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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
晚會開始前的最後一次彩排，周桐在臺上唱到一半突然腹痛。蘇杳忙去扶她，臺下的陸以霖直接沖上臺，從蘇杳那接過周桐的手一把將她抱起。
喬漾抓住他的手臂，說道：“你註意點，這裏畢竟是學校，醫務室在後面那棟樓一樓最右邊。”
“我知道。”
蘇杳也已經從臺上下來，見陸以霖抱著周桐已經走遠。問喬漾，“你剛才有沒有問周桐，晚上還能不能上臺？”
“沒有，怎麽了？”喬漾先是回答，而後又問道。
蘇杳擡手指著身後舞臺上負責彩排的那個老師，“剛剛那老師問我，周桐晚上還能不能回來表演。如果不能的話，這個節目要麽取消要麽找人頂替周桐上臺……讓我們快點給他答覆。”
“當然不能取消。”喬漾當機立斷的說出這句話，沒一會兒臉上卻又是滿滿的擔憂。節目肯定不能取消，那畢竟是耗費了時間和精力在做的一件事情。
現在離晚會開始的時間也不多，雖說節目靠後但周桐身體也不知道能不能撐住回來表演。他垂眸，腦海中還回蕩著之前和陸以霖的對話。
“你還沒和她在一起吧？”
“我不敢吶。”
這次勸蘇杳上臺，剛開始只是為了幫周桐找一個鋼琴伴奏，到了後來也摻雜了一些私心在裏面。很早之前他就已經在接觸電競方面的人了，但是成為職業選手這種想法一直僅存在於他的腦海中。
前不久喬漾接觸到了某個戰隊的經理，他們談了很久。後來喬漾和陸以霖也談了很久，但最終的結果就是……沒有結果。
有些不舍得，有些離不開。
羈絆太多，當機會擺在面前的那一刻他突然不知道該如何選擇了。但是之前蘇杳在面館裏說的話，卻讓他定下心來。
今天和陸以霖也談了很多關於這件事，所有事情都可以處理好。只是蘇杳，不管最後選擇哪一個方式，都會留下遺憾。
距離晚會開始還有不到一個小時，陸以霖是回來了但是周桐沒有。
“周桐怎麽樣了？”蘇杳先一步問了出來。
陸以霖看了蘇杳一眼，另問一句，“她下午是不是亂吃什麽東西了？她自己說沒吃什麽，你應該知道吧。”
“嘖，應該是那瓶冰糖雪梨，還是冰的。”蘇杳有些自責，當時就不該跟她隨便妥協，“還，還有很多亂七八糟的零食。”
“她就這樣，除了陸以霖誰管得住啊。跟你沒關系。”喬漾安慰著蘇杳，然後又轉向陸以霖，“那就是過不來了咯？”
“嗯，還擱醫務室躺著呢。”陸以霖淡淡的說著，轉述了周桐的話，“她說，節目不要取消，可以換人上去唱歌。反正你們兩個都會彈鋼琴，隨便換一個上去唱歌就好。”
當然周桐的原話並不是這樣的，而是……
“我他媽準備了那麽久的節目絕對不能取消。喬漾蘇杳兩個人不是都會彈鋼琴嘛，直接換他們倆隨便哪一個上去唱就好了。而且，這樣的話順便可以強行湊一波cp感。以後年紀大了還能回憶一下曾經的校慶，你彈琴我唱歌。多棒！”
喬漾蘇杳互相對視了幾秒，然後，異口同聲道：“我不上臺！！！”
陸以霖在他們之間掃了幾眼，然後淡然一笑，“那，你們自己決定。”
他把話說到這，轉身就回到一中的區域去處理事情了。
蘇杳和喬漾就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心裏面誰都不想上去唱歌。最後是喬漾先開口打破僵局，“你為什麽不上臺？我那天還聽你哼歌來著。”
