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娃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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泥娃娃
小嬰兒可能是嚇著了，哭聲漸漸變小，可是卻抽泣到不停打嗝。
慕含章有些心疼，抱著他哄了好久。
崽崽鼻翼動了動，眼中閃過一絲疑惑，“他身上有我熟悉的氣息。”
聽到崽崽的話白林沒太在意，隨口說著：“你聞到的是我的味道吧，挨得近，他身上自然留下了我的氣味。”
“不是，我說的是與生俱來的氣味。”
“狐貍味？”
“不是，是冰雪的味道。”
白林越聽越糊塗，他開始懷疑崽崽鼻子出問題了。身為狼，靈敏的嗅覺可是驕傲，尤其是將來要成為狼王的狼。
想到此，白林看著他，眼神充滿憂傷。“崽崽你別擔心，有空我就幫你治鼻子。”
“我鼻子沒病。”崽崽認真說著。
慕含章聽了他們的對話，嚴肅地看向白林，“你不會真的還想不明白崽崽的話吧？”
“哈哈，當然不會。”
白林幹笑兩聲，收斂起吊兒郎當的語氣，繞有深意地問春水，“據我所知，令狐家沒有冰狐，你應該解釋一下為什麽孩子身上會有冰雪氣息。”
春水張嘴欲言。
“別想蒙混過關，我們早就知道那孩子被人用特殊手法偽裝過了。”
他的話讓春水一下子失聲，她企圖說謊掩蓋事實的想法也落空了，她沈思片刻，倏地擡頭認真問道：“你們會傷害他嗎？”
“你混進來這麽多天，你看見我們虐待過他嗎？”慕含章反問。
答案自然是沒有。
不僅沒有虐待，反而生活得很好。
比在令狐家和逃亡路上過得都很好，這讓她不敢想象。她以為孩子賣掉後會受苦，甚至可能落到很不好的地方，卻沒想到是長歌樓。
得知孩子賣給了魔君夫人，她很是著急，費盡心思混進來才知道孩子沒在魔君夫妻那裏，而是在一對同性道侶那裏。
剛剛放松的心一下子又懸起來了。
直到看見孩子很健康，每天吃得好睡得好，她坐過山車的心情終於落地了。按捺了快一周，她終於瞅準時機要帶孩子走，誰知她的一舉一動一直被他們監視著。
她想到自己的身體……
似乎下了很大的決心，她豁出去道：“這孩子不是狐妖血脈。”
“……”
意料之中。
情理之外。
慕含章憋了許久，問她：“那他是你小姨的孩子？”
“不是。”
“我記得那天你在客棧對令狐徹說，他是你小姨和令狐徹大哥生的小孩。”
春水羞愧地紅了臉，“我說謊了。”
“……這種事也拿來說謊？”
“……”
慕含章：“那這孩子到底是什麽？”
“你們先放我下來。”
白林不怕她亂來，眼神示意藍靈放了她。
身上的束縛一松，春水從樹上跳下來，雙腳一蹬跳到慕含章面前，突如其來的靠近讓慕含章和眾小只進入戒備狀態。
“我要先收回月金珠。”
“月金珠是什麽？”
“這個孩子的體質有些特殊，月金珠可以完全改變他的模樣，隱匿他的氣息。”不知道他們看見孩子真正長相會作何感想，如果接受不了，自己會第一時間搶走孩子。“待會兒孩子真面目露出來，你們別太害怕。”
白林：“為什麽我們要害怕？難道這孩子臉部受過傷？”
“不是的。”
春水欲言又止，“算了，還是你們自己看著吧。”
她伸手對準孩子胸口運轉魂力，一顆金色珠子浮出來，孩子身邊出現一層水流般的薄膜。
水影中，孩子的模樣真的發生了變化，並且不斷變來變去。
