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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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9 章
聽到沈飲香答應，傅雲舟更加努力推進五皇子爭奪太子之位。
早一步推五皇子登上寶座，他便能早一日娶沈飲香。
小桃也發現最近自家小姐勤奮到一種無法言說的程度，稿子一張接一張，仿佛一臺沒有感情的畫圖機器。
“小姐，歇歇吧。”小桃不敢大意，她怕沈飲香累出病。
沈飲香擺手：“不用，我不累。”
她心裏總是有些不安穩，要做點什麽分散註意力，畫稿子便是最好的活動，既能讓她別胡思亂想，還能創收。
況且，她是答應了傅雲舟沒假，可誰能保證事情真會按照他們所想發展，總要做兩手準備，以免自己到時候沒有退路。
“小桃，王護院那邊來消息了嗎？”沈飲香忽然想起先前吩咐小桃去找王護院的事。
小桃搖頭：“奴婢上次把事情給王護院講了，他說他會辦妥，就是不知啥時候能回京。”
王護院這次押鏢目的地比較遠，一來一回少說三個月，古代通訊不發達，消息傳遞慢，沈飲香想了解情況也只能幹等。
過了清明，賜婚的旨意傳到了林家，林父接過聖旨，親自給宣旨的太監塞了一片金葉子。
“勞煩公公跑一趟。”
“林丞相客氣了，都是咱家應該做的。”太監笑瞇瞇收下金葉子，說了好些恭喜的話，這才帶上人回宮覆命。
林之月既開心又羞澀，她額頭上的疤剛好，二皇子便急吼吼去求了聖旨，當真是急不可耐。
林府眾人均是喜氣洋洋，只有林丞相面色平淡，叫人瞧不出喜怒。
“之月，你同我來。”
林之月笑容一頓，父親一般用這種語氣說話，多半是有嚴肅的事要說。
她有些惴惴不安，跟在林丞相身後進了書房。
父女兩先是長時間的沈默，半晌林丞相才開口：“嫁給二皇子，你知道以後要面臨什麽嗎？”
二皇子心悅女兒一事林丞相一早就知曉，只不過他相信女兒，沒有多做幹擾。
可誰知今日賜婚的聖旨下來，忙於公事的林丞相恍然，他好像對林之月太過放心了。
“爹，女兒知道。”林之月覷著林丞相，“我是不是做錯了？”
“罷了，既然你對二皇子有意，我這個做爹的也不好棒打鴛鴦，只希望以後你不要後悔便是。”
若林之月不願嫁給二皇子，他拼了老命也要求皇上收回成命。
可女兒一看就是樂意的，他便不好再多做什麽了。
“爹，女兒不該答應二皇子嗎？”林之月不傻，看得出來林丞相對這門親事沒有多滿意，“還是二皇子哪裏做的不好，惹爹不高興了？”
“不是，你不用多想，我只是心疼你，若日後二皇子做了皇帝，你便是皇後，後宮裏還會有各地方送來的妃子，爹是怕你受不了。”
林之月如遭雷擊，對啊，她沈浸在喜悅中，完全忘了，二皇子要是登基為皇，後宮絕不可能只有她一人。
她要跟別的女子分享丈夫嗎？
林之月不自覺打了個寒顫，發自心底的排斥。
其實林丞相還有另外的原因沒說。
他是支持二皇子做太子沒錯，可也只是綜合各個皇子的能力和人品暫時下的決定，指不準到後面有了變故，林丞相是會更改想法的。
如今二皇子成了女婿，他為了女兒，不得不綁死在這條船上，奪嫡何其兇險，他不能讓女兒年紀輕輕守寡。
