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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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8
周辰跳了挑眉，沒想放過鄭霄霄：“怎麽還結巴了？”
鄭霄霄抿了抿嘴，難得沒有懟周辰：“對不起，我以前說的那些話，沒有考慮過你的感受，傷害了你。”
“我數學不好，媽媽總拿你來跟我比較，好像在媽媽心裏，你比我更重要，我嫉妒你比我優秀，也嫉妒你搶走了媽媽對我的愛。”
“所以，我總拿你的身世找茬，好像這樣你就不如我了。”
周辰難得有幾分無語，莫名被針對，只是因為自己太優秀。
鄭霄霄：“媽媽認真地跟我談了談，我誤會了她，她只是對我恨鐵不成鋼，忍不住拿別人跟我比較。”
“媽媽還說，這件事是我做錯了，不求你能原諒，只求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
周辰想到了什麽，不確定地問道：“所以先前你搶垃圾桶，就是想幫我倒垃圾，請求我的原諒？”
被人一下子戳穿，鄭霄霄的小臉更紅了，她不看周辰，也不回周辰的話。
周辰了然，換了一個話題：“你說你媽媽跟你談過，你媽媽怎麽知道這些事的？總不能是你告訴她的吧。”
鄭霄霄支吾了一會：“是班主任告訴媽媽的。”
“班主任怎麽知道……”周辰忽得止了聲音。
是許媛阿姨。
是許媛阿姨告訴的班主任。
周辰嚴肅的小臉終於有了笑，鄭霄霄不知道這是好、是壞，只能緊緊跟在周辰身後，寸步不離。
周辰被跟煩了：“現在你有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
鄭霄霄終於擡起腦袋：“什麽？”
周辰：“我幫你補習數學，但要收取一定的學費。”
鄭霄霄想，與其跟那些上了年紀的老古董學習，倒是不如跟周辰學習有意思，於是她欣然同意了。
鄭霄霄的數學基礎不紮實，總會把一些相似的概念，混為一談。
周辰沒有一上來就拋開課本，實行題海戰術，反而將數學課本當作語文課文，讓鄭霄霄逐字逐句地背誦。
鄭霄霄記性很好，雖然不理解自己背的這些概念，但是她沒有缺字少句，硬是將大半本數學書背了下來。
周辰再根據這些概念，逐一解釋說明，並舉出若幹例子，讓鄭霄霄覆述。
鄭霄霄有先前背的概念作為基礎，學習起來事半功倍。
周五放學，周辰打算給鄭霄霄小測一下，學校大掃除，環境喧鬧，錢嬸的飯館也不適合做測試，兩人一合計，去了鄭霄霄家。
鄭霄霄家在雲城東南角的別墅區，如果說城南老胡同是擠滿窮人的貧民窟，那麽隔了一條油柏路的東南地帶，便是豪宅集聚的富人區。
周辰對這個“富人區”算不上陌生，也算不上熟悉，三年前的記憶，隨著周席的逝世、張荷的離開，早就模糊一片。
司機把車停在一棟白墻紅瓦的小別墅前，鄭霄霄拉著周辰上了二樓的小書房。
書房占地很大，比錢嬸的飯館還要大上一倍，房間正中間擺放著一張紅木書桌，書桌背靠落地大窗，另外三面是紅木書架，上面擺滿了各種藏書，斜陽西下，點點霞光灑滿書房，寧靜安和。
鄭霄霄接過周辰出的卷子，大致掃一遍，題目都很基礎，她很快有了解題思路，拿起鉛筆，開始逐一破題。
