試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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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道見困擾自己多年的麻煩解決了，歡歡喜喜的，只差沒哼著小曲回天上了。
“等等，我們幫你解決問題，你不給表示就想走？”
【什麽表示？】
白林某種冷芒浮現，“天道也喜歡幹空手套白狼這種不要臉的事？”
天道見裝傻沒用，慢慢挪回去，【你們挽回大陸氣運，等於救了世界，待一切結束會得到救世功德。】
“口說無憑，萬一結束你跑了呢。”
【我才不會跑！】
這裏是它的位面世界，它怎麽可能跑，這兩人太杞人憂天了！
白林：“先付一半功德。”
……
天道沒辦法，只能給了。
身為天道，它從未如此丟臉過，被兩個人類威脅一通，太氣人了！它給完功德就想趕緊離開，哪知白林又叫住了它。
【還有什麽事？！】
“跟你確定一件事，你現在還要庇佑慕風華和唐言之嗎？”
天道知道他們的刀磨了很久，遲遲沒有把刀架上去，那是因為顧忌自己。
現在它有求於他們，送上男女主正好以表誠意。
它大方一揮手，【我不會再管他們了，你們愛怎樣怎樣吧。】
好現實的天道，親兒子女兒說拋棄就拋棄。
【好了，現在沒事了吧？】
“還有一件事。”
【說！】天道煩躁地反覆橫跳。
白林無視他的煩躁，“納蘭懿是聖獸是怎麽回事？”
天道一楞，它差點把這麽重要的事忘記了，幸好白林提醒……它不自然地咳嗽一聲，作為天道，它很在乎自己的高大形象。
決不能讓他們看出是自己馬虎，一時忘記了。
【哦，關於這件事，你們不問我也正要說。】
“……”
兩人不說話，靜靜聽它說。
【事關伽藍大陸的隱秘，我用神識把那段隱秘放進你們記憶中，你們自行查看便是。】
“行。”
【還有別的事嗎？】
“沒有，你可以走了。”白林趕蒼蠅似的趕它走。
【……】哼，狗東西，用完就扔。
等天道走後，他們消化了腦子裏憑空多出來的一段記憶，看完百年前事情的來龍去脈，二人心念駁雜，不知該作何想。
他們回去路上，看見服食過阿芙蓉的人越來越多，眾人只當自己生病，根本不清楚是怎麽回事。
白林本打算送慕含章到姬家門口就離去，可還沒到呢，姬家一個下人匆忙找來。
“章丹師你終於回來了。”
看下人跑得上氣不接下氣，慕含章等對方歇夠了，才問：“出什麽事了？”
“國師來了，他要請你煉丹！”
慕含章看了眼天邊，太陽也沒打西邊出來啊。
納蘭懿自己也是七級丹師，他有什麽丹藥不會煉，還需要出宮找自己煉丹？
哼哼，以他看，找人煉丹是假，借機試探才是真的。
慕含章讓下人先回去，隨後讓白林隱身，把他帶進姬家。
兩人剛跨入姬家就感受到令人窒息的威壓。
他們微微心驚，納蘭懿是魂宗四階的修為，威壓強勁在他們意料之中，並沒有讓他們覺得意外，只是很驚訝納蘭懿如此不加掩飾。
白林叫出666：【在我和含章身上開啟雙重防禦。】
【好的，宿主大大。】
防禦開啟後，白林和慕含章交換了身份，戴好面具，又讓慕含章隱身。
要不是納蘭懿在這裏，姬玟堯這會兒早忍不住走來走去，把頭上頭發都薅光了。
不知道國師抽的哪門子風，突然過來說要見見慕含章。
他心裏一咯噔，第一念頭就是慕含章惹了禍，驚動國師親自過來問責。
後來聽納蘭懿身邊的侍衛說完原因，他沒有放心，反而更不安了。
