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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如讓雲慧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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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如讓雲慧留下

“是是是,奴才這就給雲慧一筆賞錢,讓她回鄉嫁人。”

“你最近辦事越來越不得力了,扣你半月月俸,以警示,下去吧。”晏楚蕭懶得再理他。

“奴才領罰,謝王爺寬恕。”小福擦了擦額頭的汗珠,退下了。

洛鳶見小福那顫巍巍的樣子,她才想起來晏楚蕭以前可是冷絕無情的閻王爺,可如今在她這裏,他好像變了個人一樣,溫柔如水,深情脈脈。

“可真是伴君如伴虎。”洛鳶調侃道。

“亂講話,若傳進皇兄耳朵裏,有你好看。”晏楚蕭將洛鳶攬進懷裏,用手指勾勾她的小鼻,寵溺得很,一點沒有訓她的樣子。

“雲慧對你癡心一片,王爺也曾與她花前月下,怎麽轉眼就把人拋棄?太不負責了吧?”洛鳶眼珠一轉,眉眼彎彎,“不如王爺就收了她可好?”

“鳶兒不是只要一生一世一心人嗎?何時變得這麽大度?”

“原來以前我在王爺心裏是小肚雞腸?”

“哦,既然鳶兒這麽大方,那我把小福喊回來,讓雲慧留下了。”

“行,那你留著她,我走了。”洛鳶推開他。

“不是你說留下她,這會兒怎麽又生氣了?”晏楚蕭眉眼笑著,逗趣她。

洛鳶也跟著笑了,“好,是我小氣了,一切聽王爺安排。”

“哎,鳶兒,我逗你呢。”

“我也沒跟你說真的。”

晏楚蕭一聽,兩人都樂了。

夏季的燥熱褪去,秋意漸濃,皇城傳來消息,皇帝又病倒了,需要晏楚蕭回城主持大局,洛鳶只得和他匆匆回去,簡單收拾行禮,便坐上了馬車離開泉玉宮。

“本想在行宮多待一些時日,陪鳶兒度過七夕節,這一回去恐怕不能天天陪你,鳶兒你可會生氣?”晏楚蕭握過洛鳶的手,滿眼都是歉疚。

“怎麽會呢,若是兩情長久時,又豈在朝朝暮暮?”洛鳶笑著,依偎在他懷裏。

晏楚蕭摟過她,說:“等回去我便讓皇兄給你一個名分。”

洛鳶想起皇帝的話,他一定不會同意晏楚蕭娶她的,她不知道這次回去會面對什麽,心裏難免有隱憂。

明陽雲白,清水潺潺,花顏嬌艷,飛鳥盤旋。

幾日下來的快馬加鞭,他們已經進了嵐陽皇城,看著花紅柳綠,繁華熱鬧的街景,洛鳶心間倍感熟悉與親切。

直到馬車停在了府宅大門口,晏楚簫扶她下了馬車,看著府門口牌匾上刻著‘楚嵐王府’四個大字,洛鳶不禁感慨自己真是同王府有著不解之緣。

她有些想念自己的別苑,便對晏楚簫說:“王爺,不如我回別苑住吧,我已經在那裏住習慣了。”

“堂堂我楚嵐王的正王妃,怎麽能住別苑?不成規矩。”晏楚蕭說著就拉著她進了王府。

晏楚簫一向冷面不易親近,除了對洛鳶以外,對待迎接他的下人只是眼風掃過便不再理會,卻緊緊拽著洛鳶的手,領她進了後花院。

王爺的正府自然比別苑大得不知多少倍,洛鳶這個路癡又得費一費記記路,還不一定能記得全,記得準。

晏楚蕭帶她來得這處卻是同院裏其他地方的建設不太一樣,滿園的夢庭花競相開放,遠遠地就能聞到香氣撲鼻。

院子從一個月亮門進入,房屋的顏色居然是粉色的,連窗戶都不同於平常的橫豎格紅漆窗,是粉色圓形的窗戶,上面還雕刻著翩翩飛舞的彩蝶,房屋前的空地也相較於其他屋子的大一些,一處碧池正嘩啦啦地從假山上面流下碧波,池中開著幾朵清顏的睡蓮,很是美麗。

“這裏怎麽跟別處不太一樣啊?”洛鳶欣喜地說。

晏楚簫默然,拉著她的手推門而入。

映入洛鳶眼簾的,居然是一處喜房,滿滿一屋子皆是紅綢緞布置,連桌臺上的燭火皆是龍鳳呈祥的圖案。

她吃驚地看著這一婚房的擺設,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晏楚簫走進桌臺,伸出手指輕輕一撫滿是灰塵,冷惱道:“這群奴才又偷懶,看來得好好教訓一下才行。”

洛鳶指了指這滿屋的喜慶,打趣地問:“王爺,你這婚房要娶誰呀?”

