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星火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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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星火漿
花序不知道的事，白術的軀體和封母長在一起，封母吸收日月精華，而它的精華也能被白術吸收。
白術身上的傷口愈合了。
他輕慢地瞥了眼封母，摸上粗糙的樹皮。
“我該拿回自己的東西了。”
他朝根部甩出兩道光刃，光刃交錯成十字砍在封母露在表面的根莖上面，粗壯的根莖留下一道淺淺的痕跡，但沒有斷裂。
鮮紅色的汁液流淌著，空氣中散發著清香的花草味。
白術搓搓手指，不禁失望，片刻後他看向慕含章，“你幫忙想想辦法放到這棵礙眼的樹。”
慕含章擡頭對上他滿懷希望的目光，感覺壓力山大。樹下埋著他的屍體吧，不是已經爛了嗎，弄出來還能用？
他觀察著封母，總感覺這棵樹不簡單。
就這麽砍了，不太好吧？
可是如果他不動手，白術不會罷休，以他的性子肯定要想別的辦法逼自己幫忙。
現在容宣落在他手裏，最好不要跟他起沖突為好。
慕含章心念微動，讓亡靈鐮刀來砍樹……一件讓陰魂聞風喪膽的魂器，用來砍樹，著實侮辱它了。
不過既然是主人的命令，它必須照做。
於是將所有怒氣全發洩在封母身上，它很賣力地認真揮刀，上下左右砍了一通，全是淺淺的口子。
這樹長了一層鐵皮吧，怎麽砍都砍不壞呢。
亡靈鐮刀自閉了。
慕含章讓亡靈鐮刀回去又放出隨心劍，隨心劍身覆著淩厲劍氣，裹挾著勢如破竹的劍氣刺過去，想給樹幹來個對穿，結果封母沒事，隨心劍彈飛了。
……
白術輕飄飄的眼神在慕含章臉上轉一圈，佯裝可憐道：“知道你本事不小，相信你還有別的辦法。”
“……”撬樹根要不要了解下？
慕含章仰頭，若有所思，“上面是什麽陣法？”
白術埋首，撇嘴，“還能是什麽陣法，自然是用來困住我壓制我的陣法。”
“陣法不滅，這棵樹很難倒塌。”
“那家夥當初找來一個八級陣法師，很早以前是個慈眉善目的和尚，因為有陣法天賦所以成了陣法師……”無意瞥見慕含章眼底的癡迷，一個想法劃過心頭。
“你也是陣法師？”
察覺亮晶晶的眼眸炙熱地註視著自己，慕含章不禁內心一抖。
“是，不過我才六級。”
白術：“……”
差了兩級呢。
他有些失望地垂下頭。
被小瞧了。
慕含章瞬間只想呵呵，不想說話。反正他又不是陣法師，跟他說話簡直是牛頭不對馬嘴。
沈默須臾，他還是說道：“我想試一試。”
白術估計是死馬抱著活馬醫的心態，直接答應了，還退到一邊，讓他上前自由發揮。
方才知道慕含章不是八級陣法師，花序松了一口氣，這會兒見慕含章主動提出要研究陣法，她忍不住擔心，轉念一想應該不會被他破解，又稍稍安心。
慕含章乘著飛劍上去，看了一會兒。
樹冠掩映，他們在底下看不清他做了什麽，沒過一會兒，陣法變得有些透明，隱隱有了消失的跡象。
花序看著，心情起起伏伏不停，默默祈禱著慕含章解除陣法失敗。旁邊，白術看得眼熱，深切感覺重現有望。
研究一番，發現三個陣法是環環相扣的，封母的主要作用是給陣法輸送力量，使陣法能夠一直發揮作用。
然而……