周辰也沒閑著，翻開數學練習冊，寫起周末作業，等作業全部寫完，天色漸沈，她看了一眼鄭霄霄的進度，起身打量書房裏的藏書。
藏書種類繁多，既有歷史科學，又有人文地理，周辰從書架的最底層，翻出兩本花花綠綠的言情小說：《霸道校草求我回頭》、《霸道總裁輕點寵》。
周辰：……
周辰默默地把書塞了回去，然後從書架最頂層翻出一本《總裁嬌妻不好惹》。
她毅然決然地換了一個書架。
這個書架上擺滿清一色的名著小說，周辰眼尖，發現有一本菜譜試圖混入其中。
她想了想，抽出那本菜譜，隨意翻了兩頁，主要是甜品的制作，是她不熟悉的領域，不由得看入了神。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鄭霄霄的聲音從耳邊響起：“你看什麽呢？這麽認真。”
周辰合上書，活動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肩膀：“都做完了？”
鄭霄霄“嗯”了一聲，註意到周辰手裏的菜譜：“我媽媽有一段時間熱衷糕點制作，這書就是那時候買的，你要是喜歡就拿去看吧。”
周辰也沒跟她客氣，將書塞進小書包裏，開始批改鄭霄霄的試卷。
試卷雖然全是基礎題，得高分不難，但想全部做對，還是有些難度。
鄭霄霄仿佛打通了任督二脈，拿下人生中第一個數學滿分，她將試卷翻來覆去，看了又看，就差裱起來，讓人觀摩，身後的小尾巴，簡直要翹上天去。
“現在高興的還太早，你知不知道，這份試卷你花了多長時間去做？”周辰適時地敲打一下，“我周末作業都做完了，你還沒做完，這要放在考場上，又能得上幾分。”
鄭霄霄蔫了一半。
“從今天起，加大做題量，熟悉解題步驟，提高計算速度，勢必做到讀完題目，便能算出答案。”周辰最後總結道。
鄭霄霄另一半也蔫了。
離開前，鄭霄霄塞給周辰三包夾心小餅幹，小餅幹是鄭霄霄最喜歡的小零食。
周辰嘗了一塊，醇厚的巧克力香氣瞬間在口中爆開，酥脆的口感，包裹著巧克力的香甜，宛若一場全新的味覺盛宴。
她將小餅幹收好，回到飯館，第一時間分享給許媛。
一包夾心小餅幹只有三塊，除去周辰先前吃掉的那塊，還剩下八塊。
許媛嘗了兩塊，剩下的分給了錢嬸和一個陌生男人。
錢嬸牙口不好，吃不了太甜，剩下的六塊小餅幹全部被陌生男人拿走。
男人二十五六，身長一米八往上，體型勻稱，五官端正。
他剛吃完一塊小餅幹，發現周辰直勾勾地盯著自己，於是將手裏的小餅幹遞向周辰，周辰剛一伸出手，男人嘴角一彎，轉手給了許媛，許媛下意識地擡手要接，男人躲開許媛的手，執意餵給了許媛。
周辰臉色肉眼可見地更不好了。
不止如此，男人對許媛十分殷勤。
許媛招待客人，男人就跟在許媛身後，擦桌子遞菜單，配合默契。
周辰好不容易支走男人，悶聲悶氣地問：“許媛阿姨，那人是誰啊？”
許媛收拾好桌子上殘羹剩飯，看了一眼男人，介紹道：“他叫錢耀文，是錢嬸的兒子。”
周辰倒是記得錢嬸提過一嘴：“他怎麽在這裏？”
“說是錢嬸生意忙，他來幫襯一二。”許媛擦幹凈手上的油汙，捏了捏周辰故作嚴肅的小臉：“給你留了飯，我幫你熱熱。”
周辰應下，依舊對男人生不起好感。
若說錢耀文真的孝順，錢嬸生意又不是這兩天忙，也不見他以前來幫忙，知道錢嬸有一個兒子，還是錢嬸自己無意提起。
許媛走進後廚，將飯菜放入微波爐裏加熱，錢耀文給客人上完菜，跟著後腳也進了廚房。
他看了周辰一眼，有意讓周辰離開，周辰只當看不懂，守著許媛。
