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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凍綠茶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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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凍綠茶婊

回到小村莊的房子裏,還沒走進院落,他們看見一個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人站在窗邊朝裏張望。

她一個勁的伸長脖子,沒註意白林他們在後面。

慕含章疑惑,“這女人從哪兒冒出來的?”

白林:“她不是修士,是個普通人,應該是這村子裏的人。”

慕含章:“她進我們院子幹嘛?打扮成這樣,闖進院子四處走動不像是偷東西。”

如果是偷東西或是居心叵測,他們不擔心,走之前讓孢子看家,一個沒修為的凡人,孢子們有辦法收拾。

但她只是在門外張望沒有摸進屋裏,孢子們自然不會主動攻擊她。

白林:“她會不會是在找我們?”

“如果是就奇怪了,她找我們做什麽?”

“過去問問不就知道了。”

白林推開院落大門,暫時關閉陣法。

女人聽到身後的腳步聲和推門聲,立馬回頭望去,見到白林和慕含章頓時笑顏如花走上前,“您二位是修士吧,我叫張芙,住在這附近,過來給你們打聲招呼。”

“打招呼?”白林皮笑肉不笑。

這女人一看就不老實,說是過來打招呼,進了院子這麽久不可能不知道屋裏沒人,沒人還賴著不走四處張望,怎麽可能是打招呼,明顯是在撒謊。

慕含章聞到她身上濃重的脂粉味,刺鼻又難聞,他退遠了些才道:“我們前兩天搬過來,有事出去了,現在回來了,一回來就看見你在我院子裏走走停停。”

話到這份上本以為暗示夠明顯,偏偏張芙裝聽不懂,眼珠一轉笑著說:“我擔心你們這裏缺少東西,所以來看望一下,如果你們需要什麽東西我可以找人幫你們買。”

“不用你擔心,我們什麽也不缺。”慕含章心底冷嘲。他們手腳好好的,需要東西不知道自己去買,還需要她一個弱女子幫忙。

而且聽她說話也很不舒服,她嘴上話裏話外是為人著想,叫人挑不出錯,可她身上透出一股子強勢,儼然一副當自己是女主人的姿態。

白林:她趕上門送‘溫暖’,分明是把主意打到他們身上了。

真不知該誇她聰明還是愚蠢了,換作是一般男人說不定真信了她的鬼話,然而她偽裝得再好,在修士面前還是不夠瞧的。

聽到慕含章明確拒絕,張芙也不失望,臉上依舊掛著柔柔的笑容。她知道多說會引人反感,村子裏好不容易來了大魚,她可不想一下子把人得罪死,於是善良地說道:“我大伯是村長,你們有事可以給他說,如果找不到他,我可以幫你們找他過來。”

慕含章冷然,“謝謝,不過我想我們沒什麽機會找他。”越看她越不順眼,煩死了,話說完就快滾啊!

不知是不是他心底的聲音被聽見了,張芙還真的準備走了。

只不過她剛走沒幾步,腳崴了,身子一偏往白林身上靠去。

這是算準了的吧。

好不要臉的女人!

慕含章忍住揍她的沖動,他拉開白林,擡腳踢中她膝蓋。

這下張芙是真的膝蓋疼,腳沒力氣站穩,跌在地上,衣裙都臟了,胸前衣襟有些松垮,露出一小片雪白肌膚。

“阿芙!你沒事吧?”一個皮膚黝黑的壯漢沖進來,他抱起張芙,緊張地在她身上看了幾圈,“你是不是被欺負了?!”

這壯漢叫郭敦,是張芙的未婚夫,兩人自幼青梅竹馬長大,感情一向不錯,在他心中,他和張芙成親不過是早晚的事。

張芙:“不是……”

她話沒說完,郭敦就打斷了,他惡狠狠地瞪著白林他們,“是你們欺負了我的阿芙!我看見你踢她了!”

慕含章無視他的怒火,大方承認,“沒錯,是我踢了她。”

“你為什麽要傷害阿芙?”

“哼,她崴了腳往哪邊倒不好,幹嘛偏偏往我們身上倒,她那麽重,萬一砸壞我們怎麽辦?”

被說成胖子的張芙臉色通紅。

她剛剛確實玩了小心眼,她是想往白林身上倒,誰知道慕含章狗拿耗子多管閑事,還提了自己,現在還這麽說她,實在是太可惡了!

慕含章以為自己暗示很明顯了,無奈壯漢正在氣頭上聽不進去,加上他又喜歡張芙,不管慕含章怎麽說他都不會信。

郭敦就認準是他們在傷害張芙。

他無意間回頭,看見張芙有些衣衫不整,瞬間腦補了許多,氣得更加沒了理智,顫抖著手指著二人,憤恨道:“你們對阿芙做了什麽?!”

這句話一出,不光白林和慕含章,連張芙也不知道他發什麽神經。

他咆哮道:“你們是不是欺負阿芙了,不然為什麽她衣服這麽亂?!”

他郭敦可是清白人,娶個媳婦當然也得清白,可是現在他看見了什麽,他看見未來媳婦在兩個男人家裏衣衫不整的樣子,她、她還能是清白的嗎?

他這一嗓子,吼得周圍在地上幹活的人都聽見了,紛紛放下活計圍過來看熱鬧。

張芙快被他氣死了。

自己明明沒事,結果被他任意猜測成失真之人,郭敦到底是想幫她還是想害她啊?

她看著郭敦的眼神多了一絲狠毒。

郭敦沒看見她的神色,只看她低著頭不說話,以為自己猜中了,揚起拳頭就要打人。“你們是修士就了不起嗎?就能這麽欺負凡人嗎?我打死你們兩個王八蛋!”