封母的本體變得虛弱，陣法沒有力量支撐，效果大打折扣，所以才有了白術魂魄脫離肉身，跑出來為非作歹的一幕。
慕含章思索改寫陣紋，以此消除陣法，同時讓阿萊將陣法記錄在紙上，保管好供他拿回去修改創新，為自己所用。
隨著符筆提起落下，陣紋發生改變，陣法一個接一個消失了。
直到最後一個陣法消失，白術能清晰感受到身體與魂魄之間的感應，他把一部分靈魂之力輸送進身體，然後打出一道道光刃看向樹根。
沒有了樹根的封母，魁梧的樹幹轟然倒塌。
一具幹癟的屍身映入眾人眼簾。
白術這回主動脫離容宣的身體，回到自己的身體中，他的魂魄剛回去，幹癟的肉身就跟鼓氣似的，一下子鼓起來，皮膚也恢覆彈性和光澤，變回活著時的模樣。
花序面如死灰。
完了，這下真的完了。
白術真的活過來了，不僅如意坊落到他手裏，就連自己也落在他手裏了。
白術從坑裏爬出來。
他對慕含章真誠道謝，並且作為報答可以滿足他一個要求。
慕含章自然是讓他幫忙救容宣。
白術分析容宣的情況，“他體內突然多出一個靈魂，還是無法和身體完美契合的靈魂，所以導致身體出現裂紋。”
忽而，眉頭微皺，“按理說這種情況，傀儡身體應該直接廢掉，可是他卻沒事，只是機能停止陷入沈睡……”細致查看一番制造容宣身體的金屬，白術大吃一驚，“他的身體是用仙晶石做的？！”
突然拔高的聲調嚇了慕含章一跳。
對上那狂熱、充滿羨慕嫉妒的眼神，慕含章眼皮直突突，頓時不妙，怎麽有種狼盯上肉的錯覺？
下一秒，白術猛地沖過來抓著他的肩膀，一陣前搖後晃。
“這個傀儡是哪兒來的？是誰制造的？那個人在哪裏？”
白術一連三問。
慕含章是一問三不知。
這些問題，他哪兒知道啊。
他能說容宣是一座上古神器魂府裏的附屬物嗎，要是這麽說，他和白林得徹底涼涼。
於是他只好說自己是偶然意外在一座山洞裏發現了容宣，至於他的創造者已經仙逝了，屍體火化了，骨灰就地埋了。
白術努力從他臉上找出說謊的跡象，無奈慕含章神情太過坦然，根本不怕他懷疑，這才打消了白術心裏的狐疑。
接受了無緣知道仙晶石的下落，白術很是失落。
偏偏慕含章還假裝看不出他情緒低沈，還問道：“仙晶石是專門用來制作傀儡的嗎？”
白術嘆口氣，“有一本書上曾記錄過仙晶石，最厲害的傀儡就是用仙晶石打造的，偃師界中最強的先祖飛升時留給後人大量仙晶石，可惜後人資質愚鈍浪費了許多仙晶石，後來仙晶石越來越少，制作出來的傀儡也越來越弱。”
說到這裏，他很是納悶地看了一眼容宣，“為什麽他連魂王都不是。”
“傀儡可以升級嗎？”
白術一聽，驚愕地瞪著他，“你連傀儡能升級都不知道？！天哪，老天爺不長眼，為什麽要讓你這個笨蛋擁有這麽好的傀儡？！”
慕含章：“……”
白術一副恨不得揪著他，給他惡補知識的樣子，對他說道：“仙晶石制造的傀儡有無限潛力，偃師們都想得到仙晶石，就是因為那種傀儡非常接近人類，可以自主修煉。”
他激動地誇著仙晶石制造的傀儡，誇得天上有地上無，中途不忘又陰陽怪氣諷刺他幾句，罵他暴殄天物。
每說十句，就有一半在罵他。
慕含章聽得郁悶，發覺話題越扯越遠，不禁後悔為何要多嘴詢問仙晶石的事。
見白術越說越來勁，他立馬道：“拜托前輩趕緊治好容宣吧。”
“修覆身體容易，需要流星火漿。”
“哪裏有流星火漿？”
“你來如意坊路上看見崖底的巖漿沒，流星火漿就在裏面，不過它凝結成了固體。”
慕含章轉過身，步伐匆匆。
白術叫住他，“你幹嘛去？”
“當然是去取流星火漿。”
白術：“我正要告訴你，如意坊地穴裏專門挖了一條溝渠連通外面，所以地穴裏就有流星火漿。”
