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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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糖
9.
不知道是哪一回無意中看到的，網上說送奶糖表示喜歡。
——蘇杳
放學前周桐又找了蘇杳，說是要蘇杳報答她的答疑解惑之恩。
“怎麽……報答？”雖然蘇杳也說不明白這其中的緣由，但好像是該報答她一下。不過周桐嬉皮笑臉的樣子弄得蘇杳心裏慌兮兮的，“你直說吧，別這麽笑了。挺嚇人的！”
周桐從桌上跳下來，抓著蘇杳的肩膀還拍了拍。弄的跟上下級交接儀式一樣莊重嚴肅，誰料她說：“周末請我喝奶茶吧！”
“就這樣？”這麽簡單……
“還有別人來著，我最近財力透支請不起。就靠你啦！”周桐還是笑呵呵的樣子，瞇著眼長馬尾隨著她的搖頭晃腦一並甩起來。
“你和陸以霖？你們這算是約會……”蘇杳難得多說了兩句，調侃周桐，“就去奶茶店？”
後者咬著棒棒糖，指著蘇杳笑意盈盈的臉蛋憤憤道：“我就知道啊，你根本就不是什麽清冷美人！嘖。”
而後又接上一句補充，“難道去酒店啊。”
蘇杳：“……”
這個周末蘇之要外出參加學校組織的培訓，她特別愉快的答應了蘇杳要外出的事情。
“你到了這個年紀，想和關系好的小姑娘出去聚聚是在所難免的。只是回家的時間不能太晚，還有周末要完成的任務也要按時完成。”
“我會的。”蘇杳應下了，卻還是在門口徘徊著。
蘇之原是打算等她自己開口，但看蘇杳這磨蹭樣怕是等一夜都沒個結果。於是只好主動問她，“你還有什麽話要說？”
“我……你和爸爸離婚吧！”
蘇杳憋了很久，從回到家的那一刻她就想這麽說。
“其實媽，如果你是為了這個家庭能夠完整才一直沒有離婚的話。拜托您，離吧！沒有他我們反而會過得更好，不是嘛。”
她的眼眶紅了，鼻頭很酸。
這種感覺真的太難受了！
“你爸近期應該不會回家，你一個人在家好好的。”蘇之收拾衣物的手有過幾秒停頓，隨後還是用著平常的調子和她說話。
吵完架就走，回來就是吵架。她這個父親在這個家庭裏存在的意義就是引起矛盾！
“我知道了。”話畢。
轉身就走，頭也不回。
第二天蘇杳醒來的時候家裏已經只剩她自己一個人了。床頭放著便簽囑咐她日常生活中的一些瑣事，還留下了一沓錢。
人心，一般不會死在大事上，那些一次又一次的小失望，才是致命傷。
蘇杳習慣性起得很早，當然了周桐是絕不會有這樣的習慣的。所以為了不在她的第一次約會上遲到，周桐特意叮囑蘇杳叫她起床。
周桐的原話是這樣的：
“妹啊，你聽我說！我這個人吧，說難聽點睡死了跟頭豬一樣。所以說啊，你必須使出奪命連環call才有可能叫醒我。呃……我有起床氣你多擔待。一切就拜托你了！”
周桐大了蘇杳一歲，自從她知道了這件事之後就一直管蘇杳妹啊妹啊的叫。
一開始是蘇杳無心回應，到了後來也就適應了。
她完全是按著周桐的要求辦事，從起床開始一直隨身帶著手機。一個電話掛了接著再打下一個……周而覆始打了差不多有三十多個。
蘇杳從菜市場回來，剛要動手做早飯電話鈴聲先中斷了。她條件反射的伸手想接著撥，那頭的聲音卻先傳了過來。
“算你運氣好，今天起床氣憋住了。”周桐的聲音是剛睡醒的狀態，有些沙啞。