納蘭懿不是來找慕含章麻煩，而是想見識慕含章的煉丹術，這麽說很含蓄，稍微長點腦子的人都聽出了弦外之音。
是想通過煉丹確認慕含章的身份。
慕含章若是煉不出七級丹藥，那麽他的丹師身份就有問題，是假冒的騙子。
姬玟堯想起當初聽慕風華說自己拜了七級丹師為師，他那會兒可沒那麽傻，自然還是冷靜地確認了對方身份，才把消息放出去。
只是他確認的方式不是讓慕含章當眾煉丹，是讓他拿出七級丹藥。身為七級丹師，肯定隨身帶著自己煉制的七級丹藥。
後來慕含章拿出七級丹藥，才打消他們最後的顧慮。
可現在經過納蘭懿這麽一說，他們心裏慌了，也變得疑神疑鬼了。
萬一慕含章身份真的是假的，那他們不就淪為皇城最大的笑話了嗎，到時候姬家是真的一點威信都沒有了。
姬玟堯悄悄把慕風華叫到一邊，問她：“你有沒有親眼見過你師父煉丹？”
慕風華臉色一凝。
她也沒見過，但她閑雜不敢說實話，怕挨罵，她只好說出一句模棱兩可的話：“奉天商行的丹藥是出自師傅之手，商行老板親自接待他，他也給了我一本煉丹書籍，大伯父您還懷疑他嗎？”
姬玟堯一怔，都被她繞進去了，甚至還覺得自己這會兒疑神疑鬼確實不太對。
“唉，這不是國師大人親自過來確認章丹師的身份嘛，萬一身份有問題，我們不就在國師面前鬧笑話了嘛。”
慕風華心虛，不敢與之對視，故意低頭看向下面。
“對了，你知道你師父人在哪兒嗎？一大早就不在，下人們都沒見他出門，他該不會知道國師要來，所以提前……”
聽他越說越不妙，慕風華立馬截住，“大伯父你別胡思亂想了，師傅他又不會未蔔先知，他怎麽可能知道國師大人下午過來，這只是巧合，你可不要誤會我師傅。”
“……”姬玟堯惴惴不安地閉上嘴。
這會兒姬家上上下下一大家人都在前廳招呼納蘭懿，眾人都小心翼翼地伺候著，不敢有一點怠慢。
男人品著清茶，靜然而坐，身上華服環佩，墨發豎起，便是風姿綽約，惹人註目。
他容貌絕色，有些病態的蒼白，眼底看似平靜，卻又若有似無流露出高傲輕蔑之意，且完全不想掩飾。
方才下人回報，慕含章已經回來了。
他耐著性子又等了一會兒，才等到穿著黑衣鬥篷的慕含章大步走來。
假扮慕含章的白林，看見納蘭懿時心裏有些驚嘆。
聽聞國師納蘭懿今年八十有三。
很早服用過駐顏丹，所以對方完全不像八十歲的人啊，說是十八歲的少年都有人信。
這應該也和他平時保養有很大關系，想不到他竟然能保養的如此年輕。
尋常國師應該是謫仙出塵，憐憫眾生。但眼前這位國師妖冶中帶著矜貴，仿佛世間萬物在他面前都不值一提。
想起他前世是聖獸，是一頭四腳行走的獸，白林覺得太難把這人與聖獸扯上關系了。
畢竟對方身上可是完全看不到一丁點野性。
是轉世成人後，被人類同化太深，將一身獸性盡數抹殺了？
納蘭懿居高臨下睥睨他道：“你就是章丹師？”
“正是。”
“我聽說你能煉制七級丹藥，想過來親眼見識一番，開始吧。”
“……”
太直接了，上來就說出目的，且不說別的廢話，這麽耿直的人居然是國師？
白林看了眼旁邊，丹爐、靈草全都準備好了，真是周道啊。
“看我煉丹可以，我有一個要求。”
納蘭懿冷漠地看著他，“如果是怕分心想單獨去房間裏煉丹，我告訴你，你別想了。”
這麽說話，很容易讓人想打死他。
“不是這個，我可以接受當眾煉丹，我煉丹不怕受打擾。”
“還有什麽問題？”
“看我煉丹需要交靈石。”
眾人驚訝，他們覺得‘章丹師’膽子太大了，居然敢向國師收靈石，他們震驚地不敢多話，然而接下來還有更讓他們震驚的。
國師竟然答應了，爽快地交出了靈石。