“哦。”
白術三兩下把花序綁起來，堵住她的嘴，隨手扔進一間屋子裏，然而循著記憶帶慕含章去到地穴。
以為地穴是暗無天日或是熱浪翻天，哪想如意坊的地穴是精心打造，兩側全是大小不一的各種火石搭建，不同形狀，卻有些透明，橙紅色的火焰在石頭裏閃爍流轉。
石頭與石頭並沒有緊挨在一起，中間有些或寬或窄的縫隙，縫隙由巖漿填滿，巖漿在石頭間流動著，像一條條交錯的明艷絲帶。
前面佇立著一排只有膝蓋高的石碑，後面就是巖漿，新湧入的巖漿攪和著池子，火花濺起落在石碑上瞬間冷卻，又流回到池子裏。
面對滾燙的巖漿，慕含章還在思考納戒裏收藏中有沒有不懼灼燙的法器。
正思考呢，耳畔聽見白術說：“流星火漿是活的，想要抓住它就必須用更炙熱的東西才行。”
前面活的讓慕含章驚訝一下，後面那句話讓他無語了。
更炙熱的東西……
難道要他灑熱血，還是把炙熱的心挖出來？
冷靜之後他想到比巖漿更炙熱的東西，應該是異火，異火進入巖漿跟洗澡一樣。
可惜他沒有異火。
轉念，他又想到如意坊有那麽多傀儡，花序應該用流星火漿修覆過傀儡，那麽問題來了，她是如何從巖漿裏取出流星火漿的？
他問白術，白術告訴他，偃師天生不畏火，可以將手伸進去撈取。
聽罷，慕含章平靜地註視著他。
白術回以他一個抱歉的眼神，“被鎮壓前我把偃師傳給花序，嚴格來講我已經不是偃師了。”
慕含章心下一沈，唉，靠別人果然不行，還得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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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術身上的傷口愈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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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該拿回自己的東西了。”
他朝根部甩出兩道光刃，光刃交錯成十字砍在封母露在表面的根莖上面，粗壯的根莖留下一道淺淺的痕跡，但沒有斷裂。
鮮紅色的汁液流淌著，空氣中散發著清香的花草味。
白術搓搓手指，不禁失望，片刻後他看向慕含章，“你幫忙想想辦法放到這棵礙眼的樹。”
慕含章擡頭對上他滿懷希望的目光，感覺壓力山大。樹下埋著他的屍體吧，不是已經爛了嗎，弄出來還能用？
他觀察著封母，總感覺這棵樹不簡單。
就這麽砍了，不太好吧？
可是如果他不動手，白術不會罷休，以他的性子肯定要想別的辦法逼自己幫忙。
現在容宣落在他手裏，最好不要跟他起沖突為好。
慕含章心念微動，讓亡靈鐮刀來砍樹……一件讓陰魂聞風喪膽的魂器，用來砍樹，著實侮辱它了。
不過既然是主人的命令，它必須照做。
於是將所有怒氣全發洩在封母身上，它很賣力地認真揮刀，上下左右砍了一通，全是淺淺的口子。
這樹長了一層鐵皮吧，怎麽砍都砍不壞呢。
亡靈鐮刀自閉了。
慕含章讓亡靈鐮刀回去又放出隨心劍，隨心劍身覆著淩厲劍氣，裹挾著勢如破竹的劍氣刺過去，想給樹幹來個對穿，結果封母沒事，隨心劍彈飛了。
……