晏楚蕭轉身看著她,眼中微帶暖意說:“我晏楚蕭最想娶的女人,始終就一個你。”

“王爺,你現在真是越來越會說情話了。”洛鳶紅著臉,心跳撲通撲通的,故作鎮定地說。

晏楚蕭笑了,又道:“早就準備好了,本來打算與傅家解除婚約,我就將你風風光光的迎進門。”遂又感慨地說道:“你看看,本來很新的一間房子,因為你遇了事被皇兄逐出城,我尋你尋得這樣不易,還以為這間房子,會用不上。”他面上寒氣漸漸消散,聲音溫沈如玉,“如今,你終於還是回到我身邊了。”

洛鳶定了定神,晏楚蕭那樣冷寒無情不可近之人,卻對她這般情癡,她不明白自己有什麽出色的地方,讓他一再眷戀,她也不明白這樣冷冽之人,最終卻暖了她的心,她究竟是什麽時候喜歡上他的,她也不清楚,愛情這件事情來了就是來了,真的沒有什麽道理可尋。

洛鳶走近他,踮起腳尖,狠狠地親吻了他的唇。

晏楚蕭微微一怔,隨即擁過她,回應她的吻,吻到深情時,兩人如膠似漆纏在一處,越發動情。

分開之時,洛鳶雙眸晶瑩,紅唇濕潤微腫,晏楚蕭留戀般用拇指撫摸她的唇邊,說:“鳶兒,我說過此生只寵愛你一人,我不會再娶任何人。”

“我信你。”洛鳶眉眼含羞,點點頭道。

門口進來了個丫鬟,欠了欠身子道:“王爺,午膳已經準備好了,你看是不是要…。”那丫鬟擡起頭來,看見洛鳶時目光滿是喜色。

洛鳶走到碧玉身前,高興地握著她的手道:“碧玉,沒想到真是你。”

“姑娘,你回來了,讓我好想念啊!”碧玉眼中濕潤地說。

晏楚簫瞧著我倆一陣興高采烈的敘舊,緩緩道:“既然碧玉與你投緣,就還繼續在府中做你的貼身丫鬟吧!”

碧玉高興地行了禮道:“多謝王爺。”

晏楚簫淡淡地說:“不過,碧玉你該改口叫鳶兒為夫人才是。”

碧玉驚訝地看著她,又看了看王爺說:“姑娘,姑娘要做王妃了嗎?”

晏楚簫點點頭,洛鳶亦默認地看著她。

碧玉眉開眼笑,歡喜道:“這真是件喜事!恭喜王爺!恭喜王妃!”

洛鳶纖纖細手指了指她的小肩膀,笑著說:“就你嘴甜!”

晏楚簫牽過洛鳶的手,道:“該去吃飯了。”

一路上洛鳶跟著晏楚簫默默地走著,一旁的碧玉時不時地朝她笑著,洛鳶心情也覺得明媚。

一頓飯畢後,晏楚簫冷不丁地來了一句:“最近你是不是有些發福的跡象?”

“有嗎?哪裏有?”洛鳶立刻警惕道。

“就在肚子…”晏楚簫悠然地喝了口茶,洛鳶疑慮地摸著自己的肚子幽幽地看著他,他又補充道:“肚子上面那部分。”

洛鳶順著他的目光看去,所到之處是自己的胸部,她很是羞惱地說:“看哪裏呢,討厭!”

晏楚簫面色淡淡,眼中微亮,說:“鳶兒哪裏是我沒看過的?”

他這樣挑逗,洛鳶又羞又惱,說不出話來。

晏楚蕭吩咐下人將餐桌收拾了,拉著洛鳶緩緩向後院行去。

後院有一處荷塘,此時池中蓮花開得正嬌正艷,白如瑩雪,粉若羞桃,很是好看。

洛鳶隨著晏楚簫在池邊漫步,走到池中的涼亭,他微停下腳步道:“這一池蓮花,喜歡嗎?”

“嗯。”我應了一聲,漫不經心地欣賞著清蓮,下一個步子卻撞上了晏楚簫的胸膛。

“小心一點。”晏楚蕭柔聲道,手掌微用力抵住她的腰肢,在洛鳶耳邊低聲說:“果然胖了。”

洛鳶氣得掐他胳膊,惱道:“你再說我不理你了。”

“好好,我不說了。”晏楚簫沒再多說什麽,拉著她的手,繼續在池塘邊散步。

溜了半天,洛鳶也覺得有些乏,晏楚簫就帶她進了一間屋子,是他的臥房。

“在新婚之前,鳶兒先同我住這裏吧。”晏楚簫將她領到臥房,說:“你困了就去榻上瞇一會兒,我得去皇宮看看皇兄。”

“皇上的病可有事?”洛鳶問起,她見晏楚蕭一直不急著進宮,想來也不是那麽嚴重吧?

“皇兄每到這個時候就會病幾天,他這也是老毛病了,我急著回來是怕有什麽要事去處理,若沒有急事。”晏楚蕭撫摸她白皙嬌美的面容,“我想多陪你,舍不得走。”

洛鳶莞爾,“你快去吧,我在家等你。”

晏楚蕭點點頭,在她額頭上留了一個蜻蜓點水的吻,便離開了。

洛鳶躺在軟榻上,這幾天一直奔波勞累,疲倦感瞬間徙襲入全身,閉上眼睛就睡著了。

待她醒來已是夜幕微近,她起身伸了個懶腰,碧玉就邁著輕盈的步子進了門,笑道:“夫人,你醒啦?我正要叫你呢!”

“什麽夫人?聽起來好別扭,還是叫我洛姑娘吧,不行叫洛姐姐也好。”洛鳶下床理了理頭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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