玹璃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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玹璃果
他們一前一後回到居住的院子。
小月此時正在撈著池子裏的魚吃得不亦樂乎，看到他們回來馬上擦幹凈嘴巴，屁顛屁顛迎上去，卻不小心吃的太多，直接打了個飽嗝。
慕含章生氣地瞪著它。
白林：“看來就算我們不給它找機緣，它也會自己想辦法填飽肚皮。”
“最近翡翠魚生了不少魚卵，很快就有小魚，小魚很快又會長成大魚，為了不讓它們泛濫，我只好勉為其難多吃一些了。”
“哼，都是借口！”
被拆穿的小月嘿嘿一笑，胖乎乎的爪子抹幹凈嘴巴。“白老大，你剛剛說的機緣是什麽？”
“玹璃果。”
“什麽？玹璃果？！”它眼珠子滴溜溜一轉，討好道，“你可一定要幫我弄幾顆玹璃果啊，那東西能助我修行，相信吃上一顆就能進入後期了。”
慕含章對著它的熊腦就是一敲，“吃一顆才靈級後期，你也好意思說，你不能自己努力升級嗎？”
“既然有輕松的辦法升級，何必舍近求遠呢。”小月不滿地反駁。
慕含章氣笑了，當場對著熊腦又是一頓敲。
鬧夠了，慕含章側目瞥向白林：“你真有辦法救活玹璃果樹？”
“老實說，只有一半的把握。”
“你那麽肯定，我以為……”
“事在人為嘛，知道那顆果子對小月有很大幫助，我怎願意放棄呢，再難我也要試一試。”
知道白林答應救樹是為了小月，慕含章很是感動。“你盡力而為就是，能救活固然好，不能救活也的話就當是小月和玹璃果無緣咯。”
“嗯。”
謝家。
剛踏入獸園一步，兩只大毛團子沖過來，想要上前撕碎他們的樣子。
謝堂擋在他們面前，呵斥金紋獅：“退下去！”
兩只金紋獅退後半步，又不肯離開，還對謝堂咆哮，直到謝堂拿出鞭子抽過去，它們才肯老老實實去一邊趴著。
能把獅子馴成貓咪，謝堂真有一手啊。
慕含章是第一次知道獸園的事，他小聲問白林：“魂獸在魂寵師的魂室裏更好，謝家為什麽要將魂獸集中在園子裏？”
“這是別人的家事，我們不要打聽比較好。”
白林隱晦地看了前面的人一眼，慕含章也察覺到他的視線，趕緊挺直身子收起好奇心。
謝堂指著院子中央用青玉磚圍起來的大樹，“那棵就是玹璃果樹，白丹師您看該如何醫治呢？”
“澆水如何？”
“按照靈植師說的，仆人每十天澆一次水。”
“樹木可有生蟲？”
“撒過除蟲粉，定期檢查過，果樹沒有長蟲。”
“無蟲，水源充足……”他仰頭看去，樹木生長的位置也很好，每天日照充足。“你們看過樹根嗎？”
謝堂難得語噎。
“……沒有，樹根有問題？”
白林緩緩道：“樹根很重要，即為樹木根本，是生命之源，一旦損壞，任由外界條件再好也無濟於事。”
謝堂叫人過來挖土。
白林也拿著鏟子走遠一點開始挖土，並囑咐其他人千萬小心，不要傷到根莖。
周圍土層松動之後，白林讓其他人都退下，放下手裏的鏟子，徒手扒拉著泥土，將根莖全部裸露在外。
粗壯的根莖盤根交錯紮在地底，能想到百年來它是吸收了多少養分，源源不斷往上運輸，使樹冠碧綠茂盛，開花結果的。
如今依舊粗壯的根莖卻有些蕭條脆弱，有幾條根上出現了白斑，這就是果樹枯萎的原因。
終於找到問題了，“是營養不足，玹璃果樹已經吸收不到營養了。”
