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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談了戀愛就沒腦子。
那我也該戀愛了，沒腦子那麽久了。
——喬漾
方曉串門的熱情逐漸被忙碌的生活消磨殆盡。
有人問過，美術生的生活是什麽樣的？
方曉回答，他/媽/的美術生沒有生活！
在這個學校兩年，只是偶爾有參加過一些不耗時間的小活動。正常情況下，美術班就是學習和畫畫、學習和畫畫……
就為了保住三中美術特長班這塊金子招牌！
原本是整個班都無法參加也就算了，突然拉了吳浩去當主持人。這班裏女生就開始酸了，就天天的擠兌人。
吳浩的聲音洪亮，說話也是一股子的廣播腔。又憑借著美術班第一這樣的好成績被選上臺去讀個開幕詞當個主持人。
“大家好！在這秋風送爽，碩果飄香的美好時節，臨城三中第七屆運動會即將開幕！在這裏我們……”
這兩天抽了空他就念念稿子熟悉一下。這股子認真勁兒打動了學校裏那些個看重他的老師，卻引得班上許多人不滿。
這會兒又鬧著呢。
“吳浩同學，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很煩啊！你要念就換個地方念，這裏大家都要學習。”某個女生說。
“就是！本來我每天做這些數理化的作業已經夠煩了，你還天天在這念叨！我頭都快炸了，你自己成績好也得考慮考慮我們不是！”另一個女孩附和道。
“對嘛！很吵啊，別念了。”
“成績好了不起啊！”
“是啊，人家能參加活動就是了不起。哪像我們只能每天悶這學習，還不是因為人家成績好！”
“哎呦餵，好學生！”
女生大多都是這樣吧，擠兌起來人來語氣就有些尖酸刻薄的意味在了。巧了，這班裏正好就吳浩這麽一根獨苗苗。四十人的班，三十九個女生。這可能也是這樣的任務找上他的原因之一吧。
任憑蘇杳心再靜，她們這樣爭吵著她也沒法繼續完成這幅作品。無奈的拿起水杯正欲喝水，卻被方曉用胳膊肘懟了一下。水杯裏的水灑了些出來，褲子上水漬看的蘇杳愈加心煩。
“木頭啊，你說我們為什麽就不能參加這些活動呢？我都快學成傻X了！”方曉沒見著自顧自的說著話。
“嘖”蘇杳有些煩悶，也不理她甩開她的手，放下水杯從後門走了出去。
方曉被蘇杳舉動弄得有些不知所措，平日裏蘇杳待人有些冷淡。但對方曉還是極好的，畢竟兩人相識最久關系要好。
大概是出什麽事了吧，方曉猜想著。忽然想起什麽來，翻了翻桌上的迷你日歷。
“呀！親戚串門來了。”
三中對於五樓不知道是不是存在偏見，一三樓是女廁二四五卻是男廁。之前在五樓生活，每次都得來回爬樓梯到三樓來上廁所。
三樓女廁邊上還很巧的是體育班，大多是男生只有兩三個女孩子。每回來上廁所總有一種被人盯著的感覺，令人背後發涼。
喬漾本是煙癮犯了想著出去抽兩口，前腳剛跨出去後腳還沒跟上。蘇杳就從他眼前走了過去，進了廁所。
他笑咪咪地將剛從口袋裏掏出來的煙又塞了回去。 走到窗邊上呼吸新鮮空氣……啊，真舒服！
蘇杳經過時自然是看見喬漾的，還以為他只是正好出來透口氣。沒想到從廁所裏出來到水池邊洗手，擡頭時在鏡子中看見了靠在窗邊的喬漾。
正好與鏡子中喬漾的視線對上，心中一驚。又想起自己來著上廁所總是有種被人盯著的感覺，對著鏡中的人說：
“你還有偷窺這種癖好？！”
喬漾站直身子，似笑非笑的說道：“我怎麽沒偷/窺到你——尿褲子啊！”說話間有意無意的瞥向她的腿。
蘇杳隨著他的目光低頭看了看，褲子上果然濕/了一塊。不過那是剛剛方曉撞她胳膊時，她不小心將水杯裏的水灑了出來。