“哼歌……嘖。”蘇杳低下頭，摸了摸後脖頸，“那和唱歌不一樣。你為什麽不上臺，上次不還，還唱給我聽來著。”
喬漾嘴角一抽，她不提還好這一提之前唱歌給她聽那件事，他更沒膽上臺了。“是啊，然後你不是說難聽嘛！”
“我那時候，額，耳背。”蘇杳想了想，直言道，“小時候幼兒園唱歌比賽，我在家裏練習唱給我媽聽。”
“然後？”
“她就聽我唱了三句就打斷了我，她還跟我說：‘我要不是你親媽，現在就把你的嘴給縫上。’ 後來，我就沒再唱過歌。”
“你媽這一句話，對你影響這麽深遠啊？”喬漾有些不可置信，就為了小時候一句話。
“我才五歲啊那時候。”那麽點大的時候聽見媽媽說要縫自己嘴巴，那是多可怕的一件事啊。自然而然的留下了陰影，導致後來在幼兒園比賽的時候連歌詞都唱不利索。
被嘲笑了一個學期“小結巴”，後來是再也不敢唱歌了。對音樂方面的東西都有點犯怵，剛開始學習鋼琴的時候也是很勉強的。
喬漾轉過身來正對著蘇杳，說：“你那是小時候，現在不試試怎麽知道到底唱的怎麽樣呢。”
蘇杳擺手正要拒絕，被喬漾按了下去。他接著說，“我覺得你唱歌肯定好聽，哼歌的時候你也沒跑調啊。”
“可是……”
“沒那麽多可是，你好歹試試看嘛。”
“我真不……”
“你就不想和我有一些共同回憶？”
蘇杳默。
負責晚會的老師又跑過來催了，“你們到底怎麽樣？換人還是取消？”
喬漾看著蘇杳糾結，也不想為難她做什麽。
“取消。”
“換人！”
幾乎是同一秒喊出來的。
那老師急了，“嘖，我說你們能不能統一回答啊！說一下午了都。”
他們彼此看了對方一眼，會心一笑。
齊聲道：“換人！”
“那趕快去後臺準備著吧！對了，你們節目剛剛改了位置排到前頭來了。”
“啊？奧，好。”
因為臨時的調換，原本排在最後面的節目被排到了20.到後臺的時候，前面舞臺上已經演到第14個節目了。
蘇杳在後臺坐立難安，一直晃來晃去的弄得喬漾怪頭暈。他伸手拉蘇杳在邊上坐下，假裝抱怨道：“你這給我晃的譜子都不會看了，坐會兒吧。”
“喬，喬漾。”蘇杳人是坐下了，但是心還懸著老高。伸手拽了下喬漾的衣角，說話抖不太利索，“我，我突然有，有點緊張。”
“那我給你倒點水喝？”
“我，我剛才喝過了。”
“額……要不然我給你先唱首歌。”
“別別別，我怕，怕被你帶的直接沒調了。”
喬漾也是手足無措，不知道該怎麽樣幫她緩解這種緊張感。忽然想起了什麽，深呼吸，還特意放緩了語速。
“我給你講個故事吧。以前有個男生他……”
“男生是你嗎？”
“要是這樣代入感更強的話，你也可以這麽想。”
“你講吧。”
喬漾手裏攥著譜子，換了個舒服的坐姿。
“那個男生剛上二年級的時候去學習了鋼琴。別人都覺得他是被家長逼著學的，其實是他自己要求的。因為隔壁班上有個小姑娘長得特漂亮，他也特別喜歡那小姑娘。”
“後來快元旦的時候，他聽別人說那個小姑娘要上臺表演鋼琴演奏。而且還是找個男同學一起表演四手聯彈，他就急了。這種機會怎麽能讓給別人呢，於是他呀著急忙慌的報了鋼琴班，練了好幾個禮拜。”
喬漾說到這兒的時候突然停下了，問蘇杳“你猜後來怎麽著了？”
“那個男生出醜了吧。”蘇杳斬釘截鐵道。
“你怎麽知道？”喬漾還以為按照女孩子的思維，故事結局一定是很美好的四手聯彈呢。
