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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意開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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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意開張

謝少爺又帶人來光顧白木雜貨鋪的生意了。

“木符師,上次那個爆破符再來一百張。”爽快的扔出一大袋靈珠。

慕含章拉開袋子,裏面有一萬顆紫色靈珠,可以拿去兌換一百個靈石了,靈石雖少,不過只要能幫助修煉就好。

慕含章也沒多寒暄幾句,徑直從櫃子裏取來厚厚一疊符箓遞給謝少爺。

“最近有沒有新品啊?”謝銘眼巴巴地瞅著那一個個擺滿不同顏色符箓的格子,恨不得把所有符箓全部買下。

可惜他荷包有限,買不了。

“我昨天繪制了一張二級的神速符,可以在對戰時加快速度,不過還沒試驗。”

謝銘一聽,趕忙問:“還是一百靈珠一張?”

“對。”

“神速符,我買了。”

慕含章挑眉,“神速符還在試驗階段。”

“沒關系,我幫你試驗。”謝銘不甚在意道。

其實他是害怕神速符不夠,又會像之前那樣,自己來晚了,好東西全被其他客人買走了。

跟著謝銘一起來的幾個小夥伴都驚呆了。

全身上下閃著金光的小胖子,扯了扯謝銘,“謝少,你幹嘛浪費錢買一張還沒確認繪制成功的符啊?”

他問出了旁邊所有人的心聲。

其實有些人都覺得謝銘瘋了,只不過謝銘在北川的地位不低,他們不敢得罪他。

謝銘不以為然,“我相信木符師的能力,他繪制的符箓都非凡品。”

忽然有人想起一事,據說兩個月前謝銘去東越游玩,返回途中被一夥強盜綁票,要謝家拿十萬靈石去換,這事都把謝家急壞了。

謝家就這麽一根獨苗,要是出事,謝家就後繼無人了。

就在謝家費盡力氣終於湊齊十萬靈石準備贖人時,謝銘莫名其妙平安回來了。

據說是有兩個人救了謝銘,其中一人就是一位符師。

隱晦的目光打量著慕含章,慕含章氣定神閑站在那裏,沒有絲毫慌亂。

他們都能看出慕含章骨齡不出二十,這麽年輕的二級符師多半是大家族培養出來的,只是不知他為何會來到北川開店。

有人交頭接耳。

“他就是傳聞中救了謝銘的符師嗎?”

“不太可能吧,不是說那夥強盜至少有魂士五階的實力嗎,這木符師才四階而已,怎麽可能打得過強盜。”

“他手上有符箓啊,一疊扔過去,砸也能砸死好幾個五階了。”

“你當強盜傻的,知道他是符師還會站那兒被砸嗎,準是他還用了其他手段。”

慕含章和謝銘都聽見他們的對話,謝銘尷尬不已,生氣說道:“你們不是想買符箓嗎,我帶你們來了,你們又不買,光站著說話是什麽意思啊?”

眾人陪笑,連忙向慕含章打聽都有哪些符箓,每個人都抱著試試看的心態掏錢買了幾張不同的符箓。

他們都是家族子弟,家裏自然不缺好的符箓,之所以讓謝銘帶他們來買符,目的是為了和謝銘套交情而已,並非真的來買符。

肯花錢買幾張,完全是看在謝銘的面子上。

有人是心裏邊罵慕含章邊掏靈珠,真是個黑商,不就是二級符箓嘛,至於收一百顆紫色靈珠嗎,他們一個月的零花錢也不過三百而已。

甚至還有人已經花光這個月的錢了。

謝銘哪裏看不出這些人是在打腫臉充胖子啊。

真當他謝少的交情那麽好交,一個個整天想著從他身上撈好處,還想借自己搭上謝家的船。

哼,一個個想得美。

他們不是自己說的,要來買符嗎,那就來木符師這裏買,當作是自己回報木符師的救命之恩。

想起兩個月前自己沒和家裏打招呼,帶了兩個侍衛去東越游玩,結果因為自己買東西大手大腳讓強盜盯上了,剛出城就被強盜包圍,兩個侍衛死了,自己也被綁票。

自己被扔在車裏時,聽見外面那夥強盜說,等他們拿到靈石就殺了自己。

當時他心裏絕望極了,後悔自己因為貪玩離家出走,結果把自己的小命都玩掉了。

誰知那時有人經過強盜的地盤,那夥強盜想去打劫那兩人,結果卻被對方料理了,屍體還被對方搜刮一番,儲物袋全被搜走了。

謝銘透過窗戶將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謝銘自己只是魂士四階,可他打不過強盜,就說明強盜裏最低的人至少也有五階,甚至可能還有六階的。

而那兩個人不過一個二階,一個四階而已,竟然把比他們厲害的強盜全幹掉了。

木符師魂力有四階,打鬥起來動作幹脆利落,瞅準時機就丟出符箓,一陣電石火光,強盜就被炸死了。

但那也是強盜太輕敵才會中招,之後就沒那麽容易上當了。

他們有些忌憚木符師,於是幹脆先去對付那個只有魂士二階的家夥。

事實證明謝銘和強盜們又再一次看走眼了,還以為那人是個好欺負的家夥,隨便是誰都能輕松殺死對方。

然而對方拋出一堆瓶子,瓶子砸在強盜身上炸開了,五顏六色的粉末煙霧將強盜們包裹住,沒一會兒強盜們就七竅流血死了。

死不瞑目啊。

直到那時,謝銘才知道看上去最弱的家夥,才是最不好惹的。

他們救了謝銘,謝銘則將他們帶到北川,之後幫兩人租了一個店鋪做生意。

白木雜貨店剛開張,就擺出許多符箓,他親眼見識過其中一些符箓的威力,能直接炸死一個魂士五階,說明效果很好,於是買了一些拿回去給家族裏的長輩研究。

也是那時,他們才知道這位年輕的木符師是個不可多得的天才,又因為對謝銘有救命之恩,所以長輩們讓謝銘跟他們多多來往。

謝銘等人走後,白林從布簾後出來。

“我在後面聽崽崽說這次來了不少人,你掙了多少?”