“住手!”張芙見勢不妙,立馬出聲阻止,“郭敦你誤會了,他們沒對我做什麽!”

她扯著嗓子大叫,阻止郭敦的同時,也在向周圍人解釋,不然放任周圍人指指點點下去可就糟了。“我只是不小心摔了一跤,我衣服亂了,也是因為摔到地上才亂的,和兩位公子沒關系。”

郭敦看她臉色發紅,下意識覺得不對,一根筋認為她沒說實話。

“阿芙,你別怕,你實話實說,就算你被欺負了我也不會嫌棄你。”他深情地看著張芙,可惜他不知道自己的深情在張芙看來一文不值。他還繼續說,“他們欺負了,我一定要為你討回公道。”

張芙快氣死了,這個蠢男人,自己到底跟他有什麽仇啊,他非要敗壞自己的名聲不可。

這是不是就叫偷雞不成蝕把米?

被郭敦的大嗓門一嚷嚷,周圍人越發相信是白林他們欺負了張芙,而張芙是因為害怕所以才忍著滿腹委屈不說。

村裏人都知道張芙是村長的寶貝侄女,他們這些人又看著張芙長大,當然不能讓她受委屈。

兩個婆子心疼地過去抱住張芙安慰她。

張芙也不知道該如何解釋,總不能說自己是想勾引對方,想要飛黃騰達過好日子,結果沒想到會弄成這樣吧。

是,她不喜歡郭敦,即使一起長大又怎樣?郭敦不是修士也就算了,還沒錢,哪能讓她過上好日子啊,她可不想陪著他一輩子窩在窮鄉僻壤的小山村裏生活。

郭敦:“阿芙,你別怕,我幫你教訓他們!”

張芙裝出擔憂的模樣說:“他們是修士,你打不過他們!”

她楚楚可憐的模樣讓郭敦更加心疼,“就算打不過我也要為你出這口惡氣!”

張芙低下頭,青絲從肩上洩下遮住她陰毒的神色。

郭敦啊郭敦,這是你自己想找死,怨不得我啊。她想通了,如果郭敦活著,自己一定會和他成親,但若是郭敦死了,親不就結不成了嗎。

能殺郭敦的刀就正在眼前,郭敦敢動手,白林他們肯定饒不了郭敦,他們打死郭敦後,自己就想辦法賴上他們。

她越想越開心,一箭雙雕的計劃讓她不自覺笑了起來。

癡情的郭敦看不見她的表情,只看見她雙肩顫抖,以為她哭了,頓時心痛了,他叫張芙退到一邊,抄起路邊的鐮刀就砍向白林他們 。

白林郁悶,不知這算不算無妄之災。

而引來無妄之災的女人,此刻滿臉猙獰地盯著郭敦,一副恨不得看見他馬上死的表情。

唉,可憐的男人,被張芙當成傻子玩弄,性命也被她算計上了。

另一邊,慕含章也看見張芙的表情,心中冷笑連連,他就知道郭敦是被她洗腦了。雖然不知道她用了什麽方法迷惑郭敦,但是郭敦不是壞人,他不能傷害郭敦。

他擡腳橫踢過去,郭敦飛出去三米遠。

郭敦還以為自己死定了,爬起來發現只有胸口痛,別的地方都沒受傷,甚至連骨頭都沒斷一根。

慕含章告訴他,“識人的時候眼睛要擦亮,別以為你真心相待的人也會真心待你,女人向來都不簡單,你別被美色迷暈了腦袋。”

郭敦很不服氣,但聽得出慕含章說的話似乎另藏深意,他說的女人難道是指……

不,阿芙不是那種人。

可白林偏要打碎他心底最後一絲希冀,“你的未婚妻可不簡單,先是沖我們大獻殷勤,之後又挑撥你向我們動手,自己倒是在一邊幸災樂禍,恨不得馬上看到你被我們打死。”

“不可能!”

郭敦喘著粗氣,轉頭盯著張芙,想從她那裏得到答案,得到白林在挑撥離間他們的證據。

然而……

張芙臉上的紅暈驀地消退,取而代之是一臉的蒼白和被人戳穿秘密的心虛。她不敢直視白林和慕含章的眼睛,同時也在回避郭敦的視線。

到了這個地步,冷靜下來的郭敦自然明白白林他們說的都是真的。

自己的未來媳婦居然是個心如蛇蠍的人,剛剛還想讓自己去死……看著忐忑不安的張芙,他心裏滿是說不出的悲哀。

郭敦苦笑著離開了,張芙追上去想要解釋卻被他一把甩開,張芙哭了會兒,爬起來要他們補償自己,說什麽未婚夫沒了,名聲也毀了,都是他們的錯,還要他們娶她。

如此不要臉的女人,真是讓人大開眼界。

白林懶得跟她糾纏,放出崽崽把她凍住,一大塊人形冰雕立在陽光下,光彩熠熠。

好在白林給她留了個洞讓她喘氣,不至於憋死她。

之後,白林又讓崽崽把她扔出去。

崽崽剛才一出現,那些看熱鬧的村民就嚇得逃走了。

現在,院子一下子恢覆了平靜。

慕含章頭疼道:“原來看似安靜平和的小山村也不見得是真的安靜平和。”

“吃一塹長一智,今天的事就當是給一些心懷不軌的人立下警告了。”

“萬一今後還有莫名其妙的人來打擾我們怎麽辦?”

“我來想辦法解決這個問題。”

白林找來竹精,讓它把殺傷性大的幾根竹子種在院子裏,下次有人再來惹事,它們可以直接吃了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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