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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印紀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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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印紀初

楚映淮聽到白林和慕含章回來後,懸著的心總算落回去了。

這回事情很嚴重,俞院長親自出馬處理。

白林:“師尊,到底發生何事?”

“昨夜學院裏有幾個學生遭遇襲擊,死狀非常慘烈,我們懷疑有魔修混入學院□□,現在院長正在檢查鞏固護山大陣。”

學院裏有人死了,難怪一路走來,大家都一副惶恐不安的樣子。

楚映淮又道:“遲遲不見你們回來,我還以為你們……”他沒把後面的話說清楚。

“我們傳送的時候出了點問題,傳到別的地方去了,這會兒才回來。”

“原來如此。”

“對了,跟你們一同去的紅班三人,聽說也只回來了兩人,還有一人目前下落不明,李師兄快急壞了。”

慕含章:“誰沒回來?”

“紀初。”楚映淮問他們,“你們沒見過他嗎?”

“我們幾天前跟他走散了,我們現在也不知道他在哪裏。”

“但願他平安無事,學院裏如今危險重重,他若是在外面待著也是好事。”

白林頷首,“是啊。”

楚映淮抿了抿唇,眉間郁色仍在,“還有一件事,前不久費師妹一直沒出現,我們都以為她在閉關。出事後,我去她經常閉關的地方找過,沒見她蹤跡,並且發現那裏許久沒人使用過,我懷疑她可能也出事了。”

白林和慕含章面色如常,只是神情中都帶上些擔憂。“費師尊修為高強,未必有事,或許她是去找她弟弟了吧。”

經他提醒,楚映淮想起費昶裕失蹤的事,覺得他說的很有道理。

正巧,俞明羨有事找楚映淮,楚映淮一離開,白林他們覺得外面不太平,想著回宿舍比較安全。

路上看見幾位師兄擡著一具具屍體經過,蓋在屍體身上的白布都染紅了,只是染血的位置有些奇怪。

身上有,頭部也有,並且出血量也相當驚人。

不過白林最在意的不是這些,而是他在這些屍體上看見一縷黑氣。

黑氣?

白林想到有一個人也能釋放黑氣,只是尚不清楚到底是不是他。

“儲位師兄請留步。”白林叫道。

為首走在最前面的師兄,停下轉過身,“原來是白師弟和慕師弟,不知有什麽事?”

“師兄認識我們?”

“新入學弟子中的前三名,我們當然知道。以及你還是發明藥膳的名人,我們明淵殿的食堂也有藥膳,我們怎麽可能不認識你呢。”

“過讚了。”白林客氣道,“我和含章剛從秘境回來,聽聞學院出了事,我們為死去的學院弟子感到惋惜難過之際,也想盡一份綿薄之力找出兇手,告慰逝去之人的在天之靈。”

“師弟們有心了。”

白林瞥了眼木架,“我們想看看屍體,說不定能從屍體上找出一些蛛絲馬跡。”

師兄猶豫片刻,道:“可以,只是兩位師弟要做好心理準備,他們的死狀有些嚇人。”

“無妨,我們不怕。”

他們來到後面揭開白布,揭開之後,他們冷不丁倒吸一口涼氣。

總算明白死狀是怎麽個嚇人法了。

死者身上多處傷痕,這些傷痕並不致命,更像是淩虐弄出來的,死因是被活活挖出心臟,心臟被兇手放在他們手裏。

但這些不是最恐怖的,最恐怖的是他們的五官全部挪位,耳朵、眼睛、鼻子、嘴唇都被割掉,然後重新用針線縫補回去,而縫補的位置全是錯的。

耳朵塞進眼眶裏,眼睛按在耳朵上……

這簡直把當人當布娃娃一樣玩弄。

他們忍住心驚和反胃,一一看完每具屍體。

師兄過來,“院長檢查過屍體,得出結論,他們還活著的時候被挖掉五官,直到兇手玩膩了,才挖了他們的心臟,讓他們徹底死去。”

還是綠茶精的慕含章面色發白,不由自主靠近白林,拉住他的手,想從他那裏獲取溫暖。

他不是害怕兇手,而是被兇手的血腥手段嚇到了。

修真界每天都會死人,但從沒有人是死於這般離奇駭人的死法上,他現在都忍不住幻想這些人遭遇虐殺的場景了。

白林知道他很難受,於是跟各位簡單寒暄幾句,就準備帶他離去。

然而走前聽見後面有些嬰兒肥的師兄說了句:“這些人死了也是活該。”

之前那位師兄厲喝:“胡說什麽,還不趕緊住嘴!”

“不知這位師兄為何這麽說?”

嬰兒肥師兄無視師兄眼神警告,快速說道:“這些人品行都不好,他們在文瀾學院不敢放肆,可是我有好幾次看見他們在外面仗著家世好,欺負修為低的修士,還隨意打殺凡人,欺男霸女什麽事都做過。”

他說完後就回去向師兄誠懇認錯,看著熟練的姿態和道歉,估計是經常違背師兄的話。

【剛剛的黑氣是紀初留下的。】666很肯定說道。

【我猜到是他。】

【宿主大大,你在秘境裏坑了他,小心他回來報覆你。】

白林不置可否,【楚師尊說紀初沒回來,原來他已經回來,只不過現在躲起來開始瘋狂殺人了。】

慕含章:【他不是只吃妖丹嗎,為什麽還要殺人?他是想為民除害?】

【未見得如此。】

慕含章:“我不想對上紀初,我們還是去尋找靈脈礦把。”

可惜事與願違。

他們根據羅盤指示,來到扶桑殿前。

扶桑殿是師尊們平日悟道修心的場所,因為殿中有一棵黎青扶桑樹,故此得名為扶桑殿。

“師尊們現在都在外面,殿中應該無人。”慕含章正要推開門。

666倏地飛過來阻止,【小心,裏面有人。】

【紀初在裏面。】

他們驚詫不已。

白林:“難怪他偷偷回來,還殺了好幾個人,原來是為了把居住在扶桑殿的人全部引出去,之後趁亂進入扶桑殿搞事。”

“莫非他也知道殿中藏著靈脈礦?”

