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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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君啊，東西幫你拿到了。”
周末，祁凡穿著一身休閑裝走在商場的一樓，提著袋子在手機攝像頭前晃了晃。
“謝謝我凡哥！愛你！”視頻對面的許少君喜出望外地盯著祁凡手上的東西，“去了好幾次黑金這個顏色都沒貨，這次好不容易有了我可不能等。”
祁凡笑了笑：“大早上我懶覺沒睡成來幫你拿東西，說！怎麽感謝我？”
“等我回來第一個就請你咱凡哥吃大餐行吧！”許少君想都沒想直接道。
“行！”祁凡倒答應的順當。
掛了視頻電話的祁凡走上了樓，出來就是一覽無遺的廣場。
也不知為何今天廣場異常的熱鬧。
只見熙熙攘攘的人群之中，百分之八十的都是女生。激動的尖叫著，有些在後面的甚至還踮著腳，一蹦一蹦的，動作有點滑稽，也不知道在看什麽。
祁凡也頗覺無聊，去瞎湊了一個熱鬧。
能在這廣場上除了滑板還能有什麽？祁凡稍微往前面走了幾步。
果不其然，裏面幾個人都在滑滑板。其中幾塊滑板橫放著重疊起來，只見一道身影滑著滑板從上面飛躍而過。
頓時引來了無數少女的尖叫和吶喊。
祁凡捕捉到了那人的身影，覺得熟悉。看仔細了才發現是秋郁，就這三兩步就撞人的技術還能這麽玩？
也不知道為什麽，自從知道他住對面後，感覺天天都能見到他。也不是，上學本來就能見著了，但為什麽放個周末也能哪哪都能見著？
祁凡並沒有待多久，直接走了。
“艹你嘛！給我站住！”
快要走到小區的時候，路邊突然傳來一聲呵斥！
只見面前一人像風一樣從祁凡身旁跑了過去，後面幾個人窮追不舍。
後面幾個人祁凡倒還知道是幹什麽的。
但前面這個人？
祁凡望著一群人遠去的背影，忍不住對自己嘖了一聲，算了別管閑事，那人又不是打不贏。
......
秋郁從廣場離開的時候，就發現被一群人給跟著了。
繞了很久也沒甩掉，因為不熟悉路，最後居然跑到死胡同去了。
看著面前一群生面孔，想想自己也沒招惹什麽人啊？難不成這群人吃撐了閑著無聊？
面前一人可能是這幫人的領頭，站在最前面看著秋郁。
“喲，搬這小地兒來了？好找啊！”領頭的人嘴裏叼著煙，神情兇狠道。
秋郁有點無奈，看了看四周，再望著面前這群人道：“這位哥？有仇？”
面前的人嗤笑，往地上吐了吧口水：“何止有仇，你爹欠的債，好像到了該還的時候了吧？”
秋郁現在才明白過來，這些人是來要債的。
自己父親公司破產不成，還在外面欠了一屁股債。但他不知道到底是找哪些黑心高利貸公司借的。現在，人都找到自己這兒了。
只見後面的小弟都拿著棍子蠢蠢欲動，秋郁嘖了一聲，一臉嫌棄：“想必各位法律沒學好，我父親欠的債好像子女沒有幫忙償還的義務吧？”
“別跟我扯這些麻了比聽不懂的！”
秋郁眼神凜冽道：“你去找我爹啊，找我有個屁用。”
“我要是能找到那到處躲的人還需要來堵你？老子今天就是要你來還！”
秋郁一聽這話，危險地瞇了瞇眼：“這年頭要個飯也盛氣淩人？”
領頭的一聽這話瞬間怒了，上前就想一拳過去，秋郁往旁邊躲了過去，緊接著一腳就踹上了別人腹部。
這個方法，屢試不爽。
俗話說擒賊先擒王。一群人看自家領頭人捂著腹部連連哀叫，都慌亂地圍上去逢迎起來。
此時不跑更待何時，見這群人也沒來得及顧忌自己，一溜煙沖了出去。