直到珠子徹底脫離孩子身體，水影變成星屑消散，一切才終於停止。
“他怎麽會這樣？！”慕含章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孩子是個泥人，身上開滿冰花，最詭異的還是那雙眼睛，血紅色的眼眸中間是兩顆玉白冰晶般的眼瞳。
泥巴肉身生冰花，這讓白林他們更加好奇孩子的來歷。
春水溫柔地撫摸著孩子臉頰，告訴他們：“他不是十月懷胎生下的，他是魂種交融誕生的生命，這孩子的父母，一個是泥妖一個是雪妖，兩者結合的生命可不就是這樣嘛。”
“世上有泥妖？我怎麽沒聽說過？”白林狐疑。
“他是唯一擁有意識和生命的泥妖，也許世人認為泥土臟汙，可他從裏到外都是幹幹凈凈。”
“那他為何會愛上雪妖？”
白林的話讓春水不由自主皺起眉頭，神色變得很是排斥，似乎並不想談論這個話題。
白林正以為她不會回答時，她冰冷道：“他這輩子做的最錯誤的事就是愛上那只雪妖，葬送了自己的一生。”
看起來她很恨雪妖。
“你喜歡泥妖？”
“嗯，很喜歡。”
“你為這個孩子毀了容，瞎了眼，瘸了腿也是因為喜歡他吧。”
“是。”
白林：“那這孩子為什麽會出現在令狐家，令狐徹還以為他是一只狐妖。”
春水打開手心，“這顆月金珠是他給我的，他死前交代我把月金珠放進孩子體內，這樣說不定能給孩子帶來一線生機。我想帶孩子回家，路上遇見令狐琉，他搶走孩子抱回令狐家對外宣稱是自己的孩子，我暗中調查才知道原來他妻子難產生下一個死嬰，他為了繼承族長之位所以想貍貓換太子。”
“令狐琉很強，他活著一直防著我，我找不到機會搶回孩子，直到他被令狐徹弄死後，我才抱著孩子逃跑，走之前被令狐妍那群小崽子纏上，後來又被令狐徹追殺。”
為了遮掩孩子的真身，春水又把月金珠放了回去。
關於她與泥妖、雪妖的事，她只字不提。
事情弄清楚後，白林他們一致決定讓春水帶走孩子。
春水的傷是令狐妍造成的，她們離開客棧日夜不停趕路，路上用光了靈石，令狐妍他們打起了壞主意，引她出去找食物時背後下手把她推下山，腿就那時候摔斷了。
至於眼睛則是她為了逼問孩子下落，被令狐妍用爪子抓瞎的。
她費了好大力氣終於找到孩子，現在可以帶走孩子，她卻遲疑了，她把孩子塞回給白林他們，然後變回黃鼬跑了出去。
一連好幾天，她都沒回來，四個丫鬟心善，也在為她擔心。
又過了幾天魔尊身邊的人來了，他們接走了薛瓊，薛瓊走後，遲郁湫向他們告別，踏上返回聖域的路。
薛瓊走前特意來找白林，解開了他身上咒術，久違感到的輕松自在，讓白林壓在心裏的一塊石頭卸下。
白林本來打算離開，無奈一方面春水遲遲沒有回來接走孩子，另一方面戚風強勢挽留，要他必須等到藺榴兮順利生產後再走。
雙重壓力下，白林決定再留一陣子。
三個月後，藺榴兮生下一對龍鳳胎，初為人父的戚風高興地叫人大擺宴席。
這下紫靈做的小衣服都能用上了。
紫靈還給他們重新做了幾件衣服當禮物，白林、慕含章也準備了兩份禮物送上。
“哈哈哈，你們看我兒子多俊俏，小胳膊小腿兒可有力氣了！”
“我閨女太好看了，現在是小美女，將來一定是大美人！”
“哎呀，我太幸運了，一下子能兒女雙全……”
戚風抱著一雙兒女炫耀慈父心情，白林表示理解，看見小生命降生都很激動，但是戚風屬於過度激動，他居然能連續十天，天天抱著孩子上門炫耀，這簡直有病！
不過看一眼，兩孩子確實好看，孩子娘是美艷花妖，他們不光繼承了娘親的美貌，還繼承了她的天生骨香的體質。