白林收起靈石，去旁邊挑選靈草，正式煉丹時餘光瞥見姬家弟子都伸長脖子想學他的煉丹術，他暗自好笑。
若是這麽輕易就能學去，豈不是人人都成丹師了。
不過他也沒有生氣，更不需要防備，大大方方展示出來，反正他煉丹的很多步驟和法訣都被他簡化過，這些簡化技巧除了他，無人能懂，哪怕他們看上一百遍也沒用。
事實證明，看白林施展丹術法訣，他們確實是兩眼一抹黑。
他們甚至有些崩潰，想不通‘章丹師’煉丹掐訣的方式怎麽會如此胡來，好多步驟都省略了不說，還有幾個掐訣明明是‘錯的’，應該炸爐才對，然而現實丹爐沒有爆炸跡象，反而還很可能會成丹。
白林這一手可謂是顛覆了他們前二十年的認知，哪怕他們看得再仔細也學不會。
就算依葫蘆畫瓢，把手勢記住了，他們也不敢用，誰叫他們不明白其中道理，萬一用錯把自己傷到，就太得不償失了。
姬玟堯也看傻眼了。
他抿了抿唇，鼓起勇氣向納蘭懿不恥下問：“國師大人，您看章丹師的煉丹術如何？”
“好。”
簡單明了一個字。
可姬玟堯不知該如何接話，國師說好，好在哪裏？要是能多說一些，他還有的琢磨，結果就一個‘好’字，弄得他想接話都接不上。
納蘭懿知道姬玟堯是想自己幫他開竅，正因如此，他才故意只說一個字，讓姬玟堯自己去苦惱。
不過他的評價沒錯。
白林的煉丹術確實好，出乎他意料的好。
簡直是在古人的方法上創造了全新的煉丹方式，這樣的人成為丹師，絕對是伽藍大陸的福氣。
若是沒有自己，對方未來成就非凡。
真是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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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我們幫你解決問題，你不給表示就想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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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林某種冷芒浮現，“天道也喜歡幹空手套白狼這種不要臉的事？”
天道見裝傻沒用，慢慢挪回去，【你們挽回大陸氣運，等於救了世界，待一切結束會得到救世功德。】
“口說無憑，萬一結束你跑了呢。”
【我才不會跑！】
這裏是它的位面世界，它怎麽可能跑，這兩人太杞人憂天了！
白林：“先付一半功德。”
……
天道沒辦法，只能給了。
身為天道，它從未如此丟臉過，被兩個人類威脅一通，太氣人了！它給完功德就想趕緊離開，哪知白林又叫住了它。
【還有什麽事？！】
“跟你確定一件事，你現在還要庇佑慕風華和唐言之嗎？”
天道知道他們的刀磨了很久，遲遲沒有把刀架上去，那是因為顧忌自己。
現在它有求於他們，送上男女主正好以表誠意。
它大方一揮手，【我不會再管他們了，你們愛怎樣怎樣吧。】
好現實的天道，親兒子女兒說拋棄就拋棄。
【好了，現在沒事了吧？】
“還有一件事。”
【說！】天道煩躁地反覆橫跳。
白林無視他的煩躁，“納蘭懿是聖獸是怎麽回事？”
天道一楞，它差點把這麽重要的事忘記了，幸好白林提醒……它不自然地咳嗽一聲，作為天道，它很在乎自己的高大形象。
決不能讓他們看出是自己馬虎，一時忘記了。
