師點完名問，“上課是那兩個人去借的器材？”
“老師！她腳崴了，我扶她去醫務室，你重新找兩個人還吧。”之前借器材的一個女生道。
“去。”體育老師同意了過後又朝一群人問道，“你們誰要去還器材？”
“讓他們兩個去吧。”一旁八卦的女生中指著最後排的秋郁和祁凡，起哄道。
“哎行，那就你倆了，其他人解散。”體育老師也很隨性，直接點了人就走了。
班上的人紛紛散了。
“秋郁你腿沒事吧？”文婧和鄭澤嘵上前問道。
秋郁道：“沒什麽，回去抹點藥就行了。”
“那行，要不要我幫你還？”
秋郁搖頭：“不麻煩了，還是能走的。”
祁凡見機，一撒手：“誒他不需要我需要。”
文婧立馬裝出風太大的樣子，“啊？啥？讓我們走？好的好的。”說完便推攘著鄭澤嘵跑開了。
“哎我真是......日了狗了。”祁凡踹了一下籃子。
秋郁卻被逗笑了，“關系好待遇真不一樣。”
祁凡擡眉，偏頭去看他，“還擱這調侃我來了？”
秋郁看向一邊笑了笑。
“哎走了！再看人也不會讓你幫忙的，況且你還是女生。”
範琦見還杵在不遠處猶豫不決的楊馨藝，眼裏盡是某人的身影，一把將人拉走了。
兩人就這樣一人擡一邊悠閑地往器材室方向走去。
“你這籃球打得挺好的。”
秋郁淡淡道：“也就那樣吧。”
“別說還真挺好的，就我那一波操作你居然還反應得過來！”祁凡發自內心的一頓猛誇。
“我要沒反應過來砸我臉上了，算隊內謀殺。”
祁凡笑了起來，“需要負責嗎？”
秋郁面不改色說出兩字，“需要。”
“你真不客氣啊。”
“不有人說跟你不用客氣嗎？”
“......”
這是兩碼事兒......
兩人晃進了器材室，才發現裏面沒人。
拐進裏面把東西放回架子上，籃子往一堆籃子裏一疊，拍拍手準備出去。
走去拉了一下門，卻發現打不開。
被鎖了？還是從外面鎖的。
“認真的？”祁凡再次拉了一下門，確認了一下，確實打不開，“誰這麽無聊？操！”他忍不住一腳踹到了門上，發出了嘭嘭的聲響。
“手機帶了嗎？”秋郁道。
“放教室了。”誰沒事上個體育課還帶著手機。
“有其他可以出去的地方嗎？”秋郁四處看了看，只有高處一個被鐵桿攔著的窗子。
器材室本來就偏，再加上有點暗，燈壞了一學期了也沒人來修。
“沒有，只有這破門。”
“那只有等人來了。”秋郁說完幹脆直接坐在了一旁的墊子上。
……
“這些人認真的？都沒發現少兩人？”已過了半小時，祁凡沒有等下去的耐心，一臉煩躁。
秋郁淡淡道：“如果少的是我們，那應該沒發現。”
本來就時常上課不見人，逃課成習慣。
況且今天下午沒有班主任的課，要少了兩人還真不會有人覺得奇怪。
祁凡憤懣，踹了踹面前的籃子，“臥槽，總該有人知道吧！鎖我們那人！”還有鄭澤嘵那小子！自己兄弟不見了都不知道！等出去了鐵定弄死他！
“人都來鎖門了，還會讓我們出去？”
放學鈴聲已經響了起來，還是沒有人發現......
“草啊！”祁凡都想直接踹門了，奈何門踹不開。雖然自己也不是急著回去，但就這麽被人關了還真是氣的想打人，面子過不去！
“行了，別浪費力氣了。”秋郁勸道。
祁凡一臉無奈和不解，“這都放學了，那些人開玩笑也該開過了吧？”
“不一定。”
可能早就忘了這茬，或許，真想關個十年半載。
“要讓我知道那鎖門的傻逼是誰，老子出去弄死他！”
秋郁在一邊默不作聲，其實他早就知道了，那兩個讓他們還器材的女生根本沒人崴腳。要說的話，應該就是這目的了，還真以為能關出感情來？
“鄭澤嘵那小子看到我手機都沒帶不懷疑？”祁凡又道。
“他可能沒在意，而且平時也沒跟他一起回去，自然不會註意這麽多。”
“啊！我真是！”此刻的祁凡已經煩躁到極點。
看人這樣，秋郁無奈，怎麽就這麽沈不下心來？
“接著。”秋郁從口袋裏摸了摸，後拿出東西朝祁凡丟去。
祁凡條件反射地伸手去抓，結果直接打在了額頭上。
“臥槽！”祁凡捂著額頭，“投籃投那麽準，你確定你不是故意的。”
這腦袋又磕又碰的，遲早有一天會變成二傻子的！
“太暗了看不清。”
祁凡嘆了一口氣表示不跟他計較，才低頭看掉落在地上的東西。
一顆水果糖？這人又不愛吃甜的，幹嘛天天帶在身上，況且這上體育課？
而且，還換種類了。
祁凡拾起落地上的糖，帶著疑惑的眼神看向他。
“別人給的。”秋郁只說了這麽一句。
祁凡更是疑惑了。
“吃顆糖冷靜冷靜。”秋郁補充了一句。
“......”
