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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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家事
江深知道有白林在，自己今天完成不了任務，氣憤地要走，白林一時情急拽住他，“可以不走嗎？”
“你難道想把我關起來？”江深危險地瞇起雙眸。
白林被他的想法驚艷了。
小黑屋的情節，貌似也不是不行，反正這個地方什麽奇怪的事情都會上演，加個囚禁play挺不錯的。
江深看見他猥瑣的笑容，以及滿滿謀算的眼神，情不自禁抖了抖。
這個瘋子，一定要離他遠點。
白林可不知道因為自己的一時興起，讓江深對他對印象大打折扣，假如他知道，一定會後悔自己曾想過搞小黑屋這餿主意。
天上又下雪了。
與前一晚不同，這次下的是黑雪。
白林好奇地伸手想去接，江深連忙打掉，“你瘋了，黑雪也敢接，嫌命太長了吧。”
“下黑雪會死人嗎？”
江深狐疑道：“人人都知道黑雪的來歷，你居然不知道？”
“我……”
“算了，管你是什麽人，我都對你不感興趣，反正你只需要記住，下黑雪的時候找地方避避，這東西沾的多了不好。”
說完，他施展輕功，原地消失。
白林被那句‘我對你不感興趣’傷了心，大受打擊地呆立在原地，直到天上黑雪飄落的越來越密集，他才勉強打起精神撐傘回客棧。
他想弄清楚江深在做的事，那麽首先必須了解古雲溪與第五家的恩怨。
他來到隔壁，這裏是小樟的房間，裏面燭火未滅，看樣子人還沒睡。他敲開小樟的門，小樟很熱情地叫他客人，還請他進去，倒了杯溫茶水給他。
“客人這麽晚找我，不知所為何事？”
“我剛剛上街，在街上聽到一件趣事，是關於第五家的事情，所以想了解一下。”
小樟想了想，道：“第五家是名門望族，每一代都是單傳，這一代家主叫第五恒，他有一位母親，和一妻一妾。”
“你能再說說關於第五家的人際關系嗎？”
小樟不疑有他，直言道：“第五家老家主十年前病逝，留下老夫人和小少爺，老夫人當時獨掌大權，第五家上下都聽她的，她也是個很有能力的女人，直到第五恒娶了青梅竹馬的妻子古雲溪，繼承家主之位，老夫人才退居後位。第五恒和古雲溪婚後一年生下一名男丁，那孩子確立是下一代家主，可惜五年後得了熱病去世了，自從孩子去世，古雲溪和第五恒經常吵架，後來還決裂過一段時間。”
“五年時間都沒有那位妾侍出現，我猜第五恒就是在與古雲溪決裂時娶進門的吧。”
“客人好聰明，真讓你猜對了。”
白林摸摸鼻子，對於這種渣男造成的狗血劇，他是真不屑去猜，這種橋段劇情令他覺得惡心，都有伴侶了還勾搭另一個進門，居然是不要臉！
小樟：“那小妾叫林曉茹，是老夫人的外甥女，換句話說，那老夫人是林曉茹的姨母。”
“所以，是老夫人讓第五恒娶林曉茹？”
“嗯，第五恒很愛古雲溪，當年一個是非她不娶，一個是非他不嫁，後來世事難料，兩人走向決裂，這時老夫人非說古雲溪無理取鬧，抓住她的把柄逼第五恒娶林曉茹。”
“若真是愛著古雲溪，第五恒一個大男人也可以拒絕。”
“可第五恒是出了名的孝順，他沒有違逆老夫人的意思，把林曉茹娶過門一年後，林曉茹給他生了個兒子，老夫人開心極了，當場宣布林曉茹的兒子是第五家下一任家主。”
“哼，寵妾滅妻的混賬！”
白林聽後氣憤歸氣憤，但他不笨，他從小樟口中所講的故事裏，不難發現兩個疑點。老夫人的態度很奇怪，一般大戶人家都註重血脈，再怎麽不喜歡嫡母，也還是會選擇讓嫡母所出的孩子繼承家業。
雖說古雲溪的孩子死了，但也不至於直接把妾生的孩子立為未來家主吧。
還有徐輕明說古雲溪想要報覆的對象不是林曉茹，而是老夫人，關於這一點，白林猜到是為何了。
能令古雲溪走投無路，那麽絕望地給人下跪，請求幫助，除了那件事，白林也想不出還有什麽別的原因了。
聽完第五家內部的恩怨情仇，確實沒什麽會牽連到江深的，那麽唯一能與江深扯上關系的還真是‘影跡’，而知道‘影跡’的人是徐輕明，是不是殺了徐輕明，江深的任務就完成了？
可為何他覺得事情沒那麽簡單呢？
他覺得‘影跡’、影大人和重影界有很深的關聯，江深要殺的對象是與他們有關系的人，明擺著是在和‘影跡’作對，還有，他一旦完成任務，他還能活著嗎？會不會被重影界強行抹殺？
