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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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早啊。”
紮著雙馬尾的小學妹一早就站在樓梯口等人，反而讓剛走上樓梯的人一楞。
秋郁看著他，隨後才回了過去，“嗯，早。”
得到回應的小學妹笑得很甜，下一秒就將自己手上的小盒子舉在了秋郁面前。
秋郁盯著她手上的東西看了看，是一盒糖。
他沒有任何動作。
“不知道你喜歡什麽，希......希望你收下。”可能是太久沒得到回應的原因，小學妹的聲音有點發抖。
“嗯謝謝。”秋郁開口，面前的人忽的擡頭，一臉期待的目光望著他。只聽他下一句，“但是這些就不用了，這樣不太好。”
見人拒絕了，小學妹依舊堅持，“沒事的，不貴。”
“不是這個問題，我不該收你東西。”
小學妹一時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秋郁看著她低頭失落的樣子，稍稍有點無奈，卻耐心道：“誰的我都不會收。”
可能這話讓小學妹好受一點兒了，才放棄將東西給他的小心思，轉而笑道：“那你喜歡吃什麽啊？”
秋郁並沒有想到她會這麽問，明顯的楞了一下。
這是打算刨根問底嗎？
“秋郁？”
聽到熟悉的聲音，兩人都轉頭看著正朝樓梯口走來的人。
秋郁趕忙向人使了個眼色。
文婧當然懂他的意思，便上前胳膊搭他肩上，“快上課了都，還擱這站呢？”
話一說完，就拉著秋郁上了樓。
留下小學妹一人楞在原地懷疑人生……
“謝了。”
在樓下的人看不到兩人身影之後，文婧才松開了抓著他袖子的手，各自上著樓梯。
文婧擺擺手說：“哎不用，都兄弟嘛！話說你要再高一點，我當時可得墊腳才夠得到你肩了，吃什麽長大的這？”說著文婧還伸手量了量。
“想知道嗎？”秋郁微笑看著她。
文婧盯著他看了幾秒，總感覺有什麽問題，才撇頭道：“算了不想！”
沒一會兒文婧又道：“哎不過沒想到我們秋郁還有解決不了的事啊。”說完還帶著一絲絲玩笑般的笑容看向他。
秋郁只笑道：“這種事多著呢。”
“比如說？”文婧好奇追問道。
“比如說不知道今天中午吃什麽。”
“你認真的？”文婧震驚地擡頭看著她，就連眉頭也跟著懷疑起他這句話。
只見秋郁擡腳跨進了後門，拉開自己的椅子坐下，“鬧著玩的。”
“草？”文婧忍不住罵了一聲。
“啥玩意兒鬧著玩的？”此時鄭澤嘵按捺不住自己的好奇，忙追問道。
文婧隨口一說：“誇你可愛。”
鄭澤嘵：“得了吧你管這叫鬧著玩？”
文婧：“那不就是嗎？你以為還真誇你呢！”
這剛說完，熟悉的鈴聲就響了起來。
只見楊馨藝走上講臺，“大家把英語書拿出來！翻到單詞部分！”
鄭澤嘵坐回位置上，清了清嗓子，“好男不跟女鬥啊，不跟你一般見識。”
本來剛開始還覺得好好的，但當早讀結束後，幾人才感覺到不對勁。
鄭澤嘵往後看看發現身後的位置空蕩蕩的，“話說咱凡哥今天怎麽還沒來啊，這都上課了？”
文婧：“對哦，今天也沒請假，要不打個電話問問？”
“在打。”秋郁說著已經撥通了電話。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請稍後……”