林之月心事重重離開書房，貼身丫鬟迎上來，說二皇子有請，讓她去茶樓會面。
林之月正好有事要問他，顧不上細心打扮，直接跨門出府，去茶樓包間找到了二皇子。
“之月，你來了。”二皇子原本站在窗邊眺望，聽見門響才轉過身，林之月來的比他想象中快多了。
“嗯。”林之月走進來後，丫鬟懂事沒有跟進去，跟二皇子的侍衛一起在門外候著。
“怎麽了？有誰惹你不高興？”發現林之月臉上沒有一絲笑意，二皇子不解。
今日賜婚的聖旨不是已經傳到林家了嗎，理應高興才是。
“二皇子……”
“這裏只有你我二人，直接叫我名字即可。”二皇子打斷她的話。
“裴琰。”林之月別別扭扭喊了二皇子的名字，“我想問你件事，你務必要認真回答，不可以說謊。”
“好，你問。”
“如果，我是說如果，你能走到最後，當上太子，登基為帝，可否為我空懸後宮？”
問完，林之月緊張盯著二皇子，她好怕對方說的不是她想聽的。
這個問題二皇子從未考慮過，林之月一問，他立即皺起了眉。
自古以來，凡是皇帝都會有佳麗三千。
不僅為了開枝散葉，還是通過姻親的方式加強對朝廷的控制。
空懸後宮，只有林之月一個皇後嗎？
“未來的事誰也說不好，眼下我還只是個皇子。”二皇子避開林之月灼灼目光，“但我可以答應你，我不會再娶側妃。”
林之月胸口宛如被什麽東西狠狠捶了一下，鈍鈍的疼。
他在逃避，說明他做不到。
林之月嘴唇甕動，最後還是沒有說話，氣氛沈悶，讓人喘不過氣。
二皇子不喜歡這種氛圍，努力跟林之月搭話：“這裏的龍井味道不錯，你嘗嘗，我記得你喜歡喝六安瓜片是不是？我讓小二泡一些上來。”
林之月敷衍點頭，食不知味的喝茶。
她應該走的，可身體卻不聽使喚，坐在椅子上不肯起來。
林之月擡眸，聽到賜婚的歡喜在此刻散了個幹凈，只剩悲涼。
二皇子和林之月的婚期定在秋日，皇帝賜予二皇子一座碩大的宅子，又分派了許多差事。
二皇子將這些差事辦的十分漂亮，獲得皇帝連連稱讚。
在入秋的第一天，二皇子與林之月的婚禮如約舉行，可謂是十裏紅妝，聲勢浩大，萬人空巷。
沈飲香跟著威遠侯府的人一起去二皇子府觀禮，站在人群後，沈飲香圍觀二人拜堂成親，心中感慨不已。
沒想到啊，真是沒想到，在書裏兩人成親是在二皇子成為太子之後，如今二皇子還是個皇子，兩人就拜堂了。
人逢喜事精神爽，二皇子著一身喜服，看上去俊朗不凡，新娘頭頂紅蓋頭，瞧不見面容，沈飲香猜，林之月應該也是開心的吧。
畢竟依照林之月的性格來說，不是她自己點頭，婚事成不了。
站在沈飲香身後的傅雲舟瞧她看的認真，悄悄摳了摳她的掌心。
沈飲香半側首，投來疑惑的目光。
傅雲舟低頭，悄聲道：“你若喜歡，日後我也送你一個盛大的婚禮，如何？”
沈飲香驚恐萬分，威遠侯和顧氏就站在一旁，他竟然膽大至此，被發現了怎麽辦？！
沈飲香不輕不重的踩了傅雲舟一腳，眼神惡狠狠瞪他一眼：在外面別亂說話！
傅雲舟挑唇一笑，沈飲香踩他說是警告，可半分痛意都無，在他心裏，更像是一種挑逗。
他借著袖子的遮擋捏了捏沈飲香的手指，慢條斯理摩挲了一會兒。
沈飲香掙紮不得，只能提心吊膽被他玩手，就連顧氏喊她名字都沒聽見。
“飲香？”顧氏蹙眉，“我們該走了。”
沈飲香冷汗淋淋，結結巴巴回話：“好、好的。”
傅雲舟終於大發慈悲，放過了沈飲香的小手，一家人在小廝的引導下落座。
吃過喜宴，四人便告辭回府了。