“他娘的人都跑了還圍著幹嘛！觀猴啊！給老子追！”領頭的看著一群不成器的小弟吼道。
沒見過這麽誇自己的。
秋郁已經跑了不遠了，但後面還是有幾個小弟窮追不舍的。就這敬業程度啊，嘖，看看，未來的可用人才。
就這麽被追著跑了幾條街，狗皮膏藥嗎？這還甩不掉？
最後跑得都感覺自己有點無力了。
跑到拐角處的時候，秋郁被人給拉了一把。面前是一條很窄的不起眼的小過道，從這條街穿到另一條街的那種，一般趕時間人都從這裏過。
不過也沒幾個人知道。
秋郁嘴被人從後面捂著，差點一個趔趄，跟著後面的人退了幾步就感覺自己被帶進了一間屋子，隨後門一關，周圍的光線很暗根本看不清東西。只能感覺到一股淡淡的薄荷味。
只聽後面那人‘噓’了一聲示意秋郁安靜。
秋郁此時也不知道自己該做什麽？但感覺這人，在幫自己？
外面的小弟突然在周圍聽了下來。
“他娘的人呢！”
“可能往前面去了，去找找！”說完就帶著一群人往一個方向跑去。
見人都走了，捂著秋郁嘴巴的手才松開，松開後秋郁大口地喘了一口氣。
“你怎麽惹上那麽一群人？”秋郁聽到了聲音，已經察覺到了是誰了。
“你......？”因為看不清，秋郁還是沒有太確定。憑著微弱的光映照出來的身影和聲音確認道。
“先出去吧。”祁凡並沒有回答他疑惑的問題。只是拉過秋郁的手腕，裏面光線黑暗，想起秋郁也不熟悉這地兒，連學校都能迷路，肯定找不到出去的地方。
“這哪？”秋郁被人給拉著忍不住疑惑地朝別人問道。
“一廢棄倉庫，剛進來那地方是後門。”這個問題倒是回答了。
秋郁跟在後面被他拉著走了出來。一出來就感覺陽光有些刺眼，不自覺的擡手擋了擋。
終於看清了面前的人。
“一群要債的？看著像一有錢人家大少爺，還在外面欠錢？”祁凡表情略帶點嘲諷。
其實他知道秋郁現在的情況，往樓底下一走，該知道的不知道都了解完了。那群老阿姨雖然嘴碎，但說的都事實。
“謝謝。”秋郁也沒有多說什麽。
祁凡又盯著人又忍不住想知道些什麽：“他們？”
秋郁稍稍閉了閉眼，用沈默來掩飾自己。
“算了。”
祁凡也沒有繼續追問下去，他很清楚這些人就是要債的。不過都欠到別人上門催債的地步了，居然還能那天撞了他後隨口就來一句醫藥費我付？？
祁凡看著秋郁那順著手指滴下來的紅色液體，皺了皺眉。
秋郁感受到了祁凡的目光，低下頭朝自己手上看了看。一道鮮紅的順著手指滑了下來，在指尖匯聚成了一滴鮮紅的液體，滴落到了地面，散開。
直到現在發現了才覺得手腕上面有一點疼，看來是被劃傷的。
秋郁看了看自己的傷口，隨後朝祁凡淡淡道：“沒什麽大礙，去處理一下就好了。”
“是嗎？”祁凡還是盯著他。
“恩。”秋郁堅定地點了個頭，隨後笑了笑，“不才找我打架，現在來救我？”
祁凡聽這話不自在地幹咳了一聲：“一碼歸一碼，我可不是那麽記仇的人。”
“是嗎？”這次輪到他反問他了。
兩人對視了幾秒後，祁凡突然開口道：“還是早點回家處理一下，沒什麽事我就先走了。”
祁凡還是先走了，自己可不想跟他同時到家，然後被有些人發現自己住他對面。
總覺得那個人，跟自己想象中的，好像有那麽一點出入。
祁凡剛回家沒多久自家門就被敲響了，還聽到外面的人吼著：“小秋！我還板子來了！”
什麽板子？祁凡有點疑惑。這人不會是找錯人了吧。
聽著持續的敲門聲，祁凡走過去將門打開，發現站著一個人，好像是今天在廣場上滑滑板的人。
“啊？”面前的人震驚中稍帶點疑惑地看著祁凡，“不好意思，那個......”