聽到這機械的聲音，拿著手機的手不自覺地握緊了幾分。
按理來說祁凡今天應該能比他早到學校的，畢竟還在他換衣服的時候，就聽到對面的關門聲了。
“沒事，興許咱凡哥又想著逃課呢？”文婧安慰道。
鄭澤嘵附和：“對啊。”
秋郁盯著屏幕上自動掛斷的電話緊皺著眉頭。
他可不覺得是逃課這麽簡單。
“先等等吧。”秋郁道。
已經上課快半小時了，後門被打開，一個身影悄悄地溜了進來。
在上面講得起興的老師沒發現，倒是被某人一眼就發現了。
“手機關機了？”
待人坐到位置上，秋郁開門見山問道。
祁凡楞了幾秒，而後才摸出手機，沒想到真的關機了，“沒註意到。”
他將手機開機後，發現未接電話起碼有十幾個，而且全是清一色的號碼。
祁凡稍稍有點驚了，轉頭看向自己身旁的人，“你給我打了這麽多電話？”
“嗯。”秋郁點頭。
祁凡感覺有點好笑，“我又不會丟。”
只聽人淡淡說了句，“怕你丟了。”
祁凡一聽這話感覺怪怪的，還是道：“我又不像某些人走哪都不記路。”
只見秋郁一笑：“那你可得看緊了。”
“我可沒整天盯梢一樣逮著某個人看的習慣啊。”
話音剛落，就見人目不轉睛地看著他的臉，甚至還拉近了點距離。
“你幹什麽？”祁凡下意識地閃躲。
“打架了？”秋郁盯著他擦破皮的嘴角，質問的語氣很明顯。
祁凡偏過頭不想讓他看得太明顯，但這動作已經表明了一切。
他沒轍，只好從實招來，“就路上遇到……”
話還沒說完，鈴聲就先響了，伴著老師離開的腳步，班上也跟著吵鬧了起來。
“秋郁李老師找！”
還沒來得及說話，門外就有隔壁班的人來喊人了。
秋郁先是看了一眼祁凡。
“你要不先去？”見人一直盯著他，祁凡只好先入為主。
秋郁聽完這話才起身緩緩走出教室。
“咱凡哥回來了？我要是不轉過來看秋郁都還沒註意。”文婧一轉頭才發現祁凡坐在座位上，忙下位到他位置旁。
“嗯。”祁凡說著瞄了眼面前睡覺的人。
文婧見祁凡也是會心一笑，隨即一個巴掌拍在了鄭澤嘵的頭上。
“臥槽哪個不長眼的？”鄭澤嘵氣急敗壞坐起身來想看看到底是誰打擾他睡覺，沒想到轉身就見祁凡看著他一臉笑意，才降下了一點火氣，“凡哥，你什麽時候來的？”
祁凡挑眉：“睡傻了這？”
“哎這老師講的太無聊了，淺睡了一會兒。”鄭澤嘵這才想起了什麽，問，“話說凡哥你幹什麽去了，現在才來？”
祁凡說：“張臨那傻逼又閑得想挨揍了。”
文婧和鄭澤嘵都驚了：“他又路上堵你了？”
隨之祁凡表現得一副無所謂的態度，“嗯。”
“吃飽撐著了他？”
祁凡解釋事情原委：“說是什麽惹了他表弟還是啥玩意兒。”
“他表弟，誰啊？什麽時候多出個這玩意兒？”
祁凡聳聳肩，“這我哪知道他上哪認表弟認爹的。”
“也是啊，不過以後還是得註意一點，這傻逼見天兒就閑的沒事幹。”
秋郁剛好從辦公室回來。
“誒秋郁剛又去哪兒了？”鄭澤嘵逮著就問。
文婧忍不住又給他頭上來了一下，“真睡傻了？”
秋郁坐回了椅子上，才開口：“數學競賽。”
鄭澤嘵：“學校上次通知的區級比賽，你被選上啦？”
“嗯。”秋郁點頭。
“還得是秋郁！”鄭澤嘵忍不住豎起了大拇指。
文婧又一臉看啥子的眼神看向他，“看看人家，再看看你這，睡個覺啥都不知道了。”
“所以剛你們在聊什麽？”秋郁問道，因為他知道一定是關於祁凡的事。