謝堂感到詫異，“我每天都往土裏埋了大量靈石，它不可能沒吸收。”
往翻松的土壤中一看，謝堂的確沒說謊，土裏確實有很多靈石，有的很完整，有的埋的太久已經變成粉齏。
“不是它不吸收，而是靈石不夠它吸收。”白林說道。“活了上百年的靈木，胃口越養越大實屬正常，不能以過去的食量來衡量它了。”
謝堂想通白林話裏的意思了，“玹璃果樹現在很缺乏靈氣嗎？”
“沒錯，它非常缺靈氣，它現在需要的不止是靈石，任何有靈氣的東西都可以供給它。”
“我明白了。”
謝堂叫來謝二謝三，讓他們去搜集帶靈氣的東西，自己則在府裏找有靈氣的東西。
一時間，府裏上下都在奔走忙碌，大張旗鼓地搜羅著。
慕含章：“想不到問題竟然這麽簡單就解決了。”
白林失笑，“怎麽可能這麽簡單解決啊。”
“不是只需要帶靈氣的東西嗎？如果有大量靈石應該就行了吧，謝家不缺靈石，過會兒他們就把靈石擡過來了。”
“你想錯了。”白林告訴他，“樹和人一樣，不是虛弱之後能一下子補回去，若是太多補品堆上去，反而適得其反。”
“那怎麽辦才好？”
“我想試試靈泉水。”
慕含章楞了一下，而後後知後覺說道：“你剛剛是故意支開謝堂的？”
“沒錯。”畢竟要用到靈泉水，自然不能讓外人看見。“靈泉水有千萬年藥露融合，滋補生靈溫和，不需要擔心玹璃果樹會虛不受補的問題。”
他將一碗靈泉水倒在樹根上，樹根看似沒有任何變化，但仔細看去，可以看出樹根沒有之前枯萎的那麽嚴重了。
之後，白林又從魂府取出一堆土壤，替換包裹樹根的土。
慕含章知道魂府的土不是一般土，受紫氣影響，土質比起普通土壤好上數百倍，完完全全算的上靈土。
做完一切，白林總算可以放心了。
半個時辰後，謝堂回來了，身後是幾個大箱子，都是叫人輕手輕腳擡進來的。
前兩個箱子裝的全是靈石，後面有的是靈玉，還有一些損壞的靈器，這麽多東西堆加起來，果樹不可能還活不過來。
慕含章看的直感嘆，謝家是大戶。
為了救一棵果樹，拿出這麽多東西，這些東西隨便拿出去一樣都能賣不少前，損壞的靈器拿去修一修至於值幾十萬呢。
下人忙著把東西往土裏埋著，謝堂卻註意到樹根好像有變化，可仔細看似乎又沒有變化。
他看向白林和慕含章。
二人站在那裏，神情淡然，像是什麽都沒發生，他不由地懷疑自己想多了。
自己才離開一會兒，白林不可能做什麽手腳，短時間內救活玹璃果樹，這麽一想他心裏疑慮減少幾分。
直到有靈氣的東西全部埋進樹木四周的土地裏，踩嚴實最後一捧泥土，謝堂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塵土。
“白丹師，這下沒問題了吧？”
“嗯，沒問題了。”
得到肯定回覆後，謝堂欣慰一笑，看向茂盛的果樹，期待很快能看到它重新煥發生機。
一個多月過去，謝堂捧著一個盒子去丹店，他把盒子交給白林。
白林打開盒子，裏面整齊擺放著當初說好的五枚玹璃果，毫不顧忌當著謝堂的面給小月一顆。
見到白林如此大方一面，給別人魂獸一顆珍貴靈果，謝堂嘴角不禁一抽。
果子是給對方的酬勞和謝禮，既然給了對方，對方想怎麽用都可以。
謝堂：“少爺讓我替他向您道謝，多虧您妙手回春，玹璃果樹才能活過來，樹上結出的玹璃果數量雖然不多，但是按照一開始的約定，這五顆是您應得的。”