“怎麽了？”許媛沒有察覺兩人的眉眼官司，但看出錢耀文似乎有話要說，連忙問道。
錢耀文靦腆地一笑，道明來意：“這周末，電影院上映了一部喜劇片，要不要一起去看。”
許媛沒去過電影院，對錢耀文的邀請有些心動，但她知道錢耀文潛在的意思，想都沒想，開口拒絕道：“抱歉，這周末飯館會很忙，沒有時間。”
錢耀文被拒絕並不沮喪，依舊在許媛身邊忙前忙後。
周辰微蹙眉頭，心底莫名有了一股危機感，好像錢耀文想把她的許媛阿姨，從她身邊搶走一般。
第二天去鄭霄霄家補課，鄭霄霄學得很快，周辰第一次誇獎了她。
鄭霄霄被誇得不好意思，紅著小臉讓周辰喝她榨的西瓜汁。
周辰看到西瓜汁，想到許媛。
她將錢耀文的事情，簡單地講給鄭霄霄。
鄭霄霄主觀帶入，說：如果她爸媽離婚，她當然不希望她媽媽給她找後爸，因為這個後爸會分去她媽媽的關註，而這份關註原本屬於她。
畢竟，每一個孩子都渴望得到父母的關註。
周辰想，她不想錢耀文過多的接觸許媛，是因為她把許媛當成自己的母親，她不想別人搶走母親對自己的關註？
可是，當初她渴望母親張荷的關註，但並不在意錢仁跟張荷在一起。
她對許媛阿姨的感情，似乎不太一樣……
周辰想不出其中關鍵，便暫時放下，說起另外一件事情。
她看得出來，許媛阿姨對錢耀文的邀請有一絲心動，於是問鄭霄霄借來平板，在平板上下載了不少電影。
晚上周辰補課回去，和許媛擠在被窩裏看電影。
許媛選的恐怖片，電影裏，恐怖音效漸起，畫面中有鬼影，一閃而過，許媛被嚇得一把抱緊了周辰。
周辰小臉紅紅，頭一次覺得鄭霄霄還是有點用處，她決定以後對鄭霄霄好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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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辰跳了挑眉，沒想放過鄭霄霄：“怎麽還結巴了？”
鄭霄霄抿了抿嘴，難得沒有懟周辰：“對不起，我以前說的那些話，沒有考慮過你的感受，傷害了你。”
“我數學不好，媽媽總拿你來跟我比較，好像在媽媽心裏，你比我更重要，我嫉妒你比我優秀，也嫉妒你搶走了媽媽對我的愛。”
“所以，我總拿你的身世找茬，好像這樣你就不如我了。”
周辰難得有幾分無語，莫名被針對，只是因為自己太優秀。
鄭霄霄：“媽媽認真地跟我談了談，我誤會了她，她只是對我恨鐵不成鋼，忍不住拿別人跟我比較。”
“媽媽還說，這件事是我做錯了，不求你能原諒，只求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
周辰想到了什麽，不確定地問道：“所以先前你搶垃圾桶，就是想幫我倒垃圾，請求我的原諒？”
被人一下子戳穿，鄭霄霄的小臉更紅了，她不看周辰，也不回周辰的話。
周辰了然，換了一個話題：“你說你媽媽跟你談過，你媽媽怎麽知道這些事的？總不能是你告訴她的吧。”
鄭霄霄支吾了一會：“是班主任告訴媽媽的。”
“班主任怎麽知道……”周辰忽得止了聲音。
是許媛阿姨。
是許媛阿姨告訴的班主任。
周辰嚴肅的小臉終於有了笑，鄭霄霄不知道這是好、是壞，只能緊緊跟在周辰身後，寸步不離。