果不其然，鄭澤嘵一問就開口，把剛才跟祁凡對話覆述了一遍。
“張臨？”秋郁疑惑。
鄭澤嘵繼續解釋：“哦你應該沒見過，就隔壁學校一傻逼，這段時間來的還算少，之前倒是頻繁找咱凡哥麻煩。”
“開學那天也是？”秋郁聽完後問。
“對對對你怎麽知道的？”
“大概猜出來了。”說完還去看了一眼祁凡那被擦破皮的嘴角。
祁凡被看得不自在，抿了抿唇，“別亂看。”
秋郁見他這樣反而還笑了起來，“行。”
好巧不巧上課鈴剛好響了，嘈雜的教室稍稍安靜下來。
中午幾人又是去外面A了一頓炒菜，緊接著回學校繼續消磨時光等放學。
-許少君：凡哥你知道啥叫笑裏藏刀嗎？
祁凡看著手機屏幕緩緩打出了一個問號。
-許少君：就是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刀
祁凡被這突如其來的冷笑話給雷住了，現在只想罵一句，嘛的zz！
-祁凡：哈哈哈哈哈啥毛病？趁醫務室還沒關門趕緊去看看
“誒，凡哥，你知道什麽叫笑裏藏刀嗎？”
消息剛發過去，面前的人就轉過身來問了同樣智障的問題。
祁凡：……
只見祁凡面無表情地吐出幾個字：“哈，哈，哈，滾！”
鄭澤嘵想笑，卻又不敢太明顯，“看來有人已經提前打擾過你了啊。”
“你倆都弱智是吧？”
誰料鄭澤嘵不僅沒有退卻，反而興致大增，“那要不要我給你說個更弱智的？”
“滾邊去！”
“得，我不說了。”說完鄭澤嘵就轉過頭去霍霍別人去了。
這時祁凡又看了眼手機。
-許少君：難道這不好笑嗎？
好笑，好笑得他忘了他倆都是傻子這事兒。
祁凡關了手機後總感覺有道熾熱的目光落在了他身上，一偏頭就對上了那來自班主任親切的問候。
只見老代似笑非笑地看著他，隨後才朝人招招手示意帶上旁邊那個人出來一下。
祁凡回頭看了一眼趴著睡覺的秋郁，戳了戳他的肩。
秋郁擡頭，睜開迷蒙的雙眼，對上了他的臉。
祁凡不知道看到這張臉該想什麽，下意識地咽了咽了口水，才道：“老代讓出去一下。”
秋郁擡眼看著門口，淡淡開口： “嗯，走吧。”
好在老代跟講臺上的老師示意了一下，兩人大搖大擺走出去才沒有說什麽。
“上課睡覺被我抓現行了吧。”
秋郁“嗯”了一聲，反而表現得泰然自若。
老代拿他沒辦法，轉過頭看向他身旁的人。
祁凡舉著雙手一副投降狀，忙解釋：“我可沒睡覺。“
“我知道。”雖然這麽說著，但人突然就伸出了手攤在祁凡面前。
“別啊。”祁凡大抵是知道她伸手是為了什麽，開始了最後的倔強。
“少廢話。”
祁凡無可奈何，他知道被看到了就絕對逃不過，也不知道老代在外面站了多久。
最後還是將手機從口袋裏掏出來。
手機還沒被遞過來，老代就先提醒道：“關機，免得放那一直被你那消息騷擾。”
“我哪來這麽多消息。”話雖這麽說，祁凡還是收回手關了個機。
就是關機的同時也有消息的震動聲傳來。
“還沒消息是吧？”老代拿到手機後滿意地笑了笑，“放學找我拿。”
“嗯嗯嗯。”祁凡敷衍著，“沒啥事兒了？”
老代：“我這還沒開始交代正事呢。”
祁凡頓時表現得十分恭敬，“那請講。“
老代被他這一番動作逗笑，隨即擡手敲了敲他腦袋，“沒點正經。”才開始道，“待會兒去門衛搬點東西。”
“什麽？”祁凡不可置信，這種事好像發生過。
老代繼續，“看你倆也沒半點想上課的心情，給你們個機會。”
祁凡一聽這話直接楞住，他眨了眨眼，問：“重嗎？”他只擔心這個問題。