祁凡默默地擡起手指向對面，還未開口，就聽對面的門被打開的聲音。
雖然中間隔了一個人，但兩人的目光還是清楚地對上了。
“啊！不好意思啊，找錯門了。”李凱陽轉過頭，連忙拿著板子跑去了對面，“我一直以為這一樓只有一家人來著，看著這門順眼直接就敲了！”他可能還在給自己找臺階下。
祁凡沒有理會面前的人，而是死盯著已經出現在門外的秋郁。已經不清楚自己此刻到底是什麽心情了。
這好像是兩人，第一次在這一層樓上，準確地知道對方是誰的一個碰面。
雖然都已經早知道對方是誰了......
“謝了，小秋。果然貴的板子就是不一樣，滑起來棒呆！”李凱陽把滑板直接遞給秋郁，臉上仍意猶未盡。
秋郁：“沒事，要喜歡的話再借你玩幾天。”
“不了不了，我怕我玩久了會接受不了現實。”李凱陽連忙擺擺手。
好的板子玩久了怕自己以後玩回自己板子的時候，不僅覺得不熟悉，還會遭到很大的打擊。自己可不能這麽對自己的板。
那可是自己的命啊！
看著人堅決還給自己了，秋郁順手接過滑板，卻忍不住眉頭一皺。
都已經忘了手上有傷了......
雖然已經清洗了傷口，血也止住了。但動作幅度太大，拿的東西又重，傷口本來就沒有愈合，一沒註意又快裂開了。
秋郁連忙換了只手拿。雖然臉上沒有表現出來，這個小動作還是被某人看在了眼裏。
李凱陽道別：“那我就先走了啊。”
“恩，慢走。”秋郁還是對他笑了笑。
李凱陽走幾步也順便走到祁凡面前，尷尬地饒了饒頭，訕訕：“兄弟抱歉啊，先走了。”
祁凡點了點頭。
待秋郁目送著他離開，想要關上門，卻發現對面的人一直盯著自己看。
秋郁疑惑地看著對面的人，卻一直未等到他做出什麽反應。魔怔了嗎？
操！祁凡你他媽有病？祁凡對自己罵道，隨後直接把門給關上了。
沒見過嗎，盯別人這麽久。
說實話，本來知道他住對門過後，就已經開始躲著他。今天發生的事，他當時的表情。祁凡已經不知道該怎麽去面對這個人了。
現在倒好，眼神對了個正著。
躲了人快一周，就這麽被知道了自己住對面？
不過住這麽近，遲早的事兒。
嘶，秋郁倒吸了口氣，又一陣疼痛感從手上傳來。只得放下滑板，關上門走回客廳，先去櫃子裏找找藥。
結果最後什麽也沒有找到。也是，剛搬進來，這破出租屋裏能有什麽？
剛緩和了下來祁凡又聽到了一陣敲門聲，這時候了還能有誰？
“......你好像在躲我？”
祁凡拉開門聽這話的時候楞住了，眼神慌亂道：“怎麽可能？”
秋郁笑笑：“躲得過初一......”後面的話他沒有說，不過祁凡就是不用腦子也知道後一句是什麽。
“......”祁凡只是盯著他沒有說話。
秋郁只小聲道：“姜姨的姨，寫錯了。”
祁凡這時才想到自己給寫的紙條，感情這人是來羞辱自己的？
秋郁見人無言，繼續道：“從天臺逃走的時候，也看到你了。”
“還有在花壇撿貓的......”
這些話讓祁凡感覺直接腳下的坑越來越深......