“謝公子果然言而有信。”
“今日除了送靈果之外，其實還有一件事。我家老爺有事想請您出手幫忙，事成之後，他會送您一樣東西當做謝禮。”
謝老爺找自己幫忙，肯定不是什麽小事，白林想要問清楚一些，“謝管事可知道謝老爺因何事找我？”
“我只能告訴您此事關乎少爺。”謝堂說，“還望白丹師能隨我見老爺，老爺會當面將此事詳細說明。”
“既然如此，我便隨你去一趟。”
見到謝勖的第一眼，是個精明的商人，他有著商人的溫和態度，遠遠看著就是一位很富態的大老爺，但是一旦有人惹怒他，這位商人也會展示出他殘忍的一面。
能將謝家發展得如此好，能憑一己之力護住獨生子的人，絕對不可小瞧。
白林剛坐下，仆人過來倒茶。
上好的茶葉，是外面沒有的茶葉，白林端起喝了一口，入口漸苦後回甘，即使茶水喝完，茶葉靈氣也沒有消失。
果然，仆人見他喝完，無需示意，主動過來往杯中添水。
“白丹師年輕有為，著實讓我欽佩，我都覺得自己老了。”
“謝老爺過獎了，修竹愧不敢當。”
謝勖擺擺手，“二十歲出頭的三級丹師，放眼天下也找不出幾個。”他輕嘆一聲，話頭一轉，“為人父都盼著兒女出息，我自然也是，銘兒若有你一半能力我便放心了，偏偏他到現在都不願意契約魂獸。”
白林眨眨眼。
他一直懷疑謝銘是沒能力和魂獸契約，又或是早年受傷不能契約，如同當初筋脈受損的自己一樣，萬萬想不到他是自己不願意契約。
在這個以魂獸實力強大為尊的世界，居然有人沒能力自保還不想契約魂獸，是想上天嗎？
“能問一句謝少為什麽不想契約魂獸嗎？”
看見白林眼底的憐憫之色，謝勖意識到他想歪了，趕緊解釋道：“銘兒他也不是不願意契約，而是他死心眼就認準那一只魂獸，偏生那只魂獸……有些特殊，不容易被人契約。”
白林以為是謝銘想契約的魂獸性子很倔，才會不願接受契約，於是來了興趣問道：“謝少看上了什麽魂獸？”
“是一只頭上有兩根金翎的骨梟。”
“我記得骨梟很容易被契約的。”難道是自己記錯了？
謝勖一聽，又嘆了一口氣，“你有所不知，這只骨梟有妖獸血統，不容易屈服人。”
原來有妖獸血統，的確很難契約。
他揉揉額角，接著道，“銘兒很小的時候遭受過蒼鷹襲擊，是那只骨梟救了他，所以他非要契約骨梟不可，我們試著用引靈丹和靈獸丹誘惑骨梟，都不能讓它接受銘兒。”
“它體內有妖獸血，食用引靈丹和靈獸丹不僅起不了作用，還有可能讓它陷入□□之中，失去控制。”
“確實有過一回，自那之後我就更不想讓銘兒契約它了。”
“是，可以讓謝少找別的魂獸。”
“他不同意，他認定骨梟了。”
白林腹誹：現實版的‘以身相許’，難怪到現在還沒有一只屬於自己的魂獸，說他死心眼一定也沒錯。
“那您找我是……要我做什麽呢？”
謝勖咬咬牙，道：“我想請您用玹璃果煉一顆馥丹給銘兒，銘兒契約骨梟成功後必有重謝。”
跟商人談生意不容易啊，占不到便宜不說，稍有不慎容易反被占去便宜。
謝銘若是沒有契約成功，那件東西就不屬於自己，很可能竹籃打水一場空。謝勖是出了道選擇題，白林可以自願上鉤，不過前提是誘餌能不能讓他心動。
“如果成功了，不知謝老爺打算用什麽做謝禮送給我呢？”
“一枚破障丹。”
破障丹！
沒想到謝勖有四級破障丹，這丹藥對晉級魂師很有用。