老代想了想：“挺重的。”
“那這事兒你得叫咱婧姐好吧！”
“行我現在就把她叫出來跟她談談……”老代作勢轉身望教師裏走，卻被有些心虛的人一把攔下。
“別別別！鬧著玩的！”這要讓文婧知道自己這麽說她，後面的路都跟鄭澤嘵一樣不太好走。
老代轉過身來洞察一切的樣子：“那還不快去等什麽呢？”
祁凡無奈：“走走走，現在就走。”
這恨不得直接往學校外面走。
“對了，明後天四班那趙何順可能就回學校了，你們最好過去道個歉。”
兩人剛準備離開，就被老代一句話給叫住了。
祁凡一聽就氣不打一處來，眼神凜冽，眉頭稍皺，“憑什麽？他自己嘴賤礙得了誰啊？”
“大家都只管自己看到了什麽，這看戲的還在乎誰在理啊？畢竟大家只知道你！還有你！”說著老代伸出手指了指兩人，“把人家送醫院躺著了都。”
“……”
“三兩句道歉的場面話這事兒就過去了，啊。”
“……”
兩人依舊無言。
“行了，校門口搬東西去吧。”
老代走後，兩人依言朝校門方向走去。
秋郁：“昨天好像打了個賭。”
“嗯？”本來一路上心不在焉的祁凡，一聽這話，腦子裏的萬千思緒都煙消雲散，只是稍稍帶點困惑看著他。
“被叫出來請吃飯。”
“我？！”
這突然一堆事，誰還惦記著這玩意兒？
祁凡還未開始反駁，秋郁直接道：“你可只說了會不會被叫出來，可沒說因為什麽事。”
“……”祁凡回憶了一下，確實沒說。這不搬起石頭砸自己腳呢嘛，“行唄，願賭服輸。”
輸了就是輸了，沒必要找那麽多借口。
祁凡繼續問：“找個時間？”
“不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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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啊。”
紮著雙馬尾的小學妹一早就站在樓梯口等人，反而讓剛走上樓梯的人一楞。
秋郁看著他，隨後才回了過去，“嗯，早。”
得到回應的小學妹笑得很甜，下一秒就將自己手上的小盒子舉在了秋郁面前。
秋郁盯著她手上的東西看了看，是一盒糖。
他沒有任何動作。
“不知道你喜歡什麽，希......希望你收下。”可能是太久沒得到回應的原因，小學妹的聲音有點發抖。
“嗯謝謝。”秋郁開口，面前的人忽的擡頭，一臉期待的目光望著他。只聽他下一句，“但是這些就不用了，這樣不太好。”
見人拒絕了，小學妹依舊堅持，“沒事的，不貴。”
“不是這個問題，我不該收你東西。”
小學妹一時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秋郁看著她低頭失落的樣子，稍稍有點無奈，卻耐心道：“誰的我都不會收。”
可能這話讓小學妹好受一點兒了，才放棄將東西給他的小心思，轉而笑道：“那你喜歡吃什麽啊？”
秋郁並沒有想到她會這麽問，明顯的楞了一下。
這是打算刨根問底嗎？
“秋郁？”
聽到熟悉的聲音，兩人都轉頭看著正朝樓梯口走來的人。
秋郁趕忙向人使了個眼色。
文婧當然懂他的意思，便上前胳膊搭他肩上，“快上課了都，還擱這站呢？”
話一說完，就拉著秋郁上了樓。
留下小學妹一人楞在原地懷疑人生……
“謝了。”