原來是接通了。
“嗯，我知道你今天有約會。”蘇杳平淡應答。
“知道就好。”大概是剛睡醒，周桐從身體到大腦都還處於待機狀態。說話做事全憑本能和第一反應。
“你約的幾點？”蘇杳看表現在不過才七點，一般人周末都不會起這麽早吧。
當然她自己是屬於少數人的那一波。
“九……九點半吧。”周桐拖著不願醒來的身體，腳步遲緩的挪到衛生間洗漱。刷著牙胃裏感到一陣惡心，趁蘇杳還沒掛電話緊趕著對她說：“我去你家蹭早飯吧。”
“哦。”蘇杳稍一停頓，又從櫥櫃裏拿了一瓶牛奶出來一並丟到熱水裏。瞥了眼鍋裏的面，應該是夠兩人份的。
“現在是七點十分的樣子，我出門的話大概要八點左右。再到你家去吃個飯，估摸著就八點四十了。還剩五十分鐘我們倆可以慢悠悠逛到市中心！怎麽樣？我都算好了，厲害吧。”
鏡子裏映出周桐神采飛揚的臉，她拿著毛巾露出一個求誇獎的表情。盡管蘇杳根本看不到，但隔著手機都能從她講話的調調裏感受到那股子得瑟勁。
“你什麽星座？”蘇杳問。
“處女座！”周桐答。
“那挺正常。”蘇杳笑了，計劃周密不是處女座的通性麽。
“……” 周桐猝。
蘇杳和周桐住在同一個小區，就是稍微隔著點距離，走過來的話差不多十分鐘的樣子。
吃完早飯，就如周桐預估的沒什麽偏差。她們還有五十多分鐘的時間可以慢悠悠的逛。經過市中心的某家糖果店時，周桐進去掃蕩了一口袋千紙鶴糖。
“你要麽？”她隨手抓了一把回過頭來問蘇杳。
“我……”蘇杳看著她手中顏色不一少女感十足的糖果，手伸向了千紙鶴糖邊上的盒子。
“我比較喜歡吃陳皮糖。”和周桐一樣，蘇杳也裝了一口袋糖。女孩子其實是很容易滿足的，這樣一口袋的糖果就足以改變一整天的心情。
奶茶店似乎是高中男女生約會最愛去的地方之一，還有就是書店圖書館一類的地方。連出門的借口都可以一並想好，裝作要好好學習的樣子就可以了。
蘇杳走在周桐前面，所以是她先推門進去的。不知道是不是天冷了的緣故，裏面的人並不多。這家店算是面積比較大的有七八個位置。
映入眼簾的就是坐在最裏頭的陸以霖還有背對著她們的……喬漾！
周桐從背後躥上來抱緊蘇杳的胳膊，“妹啊，你姐窮！失去了你就是要了我的命，你可不能走！”她反應倒真快，蘇杳才剛萌生退意她就抱了上來。
“我不走。”她突然看懂了周桐的鬼靈精，只能笑自己早沒看透。
“不走就好，我們過去坐啊！”周桐沒有放開蘇杳，顯然是不相信她的說辭。就這樣緊摟著她走到坐著的那倆人面前。
陸以霖不知道正在和喬漾聊些什麽，兩人面上都挺嚴肅的。隱約就是“困難” “學習” “未來”這幾個字眼傳到了蘇杳的耳朵裏。
見陸以霖略帶愁容的臉，蘇杳不禁感嘆區級學霸也會為了學習而擔憂啊。
不過稍微一多想就覺察出不對勁了，估計是在擔憂喬漾吧。
“喬漾！”周桐猛然拔高音量吼了一嗓子，一直被她抱著不撒手的蘇杳真是抖了三抖啊。
喬漾也是謎之被嗆到了，咳了兩下。“你吼什麽啊？怕別人不知道你……嗓門大啊。”
說著說著聲音逐漸弱了下來，他才看見蘇杳。早該知道的，周桐才不會平白拉他來當電燈泡玩。
“你也來了？”這句話是問蘇杳的，語氣都柔和了不少。
“我叫來的。”周桐替蘇杳接上話，讓蘇杳在喬漾邊上坐下。蘇杳也不說什麽就順從的坐下了，總不能拆人小情侶吧。
“你叫她來幹什麽？”喬漾轉而質問周桐，“你很喜歡倆電燈泡？”
蘇杳偷笑，這句話她也想說來著。
“我和她湊一起，巨亮！”