於是，白林欣然答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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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林：“看來就算我們不給它找機緣，它也會自己想辦法填飽肚皮。”
“最近翡翠魚生了不少魚卵，很快就有小魚，小魚很快又會長成大魚，為了不讓它們泛濫，我只好勉為其難多吃一些了。”
“哼，都是借口！”
被拆穿的小月嘿嘿一笑，胖乎乎的爪子抹幹凈嘴巴。“白老大，你剛剛說的機緣是什麽？”
“玹璃果。”
“什麽？玹璃果？！”它眼珠子滴溜溜一轉，討好道，“你可一定要幫我弄幾顆玹璃果啊，那東西能助我修行，相信吃上一顆就能進入後期了。”
慕含章對著它的熊腦就是一敲，“吃一顆才靈級後期，你也好意思說，你不能自己努力升級嗎？”
“既然有輕松的辦法升級，何必舍近求遠呢。”小月不滿地反駁。
慕含章氣笑了，當場對著熊腦又是一頓敲。
鬧夠了，慕含章側目瞥向白林：“你真有辦法救活玹璃果樹？”
“老實說，只有一半的把握。”
“你那麽肯定，我以為……”
“事在人為嘛，知道那顆果子對小月有很大幫助，我怎願意放棄呢，再難我也要試一試。”
知道白林答應救樹是為了小月，慕含章很是感動。“你盡力而為就是，能救活固然好，不能救活也的話就當是小月和玹璃果無緣咯。”
“嗯。”
謝家。
剛踏入獸園一步，兩只大毛團子沖過來，想要上前撕碎他們的樣子。
謝堂擋在他們面前，呵斥金紋獅：“退下去！”
兩只金紋獅退後半步，又不肯離開，還對謝堂咆哮，直到謝堂拿出鞭子抽過去，它們才肯老老實實去一邊趴著。
能把獅子馴成貓咪，謝堂真有一手啊。
慕含章是第一次知道獸園的事，他小聲問白林：“魂獸在魂寵師的魂室裏更好，謝家為什麽要將魂獸集中在園子裏？”
“這是別人的家事，我們不要打聽比較好。”
白林隱晦地看了前面的人一眼，慕含章也察覺到他的視線，趕緊挺直身子收起好奇心。
謝堂指著院子中央用青玉磚圍起來的大樹，“那棵就是玹璃果樹，白丹師您看該如何醫治呢？”
“澆水如何？”
“按照靈植師說的，仆人每十天澆一次水。”
“樹木可有生蟲？”
“撒過除蟲粉，定期檢查過，果樹沒有長蟲。”
“無蟲，水源充足……”他仰頭看去，樹木生長的位置也很好，每天日照充足。“你們看過樹根嗎？”
謝堂難得語噎。
“……沒有，樹根有問題？”
白林緩緩道：“樹根很重要，即為樹木根本，是生命之源，一旦損壞，任由外界條件再好也無濟於事。”
謝堂叫人過來挖土。
白林也拿著鏟子走遠一點開始挖土，並囑咐其他人千萬小心，不要傷到根莖。
周圍土層松動之後，白林讓其他人都退下，放下手裏的鏟子，徒手扒拉著泥土，將根莖全部裸露在外。
粗壯的根莖盤根交錯紮在地底，能想到百年來它是吸收了多少養分，源源不斷往上運輸，使樹冠碧綠茂盛，開花結果的。
如今依舊粗壯的根莖卻有些蕭條脆弱，有幾條根上出現了白斑，這就是果樹枯萎的原因。
終於找到問題了，“是營養不足，玹璃果樹已經吸收不到營養了。”
謝堂感到詫異，“我每天都往土裏埋了大量靈石，它不可能沒吸收。”
