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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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運回旋的瞬間,當時還停留在蒙德的安和曾問過那位獨來獨往的西風教會修女。

-----為什麽要給你們的風神取名叫“巴斯巴托”。

不應該是巴巴托斯嗎。

沒想到卻被對方冷淡地反問:啊,不是這個名字嗎。

女人話語流露出的不在乎讓安和啞口無言。

興許就在這個瞬間,他明白不是所有蒙德城的人們都會對神抱有沈重的敬畏之心。

所以這說不定是溫迪的某個惡作劇呢。

旅行者暗自安慰自己。

他和忍足在眾人的歡呼聲中慢悠悠地走上前,而對面的兩人由於背對著網球場,因此看不清具體的模樣。

可安和卻覺得眼前這位頭戴綠帽以及身穿灰色鬥篷的奇怪家夥就是風神。

“我說巴托啊,你幹嘛戴綠色帽子啊”

還沒等他反應,身邊的同伴Devin就開始嘲笑: “不知道綠色帽子在華國的含義嗎”

“shit!

你給我閉嘴!”

此時迷霧的序幕緩緩被揭開。

萬眾矚目之下,那位名叫“巴斯巴托。溫妮莎”的男人終於罵罵咧咧地轉過身。

與旅行者想象不同的是,長長的灰色鬥篷下是一張極為普通的臉,厚重的油彩中是滿臉的皺紋。

頓時少年恰好伸出的手不經意地楞住原地。

雖然不想承認。

可能這就是買家秀與賣家秀的區別吧。

明明是同樣的神裝,眼前這個人卻與蒙德的那位酒溜子是兩種不同的風格。

“……。”

與此同時,對方似乎感應到什麽,他轉過頭隱約像是被冒犯般盯著安和: “有事嗎”

“沒事。”

旅行者若無其事地收回手,回頭的瞬間還不忘誇讚: “小東西長得挺別致的。”

忍足: “別誤會,我們只是友好交談。”

“啊”

不出意料的,這兩個外國男人看起來並不好惹。

他低著頭不耐煩地用自家母語問候兩人一番,隨即神情惱怒地拉著同伴走到對面的球場前。

“Ogsa dig, lille skiderik(你也是啊,小混蛋)。”

沒想到的是,就在比賽開始的前夕,藏藍色的少年微微一笑,用吐詞清楚的柔和嗓音覆述著剛剛那些人的話。

聞言,二人神情緊張地擡起頭。

“不好意思,我也會一點丹麥語。”

忍足選擇故意刺激兩人的心臟,勾起唇角繼續開口。

“所以,這次比賽的勝利我們會一點點還回來的。”

對此,他難得奇異地盯著身邊這位傳說中深藏不露的冰帝天才。

----不得不說,自己平時還是過於小瞧對方。

“欸,海裏君,幹嘛這樣看著我”

關西少年敏銳察覺到搭檔的註視,像是存心誘惑對方般轉身緩緩開口: “是不是認為我比小景有意思的多。”

安和決定當個無情的刷分機器: “老鐵, 666.”

“咳咳,我就當是誇讚吧。”

忍足不想深究這句話的意思。

隨著裁判的一聲令下,青年不自在地別過頭咳嗽幾聲。

說老實話,這也是兩個人的第一次合作雙打,本來和自己的原先人選是菊丸,可在他的據理力爭之下,主辦方才勉強同意把人選換成海裏。

“什麽嘛,竟然嫌我吵,他本人不也是一樣。”

底下看臺這邊的紅發小貓在不二的安撫下不服輸地哼哼幾下。

“嘛啦,畢竟對方是海裏君的熟人,感覺很有趣。”

對此,青學的天才反而有種不一樣的看法: “好像也不一定認識,那個人轉過頭的瞬間,海裏的表現就像是看到自己的前女友被毀容一樣的崩潰表情。”

菊丸: “……。”

不得不說,你是會形容的,不二子。

話語交談間,比賽的比方已經延續到“4-1”,靠著忍足後方形成的反擊以及旅行者的連續重擊扣殺,有條不紊的配合讓對面的二人措手不及。

“看起來像是在認真比賽,但總覺得海裏君腦中有心事一樣。”

坐在最後方的千石望著球場中央正在發球的黑發少年若有所思。

“哼,那個人到現在竟然還是那麽天真。”

跡部算是在場所有人中最了解旅行者的人,他曾經在和安和打完球後詢問過家裏的心理醫生。

對方的回答倒是出乎冰帝部長的預料: “跡部少爺,和您上次對打的那位少年精神狀態顯示一切正常,就是在神經方面可能會有一點點分不清現實與虛幻世界的區別。”

“什麽意思”

對方訝異地挑挑眉。

沒想到對面的醫生不答反問: “不好意思,請問一下,那個人是跡部少爺的朋友嗎”

少年沈默一會後才緩緩說道: “不是,但是卻是我現在很關註的人。”

“既然這樣,還請跡部少爺自己去了解他吧,許多心理方面的問題是無法三言兩語說清楚的。”

老人很明顯看出眼前人的口是心非。

他意味深長地笑笑: “我可不想像現在的庸醫一樣,明明不能治,反而白白惹得一身嫌。”

“井田管家,本大爺看你是腦袋不清楚了…。。”

跡部慢悠悠地站起身,對方偶爾展現的強勢讓男人無所謂地聳聳肩。

-----沒辦法,他是醫生,但不能醫治人的七情六欲。

所以這些關乎人類情感間的疑難雜癥是這個世界上最難回答的問題。

於是回憶結束,冰帝的國王撐著下巴懶洋洋地開口: “那家夥雖然看起來一副能夠看透所有人的樣子,卻唯獨看不透自己啊。”

“這沒什麽好奇怪的,因為人心從來都是最覆雜的。”

聞言,不自覺輕聲附和的不二和坐在高位上隱隱皺眉的跡部對視一眼。

而站在欄桿前的千石和菊丸互相望著對方。

這些天才們的講話都這麽哲學嗎,能不能簡單易懂一點。

“咳咳,跡部君的意思是說海裏好像看不透自己在想什麽吧。”

在對方懷疑的眼神下,紅發小貓沈思著猜測: “至於不二似乎在說人心本就覆雜,所以想不透是很正常的。”

對此,千石有些無語: “你這不就是把他們話覆述一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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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溫迪哦,旅行者不會那麽容易見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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