她甩了甩手，有些水珠飛到臉上。忽然有些冷，“水灑了而已。你一大男人往女廁所門口戳，我還真沒想到別的理由。”
“瞧見這窗戶沒！”喬漾大手拍了拍身後的窗戶，又低下頭下巴點了點示意蘇杳看地上被踩滅的煙，“這抽煙，味兒散的快！”
蘇杳盯著那一地煙頭看了會，臉上表情微變。額頭甚至滲出細汗，臉色有些發白。
蘇杳沒說話，喬漾也不敢再說什麽。
看著蘇杳頭也不回就走了，喬漾臉上笑意漸散。這算是自己挖了個坑往下跳，還刨了刨土把自己給埋嚴實了吧。
真他娘的煩！
這時候還是抽支煙才能冷靜冷靜。剛掏出煙來準備點上，拿著打火機的手頓了頓。也不知道為什麽蘇杳談煙色變，是不喜歡抽煙的人還是有什麽心理陰影？要不然，以後戒煙？
“漾哥！”陳煜在背後叫了他一聲，走到他邊上還順手幫他點了煙。都點上了，喬漾也只是一楞便開始吞雲吐霧。
陳煜側身靠在窗邊，搖著頭“嘖嘖”眼神中帶著懷疑。“漾哥，你怎麽就看上那丫頭了！”
原本陳煜也不確定，只是上回喬漾老抽煙。他原想著跟著喬漾一起去抽一根，卻看見喬漾站在後門看著前門那邊的女生。
喬漾站了好一會，直到那個女生擡頭看到了他。那個女的陳煜知道她，美術班的蘇杳人美性子冷。男生性子冷或許還會有小女孩往上貼，不過女生這樣冷淡大多數男生都是望而卻步。也實在想不通喬漾怎麽就看上她了。
這煙半天沒散開，眼前畫面有些朦朧。
怎麽就看上她了？
就是一眼兩眼三眼的，看多了就看對了眼唄。
第一次看見蘇杳是在她們美術班專用的畫室裏。要不說學校老師都喜歡使喚體育班的學生呢。
那天老梁抓著他們去幫忙搬新畫架，說是美術班女孩子多以後這些活就讓他們全包下來。
他經過窗戶時看見了她，就像前幾天五樓上的她一樣。周圍的人都各自奔忙，她站在那裏看著畫板發呆。他看了好一會，覺得這人有些眼熟卻又不記得在哪裏見過。
突然她擡了頭目光朝著他這邊來，那是喬漾第一次不自覺的低下頭匆匆離開。
她的眼睛沒有小說中講的那樣的藏著星辰大海，只是好看而已。
後來，喬漾仔細想了想覺著這大概就是男人見了漂亮姑娘就說似曾相識的本能吧。
這是第一眼。
後來一次學校大掃除，體育班的苦力們又被派去給五樓那些個幫忙。喬漾到五樓時，遠遠的看見她正蹲在地上清洗抹布。
她被分到的是擦玻璃，有了玻璃這個底襯顯得她的手更加好看。幹凈，喬漾腦海裏為數不多的詞匯中他認為這是最符合她的。
那一次，喬漾特別矯情的想了很多借口推脫了拖樓梯倒垃圾一類的活。特意跑去擦玻璃，在一群女孩子中間特別突兀。
那時候蘇杳總是會正視他投過去的目光，從不閃躲。也不知道為什麽現在就變成這樣了，好像是有意避開。
這是第二眼。
而至於這第三眼，可以算是巧合也可以算是緣分吧。
去年的冬天，在一家網吧裏他又看見了這個幹凈的女孩。那天方覺父母把網吧裏鬧的天翻地覆的，卻沒能收住方覺躁動的心。
喬漾跟方覺不熟，原本不打算多管閑事的。不過看見了她，他忽然想過去像小說男主角一樣耍耍帥。
猶豫了老半天，一支煙都抽完了。邊上的人基本都識趣的避開了，喬漾反應過來時就剩他一人坐在那了。
後來，他就是精/蟲上了腦走過去跟方覺說了那句話。卻沒料到真把方覺勸住了，餘光還能瞥到她看向自己探究的目光。心裏隱隱的為自己鼓掌。
這是第三眼。
想到這裏喬漾沒忍住笑，“是說男生談了戀愛就沒腦子吧！”
陳煜猛吸一口煙，還被嗆著了，“你這還沒追到手呢！過分了啊！”
“我只是想提醒你，也許以後你的隊友我會變成辣雞。”