“幾個禮拜怎麽可能彈好。”她也很想說，最後男孩和女孩在舞臺上表演四指連彈畫面十分美好。但是現實就是，不可能。
“好，好吧。那個男生確實出醜了，在選拔的時候就被淘汰了。還被同學嘲笑了好久，也可以算是人生中為數不多的一個黑歷史。而且，後來他都不敢去見那個小姑娘了。”
蘇杳淺淺的彎了下嘴角，問：“你講這個故事，為了什麽？”
喬漾笑而不語，故作高冷。然而冷不過三秒，他盯著蘇杳的臉，道：“你現在不緊張了吧。”
“就，這樣？”
“不然呢？勵志也勵不起來啊。”
“喬漾，我突然想換首歌。”
“啊？換，換什麽？”
“《重生》”
喬漾剛想說他沒聽過這首歌，後臺的學姐就喊蘇杳去換衣服。
他只好默默拿出手機搜索歌曲，然後單曲循環。
換衣服的時候蘇杳好不容易被放松下來的情緒又一下被提了起來。演出的服裝是一條長裙，到腳踝。
學姐幫她拿衣服的時候見她還穿著秋褲，就沒忍住調侃了幾句。“學妹你這還沒十八呢，都過上六十八的生活了。”
蘇杳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穿著這剛到腳踝的長裙。想到剛才還沒跟喬漾說完換歌的事情，忙披上外套回休息室。喬漾正琢磨著歌呢，蘇杳突然就推門而入嚇得他猛然站起身。
這是她第一次見蘇杳穿裙子，不驚艷但很好看。被他盯了好久的蘇杳，半天憋出來了一個字。
“冷。”
喬漾把自己寬大的校服外套脫下來，直接給蘇杳披上。
“好看。”
他說的很輕，在這個距離內剛好只有她可以聽見。
哦，那就冷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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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會開始前的最後一次彩排，周桐在臺上唱到一半突然腹痛。蘇杳忙去扶她，臺下的陸以霖直接沖上臺，從蘇杳那接過周桐的手一把將她抱起。
喬漾抓住他的手臂，說道：“你註意點，這裏畢竟是學校，醫務室在後面那棟樓一樓最右邊。”
“我知道。”
蘇杳也已經從臺上下來，見陸以霖抱著周桐已經走遠。問喬漾，“你剛才有沒有問周桐，晚上還能不能上臺？”
“沒有，怎麽了？”喬漾先是回答，而後又問道。
蘇杳擡手指著身後舞臺上負責彩排的那個老師，“剛剛那老師問我，周桐晚上還能不能回來表演。如果不能的話，這個節目要麽取消要麽找人頂替周桐上臺……讓我們快點給他答覆。”
“當然不能取消。”喬漾當機立斷的說出這句話，沒一會兒臉上卻又是滿滿的擔憂。節目肯定不能取消，那畢竟是耗費了時間和精力在做的一件事情。
現在離晚會開始的時間也不多，雖說節目靠後但周桐身體也不知道能不能撐住回來表演。他垂眸，腦海中還回蕩著之前和陸以霖的對話。
“你還沒和她在一起吧？”
“我不敢吶。”
這次勸蘇杳上臺，剛開始只是為了幫周桐找一個鋼琴伴奏，到了後來也摻雜了一些私心在裏面。很早之前他就已經在接觸電競方面的人了，但是成為職業選手這種想法一直僅存在於他的腦海中。
前不久喬漾接觸到了某個戰隊的經理，他們談了很久。後來喬漾和陸以霖也談了很久，但最終的結果就是……沒有結果。
有些不舍得，有些離不開。