在樓下的人看不到兩人身影之後，文婧才松開了抓著他袖子的手，各自上著樓梯。
文婧擺擺手說：“哎不用，都兄弟嘛！話說你要再高一點，我當時可得墊腳才夠得到你肩了，吃什麽長大的這？”說著文婧還伸手量了量。
“想知道嗎？”秋郁微笑看著她。
文婧盯著他看了幾秒，總感覺有什麽問題，才撇頭道：“算了不想！”
沒一會兒文婧又道：“哎不過沒想到我們秋郁還有解決不了的事啊。”說完還帶著一絲絲玩笑般的笑容看向他。
秋郁只笑道：“這種事多著呢。”
“比如說？”文婧好奇追問道。
“比如說不知道今天中午吃什麽。”
“你認真的？”文婧震驚地擡頭看著她，就連眉頭也跟著懷疑起他這句話。
只見秋郁擡腳跨進了後門，拉開自己的椅子坐下，“鬧著玩的。”
“草？”文婧忍不住罵了一聲。
“啥玩意兒鬧著玩的？”此時鄭澤嘵按捺不住自己的好奇，忙追問道。
文婧隨口一說：“誇你可愛。”
鄭澤嘵：“得了吧你管這叫鬧著玩？”
文婧：“那不就是嗎？你以為還真誇你呢！”
這剛說完，熟悉的鈴聲就響了起來。
只見楊馨藝走上講臺，“大家把英語書拿出來！翻到單詞部分！”
鄭澤嘵坐回位置上，清了清嗓子，“好男不跟女鬥啊，不跟你一般見識。”
本來剛開始還覺得好好的，但當早讀結束後，幾人才感覺到不對勁。
鄭澤嘵往後看看發現身後的位置空蕩蕩的，“話說咱凡哥今天怎麽還沒來啊，這都上課了？”
文婧：“對哦，今天也沒請假，要不打個電話問問？”
“在打。”秋郁說著已經撥通了電話。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請稍後……”
聽到這機械的聲音，拿著手機的手不自覺地握緊了幾分。
按理來說祁凡今天應該能比他早到學校的，畢竟還在他換衣服的時候，就聽到對面的關門聲了。
“沒事，興許咱凡哥又想著逃課呢？”文婧安慰道。
鄭澤嘵附和：“對啊。”
秋郁盯著屏幕上自動掛斷的電話緊皺著眉頭。
他可不覺得是逃課這麽簡單。
“先等等吧。”秋郁道。
已經上課快半小時了，後門被打開，一個身影悄悄地溜了進來。
在上面講得起興的老師沒發現，倒是被某人一眼就發現了。
“手機關機了？”
待人坐到位置上，秋郁開門見山問道。
祁凡楞了幾秒，而後才摸出手機，沒想到真的關機了，“沒註意到。”
他將手機開機後，發現未接電話起碼有十幾個，而且全是清一色的號碼。
祁凡稍稍有點驚了，轉頭看向自己身旁的人，“你給我打了這麽多電話？”
“嗯。”秋郁點頭。
祁凡感覺有點好笑，“我又不會丟。”
只聽人淡淡說了句，“怕你丟了。”
祁凡一聽這話感覺怪怪的，還是道：“我又不像某些人走哪都不記路。”
只見秋郁一笑：“那你可得看緊了。”
“我可沒整天盯梢一樣逮著某個人看的習慣啊。”
話音剛落，就見人目不轉睛地看著他的臉，甚至還拉近了點距離。
“你幹什麽？”祁凡下意識地閃躲。
“打架了？”秋郁盯著他擦破皮的嘴角，質問的語氣很明顯。
祁凡偏過頭不想讓他看得太明顯，但這動作已經表明了一切。
他沒轍，只好從實招來，“就路上遇到……”
話還沒說完，鈴聲就先響了，伴著老師離開的腳步，班上也跟著吵鬧了起來。
“秋郁李老師找！”
還沒來得及說話，門外就有隔壁班的人來喊人了。
秋郁先是看了一眼祁凡。
“你要不先去？”見人一直盯著他，祁凡只好先入為主。
秋郁聽完這話才起身緩緩走出教室。