“這天都快他媽的黑完了！真要在這裏過夜？”
“做好這個準備吧。”
祁凡怎麽可能會屈服？直接跑到門邊使勁踹了幾下，“他媽的到底有沒有人啊！”
“咚咚咚！”
門從外面被敲響。
“臥槽！”就站在門後的祁凡沒想到真有人會在外面，嚇得反射性朝後面退了兩步。
外面傳來了聲音：“裏面是有人嗎？”
這種瞎貓碰上死耗子的事......
秋郁站起身，朝外面道：“有人。”
門從外面被打開，映入眼簾的是一穿著保安服的大叔。
“哎喲這麽晚了你們咋個還在裏面？”大叔看著兩個人問道。
“額......還器材不小心把門給鎖了。”祁凡撓撓頭。
大叔也沒怎麽懷疑，“放學這麽久了，你們快回去吧！”
“謝謝叔啊。”
過了放學時間三小時，再進出校門就需要作登記，秋郁讓人回去拿手機，自己去校門口填登記表就是了。
祁凡剛從秋郁桌子底下找出他手機，屏幕就亮了起來。
一條沒有備註號碼發來的短信。
‘聽說你國慶要回學校，見完陳老師可以來找我嗎？你那天晚上那句話，我不管你喜歡女的也好，喜歡......’
因為後面的內容過多，鎖著屏消息一次也顯示不了那麽多。
就算祁凡知道不能窺探別人的隱私，但還是對後面的話過於好奇。
什麽叫喜歡女的也好？
走出來才發現秋郁已經站在門口等自己了。
過去把手機拿給了秋郁，“好像有人給你發了短信。”
秋郁解鎖看也沒看，看到發信息的人，晃了一眼，直接把信息給刪除了。
“你不看看嗎？”祁凡見人這樣更是好奇了。
“沒什麽可看的，回去吧。”
兩人還是一起走回了家，但路上相顧無言。
祁凡回家發現沙發上的毯子，又看了看陽臺晾曬的衣服。
好像......想起什麽了......
昨天晚上喝醉了後，好像被秋郁帶回了家，自己好像......親了別人。
臥槽臥槽臥槽！這他媽是幹了什麽！
假象！全是假象！他這麽安慰著自己。
但這畫面都像是刻在腦子裏了，怎麽可能是假象？
話說事情都過了一天了，秋郁怎麽會跟平常一樣？
而且那條短信，怎麽想後面都是喜歡女生也好，喜歡男生也罷……但這又跟他有什麽關系！
啊！瘋了！祁凡煩躁地抓了抓自己頭發。
祁凡清楚昨天晚上發生的事後腦子裏亂成一片，越想越不知道自己該做什麽。
正在此時，手機傳來消息提示。
-秋郁：還有藥嗎？
祁凡突然就想起他今天磕到的膝蓋，現在來找他說明還在疼，那到底是怎麽撐到現在的？
-祁凡：有要給你送來嗎？
-秋郁：不用了開門
祁凡楞住，沒一會了就反應過來，朝門口走去。
一開門，那張熟悉的臉龐出現在自己面前，讓他想到了今天莫洋說的那句話，細皮嫩肉養尊處優的大少爺樣。祁凡未置可否，但秋郁皮膚確實很白，之前就是因為這楞是覺得他就是個活脫脫的大少爺。
可望而不可及。
但接觸起來發現並不是那麽的不好相處。
秋郁見人盯著他的臉，思緒卻不在這，便開口：“不讓我進去嗎？”
祁凡反應過來，才讓人進門。
秋郁踏著拖鞋走進了他家，自覺地坐到沙發上，看著桌子下面的抽屜，“我自己拿了？”
“嗯。”祁凡關上門後，走到了桌子旁。
秋郁輕車熟路的找到了藥水，將它拿出來就想起身離開。
“不坐會兒？”
就連這話說出來，祁凡自己都驚了，到底是怎樣還要留人坐會兒啊？
秋郁看向他，“拿回去上藥。”
“我幫你。”反正話都說出來了，再說點什麽奇怪的也無事。
秋郁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膝蓋，“不用了吧，自己挺方便的。”
祁凡卻徑直走到他身旁奪過他手上的藥，“坐下。”
秋郁沒再說什麽。
“腿伸過來。”
秋郁聽話地半側過身，將腿搭了一半在沙發上。
祁凡撈開了他寬松的褲腿，才見得膝蓋上的傷口，確實是磕著了，沒怎麽出血，卻也磨掉了皮。
他用棉簽沾了一點藥在上面，在他膝蓋上輕輕點著。
雖然很輕，秋郁還是縮了縮。