周辰被跟煩了：“現在你有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
鄭霄霄終於擡起腦袋：“什麽？”
周辰：“我幫你補習數學，但要收取一定的學費。”
鄭霄霄想，與其跟那些上了年紀的老古董學習，倒是不如跟周辰學習有意思，於是她欣然同意了。
鄭霄霄的數學基礎不紮實，總會把一些相似的概念，混為一談。
周辰沒有一上來就拋開課本，實行題海戰術，反而將數學課本當作語文課文，讓鄭霄霄逐字逐句地背誦。
鄭霄霄記性很好，雖然不理解自己背的這些概念，但是她沒有缺字少句，硬是將大半本數學書背了下來。
周辰再根據這些概念，逐一解釋說明，並舉出若幹例子，讓鄭霄霄覆述。
鄭霄霄有先前背的概念作為基礎，學習起來事半功倍。
周五放學，周辰打算給鄭霄霄小測一下，學校大掃除，環境喧鬧，錢嬸的飯館也不適合做測試，兩人一合計，去了鄭霄霄家。
鄭霄霄家在雲城東南角的別墅區，如果說城南老胡同是擠滿窮人的貧民窟，那麽隔了一條油柏路的東南地帶，便是豪宅集聚的富人區。
周辰對這個“富人區”算不上陌生，也算不上熟悉，三年前的記憶，隨著周席的逝世、張荷的離開，早就模糊一片。
司機把車停在一棟白墻紅瓦的小別墅前，鄭霄霄拉著周辰上了二樓的小書房。
書房占地很大，比錢嬸的飯館還要大上一倍，房間正中間擺放著一張紅木書桌，書桌背靠落地大窗，另外三面是紅木書架，上面擺滿了各種藏書，斜陽西下，點點霞光灑滿書房，寧靜安和。
鄭霄霄接過周辰出的卷子，大致掃一遍，題目都很基礎，她很快有了解題思路，拿起鉛筆，開始逐一破題。
周辰也沒閑著，翻開數學練習冊，寫起周末作業，等作業全部寫完，天色漸沈，她看了一眼鄭霄霄的進度，起身打量書房裏的藏書。
藏書種類繁多，既有歷史科學，又有人文地理，周辰從書架的最底層，翻出兩本花花綠綠的言情小說：《霸道校草求我回頭》、《霸道總裁輕點寵》。
周辰：……
周辰默默地把書塞了回去，然後從書架最頂層翻出一本《總裁嬌妻不好惹》。
她毅然決然地換了一個書架。
這個書架上擺滿清一色的名著小說，周辰眼尖，發現有一本菜譜試圖混入其中。
她想了想，抽出那本菜譜，隨意翻了兩頁，主要是甜品的制作，是她不熟悉的領域，不由得看入了神。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鄭霄霄的聲音從耳邊響起：“你看什麽呢？這麽認真。”
周辰合上書，活動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肩膀：“都做完了？”
鄭霄霄“嗯”了一聲，註意到周辰手裏的菜譜：“我媽媽有一段時間熱衷糕點制作，這書就是那時候買的，你要是喜歡就拿去看吧。”
周辰也沒跟她客氣，將書塞進小書包裏，開始批改鄭霄霄的試卷。
試卷雖然全是基礎題，得高分不難，但想全部做對，還是有些難度。
鄭霄霄仿佛打通了任督二脈，拿下人生中第一個數學滿分，她將試卷翻來覆去，看了又看，就差裱起來，讓人觀摩，身後的小尾巴，簡直要翹上天去。
“現在高興的還太早，你知不知道，這份試卷你花了多長時間去做？”周辰適時地敲打一下，“我周末作業都做完了，你還沒做完，這要放在考場上，又能得上幾分。”
鄭霄霄蔫了一半。
“從今天起，加大做題量，熟悉解題步驟，提高計算速度，勢必做到讀完題目，便能算出答案。”周辰最後總結道。
鄭霄霄另一半也蔫了。