傅雲舟借口吃了酒要小憩回了扶搖閣，實則偷摸來找沈飲香。
沈飲香嚇的半死，拽著傅雲舟的衣袖，讓他趕緊走人。
“白天院子裏這麽多人，被發現了怎麽辦？！”
傅雲舟不悅：“你是在質疑我的身手嗎？”
“……你先出去，有事吃過晚膳，我們在後花園說。”
傅雲舟拉過她，將人摟入懷，“可我現在就要說。”
沈飲香：……這人果然是規矩不了太久，總要隔上一段時間犯病一次。
確定掙紮無用後，沈飲香幹脆放棄，仰起小臉問：“到底什麽事？”
“我也想做新郎了，飲香，要不你現在就嫁給我。”
方才觀禮，沈飲香一直盯著二皇子看，傅雲舟小小吃了下飛醋，他若是穿上喜服，肯定比二皇子還要英俊，叫沈飲香舍不得挪開眼。
沈飲香摸了摸傅雲舟的額頭：“又發燒了？”
傅雲舟捉住她的柔夷吻了吻，“我想名正言順的來你屋，而不是偷偷摸摸。”
“你現在也可以名正言順來如意居呀。”
只要別來的太勤快，見面時別動手動腳，規規矩矩聊聊天有何不可。
傅雲舟貼住她的耳廓：“還要晚上摟著你睡，做些夫妻才能做的事。”
沈飲香只覺得耳朵一燙，臉頰跟著燒起來。
“傅雲舟，不準亂說話！”
要死，這人胡思亂想什麽玩意。
“嫂嫂不會是害羞了吧？”傅雲舟故意喊她嫂嫂，揶揄道，“嫂嫂畫的那些可比我說的還……”
沈飲香捂住他的嘴，不讓他說後面的話，然後兇巴巴的警告：“你再臊我，我就不跟你好了！”
傅雲舟親親她柔軟的掌心，小意討好：“好好好，我不說了。”
沈飲香撅嘴，狗男人，又占她便宜。
傅雲舟：QAQ，最喜歡嫂嫂惹~
沈飲香：爬，給我快點爬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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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沈飲香答應，傅雲舟更加努力推進五皇子爭奪太子之位。
早一步推五皇子登上寶座，他便能早一日娶沈飲香。
小桃也發現最近自家小姐勤奮到一種無法言說的程度，稿子一張接一張，仿佛一臺沒有感情的畫圖機器。
“小姐，歇歇吧。”小桃不敢大意，她怕沈飲香累出病。
沈飲香擺手：“不用，我不累。”
她心裏總是有些不安穩，要做點什麽分散註意力，畫稿子便是最好的活動，既能讓她別胡思亂想，還能創收。
況且，她是答應了傅雲舟沒假，可誰能保證事情真會按照他們所想發展，總要做兩手準備，以免自己到時候沒有退路。
“小桃，王護院那邊來消息了嗎？”沈飲香忽然想起先前吩咐小桃去找王護院的事。
小桃搖頭：“奴婢上次把事情給王護院講了，他說他會辦妥，就是不知啥時候能回京。”
王護院這次押鏢目的地比較遠，一來一回少說三個月，古代通訊不發達，消息傳遞慢，沈飲香想了解情況也只能幹等。
過了清明，賜婚的旨意傳到了林家，林父接過聖旨，親自給宣旨的太監塞了一片金葉子。
“勞煩公公跑一趟。”
“林丞相客氣了，都是咱家應該做的。”太監笑瞇瞇收下金葉子，說了好些恭喜的話，這才帶上人回宮覆命。
林之月既開心又羞澀，她額頭上的疤剛好，二皇子便急吼吼去求了聖旨，當真是急不可耐。
林府眾人均是喜氣洋洋，只有林丞相面色平淡，叫人瞧不出喜怒。