白術輕飄飄的眼神在慕含章臉上轉一圈，佯裝可憐道：“知道你本事不小，相信你還有別的辦法。”
“……”撬樹根要不要了解下？
慕含章仰頭，若有所思，“上面是什麽陣法？”
白術埋首，撇嘴，“還能是什麽陣法，自然是用來困住我壓制我的陣法。”
“陣法不滅，這棵樹很難倒塌。”
“那家夥當初找來一個八級陣法師，很早以前是個慈眉善目的和尚，因為有陣法天賦所以成了陣法師……”無意瞥見慕含章眼底的癡迷，一個想法劃過心頭。
“你也是陣法師？”
察覺亮晶晶的眼眸炙熱地註視著自己，慕含章不禁內心一抖。
“是，不過我才六級。”
白術：“……”
差了兩級呢。
他有些失望地垂下頭。
被小瞧了。
慕含章瞬間只想呵呵，不想說話。反正他又不是陣法師，跟他說話簡直是牛頭不對馬嘴。
沈默須臾，他還是說道：“我想試一試。”
白術估計是死馬抱著活馬醫的心態，直接答應了，還退到一邊，讓他上前自由發揮。
方才知道慕含章不是八級陣法師，花序松了一口氣，這會兒見慕含章主動提出要研究陣法，她忍不住擔心，轉念一想應該不會被他破解，又稍稍安心。
慕含章乘著飛劍上去，看了一會兒。
樹冠掩映，他們在底下看不清他做了什麽，沒過一會兒，陣法變得有些透明，隱隱有了消失的跡象。
花序看著，心情起起伏伏不停，默默祈禱著慕含章解除陣法失敗。旁邊，白術看得眼熱，深切感覺重現有望。
研究一番，發現三個陣法是環環相扣的，封母的主要作用是給陣法輸送力量，使陣法能夠一直發揮作用。
然而……
封母的本體變得虛弱，陣法沒有力量支撐，效果大打折扣，所以才有了白術魂魄脫離肉身，跑出來為非作歹的一幕。
慕含章思索改寫陣紋，以此消除陣法，同時讓阿萊將陣法記錄在紙上，保管好供他拿回去修改創新，為自己所用。
隨著符筆提起落下，陣紋發生改變，陣法一個接一個消失了。
直到最後一個陣法消失，白術能清晰感受到身體與魂魄之間的感應，他把一部分靈魂之力輸送進身體，然後打出一道道光刃看向樹根。
沒有了樹根的封母，魁梧的樹幹轟然倒塌。
一具幹癟的屍身映入眾人眼簾。
白術這回主動脫離容宣的身體，回到自己的身體中，他的魂魄剛回去，幹癟的肉身就跟鼓氣似的，一下子鼓起來，皮膚也恢覆彈性和光澤，變回活著時的模樣。
花序面如死灰。
完了，這下真的完了。
白術真的活過來了，不僅如意坊落到他手裏，就連自己也落在他手裏了。
白術從坑裏爬出來。
他對慕含章真誠道謝，並且作為報答可以滿足他一個要求。
慕含章自然是讓他幫忙救容宣。
白術分析容宣的情況，“他體內突然多出一個靈魂，還是無法和身體完美契合的靈魂，所以導致身體出現裂紋。”
忽而，眉頭微皺，“按理說這種情況，傀儡身體應該直接廢掉，可是他卻沒事，只是機能停止陷入沈睡……”細致查看一番制造容宣身體的金屬，白術大吃一驚，“他的身體是用仙晶石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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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白術猛地沖過來抓著他的肩膀，一陣前搖後晃。
“這個傀儡是哪兒來的？是誰制造的？那個人在哪裏？”
白術一連三問。
慕含章是一問三不知。
這些問題，他哪兒知道啊。
他能說容宣是一座上古神器魂府裏的附屬物嗎，要是這麽說，他和白林得徹底涼涼。