“八成是知道。”

他們使出隱身術,不走正門免得打草驚蛇,他們翻墻而入四處查看,沒有見到紀初。

白林急忙拿出羅盤,二人摸索到紅光閃爍最盛的位置,竟然是一口井下。

慕含章蹙眉,“紀初跑到井下去了?”

“嗯,我們趕緊下去,別讓他得逞。”

他們一前一後跳入井中,白林在下面接住慕含章,隨後發現右邊茂盛的藤蔓有被人扒開過的痕跡。

他伸手一試,藤蔓後面有一個幻陣,解除幻陣,一個陰森森的通道出現在他們眼前。

順著通道七拐八拐,來到圓湖前,湖中水光瀲灩反照在洞壁上。

紀初正在湖邊抽取靈脈,他撈上來的靈脈大約有三十多條。

紀初的臉不是怪模怪樣,就是平時見到他的樣子,他全神貫註盯著湖裏,絲毫沒察覺有人闖入,而且就站在他旁邊幾米遠的地方。

他們一個攻擊紀初,一個奪回靈脈。

二人同時出手,打得紀初猝不及防。紀初一看是他們,急變的臉色恢覆過來,“是你們啊,太好了,我還以為你們在秘境裏出事了,我都擔心壞了。”

紀初直到現在都不清楚那會兒他是闖進陣法,看到白林和慕含章身受重傷的幻象,又被引出心魔,才會和唐言之他們拼的你死我活,最後山塌下來差點活埋了他。

“我以為你們被人暗算了,回來後還想求師尊去秘境救你們呢。”

慕含章很幹脆地拆穿他的謊話,“你昨天就回來了吧,為何到現在李師尊都不知道你回來了,還在到處找你呢?”

紀初:“……”

慕含章又道:“你方才是在從湖裏抽靈脈吧,這些都是文瀾學院的靈脈,你偷偷抽取想做什麽?”

“學院裏那些人是你殺的。”慕含章不吭不響直接放出這個雷。

“……慕道友在說些什麽,我聽不懂。”

白林揚眉,“上次你捏碎我丹田,這次我用陣法暗算你,這回你該聽懂了吧。”

紀初面色一凝,“原來你們早就知道了。”他想不通自己何時穿幫的,不過眼下也不是糾結這個的時候。

既然已經打開天窗說亮話了,紀初也沒必須再演戲,溫和無害的外表褪去,陰狠毒辣的面容暴露無遺。

白林質問:“你為什麽知道這裏有靈脈礦?”

“自然是有人告訴我。”

“那人是不是制作阿芙蓉的人?”

紀初眼中讚賞一閃而過,“你居然都查到阿芙蓉了,確實厲害。”他又道,“那個人想毀了這片大陸,讓我想辦法毀了文瀾學院的靈脈礦,我覺得可惜所以想拿過來自己用。”

“給你下命令的人是誰?”

紀初不虞,“什麽下命令,那個人可沒資格對我下命令。”

白林倒是不懷疑他這句話,畢竟他也覺得紀初這樣心思深沈的人很難被人收為己用。

他們三個在湖面上打得難分難解,紀初在陣法上的造詣的確很高,他們好幾次都差點栽了,幸虧他們手段多,靈寶也多,不然今天真的得吃虧。

幾百個回合後,白林和慕含章聯手逼得紀初顯出真實面目。

紀初感覺再打下去,自己可能會輸,於是求和。

“你上次弄碎了我的丹田,這筆賬我得跟你算算。”

“你是想抓破我的肚子捏碎我的丹田嗎?”

“不,我指甲沒你長,我不會抓破你的肚子,但是我要燒死你。”

說罷,白林放出兩朵異火。

紀初這回再也繃不住了,他無論如何也想不到白林除了身懷靈寶,居然還收服了兩朵異火。

媽的,一朵他都搞不定,還兩朵,真虧白林看得起他。

其實白林是真的不敢小瞧他,能在系統處掛名的人,他覺得很不簡單,要搞死就得一招致命,決不能給對方死灰覆燃的機會。

影焱和一花一葉火很久沒出來活動,一出來就聽見白林讓它們燒死眼前那個醜東西,可把它們惡心壞了。

看它們不願意,白林只好哄它們,如果誰把紀初燒成灰,誰就是老大。

於是兩朵火都打了雞血沖向紀初,把紀初燒成火人。

他們看著紀初渾身起火,衣服、頭發全部燒光,身上血肉燒的作響,燒到最後只剩下一副骨架。

黑漆漆的骨頭架子倒在地上,十分猙獰可怖。

影焱和一花一葉火過來求誇讚,都覺得自己是老大。

白林摸著鼻翼,“我說把他燒成灰的是老大,你們都沒把他燒成灰,所以誰都不是老大。”

一聽,它們不服氣了,爭相噴火要把骨頭燒化。

但紀初的骨頭就是燒不化。

慕含章也看出問題了,他明白白林的顧慮,於是和白林討論之後,決定把紀初關進月眠的時間牢籠中。

不過他們想的太簡單了,月眠的時間牢籠根本無法封鎖紀初。

白林只好用封魔大陣,將紀初壓在湖底。

可他總覺得未來的某一天,紀初會蘇醒過來,徹底從這裏逃脫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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