他不知道該作何反應，該露出怎樣的表情，甚至都有點直接把門給關上。搞了半天人早就知道自己住對門了？
冷聲道：“想幹什麽？”
秋郁笑道：“沒，就是想逗你。”
祁凡現在倒是發現了，這人確實跟想象中的不一樣，跟學校裏的完全不是同一個人。他就不是個人！
祁凡憤憤道：“你有病啊？”
“那......你有藥嗎？”
“我他媽！”祁凡氣得想砸門。
剛想拉上的門，被人給抵住了。
秋郁一字一頓緩緩笑道：“消炎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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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我凡哥！愛你！”視頻對面的許少君喜出望外地盯著祁凡手上的東西，“去了好幾次黑金這個顏色都沒貨，這次好不容易有了我可不能等。”
祁凡笑了笑：“大早上我懶覺沒睡成來幫你拿東西，說！怎麽感謝我？”
“等我回來第一個就請你咱凡哥吃大餐行吧！”許少君想都沒想直接道。
“行！”祁凡倒答應的順當。
掛了視頻電話的祁凡走上了樓，出來就是一覽無遺的廣場。
也不知為何今天廣場異常的熱鬧。
只見熙熙攘攘的人群之中，百分之八十的都是女生。激動的尖叫著，有些在後面的甚至還踮著腳，一蹦一蹦的，動作有點滑稽，也不知道在看什麽。
祁凡也頗覺無聊，去瞎湊了一個熱鬧。
能在這廣場上除了滑板還能有什麽？祁凡稍微往前面走了幾步。
果不其然，裏面幾個人都在滑滑板。其中幾塊滑板橫放著重疊起來，只見一道身影滑著滑板從上面飛躍而過。
頓時引來了無數少女的尖叫和吶喊。
祁凡捕捉到了那人的身影，覺得熟悉。看仔細了才發現是秋郁，就這三兩步就撞人的技術還能這麽玩？
也不知道為什麽，自從知道他住對面後，感覺天天都能見到他。也不是，上學本來就能見著了，但為什麽放個周末也能哪哪都能見著？
祁凡並沒有待多久，直接走了。
“艹你嘛！給我站住！”
快要走到小區的時候，路邊突然傳來一聲呵斥！
只見面前一人像風一樣從祁凡身旁跑了過去，後面幾個人窮追不舍。
後面幾個人祁凡倒還知道是幹什麽的。
但前面這個人？
祁凡望著一群人遠去的背影，忍不住對自己嘖了一聲，算了別管閑事，那人又不是打不贏。
......
秋郁從廣場離開的時候，就發現被一群人給跟著了。
繞了很久也沒甩掉，因為不熟悉路，最後居然跑到死胡同去了。
看著面前一群生面孔，想想自己也沒招惹什麽人啊？難不成這群人吃撐了閑著無聊？
面前一人可能是這幫人的領頭，站在最前面看著秋郁。
“喲，搬這小地兒來了？好找啊！”領頭的人嘴裏叼著煙，神情兇狠道。
秋郁有點無奈，看了看四周，再望著面前這群人道：“這位哥？有仇？”
面前的人嗤笑，往地上吐了吧口水：“何止有仇，你爹欠的債，好像到了該還的時候了吧？”
秋郁現在才明白過來，這些人是來要債的。
自己父親公司破產不成，還在外面欠了一屁股債。但他不知道到底是找哪些黑心高利貸公司借的。現在，人都找到自己這兒了。
只見後面的小弟都拿著棍子蠢蠢欲動，秋郁嘖了一聲，一臉嫌棄：“想必各位法律沒學好，我父親欠的債好像子女沒有幫忙償還的義務吧？”
“別跟我扯這些麻了比聽不懂的！”
秋郁眼神凜冽道：“你去找我爹啊，找我有個屁用。”
“我要是能找到那到處躲的人還需要來堵你？老子今天就是要你來還！”
秋郁一聽這話，危險地瞇了瞇眼：“這年頭要個飯也盛氣淩人？”
領頭的一聽這話瞬間怒了，上前就想一拳過去，秋郁往旁邊躲了過去，緊接著一腳就踹上了別人腹部。