祁凡擡頭問他：“痛嗎？”
秋郁搖頭：“沒事，膝蓋傷習慣了。”
“嗯，那就忍忍。”
祁凡上藥上得認真，不料一擡頭就撞見了秋郁覆雜的眼神，一種說不出的感覺。
“怎麽了？”
“謝謝。”
祁凡沖他淺笑了一下，換了根棉簽，“都說了跟我不需要這麽客氣。”
秋郁繼續：“謝謝……在這個地方遇見的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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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凡一個箭步沖到了秋郁面前，班上的同學也跟著圍了上去。
“沒事吧？”祁凡蹲下詢問。
秋郁勉強笑了一下，搖搖頭。
下一秒，面前伸出來一只手，就像......第一次他對他伸出手一樣。
而這次，有人將手搭了上去。
秋郁抓住祁凡的手，吃力地站了起來。
祁凡見他這樣，皺眉，“真沒事？”
“就磕了一下，沒什麽。”秋郁說。
祁凡冷眼看著某個罪魁禍首，依舊一副傲然的表情。他頓時就來氣了，上前推了人一把，“打球就打球！撞人幾個意思啊！”
莫洋差點沒站住腳，往後踉蹌了幾步，卻還是不服氣道：“我哪知道這麽不禁撞啊！真就養尊處優的少爺樣唄！細皮嫩肉的受不了半點傷。大家都處於同一個層次，這清高樣裝給誰看啊！”
“他媽自己沒本事還賴別人是吧！”祁凡緊握著拳頭，越聽越氣，沒忍住給了人一拳。
這一拳挨的驟不及防，硬生生打在了臉上。
莫洋萬般惱怒，卻還是不服氣吼道：“打啊！有本事再來啊！”
祁凡當真聽進去了，作勢就想走上去，但還沒有所動作就被旁邊的人拉住了。
“好了好了！事別鬧大！待會兒老師來了。”
“對沒多點事兒！”
正巧此時下課鈴聲響了。
“集合！”體育老師吹了口哨。
祁凡這才沒打算繼續，甩開旁人的手問秋郁：“你要不要去醫務室看看？”
“算了吧，沒多大點事，到時候真成他口中那養尊處優的大少爺了。”秋郁說著，還自顧笑了一下。
“你別聽別人怎麽說。”
“我知道，但真的沒必要。”
祁凡沒轍，只扶著人一同走回班上集合。
體育老師點完名問，“上課是那兩個人去借的器材？”
“老師！她腳崴了，我扶她去醫務室，你重新找兩個人還吧。”之前借器材的一個女生道。
“去。”體育老師同意了過後又朝一群人問道，“你們誰要去還器材？”
“讓他們兩個去吧。”一旁八卦的女生中指著最後排的秋郁和祁凡，起哄道。
“哎行，那就你倆了，其他人解散。”體育老師也很隨性，直接點了人就走了。
班上的人紛紛散了。
“秋郁你腿沒事吧？”文婧和鄭澤嘵上前問道。
秋郁道：“沒什麽，回去抹點藥就行了。”
“那行，要不要我幫你還？”
秋郁搖頭：“不麻煩了，還是能走的。”
祁凡見機，一撒手：“誒他不需要我需要。”
文婧立馬裝出風太大的樣子，“啊？啥？讓我們走？好的好的。”說完便推攘著鄭澤嘵跑開了。
“哎我真是......日了狗了。”祁凡踹了一下籃子。
秋郁卻被逗笑了，“關系好待遇真不一樣。”
祁凡擡眉，偏頭去看他，“還擱這調侃我來了？”
秋郁看向一邊笑了笑。
“哎走了！再看人也不會讓你幫忙的，況且你還是女生。”
範琦見還杵在不遠處猶豫不決的楊馨藝，眼裏盡是某人的身影，一把將人拉走了。
兩人就這樣一人擡一邊悠閑地往器材室方向走去。
“你這籃球打得挺好的。”
秋郁淡淡道：“也就那樣吧。”
“別說還真挺好的，就我那一波操作你居然還反應得過來！”祁凡發自內心的一頓猛誇。
“我要沒反應過來砸我臉上了，算隊內謀殺。”
祁凡笑了起來，“需要負責嗎？”
秋郁面不改色說出兩字，“需要。”
“你真不客氣啊。”
“不有人說跟你不用客氣嗎？”
“......”