他有些不安，“小樟，你知不知道這裏有哪些殺手組織？”
“有啊，只有一個，就是暗閣。”
“暗閣？”
暗閣，影跡，不用說，聽名字就知道這倆都是重影界的兩巨頭。
不愧是對立組織，取的名字含義都相近。
“小樟，關於暗閣你了解多少？”
小樟支支吾吾，“我了解的……不是太多……”
“沒關系，你知道什麽就說什麽。”
“那個暗閣是三十年前建立的，其目的是為了和影大人作對。”
小樟用的‘作對’這個詞，讓白林感到好笑，怎麽讓小樟來形容，小樟就把堂堂暗閣形容成了不懂事又愛鬧別扭的小孩子啊。
白林壓制笑意，問道：“為何他們要那麽做？”
“他們說影大人是妖怪，一直在重影界攪風攪雨，因為不滿影大人所以聚集了很多人跟影大人作對。”
白林：“他們為什麽說影大人是妖怪？”
“不知從哪兒傳出的謠言，說影大人可以掌控重影界所有人的生死，有些人信了，大概是太害怕了吧，就跑到暗閣那邊去了。”
掌控生死，這似乎跟木含章的能力有異曲同工之處。白林抿著唇深思會兒，才說：“確實是謠言，如果影大人真能掌控每個人的生死，那暗閣也不會存在至今了。他們莫不是忘了，他們也生活在重影界，如果影大人可以隨便殺人，那暗閣早就不在了。”
小樟笑瞇瞇道：“對啊，所以很多人都不相信。”小酌一口茶，他憋不住又補道，“我也不信，從一開始我不信。”
白林盯著他天真單純的笑容，問他：“你為什麽不信？”
“因為我見過影大人，我覺得他是好人。”
倏地，白林這一刻才猛然記起，小樟也是江深在找的‘影跡’引路人。
萬一江深知道了，不知道他會不會殺了小樟。
不過不管怎麽說，經過今夜，重影界的形勢漸漸明朗了，他有點明白重影界為什麽要把他和慕含章弄進來了。
“好，事情我都問完了，不打擾你休息了。”白林臨出門前，驀地停住。
他轉身又看向正在打呵欠的小樟，驟然問道：“今天白天你怎麽都沒叫我一次客人啊？”
小樟身軀不易察覺地輕輕搖晃了一下，他迷糊地摸著臉龐，“我沒叫過嗎？”
聽見他這麽說，白林有些無奈，只好說道：“可能叫過，只是我忘記了。”說完，他跨過門檻，還不忘把門帶上關好。
他在二樓等了會兒，瞧見古雲溪回來朝二樓走來，於是特意等候。
古雲溪面色憔悴，雙眼紅腫，像游魂似的往自己房間走，突然一只手橫過來攔住她，“第五夫人請留步。”
這稱呼深深刺激了她，她惡狠狠地瞪著白林。
白林視若無睹，只是將早已準備好的符紙給她，“我與夫人有一眼之緣，故將此平安符贈送於您，望您能收下。”
“呵呵呵。”古雲溪渾身顫抖的苦笑著，“我不想要平安符，你若是有能殺人的符，我倒是很樂意收下。”
“夫人，報仇用符紙太沒意思了，既是恨之入骨的人，當然得親手殺了對方，那才叫痛快。”
古雲溪楞怔半晌，忽地樂了，“是啊，我要親手殺了他們，親眼看著他們斷氣才叫痛快。”
“夫人想通就好，平安符也收下吧，至於你的喪子之仇……我想我應該可以幫忙。”
古雲溪驀地擡頭，白林卻不見了。
她有些恍惚，一時分不清是自己做夢，還是剛剛真有人在跟她說話。
低頭看了眼手裏的黃色符紙，她才明白那人是真的存在。
白林看見江深回來了，他沒有過去，靜靜地看著他回屋，恰巧此時木含章出來了，剛巧與江深擦肩而過，二人打了個照面，彼此都有些訝異。
確切來講，是木含章更驚訝一些，同時他表情裏還閃過一絲慌亂。
這一幕全都落在白林眼中。
木含章飛快整理好自己的表情，佯裝無事來到白林身邊，“白公子你還沒睡啊。”
“正打算睡了，怎麽，你有事？”
“不是，只是有點睡不著，想出來走走。”
走走？這大晚上去哪兒走走？
“外面下黑雪了，你應該知道下黑雪意味著什麽，回屋吧，被瞎走了。”白林困倦地揉著眼睛，也不等他，直接擡腳回房。
木含章撐著扶欄，咬著手指。
好端端的，他提黑雪作甚？莫非他發現了什麽？
望了眼門外那不潔、晦氣的黑色雪花，木含章很是嫌惡，負氣之下，他一甩袖子回去了。
不管怎樣，他一定要把人留下來。
那個人——
別想爭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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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深知道有白林在，自己今天完成不了任務，氣憤地要走，白林一時情急拽住他，“可以不走嗎？”