這讓戚風更愛了。
不就是孩子嘛，他不是沒有。
他從慕含章手裏接過孩子，揉揉那雙軟耳，癢得他哈哈樂個不停。“我家孩子也可愛，還是小狐妖呢，長大了也是美男子。”
“嘁！”
戚風不服氣，還想再誇一波龍鳳胎，結果話沒說出口，藺榴兮找上門把孩子抱走了。
老婆孩子都走了，戚風可憐兮兮跟在屁股後面，啥話都不敢亂說了。
龍鳳胎滿月宴當天，有人送來一枚玉簡。
送玉簡的人說是一個叫春水的人，拜托他來長歌樓把玉簡交給他。
白林問起春水的下落，那人說春水給他玉簡就走了，至於去了哪裏她沒說。
打開玉簡，是一封信。
春水說小嬰兒叫春浦，名字是她取的。
她癡戀泥妖百年，希望他的孩子名字裏有自己的名字。
她還說了她百年裏暗戀的一些心情，原來她一開始並不恨雪妖，相反，她比任何人都希望泥妖和雪妖能相愛相守過一生，直到泥妖被雪妖害死，她才開始憎恨雪妖。
最後她說令狐妍給她下了毒，她以為自己可以在毒發時間把孩子帶到安全地方，到頭來她太自以為是了，她有些慶幸那晚沒帶走春浦。
更值得慶幸的是，她和春浦遇見了他們，希望他們能送春浦去赤血京，至於報酬就是月金珠。
慕含章：“讓她安心走吧。”
這六個字，白林聽懂了。
“好，從今往後，春浦就是我們的兒子。”
春水說的報酬，白林沒打算取出來，月金珠留在春浦身上最好，可以免去很多不必要的麻煩。
滿月宴結束後，白林向戚風打聽到赤血京是海巢領域裏最為神秘的地方，雖然不知春水為何交代一定要送春浦去那裏，但是他會遵照春水的遺囑去做。
幾天後他們離開了錦繡城，前往下一座城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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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嬰兒可能是嚇著了，哭聲漸漸變小，可是卻抽泣到不停打嗝。
慕含章有些心疼，抱著他哄了好久。
崽崽鼻翼動了動，眼中閃過一絲疑惑，“他身上有我熟悉的氣息。”
聽到崽崽的話白林沒太在意，隨口說著：“你聞到的是我的味道吧，挨得近，他身上自然留下了我的氣味。”
“不是，我說的是與生俱來的氣味。”
“狐貍味？”
“不是，是冰雪的味道。”
白林越聽越糊塗，他開始懷疑崽崽鼻子出問題了。身為狼，靈敏的嗅覺可是驕傲，尤其是將來要成為狼王的狼。
想到此，白林看著他，眼神充滿憂傷。“崽崽你別擔心，有空我就幫你治鼻子。”
“我鼻子沒病。”崽崽認真說著。
慕含章聽了他們的對話，嚴肅地看向白林，“你不會真的還想不明白崽崽的話吧？”
“哈哈，當然不會。”
白林幹笑兩聲，收斂起吊兒郎當的語氣，繞有深意地問春水，“據我所知，令狐家沒有冰狐，你應該解釋一下為什麽孩子身上會有冰雪氣息。”
春水張嘴欲言。
“別想蒙混過關，我們早就知道那孩子被人用特殊手法偽裝過了。”
他的話讓春水一下子失聲，她企圖說謊掩蓋事實的想法也落空了，她沈思片刻，倏地擡頭認真問道：“你們會傷害他嗎？”
“你混進來這麽多天，你看見我們虐待過他嗎？”慕含章反問。
答案自然是沒有。
不僅沒有虐待，反而生活得很好。
比在令狐家和逃亡路上過得都很好，這讓她不敢想象。她以為孩子賣掉後會受苦，甚至可能落到很不好的地方，卻沒想到是長歌樓。