【哦，關於這件事，你們不問我也正要說。】
“……”
兩人不說話，靜靜聽它說。
【事關伽藍大陸的隱秘，我用神識把那段隱秘放進你們記憶中，你們自行查看便是。】
“行。”
【還有別的事嗎？】
“沒有，你可以走了。”白林趕蒼蠅似的趕它走。
【……】哼，狗東西，用完就扔。
等天道走後，他們消化了腦子裏憑空多出來的一段記憶，看完百年前事情的來龍去脈，二人心念駁雜，不知該作何想。
他們回去路上，看見服食過阿芙蓉的人越來越多，眾人只當自己生病，根本不清楚是怎麽回事。
白林本打算送慕含章到姬家門口就離去，可還沒到呢，姬家一個下人匆忙找來。
“章丹師你終於回來了。”
看下人跑得上氣不接下氣，慕含章等對方歇夠了，才問：“出什麽事了？”
“國師來了，他要請你煉丹！”
慕含章看了眼天邊，太陽也沒打西邊出來啊。
納蘭懿自己也是七級丹師，他有什麽丹藥不會煉，還需要出宮找自己煉丹？
哼哼，以他看，找人煉丹是假，借機試探才是真的。
慕含章讓下人先回去，隨後讓白林隱身，把他帶進姬家。
兩人剛跨入姬家就感受到令人窒息的威壓。
他們微微心驚，納蘭懿是魂宗四階的修為，威壓強勁在他們意料之中，並沒有讓他們覺得意外，只是很驚訝納蘭懿如此不加掩飾。
白林叫出666：【在我和含章身上開啟雙重防禦。】
【好的，宿主大大。】
防禦開啟後，白林和慕含章交換了身份，戴好面具，又讓慕含章隱身。
要不是納蘭懿在這裏，姬玟堯這會兒早忍不住走來走去，把頭上頭發都薅光了。
不知道國師抽的哪門子風，突然過來說要見見慕含章。
他心裏一咯噔，第一念頭就是慕含章惹了禍，驚動國師親自過來問責。
後來聽納蘭懿身邊的侍衛說完原因，他沒有放心，反而更不安了。
納蘭懿不是來找慕含章麻煩，而是想見識慕含章的煉丹術，這麽說很含蓄，稍微長點腦子的人都聽出了弦外之音。
是想通過煉丹確認慕含章的身份。
慕含章若是煉不出七級丹藥，那麽他的丹師身份就有問題，是假冒的騙子。
姬玟堯想起當初聽慕風華說自己拜了七級丹師為師，他那會兒可沒那麽傻，自然還是冷靜地確認了對方身份，才把消息放出去。
只是他確認的方式不是讓慕含章當眾煉丹，是讓他拿出七級丹藥。身為七級丹師，肯定隨身帶著自己煉制的七級丹藥。
後來慕含章拿出七級丹藥，才打消他們最後的顧慮。
可現在經過納蘭懿這麽一說，他們心裏慌了，也變得疑神疑鬼了。
萬一慕含章身份真的是假的，那他們不就淪為皇城最大的笑話了嗎，到時候姬家是真的一點威信都沒有了。
姬玟堯悄悄把慕風華叫到一邊，問她：“你有沒有親眼見過你師父煉丹？”
慕風華臉色一凝。
她也沒見過，但她閑雜不敢說實話，怕挨罵，她只好說出一句模棱兩可的話：“奉天商行的丹藥是出自師傅之手，商行老板親自接待他，他也給了我一本煉丹書籍，大伯父您還懷疑他嗎？”
姬玟堯一怔，都被她繞進去了，甚至還覺得自己這會兒疑神疑鬼確實不太對。
“唉，這不是國師大人親自過來確認章丹師的身份嘛，萬一身份有問題，我們不就在國師面前鬧笑話了嘛。”
慕風華心虛，不敢與之對視，故意低頭看向下面。
“對了，你知道你師父人在哪兒嗎？一大早就不在，下人們都沒見他出門，他該不會知道國師要來，所以提前……”
聽他越說越不妙，慕風華立馬截住，“大伯父你別胡思亂想了，師傅他又不會未蔔先知，他怎麽可能知道國師大人下午過來，這只是巧合，你可不要誤會我師傅。”
“……”姬玟堯惴惴不安地閉上嘴。
這會兒姬家上上下下一大家人都在前廳招呼納蘭懿，眾人都小心翼翼地伺候著，不敢有一點怠慢。