喬漾將煙踩滅，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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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了戀愛就沒腦子。
那我也該戀愛了，沒腦子那麽久了。
——喬漾
方曉串門的熱情逐漸被忙碌的生活消磨殆盡。
有人問過，美術生的生活是什麽樣的？
方曉回答，他/媽/的美術生沒有生活！
在這個學校兩年，只是偶爾有參加過一些不耗時間的小活動。正常情況下，美術班就是學習和畫畫、學習和畫畫……
就為了保住三中美術特長班這塊金子招牌！
原本是整個班都無法參加也就算了，突然拉了吳浩去當主持人。這班裏女生就開始酸了，就天天的擠兌人。
吳浩的聲音洪亮，說話也是一股子的廣播腔。又憑借著美術班第一這樣的好成績被選上臺去讀個開幕詞當個主持人。
“大家好！在這秋風送爽，碩果飄香的美好時節，臨城三中第七屆運動會即將開幕！在這裏我們……”
這兩天抽了空他就念念稿子熟悉一下。這股子認真勁兒打動了學校裏那些個看重他的老師，卻引得班上許多人不滿。
這會兒又鬧著呢。
“吳浩同學，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很煩啊！你要念就換個地方念，這裏大家都要學習。”某個女生說。
“就是！本來我每天做這些數理化的作業已經夠煩了，你還天天在這念叨！我頭都快炸了，你自己成績好也得考慮考慮我們不是！”另一個女孩附和道。
“對嘛！很吵啊，別念了。”
“成績好了不起啊！”
“是啊，人家能參加活動就是了不起。哪像我們只能每天悶這學習，還不是因為人家成績好！”
“哎呦餵，好學生！”
女生大多都是這樣吧，擠兌起來人來語氣就有些尖酸刻薄的意味在了。巧了，這班裏正好就吳浩這麽一根獨苗苗。四十人的班，三十九個女生。這可能也是這樣的任務找上他的原因之一吧。
任憑蘇杳心再靜，她們這樣爭吵著她也沒法繼續完成這幅作品。無奈的拿起水杯正欲喝水，卻被方曉用胳膊肘懟了一下。水杯裏的水灑了些出來，褲子上水漬看的蘇杳愈加心煩。
“木頭啊，你說我們為什麽就不能參加這些活動呢？我都快學成傻X了！”方曉沒見著自顧自的說著話。
“嘖”蘇杳有些煩悶，也不理她甩開她的手，放下水杯從後門走了出去。
方曉被蘇杳舉動弄得有些不知所措，平日裏蘇杳待人有些冷淡。但對方曉還是極好的，畢竟兩人相識最久關系要好。
大概是出什麽事了吧，方曉猜想著。忽然想起什麽來，翻了翻桌上的迷你日歷。
“呀！親戚串門來了。”
三中對於五樓不知道是不是存在偏見，一三樓是女廁二四五卻是男廁。之前在五樓生活，每次都得來回爬樓梯到三樓來上廁所。
三樓女廁邊上還很巧的是體育班，大多是男生只有兩三個女孩子。每回來上廁所總有一種被人盯著的感覺，令人背後發涼。
喬漾本是煙癮犯了想著出去抽兩口，前腳剛跨出去後腳還沒跟上。蘇杳就從他眼前走了過去，進了廁所。
他笑咪咪地將剛從口袋裏掏出來的煙又塞了回去。 走到窗邊上呼吸新鮮空氣……啊，真舒服！
蘇杳經過時自然是看見喬漾的，還以為他只是正好出來透口氣。沒想到從廁所裏出來到水池邊洗手，擡頭時在鏡子中看見了靠在窗邊的喬漾。
正好與鏡子中喬漾的視線對上，心中一驚。又想起自己來著上廁所總是有種被人盯著的感覺，對著鏡中的人說：
“你還有偷窺這種癖好？！”
喬漾站直身子，似笑非笑的說道：“我怎麽沒偷/窺到你——尿褲子啊！”說話間有意無意的瞥向她的腿。
蘇杳隨著他的目光低頭看了看，褲子上果然濕/了一塊。不過那是剛剛方曉撞她胳膊時，她不小心將水杯裏的水灑了出來。