這個方法，屢試不爽。
俗話說擒賊先擒王。一群人看自家領頭人捂著腹部連連哀叫，都慌亂地圍上去逢迎起來。
此時不跑更待何時，見這群人也沒來得及顧忌自己，一溜煙沖了出去。
“他娘的人都跑了還圍著幹嘛！觀猴啊！給老子追！”領頭的看著一群不成器的小弟吼道。
沒見過這麽誇自己的。
秋郁已經跑了不遠了，但後面還是有幾個小弟窮追不舍的。就這敬業程度啊，嘖，看看，未來的可用人才。
就這麽被追著跑了幾條街，狗皮膏藥嗎？這還甩不掉？
最後跑得都感覺自己有點無力了。
跑到拐角處的時候，秋郁被人給拉了一把。面前是一條很窄的不起眼的小過道，從這條街穿到另一條街的那種，一般趕時間人都從這裏過。
不過也沒幾個人知道。
秋郁嘴被人從後面捂著，差點一個趔趄，跟著後面的人退了幾步就感覺自己被帶進了一間屋子，隨後門一關，周圍的光線很暗根本看不清東西。只能感覺到一股淡淡的薄荷味。
只聽後面那人‘噓’了一聲示意秋郁安靜。
秋郁此時也不知道自己該做什麽？但感覺這人，在幫自己？
外面的小弟突然在周圍聽了下來。
“他娘的人呢！”
“可能往前面去了，去找找！”說完就帶著一群人往一個方向跑去。
見人都走了，捂著秋郁嘴巴的手才松開，松開後秋郁大口地喘了一口氣。
“你怎麽惹上那麽一群人？”秋郁聽到了聲音，已經察覺到了是誰了。
“你......？”因為看不清，秋郁還是沒有太確定。憑著微弱的光映照出來的身影和聲音確認道。
“先出去吧。”祁凡並沒有回答他疑惑的問題。只是拉過秋郁的手腕，裏面光線黑暗，想起秋郁也不熟悉這地兒，連學校都能迷路，肯定找不到出去的地方。
“這哪？”秋郁被人給拉著忍不住疑惑地朝別人問道。
“一廢棄倉庫，剛進來那地方是後門。”這個問題倒是回答了。
秋郁跟在後面被他拉著走了出來。一出來就感覺陽光有些刺眼，不自覺的擡手擋了擋。
終於看清了面前的人。
“一群要債的？看著像一有錢人家大少爺，還在外面欠錢？”祁凡表情略帶點嘲諷。
其實他知道秋郁現在的情況，往樓底下一走，該知道的不知道都了解完了。那群老阿姨雖然嘴碎，但說的都事實。
“謝謝。”秋郁也沒有多說什麽。
祁凡又盯著人又忍不住想知道些什麽：“他們？”
秋郁稍稍閉了閉眼，用沈默來掩飾自己。
“算了。”
祁凡也沒有繼續追問下去，他很清楚這些人就是要債的。不過都欠到別人上門催債的地步了，居然還能那天撞了他後隨口就來一句醫藥費我付？？
祁凡看著秋郁那順著手指滴下來的紅色液體，皺了皺眉。
秋郁感受到了祁凡的目光，低下頭朝自己手上看了看。一道鮮紅的順著手指滑了下來，在指尖匯聚成了一滴鮮紅的液體，滴落到了地面，散開。
直到現在發現了才覺得手腕上面有一點疼，看來是被劃傷的。
秋郁看了看自己的傷口，隨後朝祁凡淡淡道：“沒什麽大礙，去處理一下就好了。”
“是嗎？”祁凡還是盯著他。
“恩。”秋郁堅定地點了個頭，隨後笑了笑，“不才找我打架，現在來救我？”
祁凡聽這話不自在地幹咳了一聲：“一碼歸一碼，我可不是那麽記仇的人。”
“是嗎？”這次輪到他反問他了。
兩人對視了幾秒後，祁凡突然開口道：“還是早點回家處理一下，沒什麽事我就先走了。”
祁凡還是先走了，自己可不想跟他同時到家，然後被有些人發現自己住他對面。
總覺得那個人，跟自己想象中的，好像有那麽一點出入。
祁凡剛回家沒多久自家門就被敲響了，還聽到外面的人吼著：“小秋！我還板子來了！”
什麽板子？祁凡有點疑惑。這人不會是找錯人了吧。
聽著持續的敲門聲，祁凡走過去將門打開，發現站著一個人，好像是今天在廣場上滑滑板的人。
“啊？”面前的人震驚中稍帶點疑惑地看著祁凡，“不好意思，那個......”
