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象

30.

期末考後的第二天，周桐就說要辦過年前的最後一次聚會。於是各個Q群裏一喊，說是叫了一大幫人出來去ktv玩。

蘇杳自然也在其中，在她跟蘇之商量這件事之前她得知了一件關於父母的大事。那天無意中聽到了蘇之和久未歸家的父親通話，她聽見了他們在討論關於離婚的事情。

“我沒有別的要求，該分給你的東西不會少，只要杳杳歸我撫養。”

“你別說那麽多，我也不想聽你說這些廢話。剛在一起的時候，我家裏人反對但我相信了你。我覺得只要以後努力就可以了。但是現在就是我當年盲目相信你的後果，我一直覺得不離婚是對杳杳好。”

“現在我才明白這樣一個家庭對她的傷害遠遠超過單親家庭。我不想著跟你多費口舌，事情就這樣了沒有回旋的餘地。”

“離婚吧，我累了，女兒也累了。”

掛了電話的蘇之，就像是突然沒了靈魂的木偶一樣癱坐在沙發上。

蘇杳站的遠，並沒有聽見電話那頭的父親說了些什麽。但她能感受到母親態度的堅決，最後的那一句話裏面還摻雜著別的情緒。

有對當初決定的後悔，有對曾經美好的不舍，也有對糾纏不休的這麽多年而感到的疲憊不堪。

“媽。”

“誒，你怎麽出來了？”蘇之對於蘇杳在身後明顯有些驚訝。

“我是想跟你說，同學說有個聚會叫我去。”

她在蘇之邊上坐下，這是她第一次想和媽媽心平氣和的談一件事。

“聚會啊，那……”

“媽，離婚之後我們也一樣可以過的很好。”

蘇之被打斷後楞了一會兒，又將頭低了下去。“你都聽見了啊？是，我們倆還可以比以前過得更好。”

“你不是要出去和同學聚會嘛。去吧，早點回家註意安全。”

但是她這時候顯然沒有和蘇杳聊天的心情，所以壓根沒給蘇杳多說話的機會。

“嗯”

蘇杳也明白她現在心情不好是在所難免的，所以不多說話。但當她收拾好，在門口換鞋的時候突然被蘇之叫住。

蘇杳擡起頭看著母親。

母親說：

“杳杳，生日快樂。”

蘇杳到ktv門口的時候，喬漾剛從邊上的便利店回來，手裏還拿著兩瓶維c。

“你杵那當佛像啊？！”

“你就穿這麽點，不怕凍成冰雕啊？！”

他今天就穿了件白色襯衫，外面套了件灰色的毛衣，還在那裏調侃蘇杳。

那她當然要回敬他一句啦。

“嘁，我就出來買點東西，外套在裏面。”他走過來到她身邊，把手中的一瓶維C遞給蘇杳，“他們都喝酒，我怕你喝不了。”

蘇杳接過維C故意打量了一下，反問道：“你怎麽不直接給我買個旺仔牛奶呢？”

“你也沒早跟我說，我現在給你去買。”喬漾以為她是認真的，想把那瓶維C拿回來然後再去便利店買旺仔牛奶。

蘇杳自然是沒有那個意思，“我就是開個玩笑，你還真信。進去吧，不然周桐那個沒耐心的又要嫌我慢了。”

喬漾點了點頭，和她一起並肩走了進去。走到一半，他突然開口道：“蘇杳，你變了。”

“哪裏？變了。”蘇杳不解。

“就是，跟以前不一樣了啊。跟我印象中的不一樣。”他還想解釋，但是正好到了門口就只好等結束之後再慢慢跟她解釋這件事。

可能還有兩三章就會結束學生時期的內容，然後這一章是對後面兩章的內容的一個引出吧。

今天沒到三千字，自我檢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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