於是他只好說自己是偶然意外在一座山洞裏發現了容宣，至於他的創造者已經仙逝了，屍體火化了，骨灰就地埋了。
白術努力從他臉上找出說謊的跡象，無奈慕含章神情太過坦然，根本不怕他懷疑，這才打消了白術心裏的狐疑。
接受了無緣知道仙晶石的下落，白術很是失落。
偏偏慕含章還假裝看不出他情緒低沈，還問道：“仙晶石是專門用來制作傀儡的嗎？”
白術嘆口氣，“有一本書上曾記錄過仙晶石，最厲害的傀儡就是用仙晶石打造的，偃師界中最強的先祖飛升時留給後人大量仙晶石，可惜後人資質愚鈍浪費了許多仙晶石，後來仙晶石越來越少，制作出來的傀儡也越來越弱。”
說到這裏，他很是納悶地看了一眼容宣，“為什麽他連魂王都不是。”
“傀儡可以升級嗎？”
白術一聽，驚愕地瞪著他，“你連傀儡能升級都不知道？！天哪，老天爺不長眼，為什麽要讓你這個笨蛋擁有這麽好的傀儡？！”
慕含章：“……”
白術一副恨不得揪著他，給他惡補知識的樣子，對他說道：“仙晶石制造的傀儡有無限潛力，偃師們都想得到仙晶石，就是因為那種傀儡非常接近人類，可以自主修煉。”
他激動地誇著仙晶石制造的傀儡，誇得天上有地上無，中途不忘又陰陽怪氣諷刺他幾句，罵他暴殄天物。
每說十句，就有一半在罵他。
慕含章聽得郁悶，發覺話題越扯越遠，不禁後悔為何要多嘴詢問仙晶石的事。
見白術越說越來勁，他立馬道：“拜托前輩趕緊治好容宣吧。”
“修覆身體容易，需要流星火漿。”
“哪裏有流星火漿？”
“你來如意坊路上看見崖底的巖漿沒，流星火漿就在裏面，不過它凝結成了固體。”
慕含章轉過身，步伐匆匆。
白術叫住他，“你幹嘛去？”
“當然是去取流星火漿。”
白術：“我正要告訴你，如意坊地穴裏專門挖了一條溝渠連通外面，所以地穴裏就有流星火漿。”
“哦。”
白術三兩下把花序綁起來，堵住她的嘴，隨手扔進一間屋子裏，然而循著記憶帶慕含章去到地穴。
以為地穴是暗無天日或是熱浪翻天，哪想如意坊的地穴是精心打造，兩側全是大小不一的各種火石搭建，不同形狀，卻有些透明，橙紅色的火焰在石頭裏閃爍流轉。
石頭與石頭並沒有緊挨在一起，中間有些或寬或窄的縫隙，縫隙由巖漿填滿，巖漿在石頭間流動著，像一條條交錯的明艷絲帶。
前面佇立著一排只有膝蓋高的石碑，後面就是巖漿，新湧入的巖漿攪和著池子，火花濺起落在石碑上瞬間冷卻，又流回到池子裏。
面對滾燙的巖漿，慕含章還在思考納戒裏收藏中有沒有不懼灼燙的法器。
正思考呢，耳畔聽見白術說：“流星火漿是活的，想要抓住它就必須用更炙熱的東西才行。”
前面活的讓慕含章驚訝一下，後面那句話讓他無語了。
更炙熱的東西……
難道要他灑熱血，還是把炙熱的心挖出來？
冷靜之後他想到比巖漿更炙熱的東西，應該是異火，異火進入巖漿跟洗澡一樣。
可惜他沒有異火。
轉念，他又想到如意坊有那麽多傀儡，花序應該用流星火漿修覆過傀儡，那麽問題來了，她是如何從巖漿裏取出流星火漿的？
他問白術，白術告訴他，偃師天生不畏火，可以將手伸進去撈取。
聽罷，慕含章平靜地註視著他。
白術回以他一個抱歉的眼神，“被鎮壓前我把偃師傳給花序，嚴格來講我已經不是偃師了。”
慕含章心下一沈，唉，靠別人果然不行，還得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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