這是兩碼事兒......
兩人晃進了器材室，才發現裏面沒人。
拐進裏面把東西放回架子上，籃子往一堆籃子裏一疊，拍拍手準備出去。
走去拉了一下門，卻發現打不開。
被鎖了？還是從外面鎖的。
“認真的？”祁凡再次拉了一下門，確認了一下，確實打不開，“誰這麽無聊？操！”他忍不住一腳踹到了門上，發出了嘭嘭的聲響。
“手機帶了嗎？”秋郁道。
“放教室了。”誰沒事上個體育課還帶著手機。
“有其他可以出去的地方嗎？”秋郁四處看了看，只有高處一個被鐵桿攔著的窗子。
器材室本來就偏，再加上有點暗，燈壞了一學期了也沒人來修。
“沒有，只有這破門。”
“那只有等人來了。”秋郁說完幹脆直接坐在了一旁的墊子上。
……
“這些人認真的？都沒發現少兩人？”已過了半小時，祁凡沒有等下去的耐心，一臉煩躁。
秋郁淡淡道：“如果少的是我們，那應該沒發現。”
本來就時常上課不見人，逃課成習慣。
況且今天下午沒有班主任的課，要少了兩人還真不會有人覺得奇怪。
祁凡憤懣，踹了踹面前的籃子，“臥槽，總該有人知道吧！鎖我們那人！”還有鄭澤嘵那小子！自己兄弟不見了都不知道！等出去了鐵定弄死他！
“人都來鎖門了，還會讓我們出去？”
放學鈴聲已經響了起來，還是沒有人發現......
“草啊！”祁凡都想直接踹門了，奈何門踹不開。雖然自己也不是急著回去，但就這麽被人關了還真是氣的想打人，面子過不去！
“行了，別浪費力氣了。”秋郁勸道。
祁凡一臉無奈和不解，“這都放學了，那些人開玩笑也該開過了吧？”
“不一定。”
可能早就忘了這茬，或許，真想關個十年半載。
“要讓我知道那鎖門的傻逼是誰，老子出去弄死他！”
秋郁在一邊默不作聲，其實他早就知道了，那兩個讓他們還器材的女生根本沒人崴腳。要說的話，應該就是這目的了，還真以為能關出感情來？
“鄭澤嘵那小子看到我手機都沒帶不懷疑？”祁凡又道。
“他可能沒在意，而且平時也沒跟他一起回去，自然不會註意這麽多。”
“啊！我真是！”此刻的祁凡已經煩躁到極點。
看人這樣，秋郁無奈，怎麽就這麽沈不下心來？
“接著。”秋郁從口袋裏摸了摸，後拿出東西朝祁凡丟去。
祁凡條件反射地伸手去抓，結果直接打在了額頭上。
“臥槽！”祁凡捂著額頭，“投籃投那麽準，你確定你不是故意的。”
這腦袋又磕又碰的，遲早有一天會變成二傻子的！
“太暗了看不清。”
祁凡嘆了一口氣表示不跟他計較，才低頭看掉落在地上的東西。
一顆水果糖？這人又不愛吃甜的，幹嘛天天帶在身上，況且這上體育課？
而且，還換種類了。
祁凡拾起落地上的糖，帶著疑惑的眼神看向他。
“別人給的。”秋郁只說了這麽一句。
祁凡更是疑惑了。
“吃顆糖冷靜冷靜。”秋郁補充了一句。
“......”
“這天都快他媽的黑完了！真要在這裏過夜？”
“做好這個準備吧。”
祁凡怎麽可能會屈服？直接跑到門邊使勁踹了幾下，“他媽的到底有沒有人啊！”
“咚咚咚！”
門從外面被敲響。
“臥槽！”就站在門後的祁凡沒想到真有人會在外面，嚇得反射性朝後面退了兩步。
外面傳來了聲音：“裏面是有人嗎？”
這種瞎貓碰上死耗子的事......