呃，這一句她沒想過。
“我這是為了誰……”周桐瞪著喬漾，要不是陸以霖和蘇杳都在場她就手撕了他。誰還不要個面子啦！
周桐拽了拽陸以霖的袖子，狗腿的本性暴露無遺。她指了指蘇杳，“陸哥，介紹一下啊這是蘇杳！”說是在介紹蘇杳，眼睛卻一直盯著陸以霖。
“你看這氣質，溫柔大方！隨我。”
“你是她媽呀？還隨你！”喬漾適時的補刀。
“我是她姐不行！”周桐現在的眼刀子完全能刮死人。
“怎麽就成姐了？”他看著蘇杳，原本因疑問皺起的眉頭舒展開來。嗤笑道：“你這長得確實著急！”
“你話少點，要不是今天財主在。你已經去跟閻王爺打撲克了。”周桐說完最後一句，用眼神和蘇杳交流了起來。
意會了周桐的意思後，蘇杳先開口詢問：“你們喝什麽？今天我答應周桐請客。”
“我喝奶蓋綠茶，陸哥你喝啥？”
“和你一樣就好。”
“我喝……”喬漾話剛蹦出來倆字，蘇杳就沒讓他說下去直接拽了他起來。
“你和我一起去點吧。”她這語氣完全就是命令啊，但喬漾還是笑咪咪的任由她拽著去。
還不忘向周桐和陸以霖投去感恩的眼神。
店員：“兩位需要點什麽？”
蘇杳：“兩杯奶蓋綠茶，兩杯檸檬蘇打。”
“你怎麽知道我喝檸檬蘇打？”喬漾有些驚訝。
蘇杳手伸進了口袋在摸什麽東西，口頭上隨意的敷衍了一句：“隨便點的。”
“你的回答很假。”喬漾說。
“我都請客了，你指望我多真誠。”
蘇杳接著說。她好像摸到了什麽，手握著拳從兜裏拿出來，打開手掌擺在喬漾面前。
喬漾低頭，她掌心躺著一顆奶糖。這是蘇杳之前悄悄買的，剛才一直在滿口袋的陳皮糖裏面摸索著找這顆奶糖。
蘇杳：“吃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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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學前周桐又找了蘇杳，說是要蘇杳報答她的答疑解惑之恩。
“怎麽……報答？”雖然蘇杳也說不明白這其中的緣由，但好像是該報答她一下。不過周桐嬉皮笑臉的樣子弄得蘇杳心裏慌兮兮的，“你直說吧，別這麽笑了。挺嚇人的！”
周桐從桌上跳下來，抓著蘇杳的肩膀還拍了拍。弄的跟上下級交接儀式一樣莊重嚴肅，誰料她說：“周末請我喝奶茶吧！”
“就這樣？”這麽簡單……
“還有別人來著，我最近財力透支請不起。就靠你啦！”周桐還是笑呵呵的樣子，瞇著眼長馬尾隨著她的搖頭晃腦一並甩起來。
“你和陸以霖？你們這算是約會……”蘇杳難得多說了兩句，調侃周桐，“就去奶茶店？”
後者咬著棒棒糖，指著蘇杳笑意盈盈的臉蛋憤憤道：“我就知道啊，你根本就不是什麽清冷美人！嘖。”
而後又接上一句補充，“難道去酒店啊。”
蘇杳：“……”
這個周末蘇之要外出參加學校組織的培訓，她特別愉快的答應了蘇杳要外出的事情。
“你到了這個年紀，想和關系好的小姑娘出去聚聚是在所難免的。只是回家的時間不能太晚，還有周末要完成的任務也要按時完成。”
“我會的。”蘇杳應下了，卻還是在門口徘徊著。
蘇之原是打算等她自己開口，但看蘇杳這磨蹭樣怕是等一夜都沒個結果。於是只好主動問她，“你還有什麽話要說？”
“我……你和爸爸離婚吧！”
蘇杳憋了很久，從回到家的那一刻她就想這麽說。