祁凡默默地擡起手指向對面，還未開口，就聽對面的門被打開的聲音。
雖然中間隔了一個人，但兩人的目光還是清楚地對上了。
“啊！不好意思啊，找錯門了。”李凱陽轉過頭，連忙拿著板子跑去了對面，“我一直以為這一樓只有一家人來著，看著這門順眼直接就敲了！”他可能還在給自己找臺階下。
祁凡沒有理會面前的人，而是死盯著已經出現在門外的秋郁。已經不清楚自己此刻到底是什麽心情了。
這好像是兩人，第一次在這一層樓上，準確地知道對方是誰的一個碰面。
雖然都已經早知道對方是誰了......
“謝了，小秋。果然貴的板子就是不一樣，滑起來棒呆！”李凱陽把滑板直接遞給秋郁，臉上仍意猶未盡。
秋郁：“沒事，要喜歡的話再借你玩幾天。”
“不了不了，我怕我玩久了會接受不了現實。”李凱陽連忙擺擺手。
好的板子玩久了怕自己以後玩回自己板子的時候，不僅覺得不熟悉，還會遭到很大的打擊。自己可不能這麽對自己的板。
那可是自己的命啊！
看著人堅決還給自己了，秋郁順手接過滑板，卻忍不住眉頭一皺。
都已經忘了手上有傷了......
雖然已經清洗了傷口，血也止住了。但動作幅度太大，拿的東西又重，傷口本來就沒有愈合，一沒註意又快裂開了。
秋郁連忙換了只手拿。雖然臉上沒有表現出來，這個小動作還是被某人看在了眼裏。
李凱陽道別：“那我就先走了啊。”
“恩，慢走。”秋郁還是對他笑了笑。
李凱陽走幾步也順便走到祁凡面前，尷尬地饒了饒頭，訕訕：“兄弟抱歉啊，先走了。”
祁凡點了點頭。
待秋郁目送著他離開，想要關上門，卻發現對面的人一直盯著自己看。
秋郁疑惑地看著對面的人，卻一直未等到他做出什麽反應。魔怔了嗎？
操！祁凡你他媽有病？祁凡對自己罵道，隨後直接把門給關上了。
沒見過嗎，盯別人這麽久。
說實話，本來知道他住對門過後，就已經開始躲著他。今天發生的事，他當時的表情。祁凡已經不知道該怎麽去面對這個人了。
現在倒好，眼神對了個正著。
躲了人快一周，就這麽被知道了自己住對面？
不過住這麽近，遲早的事兒。
嘶，秋郁倒吸了口氣，又一陣疼痛感從手上傳來。只得放下滑板，關上門走回客廳，先去櫃子裏找找藥。
結果最後什麽也沒有找到。也是，剛搬進來，這破出租屋裏能有什麽？
剛緩和了下來祁凡又聽到了一陣敲門聲，這時候了還能有誰？
“......你好像在躲我？”
祁凡拉開門聽這話的時候楞住了，眼神慌亂道：“怎麽可能？”
秋郁笑笑：“躲得過初一......”後面的話他沒有說，不過祁凡就是不用腦子也知道後一句是什麽。
“......”祁凡只是盯著他沒有說話。
秋郁只小聲道：“姜姨的姨，寫錯了。”
祁凡這時才想到自己給寫的紙條，感情這人是來羞辱自己的？
秋郁見人無言，繼續道：“從天臺逃走的時候，也看到你了。”
“還有在花壇撿貓的......”
這些話讓祁凡感覺直接腳下的坑越來越深......
他不知道該作何反應，該露出怎樣的表情，甚至都有點直接把門給關上。搞了半天人早就知道自己住對門了？
冷聲道：“想幹什麽？”
秋郁笑道：“沒，就是想逗你。”
祁凡現在倒是發現了，這人確實跟想象中的不一樣，跟學校裏的完全不是同一個人。他就不是個人！
祁凡憤憤道：“你有病啊？”
“那......你有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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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想拉上的門，被人給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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