秋郁站起身，朝外面道：“有人。”
門從外面被打開，映入眼簾的是一穿著保安服的大叔。
“哎喲這麽晚了你們咋個還在裏面？”大叔看著兩個人問道。
“額......還器材不小心把門給鎖了。”祁凡撓撓頭。
大叔也沒怎麽懷疑，“放學這麽久了，你們快回去吧！”
“謝謝叔啊。”
過了放學時間三小時，再進出校門就需要作登記，秋郁讓人回去拿手機，自己去校門口填登記表就是了。
祁凡剛從秋郁桌子底下找出他手機，屏幕就亮了起來。
一條沒有備註號碼發來的短信。
‘聽說你國慶要回學校，見完陳老師可以來找我嗎？你那天晚上那句話，我不管你喜歡女的也好，喜歡......’
因為後面的內容過多，鎖著屏消息一次也顯示不了那麽多。
就算祁凡知道不能窺探別人的隱私，但還是對後面的話過於好奇。
什麽叫喜歡女的也好？
走出來才發現秋郁已經站在門口等自己了。
過去把手機拿給了秋郁，“好像有人給你發了短信。”
秋郁解鎖看也沒看，看到發信息的人，晃了一眼，直接把信息給刪除了。
“你不看看嗎？”祁凡見人這樣更是好奇了。
“沒什麽可看的，回去吧。”
兩人還是一起走回了家，但路上相顧無言。
祁凡回家發現沙發上的毯子，又看了看陽臺晾曬的衣服。
好像......想起什麽了......
昨天晚上喝醉了後，好像被秋郁帶回了家，自己好像......親了別人。
臥槽臥槽臥槽！這他媽是幹了什麽！
假象！全是假象！他這麽安慰著自己。
但這畫面都像是刻在腦子裏了，怎麽可能是假象？
話說事情都過了一天了，秋郁怎麽會跟平常一樣？
而且那條短信，怎麽想後面都是喜歡女生也好，喜歡男生也罷……但這又跟他有什麽關系！
啊！瘋了！祁凡煩躁地抓了抓自己頭發。
祁凡清楚昨天晚上發生的事後腦子裏亂成一片，越想越不知道自己該做什麽。
正在此時，手機傳來消息提示。
-秋郁：還有藥嗎？
祁凡突然就想起他今天磕到的膝蓋，現在來找他說明還在疼，那到底是怎麽撐到現在的？
-祁凡：有要給你送來嗎？
-秋郁：不用了開門
祁凡楞住，沒一會了就反應過來，朝門口走去。
一開門，那張熟悉的臉龐出現在自己面前，讓他想到了今天莫洋說的那句話，細皮嫩肉養尊處優的大少爺樣。祁凡未置可否，但秋郁皮膚確實很白，之前就是因為這楞是覺得他就是個活脫脫的大少爺。
可望而不可及。
但接觸起來發現並不是那麽的不好相處。
秋郁見人盯著他的臉，思緒卻不在這，便開口：“不讓我進去嗎？”
祁凡反應過來，才讓人進門。
秋郁踏著拖鞋走進了他家，自覺地坐到沙發上，看著桌子下面的抽屜，“我自己拿了？”
“嗯。”祁凡關上門後，走到了桌子旁。
秋郁輕車熟路的找到了藥水，將它拿出來就想起身離開。
“不坐會兒？”
就連這話說出來，祁凡自己都驚了，到底是怎樣還要留人坐會兒啊？
秋郁看向他，“拿回去上藥。”
“我幫你。”反正話都說出來了，再說點什麽奇怪的也無事。
秋郁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膝蓋，“不用了吧，自己挺方便的。”
祁凡卻徑直走到他身旁奪過他手上的藥，“坐下。”
秋郁沒再說什麽。
“腿伸過來。”
秋郁聽話地半側過身，將腿搭了一半在沙發上。
祁凡撈開了他寬松的褲腿，才見得膝蓋上的傷口，確實是磕著了，沒怎麽出血，卻也磨掉了皮。
他用棉簽沾了一點藥在上面，在他膝蓋上輕輕點著。
雖然很輕，秋郁還是縮了縮。
祁凡擡頭問他：“痛嗎？”
秋郁搖頭：“沒事，膝蓋傷習慣了。”
“嗯，那就忍忍。”
祁凡上藥上得認真，不料一擡頭就撞見了秋郁覆雜的眼神，一種說不出的感覺。
“怎麽了？”
“謝謝。”
祁凡沖他淺笑了一下，換了根棉簽，“都說了跟我不需要這麽客氣。”
秋郁繼續：“謝謝……在這個地方遇見的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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