她甩了甩手，有些水珠飛到臉上。忽然有些冷，“水灑了而已。你一大男人往女廁所門口戳，我還真沒想到別的理由。”
“瞧見這窗戶沒！”喬漾大手拍了拍身後的窗戶，又低下頭下巴點了點示意蘇杳看地上被踩滅的煙，“這抽煙，味兒散的快！”
蘇杳盯著那一地煙頭看了會，臉上表情微變。額頭甚至滲出細汗，臉色有些發白。
蘇杳沒說話，喬漾也不敢再說什麽。
看著蘇杳頭也不回就走了，喬漾臉上笑意漸散。這算是自己挖了個坑往下跳，還刨了刨土把自己給埋嚴實了吧。
真他娘的煩！
這時候還是抽支煙才能冷靜冷靜。剛掏出煙來準備點上，拿著打火機的手頓了頓。也不知道為什麽蘇杳談煙色變，是不喜歡抽煙的人還是有什麽心理陰影？要不然，以後戒煙？
“漾哥！”陳煜在背後叫了他一聲，走到他邊上還順手幫他點了煙。都點上了，喬漾也只是一楞便開始吞雲吐霧。
陳煜側身靠在窗邊，搖著頭“嘖嘖”眼神中帶著懷疑。“漾哥，你怎麽就看上那丫頭了！”
原本陳煜也不確定，只是上回喬漾老抽煙。他原想著跟著喬漾一起去抽一根，卻看見喬漾站在後門看著前門那邊的女生。
喬漾站了好一會，直到那個女生擡頭看到了他。那個女的陳煜知道她，美術班的蘇杳人美性子冷。男生性子冷或許還會有小女孩往上貼，不過女生這樣冷淡大多數男生都是望而卻步。也實在想不通喬漾怎麽就看上她了。
這煙半天沒散開，眼前畫面有些朦朧。
怎麽就看上她了？
就是一眼兩眼三眼的，看多了就看對了眼唄。
第一次看見蘇杳是在她們美術班專用的畫室裏。要不說學校老師都喜歡使喚體育班的學生呢。
那天老梁抓著他們去幫忙搬新畫架，說是美術班女孩子多以後這些活就讓他們全包下來。
他經過窗戶時看見了她，就像前幾天五樓上的她一樣。周圍的人都各自奔忙，她站在那裏看著畫板發呆。他看了好一會，覺得這人有些眼熟卻又不記得在哪裏見過。
突然她擡了頭目光朝著他這邊來，那是喬漾第一次不自覺的低下頭匆匆離開。
她的眼睛沒有小說中講的那樣的藏著星辰大海，只是好看而已。
後來，喬漾仔細想了想覺著這大概就是男人見了漂亮姑娘就說似曾相識的本能吧。
這是第一眼。
後來一次學校大掃除，體育班的苦力們又被派去給五樓那些個幫忙。喬漾到五樓時，遠遠的看見她正蹲在地上清洗抹布。
她被分到的是擦玻璃，有了玻璃這個底襯顯得她的手更加好看。幹凈，喬漾腦海裏為數不多的詞匯中他認為這是最符合她的。
那一次，喬漾特別矯情的想了很多借口推脫了拖樓梯倒垃圾一類的活。特意跑去擦玻璃，在一群女孩子中間特別突兀。
那時候蘇杳總是會正視他投過去的目光，從不閃躲。也不知道為什麽現在就變成這樣了，好像是有意避開。
這是第二眼。
而至於這第三眼，可以算是巧合也可以算是緣分吧。
去年的冬天，在一家網吧裏他又看見了這個幹凈的女孩。那天方覺父母把網吧裏鬧的天翻地覆的，卻沒能收住方覺躁動的心。
喬漾跟方覺不熟，原本不打算多管閑事的。不過看見了她，他忽然想過去像小說男主角一樣耍耍帥。
猶豫了老半天，一支煙都抽完了。邊上的人基本都識趣的避開了，喬漾反應過來時就剩他一人坐在那了。
後來，他就是精/蟲上了腦走過去跟方覺說了那句話。卻沒料到真把方覺勸住了，餘光還能瞥到她看向自己探究的目光。心裏隱隱的為自己鼓掌。
這是第三眼。
想到這裏喬漾沒忍住笑，“是說男生談了戀愛就沒腦子吧！”
陳煜猛吸一口煙，還被嗆著了，“你這還沒追到手呢！過分了啊！”
“我只是想提醒你，也許以後你的隊友我會變成辣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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