“之月，你同我來。”
林之月笑容一頓，父親一般用這種語氣說話，多半是有嚴肅的事要說。
她有些惴惴不安，跟在林丞相身後進了書房。
父女兩先是長時間的沈默，半晌林丞相才開口：“嫁給二皇子，你知道以後要面臨什麽嗎？”
二皇子心悅女兒一事林丞相一早就知曉，只不過他相信女兒，沒有多做幹擾。
可誰知今日賜婚的聖旨下來，忙於公事的林丞相恍然，他好像對林之月太過放心了。
“爹，女兒知道。”林之月覷著林丞相，“我是不是做錯了？”
“罷了，既然你對二皇子有意，我這個做爹的也不好棒打鴛鴦，只希望以後你不要後悔便是。”
若林之月不願嫁給二皇子，他拼了老命也要求皇上收回成命。
可女兒一看就是樂意的，他便不好再多做什麽了。
“爹，女兒不該答應二皇子嗎？”林之月不傻，看得出來林丞相對這門親事沒有多滿意，“還是二皇子哪裏做的不好，惹爹不高興了？”
“不是，你不用多想，我只是心疼你，若日後二皇子做了皇帝，你便是皇後，後宮裏還會有各地方送來的妃子，爹是怕你受不了。”
林之月如遭雷擊，對啊，她沈浸在喜悅中，完全忘了，二皇子要是登基為皇，後宮絕不可能只有她一人。
她要跟別的女子分享丈夫嗎？
林之月不自覺打了個寒顫，發自心底的排斥。
其實林丞相還有另外的原因沒說。
他是支持二皇子做太子沒錯，可也只是綜合各個皇子的能力和人品暫時下的決定，指不準到後面有了變故，林丞相是會更改想法的。
如今二皇子成了女婿，他為了女兒，不得不綁死在這條船上，奪嫡何其兇險，他不能讓女兒年紀輕輕守寡。
林之月心事重重離開書房，貼身丫鬟迎上來，說二皇子有請，讓她去茶樓會面。
林之月正好有事要問他，顧不上細心打扮，直接跨門出府，去茶樓包間找到了二皇子。
“之月，你來了。”二皇子原本站在窗邊眺望，聽見門響才轉過身，林之月來的比他想象中快多了。
“嗯。”林之月走進來後，丫鬟懂事沒有跟進去，跟二皇子的侍衛一起在門外候著。
“怎麽了？有誰惹你不高興？”發現林之月臉上沒有一絲笑意，二皇子不解。
今日賜婚的聖旨不是已經傳到林家了嗎，理應高興才是。
“二皇子……”
“這裏只有你我二人，直接叫我名字即可。”二皇子打斷她的話。
“裴琰。”林之月別別扭扭喊了二皇子的名字，“我想問你件事，你務必要認真回答，不可以說謊。”
“好，你問。”
“如果，我是說如果，你能走到最後，當上太子，登基為帝，可否為我空懸後宮？”
問完，林之月緊張盯著二皇子，她好怕對方說的不是她想聽的。
這個問題二皇子從未考慮過，林之月一問，他立即皺起了眉。
自古以來，凡是皇帝都會有佳麗三千。
不僅為了開枝散葉，還是通過姻親的方式加強對朝廷的控制。
空懸後宮，只有林之月一個皇後嗎？
“未來的事誰也說不好，眼下我還只是個皇子。”二皇子避開林之月灼灼目光，“但我可以答應你，我不會再娶側妃。”
林之月胸口宛如被什麽東西狠狠捶了一下，鈍鈍的疼。
他在逃避，說明他做不到。
林之月嘴唇甕動，最後還是沒有說話，氣氛沈悶，讓人喘不過氣。
二皇子不喜歡這種氛圍，努力跟林之月搭話：“這裏的龍井味道不錯，你嘗嘗，我記得你喜歡喝六安瓜片是不是？我讓小二泡一些上來。”
林之月敷衍點頭，食不知味的喝茶。
她應該走的，可身體卻不聽使喚，坐在椅子上不肯起來。
林之月擡眸，聽到賜婚的歡喜在此刻散了個幹凈，只剩悲涼。