“你難道想把我關起來？”江深危險地瞇起雙眸。
白林被他的想法驚艷了。
小黑屋的情節，貌似也不是不行，反正這個地方什麽奇怪的事情都會上演，加個囚禁play挺不錯的。
江深看見他猥瑣的笑容，以及滿滿謀算的眼神，情不自禁抖了抖。
這個瘋子，一定要離他遠點。
白林可不知道因為自己的一時興起，讓江深對他對印象大打折扣，假如他知道，一定會後悔自己曾想過搞小黑屋這餿主意。
天上又下雪了。
與前一晚不同，這次下的是黑雪。
白林好奇地伸手想去接，江深連忙打掉，“你瘋了，黑雪也敢接，嫌命太長了吧。”
“下黑雪會死人嗎？”
江深狐疑道：“人人都知道黑雪的來歷，你居然不知道？”
“我……”
“算了，管你是什麽人，我都對你不感興趣，反正你只需要記住，下黑雪的時候找地方避避，這東西沾的多了不好。”
說完，他施展輕功，原地消失。
白林被那句‘我對你不感興趣’傷了心，大受打擊地呆立在原地，直到天上黑雪飄落的越來越密集，他才勉強打起精神撐傘回客棧。
他想弄清楚江深在做的事，那麽首先必須了解古雲溪與第五家的恩怨。
他來到隔壁，這裏是小樟的房間，裏面燭火未滅，看樣子人還沒睡。他敲開小樟的門，小樟很熱情地叫他客人，還請他進去，倒了杯溫茶水給他。
“客人這麽晚找我，不知所為何事？”
“我剛剛上街，在街上聽到一件趣事，是關於第五家的事情，所以想了解一下。”
小樟想了想，道：“第五家是名門望族，每一代都是單傳，這一代家主叫第五恒，他有一位母親，和一妻一妾。”
“你能再說說關於第五家的人際關系嗎？”
小樟不疑有他，直言道：“第五家老家主十年前病逝，留下老夫人和小少爺，老夫人當時獨掌大權，第五家上下都聽她的，她也是個很有能力的女人，直到第五恒娶了青梅竹馬的妻子古雲溪，繼承家主之位，老夫人才退居後位。第五恒和古雲溪婚後一年生下一名男丁，那孩子確立是下一代家主，可惜五年後得了熱病去世了，自從孩子去世，古雲溪和第五恒經常吵架，後來還決裂過一段時間。”
“五年時間都沒有那位妾侍出現，我猜第五恒就是在與古雲溪決裂時娶進門的吧。”
“客人好聰明，真讓你猜對了。”
白林摸摸鼻子，對於這種渣男造成的狗血劇，他是真不屑去猜，這種橋段劇情令他覺得惡心，都有伴侶了還勾搭另一個進門，居然是不要臉！
小樟：“那小妾叫林曉茹，是老夫人的外甥女，換句話說，那老夫人是林曉茹的姨母。”
“所以，是老夫人讓第五恒娶林曉茹？”
“嗯，第五恒很愛古雲溪，當年一個是非她不娶，一個是非他不嫁，後來世事難料，兩人走向決裂，這時老夫人非說古雲溪無理取鬧，抓住她的把柄逼第五恒娶林曉茹。”
“若真是愛著古雲溪，第五恒一個大男人也可以拒絕。”
“可第五恒是出了名的孝順，他沒有違逆老夫人的意思，把林曉茹娶過門一年後，林曉茹給他生了個兒子，老夫人開心極了，當場宣布林曉茹的兒子是第五家下一任家主。”
“哼，寵妾滅妻的混賬！”
白林聽後氣憤歸氣憤，但他不笨，他從小樟口中所講的故事裏，不難發現兩個疑點。老夫人的態度很奇怪，一般大戶人家都註重血脈，再怎麽不喜歡嫡母，也還是會選擇讓嫡母所出的孩子繼承家業。
雖說古雲溪的孩子死了，但也不至於直接把妾生的孩子立為未來家主吧。
還有徐輕明說古雲溪想要報覆的對象不是林曉茹，而是老夫人，關於這一點，白林猜到是為何了。
能令古雲溪走投無路，那麽絕望地給人下跪，請求幫助，除了那件事，白林也想不出還有什麽別的原因了。
聽完第五家內部的恩怨情仇，確實沒什麽會牽連到江深的，那麽唯一能與江深扯上關系的還真是‘影跡’，而知道‘影跡’的人是徐輕明，是不是殺了徐輕明，江深的任務就完成了？
可為何他覺得事情沒那麽簡單呢？
他覺得‘影跡’、影大人和重影界有很深的關聯，江深要殺的對象是與他們有關系的人，明擺著是在和‘影跡’作對，還有，他一旦完成任務，他還能活著嗎？會不會被重影界強行抹殺？
他有些不安，“小樟，你知不知道這裏有哪些殺手組織？”
“有啊，只有一個，就是暗閣。”
“暗閣？”
暗閣，影跡，不用說，聽名字就知道這倆都是重影界的兩巨頭。
不愧是對立組織，取的名字含義都相近。
“小樟，關於暗閣你了解多少？”