往翻松的土壤中一看，謝堂的確沒說謊，土裏確實有很多靈石，有的很完整，有的埋的太久已經變成粉齏。
“不是它不吸收，而是靈石不夠它吸收。”白林說道。“活了上百年的靈木，胃口越養越大實屬正常，不能以過去的食量來衡量它了。”
謝堂想通白林話裏的意思了，“玹璃果樹現在很缺乏靈氣嗎？”
“沒錯，它非常缺靈氣，它現在需要的不止是靈石，任何有靈氣的東西都可以供給它。”
“我明白了。”
謝堂叫來謝二謝三，讓他們去搜集帶靈氣的東西，自己則在府裏找有靈氣的東西。
一時間，府裏上下都在奔走忙碌，大張旗鼓地搜羅著。
慕含章：“想不到問題竟然這麽簡單就解決了。”
白林失笑，“怎麽可能這麽簡單解決啊。”
“不是只需要帶靈氣的東西嗎？如果有大量靈石應該就行了吧，謝家不缺靈石，過會兒他們就把靈石擡過來了。”
“你想錯了。”白林告訴他，“樹和人一樣，不是虛弱之後能一下子補回去，若是太多補品堆上去，反而適得其反。”
“那怎麽辦才好？”
“我想試試靈泉水。”
慕含章楞了一下，而後後知後覺說道：“你剛剛是故意支開謝堂的？”
“沒錯。”畢竟要用到靈泉水，自然不能讓外人看見。“靈泉水有千萬年藥露融合，滋補生靈溫和，不需要擔心玹璃果樹會虛不受補的問題。”
他將一碗靈泉水倒在樹根上，樹根看似沒有任何變化，但仔細看去，可以看出樹根沒有之前枯萎的那麽嚴重了。
之後，白林又從魂府取出一堆土壤，替換包裹樹根的土。
慕含章知道魂府的土不是一般土，受紫氣影響，土質比起普通土壤好上數百倍，完完全全算的上靈土。
做完一切，白林總算可以放心了。
半個時辰後，謝堂回來了，身後是幾個大箱子，都是叫人輕手輕腳擡進來的。
前兩個箱子裝的全是靈石，後面有的是靈玉，還有一些損壞的靈器，這麽多東西堆加起來，果樹不可能還活不過來。
慕含章看的直感嘆，謝家是大戶。
為了救一棵果樹，拿出這麽多東西，這些東西隨便拿出去一樣都能賣不少前，損壞的靈器拿去修一修至於值幾十萬呢。
下人忙著把東西往土裏埋著，謝堂卻註意到樹根好像有變化，可仔細看似乎又沒有變化。
他看向白林和慕含章。
二人站在那裏，神情淡然，像是什麽都沒發生，他不由地懷疑自己想多了。
自己才離開一會兒，白林不可能做什麽手腳，短時間內救活玹璃果樹，這麽一想他心裏疑慮減少幾分。
直到有靈氣的東西全部埋進樹木四周的土地裏，踩嚴實最後一捧泥土，謝堂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塵土。
“白丹師，這下沒問題了吧？”
“嗯，沒問題了。”
得到肯定回覆後，謝堂欣慰一笑，看向茂盛的果樹，期待很快能看到它重新煥發生機。
一個多月過去，謝堂捧著一個盒子去丹店，他把盒子交給白林。
白林打開盒子，裏面整齊擺放著當初說好的五枚玹璃果，毫不顧忌當著謝堂的面給小月一顆。
見到白林如此大方一面，給別人魂獸一顆珍貴靈果，謝堂嘴角不禁一抽。
果子是給對方的酬勞和謝禮，既然給了對方，對方想怎麽用都可以。
謝堂：“少爺讓我替他向您道謝，多虧您妙手回春，玹璃果樹才能活過來，樹上結出的玹璃果數量雖然不多，但是按照一開始的約定，這五顆是您應得的。”
“謝公子果然言而有信。”