慕含章:“加起來總共才三萬而已,還是有點少。”

白林笑了笑,“我之前打聽過黑市,早上去了一趟,換了三百個靈石,還有十萬靈珠。”他揚了揚手裏沈甸甸的袋子,足足有十幾個。

“毒藥這麽賺錢?”

他知道白林把一部分毒草制成了藥物,可惜毒藥在城內不能光明正大出售,只能在黑市私下交易。

原本他擔心白林去黑市交易有風險,想跟他一起去,但在白林的勸說下還是留在店裏了。

想不到白林回來給了自己這麽大一個驚喜。

“毒藥可是好東西,又能殺人又能自保,用時又不需花費魂力,誰會不想要呢。”白林說。“我去黑市時易容了,又不敢單獨和那些買家交易,所以找了個中間商幫忙出售,最後賺的錢三七開。”

“你做得很對,不能直接跟那些人交易,他們可能會殺人滅口。”

在黑市做交易的人大多是窮兇極惡之人,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他們是不允許自己的行動走漏一點風聲。

其實也正是因為擔心這一點,所以白林剛提出要去黑市買藥的時候,他是反對的,但是白林堅持要去。

後來他決定相信白林,白林是個有計劃有謀略的人,他辦事向來有信心,如果真的有危險他是不會去做的。

當初他們來北川之前,身上沒有多少靈珠,幸好路上遇到一夥強盜,從他們的儲物袋裏搜刮到不少靈珠,來到北川後就全部換成靈石。

白林經脈尚未修覆,還不能修煉。

換來的靈石分成兩份,慕含章用了一半,剩下一半交給了崽崽,讓它吸收靈石裏的靈力,準備沖擊靈級中期。

就目前而言,兩人一獸中,白林依然是實力墊底的。

一日不修覆經脈,他一日不能修煉,趁現在他們暫時在北川定居,是時候該解決自己的身體狀況了。

慕含章也猜到白林鋌而走險賺錢的原因,也從謝銘那裏打聽到通脈草的下落。

他告訴白林,“半個月後奉天商行要舉行拍賣會,到時候拍賣會上會拿出一株通脈草。”

盡管得知了通脈草的下落,但二人都不太樂觀。

白林:“拍賣會上競爭激烈,北川的有錢人不少,我們可能爭不過,我覺得還是要另想辦法弄到通脈草。”

畢竟通脈草的作用不止是修覆經脈,經脈完好無損的人也可以服用通脈草煉制的丹藥,用來拓寬經脈使自己修煉更加輕松。

可想而知,通脈草被多少人盯上了。

慕含章頷首,“也是,我們到時候見機行事吧。”

“不過我也想去拍賣會上看看,說不定能撿到其他便宜呢。”白林開玩笑道。

“拍賣會是半個月後進行,我可以提前繪制一些符箓,以木寒的名義委托奉天商行幫忙拍賣,這樣一來,我們又能多一筆收入。”

過了幾秒,他又道:“我還可以刻幾個陣盤,像你一樣易容賣給拍賣會。”

白林嘆了一口氣,沒錢的日子確實很不好過,但他不希望慕含章冒險行事。

“不用賣陣盤,拍賣符箓也能賺很多了,沒必要為此事暴露你自己。”

來北川之前,慕含章告訴了他關於北川慕家的事。

五百年前,慕家還在二級城市,當時是極為惹人眼紅的大家族,可惜出了內鬼,將家族裏的秘密洩露給其他家族。

其他幾個家族聯手暗算慕家,勢要慕家交出某樣東西,慕家當時的家主堅決不肯,結果引來殺身之禍。

無奈之下,家主讓慕家所有人分開逃離,培養數年的侍衛護送僅存的嫡系血脈去了東越。而旁系血脈團結起來,九死一生到了北川紮根。

自此,慕家嫡系和旁系再無聯系。

直至前世,慕含章見到慕風華,通過血脈感應確定了他們之間的關系,也因為那點微薄的血脈,慕含章拼死拼活地保護慕風華,直到死才看清慕風華的真面目。

這一世慕含章決定不再依靠家族,要自己歷練,也不想再像前世那樣被家族吸血,所以他改了名字和容貌,偽裝成二級符師。

北川慕家以陣法聞名,慕含章小時候沒得到家族正視,沒有師傅教導,他都是看陣法書和符紋書自學,看到不懂的地方就會買一些東西,拿著東西去請教那些落魄陣法師和符師。

慢慢的,他已經掌握了一級、二級陣法和符紋。

他最感興趣的還是陣法。

他現在很需要三級陣法書,但是四門術術書籍都被各個家族、門派好好收藏著,沒有外流的書籍,舊書店自然也沒有,他想要得到一本三級陣法書幾乎是不可能的。

除非能找到機緣,說不定能得到陣法傳承,直接一步登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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