離開前，鄭霄霄塞給周辰三包夾心小餅幹，小餅幹是鄭霄霄最喜歡的小零食。
周辰嘗了一塊，醇厚的巧克力香氣瞬間在口中爆開，酥脆的口感，包裹著巧克力的香甜，宛若一場全新的味覺盛宴。
她將小餅幹收好，回到飯館，第一時間分享給許媛。
一包夾心小餅幹只有三塊，除去周辰先前吃掉的那塊，還剩下八塊。
許媛嘗了兩塊，剩下的分給了錢嬸和一個陌生男人。
錢嬸牙口不好，吃不了太甜，剩下的六塊小餅幹全部被陌生男人拿走。
男人二十五六，身長一米八往上，體型勻稱，五官端正。
他剛吃完一塊小餅幹，發現周辰直勾勾地盯著自己，於是將手裏的小餅幹遞向周辰，周辰剛一伸出手，男人嘴角一彎，轉手給了許媛，許媛下意識地擡手要接，男人躲開許媛的手，執意餵給了許媛。
周辰臉色肉眼可見地更不好了。
不止如此，男人對許媛十分殷勤。
許媛招待客人，男人就跟在許媛身後，擦桌子遞菜單，配合默契。
周辰好不容易支走男人，悶聲悶氣地問：“許媛阿姨，那人是誰啊？”
許媛收拾好桌子上殘羹剩飯，看了一眼男人，介紹道：“他叫錢耀文，是錢嬸的兒子。”
周辰倒是記得錢嬸提過一嘴：“他怎麽在這裏？”
“說是錢嬸生意忙，他來幫襯一二。”許媛擦幹凈手上的油汙，捏了捏周辰故作嚴肅的小臉：“給你留了飯，我幫你熱熱。”
周辰應下，依舊對男人生不起好感。
若說錢耀文真的孝順，錢嬸生意又不是這兩天忙，也不見他以前來幫忙，知道錢嬸有一個兒子，還是錢嬸自己無意提起。
許媛走進後廚，將飯菜放入微波爐裏加熱，錢耀文給客人上完菜，跟著後腳也進了廚房。
他看了周辰一眼，有意讓周辰離開，周辰只當看不懂，守著許媛。
“怎麽了？”許媛沒有察覺兩人的眉眼官司，但看出錢耀文似乎有話要說，連忙問道。
錢耀文靦腆地一笑，道明來意：“這周末，電影院上映了一部喜劇片，要不要一起去看。”
許媛沒去過電影院，對錢耀文的邀請有些心動，但她知道錢耀文潛在的意思，想都沒想，開口拒絕道：“抱歉，這周末飯館會很忙，沒有時間。”
錢耀文被拒絕並不沮喪，依舊在許媛身邊忙前忙後。
周辰微蹙眉頭，心底莫名有了一股危機感，好像錢耀文想把她的許媛阿姨，從她身邊搶走一般。
第二天去鄭霄霄家補課，鄭霄霄學得很快，周辰第一次誇獎了她。
鄭霄霄被誇得不好意思，紅著小臉讓周辰喝她榨的西瓜汁。
周辰看到西瓜汁，想到許媛。
她將錢耀文的事情，簡單地講給鄭霄霄。
鄭霄霄主觀帶入，說：如果她爸媽離婚，她當然不希望她媽媽給她找後爸，因為這個後爸會分去她媽媽的關註，而這份關註原本屬於她。
畢竟，每一個孩子都渴望得到父母的關註。
周辰想，她不想錢耀文過多的接觸許媛，是因為她把許媛當成自己的母親，她不想別人搶走母親對自己的關註？
可是，當初她渴望母親張荷的關註，但並不在意錢仁跟張荷在一起。
她對許媛阿姨的感情，似乎不太一樣……
周辰想不出其中關鍵，便暫時放下，說起另外一件事情。
她看得出來，許媛阿姨對錢耀文的邀請有一絲心動，於是問鄭霄霄借來平板，在平板上下載了不少電影。
晚上周辰補課回去，和許媛擠在被窩裏看電影。
許媛選的恐怖片，電影裏，恐怖音效漸起，畫面中有鬼影，一閃而過，許媛被嚇得一把抱緊了周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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