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震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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震怒

“都說收斂了,你還弄出那麽大動靜。”

“我也沒想到鏡子無法判斷時間加速陣法的品級,幸好他們都誤會了,不然真沒法收場了。”

慕含章環顧四周,“湛爐峰上風景真美,我喜歡這裏。”

“是很不錯,是個人間仙境。”

“對了,離開班授課還有一周時間,我們不如先去看看冷瑾他們,不知他們如今過的怎麽樣。”

白林摸了摸下巴,“行啊。”

“那要不要去找風琊?”

“不用了,這會兒說不定她已經去聖饕學院了,我跟她說好,以後有事她會去五鼎樓找我們。”

“你把玉簡裏收存的地圖放出來,我們現在就去五鼎樓吧。”

四年前,阿岳、冷瑾和秦冽帶著谷稻他們來到皇城,選擇在瑯霧江畔開五鼎樓。

據阿岳描述地方環境不錯,是個人流量密集的銷金鄉。

阿岳每過一段時間就會向白林匯報開店情況,遇到什麽問題,白林都會幫他出主意,剛創業的磕磕絆絆都遇到過,不過有人指點就是好,不然換成他們,開店只會兩眼一抹黑。

一年前冷瑾主動聯系,說是七皇子給他交待了一些事,他需要用五鼎樓做掩護去完成任務。

白林二話沒說同意了。

反正遲早有一天,五鼎樓會成為七皇子的據點,早點把據點扶植起來也是好事。

梵襄城的五鼎樓前身是靈廚閣本體,感應到白林要離開,又要讓樓宇永駐梵襄城,靈廚閣生出的意識弄了一個分身,本體則強行回到魂府裏了。

魂府封印未消,靈廚閣能回去,讓白林有點吃驚,後來稍加琢磨,想到靈廚閣本就是魂府的一部分,能夠回去很正常。

倒是回去後,再想把靈廚閣放出來就不容易了。

根據地圖標註他們往西邊飛去,進入瑯霧夜領域後,找到江河,順著江河往上游走,終於看到江畔一排排整齊的商業樓。

當他們停在五鼎樓門口時,他們臉色都變了。

五鼎樓的招牌上居然被人掛著白布,還有人擡著十多具棺材往裏走,門口聚集著許多看熱鬧的人。

慕含章意識事情不對勁,他起初以為是有人死了,後來見那幾個掛白布的人有說有笑,嘴裏嚷著要給裏面的人一點顏色瞧瞧。

裏面的人,指的是五鼎樓裏的人?

是阿岳他們得罪了什麽人嗎?

白林聽得渾身驟冷,他看著那些空棺材,非常害怕自己已經來晚了。

慕含章心知白林關心則亂失去思考能力,他反而鎮定下來,一把拽住白林強制他冷靜下來先弄清楚情況。

慕含章在人群中找到一個愛八卦的小子,從他嘴裏打聽出五鼎樓前幾天得罪了易家的大少爺,所以這會兒大少爺帶人過來把人打傷,還買了棺材要把裏面的人一個一個殺了,裝進棺材裏埋了。

慕含章氣得眼裏冒火,“據我所知,裏面還有一些凡間的孩子吧,姓易的難道連一群沒有還手能力孩子也殺嗎?”

“沒說要殺他們。”面前這八卦的小夥子看面相可不像是個有愛心的,可此刻臉上卻露出一絲不忍,看見他這表情,慕含章和白林感覺他的話還沒完,果然。

“易大少爺交待過那些狗腿子,叫他們不許殺小孩,而是下令直接裝進棺材裏活埋。”

“媽的,真是毒蛇都沒他毒!”慕含章氣得唇齒發抖。

弄清楚挑事的人是誰派來的後,他們直接闖進去,用門口的白布把他們綁在一起,然後像拖死狗似的把他們拖到大街上。

“白老板!慕老板!”

以為自己這次死定了,很不甘心的谷稻,看見兩個身影閃進來,飛快地把他們從這些惡人手中解救出來,又把惡人們全部制服,等一切處理完,他們才看清來人居然是白林和慕含章。

谷稻和跟著他的孩子們都認出了他們,一張張驚恐的臉上露出笑容,跑到他們身邊。

白林問谷稻:“阿岳他們呢?”怎麽最厲害的人不在,留下一群孩子看店。

“一大早冷叔叔就出去了,後來來了一個人找阿岳叔叔幫忙,阿岳叔叔走了一個多時辰沒回來,秦叔叔又被人叫出去幫忙,到現在也沒回來。”

三個人都不在,這時候有人上門,很明顯是蓄意為之。

慕含章:“他們都中了調虎離山之計了,這會兒多半在跟人打架吧。”

谷稻:“那叔叔們不是很危險,我們要不去找找他們吧。”

冷瑾是自己出門,沒人埋伏他,阿岳修為不低,應該沒多大問題,倒是秦冽確實有些危險。

他們現在不能丟下孩子們不管,想想,白林讓容宣去救秦冽。

白林來到街上看著那群狗腿子,他們被拖著在沙石路面上磨得身上血痕累累,瞧見白林過來,他們都一臉憤恨地瞪著。

“你好大的膽子,知道我們是誰嗎?”