得知孩子賣給了魔君夫人，她很是著急，費盡心思混進來才知道孩子沒在魔君夫妻那裏，而是在一對同性道侶那裏。
剛剛放松的心一下子又懸起來了。
直到看見孩子很健康，每天吃得好睡得好，她坐過山車的心情終於落地了。按捺了快一周，她終於瞅準時機要帶孩子走，誰知她的一舉一動一直被他們監視著。
她想到自己的身體……
似乎下了很大的決心，她豁出去道：“這孩子不是狐妖血脈。”
“……”
意料之中。
情理之外。
慕含章憋了許久，問她：“那他是你小姨的孩子？”
“不是。”
“我記得那天你在客棧對令狐徹說，他是你小姨和令狐徹大哥生的小孩。”
春水羞愧地紅了臉，“我說謊了。”
“……這種事也拿來說謊？”
“……”
慕含章：“那這孩子到底是什麽？”
“你們先放我下來。”
白林不怕她亂來，眼神示意藍靈放了她。
身上的束縛一松，春水從樹上跳下來，雙腳一蹬跳到慕含章面前，突如其來的靠近讓慕含章和眾小只進入戒備狀態。
“我要先收回月金珠。”
“月金珠是什麽？”
“這個孩子的體質有些特殊，月金珠可以完全改變他的模樣，隱匿他的氣息。”不知道他們看見孩子真正長相會作何感想，如果接受不了，自己會第一時間搶走孩子。“待會兒孩子真面目露出來，你們別太害怕。”
白林：“為什麽我們要害怕？難道這孩子臉部受過傷？”
“不是的。”
春水欲言又止，“算了，還是你們自己看著吧。”
她伸手對準孩子胸口運轉魂力，一顆金色珠子浮出來，孩子身邊出現一層水流般的薄膜。
水影中，孩子的模樣真的發生了變化，並且不斷變來變去。
直到珠子徹底脫離孩子身體，水影變成星屑消散，一切才終於停止。
“他怎麽會這樣？！”慕含章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孩子是個泥人，身上開滿冰花，最詭異的還是那雙眼睛，血紅色的眼眸中間是兩顆玉白冰晶般的眼瞳。
泥巴肉身生冰花，這讓白林他們更加好奇孩子的來歷。
春水溫柔地撫摸著孩子臉頰，告訴他們：“他不是十月懷胎生下的，他是魂種交融誕生的生命，這孩子的父母，一個是泥妖一個是雪妖，兩者結合的生命可不就是這樣嘛。”
“世上有泥妖？我怎麽沒聽說過？”白林狐疑。
“他是唯一擁有意識和生命的泥妖，也許世人認為泥土臟汙，可他從裏到外都是幹幹凈凈。”
“那他為何會愛上雪妖？”
白林的話讓春水不由自主皺起眉頭，神色變得很是排斥，似乎並不想談論這個話題。
白林正以為她不會回答時，她冰冷道：“他這輩子做的最錯誤的事就是愛上那只雪妖，葬送了自己的一生。”
看起來她很恨雪妖。
“你喜歡泥妖？”
“嗯，很喜歡。”
“你為這個孩子毀了容，瞎了眼，瘸了腿也是因為喜歡他吧。”
“是。”
白林：“那這孩子為什麽會出現在令狐家，令狐徹還以為他是一只狐妖。”
春水打開手心，“這顆月金珠是他給我的，他死前交代我把月金珠放進孩子體內，這樣說不定能給孩子帶來一線生機。我想帶孩子回家，路上遇見令狐琉，他搶走孩子抱回令狐家對外宣稱是自己的孩子，我暗中調查才知道原來他妻子難產生下一個死嬰，他為了繼承族長之位所以想貍貓換太子。”
“令狐琉很強，他活著一直防著我，我找不到機會搶回孩子，直到他被令狐徹弄死後，我才抱著孩子逃跑，走之前被令狐妍那群小崽子纏上，後來又被令狐徹追殺。”
為了遮掩孩子的真身，春水又把月金珠放了回去。
關於她與泥妖、雪妖的事，她只字不提。