“今日除了送靈果之外，其實還有一件事。我家老爺有事想請您出手幫忙，事成之後，他會送您一樣東西當做謝禮。”
謝老爺找自己幫忙，肯定不是什麽小事，白林想要問清楚一些，“謝管事可知道謝老爺因何事找我？”
“我只能告訴您此事關乎少爺。”謝堂說，“還望白丹師能隨我見老爺，老爺會當面將此事詳細說明。”
“既然如此，我便隨你去一趟。”
見到謝勖的第一眼，是個精明的商人，他有著商人的溫和態度，遠遠看著就是一位很富態的大老爺，但是一旦有人惹怒他，這位商人也會展示出他殘忍的一面。
能將謝家發展得如此好，能憑一己之力護住獨生子的人，絕對不可小瞧。
白林剛坐下，仆人過來倒茶。
上好的茶葉，是外面沒有的茶葉，白林端起喝了一口，入口漸苦後回甘，即使茶水喝完，茶葉靈氣也沒有消失。
果然，仆人見他喝完，無需示意，主動過來往杯中添水。
“白丹師年輕有為，著實讓我欽佩，我都覺得自己老了。”
“謝老爺過獎了，修竹愧不敢當。”
謝勖擺擺手，“二十歲出頭的三級丹師，放眼天下也找不出幾個。”他輕嘆一聲，話頭一轉，“為人父都盼著兒女出息，我自然也是，銘兒若有你一半能力我便放心了，偏偏他到現在都不願意契約魂獸。”
白林眨眨眼。
他一直懷疑謝銘是沒能力和魂獸契約，又或是早年受傷不能契約，如同當初筋脈受損的自己一樣，萬萬想不到他是自己不願意契約。
在這個以魂獸實力強大為尊的世界，居然有人沒能力自保還不想契約魂獸，是想上天嗎？
“能問一句謝少為什麽不想契約魂獸嗎？”
看見白林眼底的憐憫之色，謝勖意識到他想歪了，趕緊解釋道：“銘兒他也不是不願意契約，而是他死心眼就認準那一只魂獸，偏生那只魂獸……有些特殊，不容易被人契約。”
白林以為是謝銘想契約的魂獸性子很倔，才會不願接受契約，於是來了興趣問道：“謝少看上了什麽魂獸？”
“是一只頭上有兩根金翎的骨梟。”
“我記得骨梟很容易被契約的。”難道是自己記錯了？
謝勖一聽，又嘆了一口氣，“你有所不知，這只骨梟有妖獸血統，不容易屈服人。”
原來有妖獸血統，的確很難契約。
他揉揉額角，接著道，“銘兒很小的時候遭受過蒼鷹襲擊，是那只骨梟救了他，所以他非要契約骨梟不可，我們試著用引靈丹和靈獸丹誘惑骨梟，都不能讓它接受銘兒。”
“它體內有妖獸血，食用引靈丹和靈獸丹不僅起不了作用，還有可能讓它陷入□□之中，失去控制。”
“確實有過一回，自那之後我就更不想讓銘兒契約它了。”
“是，可以讓謝少找別的魂獸。”
“他不同意，他認定骨梟了。”
白林腹誹：現實版的‘以身相許’，難怪到現在還沒有一只屬於自己的魂獸，說他死心眼一定也沒錯。
“那您找我是……要我做什麽呢？”
謝勖咬咬牙，道：“我想請您用玹璃果煉一顆馥丹給銘兒，銘兒契約骨梟成功後必有重謝。”
跟商人談生意不容易啊，占不到便宜不說，稍有不慎容易反被占去便宜。
謝銘若是沒有契約成功，那件東西就不屬於自己，很可能竹籃打水一場空。謝勖是出了道選擇題，白林可以自願上鉤，不過前提是誘餌能不能讓他心動。
“如果成功了，不知謝老爺打算用什麽做謝禮送給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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