羈絆太多，當機會擺在面前的那一刻他突然不知道該如何選擇了。但是之前蘇杳在面館裏說的話，卻讓他定下心來。
今天和陸以霖也談了很多關於這件事，所有事情都可以處理好。只是蘇杳，不管最後選擇哪一個方式，都會留下遺憾。
距離晚會開始還有不到一個小時，陸以霖是回來了但是周桐沒有。
“周桐怎麽樣了？”蘇杳先一步問了出來。
陸以霖看了蘇杳一眼，另問一句，“她下午是不是亂吃什麽東西了？她自己說沒吃什麽，你應該知道吧。”
“嘖，應該是那瓶冰糖雪梨，還是冰的。”蘇杳有些自責，當時就不該跟她隨便妥協，“還，還有很多亂七八糟的零食。”
“她就這樣，除了陸以霖誰管得住啊。跟你沒關系。”喬漾安慰著蘇杳，然後又轉向陸以霖，“那就是過不來了咯？”
“嗯，還擱醫務室躺著呢。”陸以霖淡淡的說著，轉述了周桐的話，“她說，節目不要取消，可以換人上去唱歌。反正你們兩個都會彈鋼琴，隨便換一個上去唱歌就好。”
當然周桐的原話並不是這樣的，而是……
“我他媽準備了那麽久的節目絕對不能取消。喬漾蘇杳兩個人不是都會彈鋼琴嘛，直接換他們倆隨便哪一個上去唱就好了。而且，這樣的話順便可以強行湊一波cp感。以後年紀大了還能回憶一下曾經的校慶，你彈琴我唱歌。多棒！”
喬漾蘇杳互相對視了幾秒，然後，異口同聲道：“我不上臺！！！”
陸以霖在他們之間掃了幾眼，然後淡然一笑，“那，你們自己決定。”
他把話說到這，轉身就回到一中的區域去處理事情了。
蘇杳和喬漾就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心裏面誰都不想上去唱歌。最後是喬漾先開口打破僵局，“你為什麽不上臺？我那天還聽你哼歌來著。”
“哼歌……嘖。”蘇杳低下頭，摸了摸後脖頸，“那和唱歌不一樣。你為什麽不上臺，上次不還，還唱給我聽來著。”
喬漾嘴角一抽，她不提還好這一提之前唱歌給她聽那件事，他更沒膽上臺了。“是啊，然後你不是說難聽嘛！”
“我那時候，額，耳背。”蘇杳想了想，直言道，“小時候幼兒園唱歌比賽，我在家裏練習唱給我媽聽。”
“然後？”
“她就聽我唱了三句就打斷了我，她還跟我說：‘我要不是你親媽，現在就把你的嘴給縫上。’ 後來，我就沒再唱過歌。”
“你媽這一句話，對你影響這麽深遠啊？”喬漾有些不可置信，就為了小時候一句話。
“我才五歲啊那時候。”那麽點大的時候聽見媽媽說要縫自己嘴巴，那是多可怕的一件事啊。自然而然的留下了陰影，導致後來在幼兒園比賽的時候連歌詞都唱不利索。
被嘲笑了一個學期“小結巴”，後來是再也不敢唱歌了。對音樂方面的東西都有點犯怵，剛開始學習鋼琴的時候也是很勉強的。
喬漾轉過身來正對著蘇杳，說：“你那是小時候，現在不試試怎麽知道到底唱的怎麽樣呢。”
蘇杳擺手正要拒絕，被喬漾按了下去。他接著說，“我覺得你唱歌肯定好聽，哼歌的時候你也沒跑調啊。”
“可是……”
“沒那麽多可是，你好歹試試看嘛。”
“我真不……”
“你就不想和我有一些共同回憶？”
蘇杳默。
負責晚會的老師又跑過來催了，“你們到底怎麽樣？換人還是取消？”
喬漾看著蘇杳糾結，也不想為難她做什麽。
“取消。”
“換人！”
幾乎是同一秒喊出來的。
那老師急了，“嘖，我說你們能不能統一回答啊！說一下午了都。”
他們彼此看了對方一眼，會心一笑。
齊聲道：“換人！”