男人品著清茶，靜然而坐，身上華服環佩，墨發豎起，便是風姿綽約，惹人註目。
他容貌絕色，有些病態的蒼白，眼底看似平靜，卻又若有似無流露出高傲輕蔑之意，且完全不想掩飾。
方才下人回報，慕含章已經回來了。
他耐著性子又等了一會兒，才等到穿著黑衣鬥篷的慕含章大步走來。
假扮慕含章的白林，看見納蘭懿時心裏有些驚嘆。
聽聞國師納蘭懿今年八十有三。
很早服用過駐顏丹，所以對方完全不像八十歲的人啊，說是十八歲的少年都有人信。
這應該也和他平時保養有很大關系，想不到他竟然能保養的如此年輕。
尋常國師應該是謫仙出塵，憐憫眾生。但眼前這位國師妖冶中帶著矜貴，仿佛世間萬物在他面前都不值一提。
想起他前世是聖獸，是一頭四腳行走的獸，白林覺得太難把這人與聖獸扯上關系了。
畢竟對方身上可是完全看不到一丁點野性。
是轉世成人後，被人類同化太深，將一身獸性盡數抹殺了？
納蘭懿居高臨下睥睨他道：“你就是章丹師？”
“正是。”
“我聽說你能煉制七級丹藥，想過來親眼見識一番，開始吧。”
“……”
太直接了，上來就說出目的，且不說別的廢話，這麽耿直的人居然是國師？
白林看了眼旁邊，丹爐、靈草全都準備好了，真是周道啊。
“看我煉丹可以，我有一個要求。”
納蘭懿冷漠地看著他，“如果是怕分心想單獨去房間裏煉丹，我告訴你，你別想了。”
這麽說話，很容易讓人想打死他。
“不是這個，我可以接受當眾煉丹，我煉丹不怕受打擾。”
“還有什麽問題？”
“看我煉丹需要交靈石。”
眾人驚訝，他們覺得‘章丹師’膽子太大了，居然敢向國師收靈石，他們震驚地不敢多話，然而接下來還有更讓他們震驚的。
國師竟然答應了，爽快地交出了靈石。
白林收起靈石，去旁邊挑選靈草，正式煉丹時餘光瞥見姬家弟子都伸長脖子想學他的煉丹術，他暗自好笑。
若是這麽輕易就能學去，豈不是人人都成丹師了。
不過他也沒有生氣，更不需要防備，大大方方展示出來，反正他煉丹的很多步驟和法訣都被他簡化過，這些簡化技巧除了他，無人能懂，哪怕他們看上一百遍也沒用。
事實證明，看白林施展丹術法訣，他們確實是兩眼一抹黑。
他們甚至有些崩潰，想不通‘章丹師’煉丹掐訣的方式怎麽會如此胡來，好多步驟都省略了不說，還有幾個掐訣明明是‘錯的’，應該炸爐才對，然而現實丹爐沒有爆炸跡象，反而還很可能會成丹。
白林這一手可謂是顛覆了他們前二十年的認知，哪怕他們看得再仔細也學不會。
就算依葫蘆畫瓢，把手勢記住了，他們也不敢用，誰叫他們不明白其中道理，萬一用錯把自己傷到，就太得不償失了。
姬玟堯也看傻眼了。
他抿了抿唇，鼓起勇氣向納蘭懿不恥下問：“國師大人，您看章丹師的煉丹術如何？”
“好。”
簡單明了一個字。
可姬玟堯不知該如何接話，國師說好，好在哪裏？要是能多說一些，他還有的琢磨，結果就一個‘好’字，弄得他想接話都接不上。
納蘭懿知道姬玟堯是想自己幫他開竅，正因如此，他才故意只說一個字，讓姬玟堯自己去苦惱。
不過他的評價沒錯。
白林的煉丹術確實好，出乎他意料的好。
簡直是在古人的方法上創造了全新的煉丹方式，這樣的人成為丹師，絕對是伽藍大陸的福氣。
若是沒有自己，對方未來成就非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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