事情弄清楚後，白林他們一致決定讓春水帶走孩子。
春水的傷是令狐妍造成的，她們離開客棧日夜不停趕路，路上用光了靈石，令狐妍他們打起了壞主意，引她出去找食物時背後下手把她推下山，腿就那時候摔斷了。
至於眼睛則是她為了逼問孩子下落，被令狐妍用爪子抓瞎的。
她費了好大力氣終於找到孩子，現在可以帶走孩子，她卻遲疑了，她把孩子塞回給白林他們，然後變回黃鼬跑了出去。
一連好幾天，她都沒回來，四個丫鬟心善，也在為她擔心。
又過了幾天魔尊身邊的人來了，他們接走了薛瓊，薛瓊走後，遲郁湫向他們告別，踏上返回聖域的路。
薛瓊走前特意來找白林，解開了他身上咒術，久違感到的輕松自在，讓白林壓在心裏的一塊石頭卸下。
白林本來打算離開，無奈一方面春水遲遲沒有回來接走孩子，另一方面戚風強勢挽留，要他必須等到藺榴兮順利生產後再走。
雙重壓力下，白林決定再留一陣子。
三個月後，藺榴兮生下一對龍鳳胎，初為人父的戚風高興地叫人大擺宴席。
這下紫靈做的小衣服都能用上了。
紫靈還給他們重新做了幾件衣服當禮物，白林、慕含章也準備了兩份禮物送上。
“哈哈哈，你們看我兒子多俊俏，小胳膊小腿兒可有力氣了！”
“我閨女太好看了，現在是小美女，將來一定是大美人！”
“哎呀，我太幸運了，一下子能兒女雙全……”
戚風抱著一雙兒女炫耀慈父心情，白林表示理解，看見小生命降生都很激動，但是戚風屬於過度激動，他居然能連續十天，天天抱著孩子上門炫耀，這簡直有病！
不過看一眼，兩孩子確實好看，孩子娘是美艷花妖，他們不光繼承了娘親的美貌，還繼承了她的天生骨香的體質。
這讓戚風更愛了。
不就是孩子嘛，他不是沒有。
他從慕含章手裏接過孩子，揉揉那雙軟耳，癢得他哈哈樂個不停。“我家孩子也可愛，還是小狐妖呢，長大了也是美男子。”
“嘁！”
戚風不服氣，還想再誇一波龍鳳胎，結果話沒說出口，藺榴兮找上門把孩子抱走了。
老婆孩子都走了，戚風可憐兮兮跟在屁股後面，啥話都不敢亂說了。
龍鳳胎滿月宴當天，有人送來一枚玉簡。
送玉簡的人說是一個叫春水的人，拜托他來長歌樓把玉簡交給他。
白林問起春水的下落，那人說春水給他玉簡就走了，至於去了哪裏她沒說。
打開玉簡，是一封信。
春水說小嬰兒叫春浦，名字是她取的。
她癡戀泥妖百年，希望他的孩子名字裏有自己的名字。
她還說了她百年裏暗戀的一些心情，原來她一開始並不恨雪妖，相反，她比任何人都希望泥妖和雪妖能相愛相守過一生，直到泥妖被雪妖害死，她才開始憎恨雪妖。
最後她說令狐妍給她下了毒，她以為自己可以在毒發時間把孩子帶到安全地方，到頭來她太自以為是了，她有些慶幸那晚沒帶走春浦。
更值得慶幸的是，她和春浦遇見了他們，希望他們能送春浦去赤血京，至於報酬就是月金珠。
慕含章：“讓她安心走吧。”
這六個字，白林聽懂了。
“好，從今往後，春浦就是我們的兒子。”
春水說的報酬，白林沒打算取出來，月金珠留在春浦身上最好，可以免去很多不必要的麻煩。
滿月宴結束後，白林向戚風打聽到赤血京是海巢領域裏最為神秘的地方，雖然不知春水為何交代一定要送春浦去那裏，但是他會遵照春水的遺囑去做。
幾天後他們離開了錦繡城，前往下一座城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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