“那趕快去後臺準備著吧！對了，你們節目剛剛改了位置排到前頭來了。”
“啊？奧，好。”
因為臨時的調換，原本排在最後面的節目被排到了20.到後臺的時候，前面舞臺上已經演到第14個節目了。
蘇杳在後臺坐立難安，一直晃來晃去的弄得喬漾怪頭暈。他伸手拉蘇杳在邊上坐下，假裝抱怨道：“你這給我晃的譜子都不會看了，坐會兒吧。”
“喬，喬漾。”蘇杳人是坐下了，但是心還懸著老高。伸手拽了下喬漾的衣角，說話抖不太利索，“我，我突然有，有點緊張。”
“那我給你倒點水喝？”
“我，我剛才喝過了。”
“額……要不然我給你先唱首歌。”
“別別別，我怕，怕被你帶的直接沒調了。”
喬漾也是手足無措，不知道該怎麽樣幫她緩解這種緊張感。忽然想起了什麽，深呼吸，還特意放緩了語速。
“我給你講個故事吧。以前有個男生他……”
“男生是你嗎？”
“要是這樣代入感更強的話，你也可以這麽想。”
“你講吧。”
喬漾手裏攥著譜子，換了個舒服的坐姿。
“那個男生剛上二年級的時候去學習了鋼琴。別人都覺得他是被家長逼著學的，其實是他自己要求的。因為隔壁班上有個小姑娘長得特漂亮，他也特別喜歡那小姑娘。”
“後來快元旦的時候，他聽別人說那個小姑娘要上臺表演鋼琴演奏。而且還是找個男同學一起表演四手聯彈，他就急了。這種機會怎麽能讓給別人呢，於是他呀著急忙慌的報了鋼琴班，練了好幾個禮拜。”
喬漾說到這兒的時候突然停下了，問蘇杳“你猜後來怎麽著了？”
“那個男生出醜了吧。”蘇杳斬釘截鐵道。
“你怎麽知道？”喬漾還以為按照女孩子的思維，故事結局一定是很美好的四手聯彈呢。
“幾個禮拜怎麽可能彈好。”她也很想說，最後男孩和女孩在舞臺上表演四指連彈畫面十分美好。但是現實就是，不可能。
“好，好吧。那個男生確實出醜了，在選拔的時候就被淘汰了。還被同學嘲笑了好久，也可以算是人生中為數不多的一個黑歷史。而且，後來他都不敢去見那個小姑娘了。”
蘇杳淺淺的彎了下嘴角，問：“你講這個故事，為了什麽？”
喬漾笑而不語，故作高冷。然而冷不過三秒，他盯著蘇杳的臉，道：“你現在不緊張了吧。”
“就，這樣？”
“不然呢？勵志也勵不起來啊。”
“喬漾，我突然想換首歌。”
“啊？換，換什麽？”
“《重生》”
喬漾剛想說他沒聽過這首歌，後臺的學姐就喊蘇杳去換衣服。
他只好默默拿出手機搜索歌曲，然後單曲循環。
換衣服的時候蘇杳好不容易被放松下來的情緒又一下被提了起來。演出的服裝是一條長裙，到腳踝。
學姐幫她拿衣服的時候見她還穿著秋褲，就沒忍住調侃了幾句。“學妹你這還沒十八呢，都過上六十八的生活了。”
蘇杳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穿著這剛到腳踝的長裙。想到剛才還沒跟喬漾說完換歌的事情，忙披上外套回休息室。喬漾正琢磨著歌呢，蘇杳突然就推門而入嚇得他猛然站起身。
這是她第一次見蘇杳穿裙子，不驚艷但很好看。被他盯了好久的蘇杳，半天憋出來了一個字。
“冷。”
喬漾把自己寬大的校服外套脫下來，直接給蘇杳披上。
“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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