“其實媽，如果你是為了這個家庭能夠完整才一直沒有離婚的話。拜托您，離吧！沒有他我們反而會過得更好，不是嘛。”
她的眼眶紅了，鼻頭很酸。
這種感覺真的太難受了！
“你爸近期應該不會回家，你一個人在家好好的。”蘇之收拾衣物的手有過幾秒停頓，隨後還是用著平常的調子和她說話。
吵完架就走，回來就是吵架。她這個父親在這個家庭裏存在的意義就是引起矛盾！
“我知道了。”話畢。
轉身就走，頭也不回。
第二天蘇杳醒來的時候家裏已經只剩她自己一個人了。床頭放著便簽囑咐她日常生活中的一些瑣事，還留下了一沓錢。
人心，一般不會死在大事上，那些一次又一次的小失望，才是致命傷。
蘇杳習慣性起得很早，當然了周桐是絕不會有這樣的習慣的。所以為了不在她的第一次約會上遲到，周桐特意叮囑蘇杳叫她起床。
周桐的原話是這樣的：
“妹啊，你聽我說！我這個人吧，說難聽點睡死了跟頭豬一樣。所以說啊，你必須使出奪命連環call才有可能叫醒我。呃……我有起床氣你多擔待。一切就拜托你了！”
周桐大了蘇杳一歲，自從她知道了這件事之後就一直管蘇杳妹啊妹啊的叫。
一開始是蘇杳無心回應，到了後來也就適應了。
她完全是按著周桐的要求辦事，從起床開始一直隨身帶著手機。一個電話掛了接著再打下一個……周而覆始打了差不多有三十多個。
蘇杳從菜市場回來，剛要動手做早飯電話鈴聲先中斷了。她條件反射的伸手想接著撥，那頭的聲音卻先傳了過來。
“算你運氣好，今天起床氣憋住了。”周桐的聲音是剛睡醒的狀態，有些沙啞。
原來是接通了。
“嗯，我知道你今天有約會。”蘇杳平淡應答。
“知道就好。”大概是剛睡醒，周桐從身體到大腦都還處於待機狀態。說話做事全憑本能和第一反應。
“你約的幾點？”蘇杳看表現在不過才七點，一般人周末都不會起這麽早吧。
當然她自己是屬於少數人的那一波。
“九……九點半吧。”周桐拖著不願醒來的身體，腳步遲緩的挪到衛生間洗漱。刷著牙胃裏感到一陣惡心，趁蘇杳還沒掛電話緊趕著對她說：“我去你家蹭早飯吧。”
“哦。”蘇杳稍一停頓，又從櫥櫃裏拿了一瓶牛奶出來一並丟到熱水裏。瞥了眼鍋裏的面，應該是夠兩人份的。
“現在是七點十分的樣子，我出門的話大概要八點左右。再到你家去吃個飯，估摸著就八點四十了。還剩五十分鐘我們倆可以慢悠悠逛到市中心！怎麽樣？我都算好了，厲害吧。”
鏡子裏映出周桐神采飛揚的臉，她拿著毛巾露出一個求誇獎的表情。盡管蘇杳根本看不到，但隔著手機都能從她講話的調調裏感受到那股子得瑟勁。
“你什麽星座？”蘇杳問。
“處女座！”周桐答。
“那挺正常。”蘇杳笑了，計劃周密不是處女座的通性麽。
“……” 周桐猝。
蘇杳和周桐住在同一個小區，就是稍微隔著點距離，走過來的話差不多十分鐘的樣子。
吃完早飯，就如周桐預估的沒什麽偏差。她們還有五十多分鐘的時間可以慢悠悠的逛。經過市中心的某家糖果店時，周桐進去掃蕩了一口袋千紙鶴糖。
“你要麽？”她隨手抓了一把回過頭來問蘇杳。
“我……”蘇杳看著她手中顏色不一少女感十足的糖果，手伸向了千紙鶴糖邊上的盒子。
“我比較喜歡吃陳皮糖。”和周桐一樣，蘇杳也裝了一口袋糖。女孩子其實是很容易滿足的，這樣一口袋的糖果就足以改變一整天的心情。
奶茶店似乎是高中男女生約會最愛去的地方之一，還有就是書店圖書館一類的地方。連出門的借口都可以一並想好，裝作要好好學習的樣子就可以了。