小樟支支吾吾，“我了解的……不是太多……”
“沒關系，你知道什麽就說什麽。”
“那個暗閣是三十年前建立的，其目的是為了和影大人作對。”
小樟用的‘作對’這個詞，讓白林感到好笑，怎麽讓小樟來形容，小樟就把堂堂暗閣形容成了不懂事又愛鬧別扭的小孩子啊。
白林壓制笑意，問道：“為何他們要那麽做？”
“他們說影大人是妖怪，一直在重影界攪風攪雨，因為不滿影大人所以聚集了很多人跟影大人作對。”
白林：“他們為什麽說影大人是妖怪？”
“不知從哪兒傳出的謠言，說影大人可以掌控重影界所有人的生死，有些人信了，大概是太害怕了吧，就跑到暗閣那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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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樟笑瞇瞇道：“對啊，所以很多人都不相信。”小酌一口茶，他憋不住又補道，“我也不信，從一開始我不信。”
白林盯著他天真單純的笑容，問他：“你為什麽不信？”
“因為我見過影大人，我覺得他是好人。”
倏地，白林這一刻才猛然記起，小樟也是江深在找的‘影跡’引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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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不管怎麽說，經過今夜，重影界的形勢漸漸明朗了，他有點明白重影界為什麽要把他和慕含章弄進來了。
“好，事情我都問完了，不打擾你休息了。”白林臨出門前，驀地停住。
他轉身又看向正在打呵欠的小樟，驟然問道：“今天白天你怎麽都沒叫我一次客人啊？”
小樟身軀不易察覺地輕輕搖晃了一下，他迷糊地摸著臉龐，“我沒叫過嗎？”
聽見他這麽說，白林有些無奈，只好說道：“可能叫過，只是我忘記了。”說完，他跨過門檻，還不忘把門帶上關好。
他在二樓等了會兒，瞧見古雲溪回來朝二樓走來，於是特意等候。
古雲溪面色憔悴，雙眼紅腫，像游魂似的往自己房間走，突然一只手橫過來攔住她，“第五夫人請留步。”
這稱呼深深刺激了她，她惡狠狠地瞪著白林。
白林視若無睹，只是將早已準備好的符紙給她，“我與夫人有一眼之緣，故將此平安符贈送於您，望您能收下。”
“呵呵呵。”古雲溪渾身顫抖的苦笑著，“我不想要平安符，你若是有能殺人的符，我倒是很樂意收下。”
“夫人，報仇用符紙太沒意思了，既是恨之入骨的人，當然得親手殺了對方，那才叫痛快。”
古雲溪楞怔半晌，忽地樂了，“是啊，我要親手殺了他們，親眼看著他們斷氣才叫痛快。”
“夫人想通就好，平安符也收下吧，至於你的喪子之仇……我想我應該可以幫忙。”
古雲溪驀地擡頭，白林卻不見了。
她有些恍惚，一時分不清是自己做夢，還是剛剛真有人在跟她說話。
低頭看了眼手裏的黃色符紙，她才明白那人是真的存在。
白林看見江深回來了，他沒有過去，靜靜地看著他回屋，恰巧此時木含章出來了，剛巧與江深擦肩而過，二人打了個照面，彼此都有些訝異。
確切來講，是木含章更驚訝一些，同時他表情裏還閃過一絲慌亂。
這一幕全都落在白林眼中。
木含章飛快整理好自己的表情，佯裝無事來到白林身邊，“白公子你還沒睡啊。”
“正打算睡了，怎麽，你有事？”
“不是，只是有點睡不著，想出來走走。”
走走？這大晚上去哪兒走走？
“外面下黑雪了，你應該知道下黑雪意味著什麽，回屋吧，被瞎走了。”白林困倦地揉著眼睛，也不等他，直接擡腳回房。
木含章撐著扶欄，咬著手指。
好端端的，他提黑雪作甚？莫非他發現了什麽？
望了眼門外那不潔、晦氣的黑色雪花，木含章很是嫌惡，負氣之下，他一甩袖子回去了。
不管怎樣，他一定要把人留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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