“咱凡哥回來了？我要是不轉過來看秋郁都還沒註意。”文婧一轉頭才發現祁凡坐在座位上，忙下位到他位置旁。
“嗯。”祁凡說著瞄了眼面前睡覺的人。
文婧見祁凡也是會心一笑，隨即一個巴掌拍在了鄭澤嘵的頭上。
“臥槽哪個不長眼的？”鄭澤嘵氣急敗壞坐起身來想看看到底是誰打擾他睡覺，沒想到轉身就見祁凡看著他一臉笑意，才降下了一點火氣，“凡哥，你什麽時候來的？”
祁凡挑眉：“睡傻了這？”
“哎這老師講的太無聊了，淺睡了一會兒。”鄭澤嘵這才想起了什麽，問，“話說凡哥你幹什麽去了，現在才來？”
祁凡說：“張臨那傻逼又閑得想挨揍了。”
文婧和鄭澤嘵都驚了：“他又路上堵你了？”
隨之祁凡表現得一副無所謂的態度，“嗯。”
“吃飽撐著了他？”
祁凡解釋事情原委：“說是什麽惹了他表弟還是啥玩意兒。”
“他表弟，誰啊？什麽時候多出個這玩意兒？”
祁凡聳聳肩，“這我哪知道他上哪認表弟認爹的。”
“也是啊，不過以後還是得註意一點，這傻逼見天兒就閑的沒事幹。”
秋郁剛好從辦公室回來。
“誒秋郁剛又去哪兒了？”鄭澤嘵逮著就問。
文婧忍不住又給他頭上來了一下，“真睡傻了？”
秋郁坐回了椅子上，才開口：“數學競賽。”
鄭澤嘵：“學校上次通知的區級比賽，你被選上啦？”
“嗯。”秋郁點頭。
“還得是秋郁！”鄭澤嘵忍不住豎起了大拇指。
文婧又一臉看啥子的眼神看向他，“看看人家，再看看你這，睡個覺啥都不知道了。”
“所以剛你們在聊什麽？”秋郁問道，因為他知道一定是關於祁凡的事。
果不其然，鄭澤嘵一問就開口，把剛才跟祁凡對話覆述了一遍。
“張臨？”秋郁疑惑。
鄭澤嘵繼續解釋：“哦你應該沒見過，就隔壁學校一傻逼，這段時間來的還算少，之前倒是頻繁找咱凡哥麻煩。”
“開學那天也是？”秋郁聽完後問。
“對對對你怎麽知道的？”
“大概猜出來了。”說完還去看了一眼祁凡那被擦破皮的嘴角。
祁凡被看得不自在，抿了抿唇，“別亂看。”
秋郁見他這樣反而還笑了起來，“行。”
好巧不巧上課鈴剛好響了，嘈雜的教室稍稍安靜下來。
中午幾人又是去外面A了一頓炒菜，緊接著回學校繼續消磨時光等放學。
-許少君：凡哥你知道啥叫笑裏藏刀嗎？
祁凡看著手機屏幕緩緩打出了一個問號。
-許少君：就是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刀
祁凡被這突如其來的冷笑話給雷住了，現在只想罵一句，嘛的zz！
-祁凡：哈哈哈哈哈啥毛病？趁醫務室還沒關門趕緊去看看
“誒，凡哥，你知道什麽叫笑裏藏刀嗎？”
消息剛發過去，面前的人就轉過身來問了同樣智障的問題。
祁凡：……
只見祁凡面無表情地吐出幾個字：“哈，哈，哈，滾！”
鄭澤嘵想笑，卻又不敢太明顯，“看來有人已經提前打擾過你了啊。”
“你倆都弱智是吧？”
誰料鄭澤嘵不僅沒有退卻，反而興致大增，“那要不要我給你說個更弱智的？”
“滾邊去！”
“得，我不說了。”說完鄭澤嘵就轉過頭去霍霍別人去了。
這時祁凡又看了眼手機。
-許少君：難道這不好笑嗎？
好笑，好笑得他忘了他倆都是傻子這事兒。
祁凡關了手機後總感覺有道熾熱的目光落在了他身上，一偏頭就對上了那來自班主任親切的問候。
只見老代似笑非笑地看著他，隨後才朝人招招手示意帶上旁邊那個人出來一下。
祁凡回頭看了一眼趴著睡覺的秋郁，戳了戳他的肩。