蘇杳走在周桐前面，所以是她先推門進去的。不知道是不是天冷了的緣故，裏面的人並不多。這家店算是面積比較大的有七八個位置。
映入眼簾的就是坐在最裏頭的陸以霖還有背對著她們的……喬漾！
周桐從背後躥上來抱緊蘇杳的胳膊，“妹啊，你姐窮！失去了你就是要了我的命，你可不能走！”她反應倒真快，蘇杳才剛萌生退意她就抱了上來。
“我不走。”她突然看懂了周桐的鬼靈精，只能笑自己早沒看透。
“不走就好，我們過去坐啊！”周桐沒有放開蘇杳，顯然是不相信她的說辭。就這樣緊摟著她走到坐著的那倆人面前。
陸以霖不知道正在和喬漾聊些什麽，兩人面上都挺嚴肅的。隱約就是“困難” “學習” “未來”這幾個字眼傳到了蘇杳的耳朵裏。
見陸以霖略帶愁容的臉，蘇杳不禁感嘆區級學霸也會為了學習而擔憂啊。
不過稍微一多想就覺察出不對勁了，估計是在擔憂喬漾吧。
“喬漾！”周桐猛然拔高音量吼了一嗓子，一直被她抱著不撒手的蘇杳真是抖了三抖啊。
喬漾也是謎之被嗆到了，咳了兩下。“你吼什麽啊？怕別人不知道你……嗓門大啊。”
說著說著聲音逐漸弱了下來，他才看見蘇杳。早該知道的，周桐才不會平白拉他來當電燈泡玩。
“你也來了？”這句話是問蘇杳的，語氣都柔和了不少。
“我叫來的。”周桐替蘇杳接上話，讓蘇杳在喬漾邊上坐下。蘇杳也不說什麽就順從的坐下了，總不能拆人小情侶吧。
“你叫她來幹什麽？”喬漾轉而質問周桐，“你很喜歡倆電燈泡？”
蘇杳偷笑，這句話她也想說來著。
“我和她湊一起，巨亮！”
呃，這一句她沒想過。
“我這是為了誰……”周桐瞪著喬漾，要不是陸以霖和蘇杳都在場她就手撕了他。誰還不要個面子啦！
周桐拽了拽陸以霖的袖子，狗腿的本性暴露無遺。她指了指蘇杳，“陸哥，介紹一下啊這是蘇杳！”說是在介紹蘇杳，眼睛卻一直盯著陸以霖。
“你看這氣質，溫柔大方！隨我。”
“你是她媽呀？還隨你！”喬漾適時的補刀。
“我是她姐不行！”周桐現在的眼刀子完全能刮死人。
“怎麽就成姐了？”他看著蘇杳，原本因疑問皺起的眉頭舒展開來。嗤笑道：“你這長得確實著急！”
“你話少點，要不是今天財主在。你已經去跟閻王爺打撲克了。”周桐說完最後一句，用眼神和蘇杳交流了起來。
意會了周桐的意思後，蘇杳先開口詢問：“你們喝什麽？今天我答應周桐請客。”
“我喝奶蓋綠茶，陸哥你喝啥？”
“和你一樣就好。”
“我喝……”喬漾話剛蹦出來倆字，蘇杳就沒讓他說下去直接拽了他起來。
“你和我一起去點吧。”她這語氣完全就是命令啊，但喬漾還是笑咪咪的任由她拽著去。
還不忘向周桐和陸以霖投去感恩的眼神。
店員：“兩位需要點什麽？”
蘇杳：“兩杯奶蓋綠茶，兩杯檸檬蘇打。”
“你怎麽知道我喝檸檬蘇打？”喬漾有些驚訝。
蘇杳手伸進了口袋在摸什麽東西，口頭上隨意的敷衍了一句：“隨便點的。”
“你的回答很假。”喬漾說。
“我都請客了，你指望我多真誠。”
蘇杳接著說。她好像摸到了什麽，手握著拳從兜裏拿出來，打開手掌擺在喬漾面前。
喬漾低頭，她掌心躺著一顆奶糖。這是蘇杳之前悄悄買的，剛才一直在滿口袋的陳皮糖裏面摸索著找這顆奶糖。
蘇杳：“吃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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