白林給了說話的人一大嘴巴子,淡淡問:“你們是誰?”

被打的人臉腫的老高,嘴裏都嘗到血腥味了,他疼得嗚咽道:“我、我是易家的總管,你還不趕、趕緊把我們放了。”

“快放了我們,饒你一條狗命!”

“對,放了我們饒你一命!”

“……”

好吵。

其他人明顯是以這位總管馬首是瞻,他們以為白林敢打人是因為不知道他們的身份,知道後一定會害怕,還會老老實實跪在地上給他們道歉。

結果哪裏知道,白林聽後,又是一耳光扇在總管臉上,還是同樣的位置,這次牙齒都打飛了三顆。

“易家的總管是嗎?”

看著白林眼底的冷光,他們這時才終於有些害怕。

尤其是總管,他是魂將一階,可他竟然掙脫不了束縛,也看不透白林他們的修為,頓時明白他們的修為在自己之上。

本來以為搬出易家,對方會收斂一些,想不到對方出手更狠了。

白林擡起手又是幾巴掌,這下總管真成豬頭了。每個巴掌都落在同一個地方,他的臉想不變形都難。

總管怒了,他想罵人,但是嘴巴腫的說不清楚話。

白林沒閑工夫聽他說什麽,指著五鼎樓告訴他說:“你帶人闖進我的店,殺我的夥計,這筆賬怎麽算?”

總管楞住了,他查過,五鼎樓的老板明明是個只有蠻力沒有腦子的男人,怎麽可能會是眼前這個修為強大的男人呢。

白林也沒想真的聽他回覆,眼睛一轉瞥見那些棺材,冷笑一聲,“這樣吧,我把你們裝進棺材沈到江底去好了。”

總管和其他人一齊打個冷顫,他們這時才知道白林的恐怖,可是想求饒也沒用。

“你們都把棺材帶來了,不用多浪費啊。”白林淡笑著,然而眼裏可沒有一點笑意。

慕含章打量著棺材,“這棺材質量不太好,你們沈到江底說不定可以用魂力震碎棺材游上岸。”

孩子們不明白慕含章為什麽要提醒他們,但是谷稻看的明亮,他知道慕含章這麽說一定不是出於好心。

下一秒,白林和慕含章把這些人的魂力全部禁錮,隨後粗暴地把人裝進去蓋上,隨後把棺材拍進江裏。

看著木頭沈下去後,谷稻心想這些人很快就要直接去投胎了吧。

谷稻和孩子們七嘴八舌把這些年的事說給他們聽,五鼎樓開張至今生意還不錯,兩年前被幾個世家盯上警告過,冷瑾找人幫忙才把那個不懷好意的世家壓制住。

至於找的是誰,除了七皇子,二人不作他想。

之後他們又檢查了一下子谷稻等人的修為,發現他們進步很大,四年了,谷稻已經是魂士七階,其他孩子最差也是魂士四階。

至於不能修煉的孩子,白林給了他們一些延長壽命的丹藥和駐顏丹。

正聊著,阿岳回來了,看見二人楞了楞,很快反應過來。

沒多久,容宣把秦冽也帶回來了,秦冽倒是不驚奇,因為他知道容宣在的地方白林就在,白林在的地方慕含章就在。

“傷的不輕啊。”

秦冽扯了扯嘴角,“給我點藥,我吃了就沒事了。”

白林點點頭,秦冽看著傷的很重,但都是皮肉傷,興許是容宣去的及時,他才沒吃更大的苦頭。

大家正在商量接下來如何整頓五鼎樓,如何應付易家時,久不見影的冷瑾回來了。

冷瑾看見白林他們,臉上才剛剛展露笑意,旋即凝固了,看到屋裏一片狼藉,桌椅架子都壞了,意識到應該是出了事。

阿岳把事情告訴他,氣得他當場破口大罵:“易君煬那個不要臉的混球,居然趁我不在來欺負小孩,易家還要不要臉了?!”

慕含章問:“聽說你最近老是不見人影,是不是躲外面偷懶去了?”

“冤枉啊!”冷瑾一本正經道,“我天天睡得比狗晚,起得比雞早,怎麽會偷懶呢。”

“那你去做什麽了?”

“起得比雞早做機關,睡得比狗晚搞埋伏。”

他們對視一瞬,明白這事跟七皇子有關。

白林給孩子們一些靈石,讓他們去街上找木匠重新做一批新的桌椅。

等孩子們離開,冷瑾面色沈下來,嚴肅道:“皇室如今有些不安穩,底下爭鬥厲害,七皇子也中了幾次埋伏。”

聽了後,白林迷糊了,“七皇子身邊有人保護,幹嘛老叫你去,不怕暴露你的身份?”

“哦,七皇子叫我去是想問你什麽時候來皇城,剛巧那會兒有人不長眼要殺七皇子,我就留下幫忙了。”

“……”

白林:“暫時先不見面,等事情穩定後我會通知七皇子。”

冷瑾:“對了,七皇子讓我見到你就轉告你,你讓他幫忙辦的事已經辦到了。”

“好,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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