秋郁擡頭，睜開迷蒙的雙眼，對上了他的臉。
祁凡不知道看到這張臉該想什麽，下意識地咽了咽了口水，才道：“老代讓出去一下。”
秋郁擡眼看著門口，淡淡開口： “嗯，走吧。”
好在老代跟講臺上的老師示意了一下，兩人大搖大擺走出去才沒有說什麽。
“上課睡覺被我抓現行了吧。”
秋郁“嗯”了一聲，反而表現得泰然自若。
老代拿他沒辦法，轉過頭看向他身旁的人。
祁凡舉著雙手一副投降狀，忙解釋：“我可沒睡覺。“
“我知道。”雖然這麽說著，但人突然就伸出了手攤在祁凡面前。
“別啊。”祁凡大抵是知道她伸手是為了什麽，開始了最後的倔強。
“少廢話。”
祁凡無可奈何，他知道被看到了就絕對逃不過，也不知道老代在外面站了多久。
最後還是將手機從口袋裏掏出來。
手機還沒被遞過來，老代就先提醒道：“關機，免得放那一直被你那消息騷擾。”
“我哪來這麽多消息。”話雖這麽說，祁凡還是收回手關了個機。
就是關機的同時也有消息的震動聲傳來。
“還沒消息是吧？”老代拿到手機後滿意地笑了笑，“放學找我拿。”
“嗯嗯嗯。”祁凡敷衍著，“沒啥事兒了？”
老代：“我這還沒開始交代正事呢。”
祁凡頓時表現得十分恭敬，“那請講。“
老代被他這一番動作逗笑，隨即擡手敲了敲他腦袋，“沒點正經。”才開始道，“待會兒去門衛搬點東西。”
“什麽？”祁凡不可置信，這種事好像發生過。
老代繼續，“看你倆也沒半點想上課的心情，給你們個機會。”
祁凡一聽這話直接楞住，他眨了眨眼，問：“重嗎？”他只擔心這個問題。
老代想了想：“挺重的。”
“那這事兒你得叫咱婧姐好吧！”
“行我現在就把她叫出來跟她談談……”老代作勢轉身望教師裏走，卻被有些心虛的人一把攔下。
“別別別！鬧著玩的！”這要讓文婧知道自己這麽說她，後面的路都跟鄭澤嘵一樣不太好走。
老代轉過身來洞察一切的樣子：“那還不快去等什麽呢？”
祁凡無奈：“走走走，現在就走。”
這恨不得直接往學校外面走。
“對了，明後天四班那趙何順可能就回學校了，你們最好過去道個歉。”
兩人剛準備離開，就被老代一句話給叫住了。
祁凡一聽就氣不打一處來，眼神凜冽，眉頭稍皺，“憑什麽？他自己嘴賤礙得了誰啊？”
“大家都只管自己看到了什麽，這看戲的還在乎誰在理啊？畢竟大家只知道你！還有你！”說著老代伸出手指了指兩人，“把人家送醫院躺著了都。”
“……”
“三兩句道歉的場面話這事兒就過去了，啊。”
“……”
兩人依舊無言。
“行了，校門口搬東西去吧。”
老代走後，兩人依言朝校門方向走去。
秋郁：“昨天好像打了個賭。”
“嗯？”本來一路上心不在焉的祁凡，一聽這話，腦子裏的萬千思緒都煙消雲散，只是稍稍帶點困惑看著他。
“被叫出來請吃飯。”
“我？！”
這突然一堆事，誰還惦記著這玩意兒？
祁凡還未開始反駁，秋郁直接道：“你可只說了會不會被叫出來，可沒說因為什麽事。”
“……”祁凡回憶了一下，確實沒說。這不搬起石頭砸自己腳呢嘛，“行唄，願賭服輸。”
輸了就是輸了，沒必要找那麽多借口。
祁凡繼續問：“找個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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