二皇子和林之月的婚期定在秋日，皇帝賜予二皇子一座碩大的宅子，又分派了許多差事。
二皇子將這些差事辦的十分漂亮，獲得皇帝連連稱讚。
在入秋的第一天，二皇子與林之月的婚禮如約舉行，可謂是十裏紅妝，聲勢浩大，萬人空巷。
沈飲香跟著威遠侯府的人一起去二皇子府觀禮，站在人群後，沈飲香圍觀二人拜堂成親，心中感慨不已。
沒想到啊，真是沒想到，在書裏兩人成親是在二皇子成為太子之後，如今二皇子還是個皇子，兩人就拜堂了。
人逢喜事精神爽，二皇子著一身喜服，看上去俊朗不凡，新娘頭頂紅蓋頭，瞧不見面容，沈飲香猜，林之月應該也是開心的吧。
畢竟依照林之月的性格來說，不是她自己點頭，婚事成不了。
站在沈飲香身後的傅雲舟瞧她看的認真，悄悄摳了摳她的掌心。
沈飲香半側首，投來疑惑的目光。
傅雲舟低頭，悄聲道：“你若喜歡，日後我也送你一個盛大的婚禮，如何？”
沈飲香驚恐萬分，威遠侯和顧氏就站在一旁，他竟然膽大至此，被發現了怎麽辦？！
沈飲香不輕不重的踩了傅雲舟一腳，眼神惡狠狠瞪他一眼：在外面別亂說話！
傅雲舟挑唇一笑，沈飲香踩他說是警告，可半分痛意都無，在他心裏，更像是一種挑逗。
他借著袖子的遮擋捏了捏沈飲香的手指，慢條斯理摩挲了一會兒。
沈飲香掙紮不得，只能提心吊膽被他玩手，就連顧氏喊她名字都沒聽見。
“飲香？”顧氏蹙眉，“我們該走了。”
沈飲香冷汗淋淋，結結巴巴回話：“好、好的。”
傅雲舟終於大發慈悲，放過了沈飲香的小手，一家人在小廝的引導下落座。
吃過喜宴，四人便告辭回府了。
傅雲舟借口吃了酒要小憩回了扶搖閣，實則偷摸來找沈飲香。
沈飲香嚇的半死，拽著傅雲舟的衣袖，讓他趕緊走人。
“白天院子裏這麽多人，被發現了怎麽辦？！”
傅雲舟不悅：“你是在質疑我的身手嗎？”
“……你先出去，有事吃過晚膳，我們在後花園說。”
傅雲舟拉過她，將人摟入懷，“可我現在就要說。”
沈飲香：……這人果然是規矩不了太久，總要隔上一段時間犯病一次。
確定掙紮無用後，沈飲香幹脆放棄，仰起小臉問：“到底什麽事？”
“我也想做新郎了，飲香，要不你現在就嫁給我。”
方才觀禮，沈飲香一直盯著二皇子看，傅雲舟小小吃了下飛醋，他若是穿上喜服，肯定比二皇子還要英俊，叫沈飲香舍不得挪開眼。
沈飲香摸了摸傅雲舟的額頭：“又發燒了？”
傅雲舟捉住她的柔夷吻了吻，“我想名正言順的來你屋，而不是偷偷摸摸。”
“你現在也可以名正言順來如意居呀。”
只要別來的太勤快，見面時別動手動腳，規規矩矩聊聊天有何不可。
傅雲舟貼住她的耳廓：“還要晚上摟著你睡，做些夫妻才能做的事。”
沈飲香只覺得耳朵一燙，臉頰跟著燒起來。
“傅雲舟，不準亂說話！”
要死，這人胡思亂想什麽玩意。
“嫂嫂不會是害羞了吧？”傅雲舟故意喊她嫂嫂，揶揄道，“嫂嫂畫的那些可比我說的還……”
沈飲香捂住他的嘴，不讓他說後面的話，然後兇巴巴的警告：“你再臊我，我就不跟你好了！”
傅雲舟親親她柔軟的掌心，小意討好：“好好好，我不說了。”
沈飲香撅嘴，狗男人，又占她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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